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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皇帝和坏的都惩罚了 ...

  •   夏云雨忍不住为这段剧情拍掌,虽然反派真的很傻,但看到正义降临还是会欢呼呐喊。

      夏云雨道:“这样残害百姓之人就得被制裁,那是他们活该的!”

      系统久久点点头,道:“是啊,原剧情是在太离谱了,还是这样的剧情比较正常。”

      皇帝秘而不宣,三日后,春猎终,宫中详查此事,乃于朝堂之上昭告天下,薛氏与二皇子结党谋逆,尽皆刑场伏诛。

      凡参与逆谋之官员,轻者削职,重者问罪,曾阳因于临州隐瞒此事,遂遭重罚,流放远方。

      皇帝又重新指派了官员去往临州安抚百姓,这件事,总算落下帷幕。

      安丞相思及,当日春猎之时,亦儿曾言,无论何事,勿涉其中。

      退朝之后,范尧邀请安丞相至院落,叹曰:“昔日,陛下独召吾入宫,问及曾阳为人,吾言其憨厚踏实,陛下遂告知临州与春猎之事,吾当场惊愕,立誓与此事无关,陛下才放吾走。”

      安丞相亦感后怕,道:“幸得清儿早与曾阳离异,否则,吾家亦将遭此流放之祸。”

      范尧叹息摇头道:“幸得陛下无恙。”

      秦高雪闻其二哥谋反之事,不禁慨然曰:“宫廷之深,竟敢带兵谋逆,本宫虽不知全情,但如此胆大包天,竟敢于春猎之际图害父皇,实令人难以置信。”

      安书亦倒了杯茶水给秦高雪,道:“为权,为利,无人不为其行事,在这宫中,公主需得小心行事。”

      秦高雪趴在桌子上,道:“皇家,宫斗,权位之争,金殿之上,兄弟阋墙,父子相疑,皆为那至高无上的权柄所困,宫廷之中,明枪暗箭,尔虞我诈,为的是那万里江山,一呼百应的威仪。”

      秦高雪接过安书亦的茶水,托腮了口,道:“可,母妃常与我而言,若非他人欺负到头上,皆不许参与其中,只想我快活一辈子。”

      安书亦笑道:“娘娘说得对,不过公主定然记得,莫要成为他人棋子与利刃。”

      秦高雪道:“放心吧,本公主这点还是有的。”

      院子内,阿喜闻声落泪。

      “曾郎,怎会如此。”阿喜落下大滴泪水,没曾想,竟落得流放这种下场。

      曾阳无话可说,他也没成想会如此,二皇子所做之事他是被迫参与,他哪敢递折子上去,哪敢违背二皇子的意图。

      曾阳望天叹了口气,或许,这就是天命吧。

      “走快点!”

      刚从院子出来,领头就催促他们走了。

      最不可置信的就是刘飞,她才在这个世界重生多久,和曾阳都没待几天,这就被牵扯到流放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吗?”刘飞在心底呐喊:“哪个女主角会被流放的啊!谁有我惨啊……”

      刘飞欲哭无泪,苦笑,在古代被流放,这辈子就真的亡了……

      曾阳望向前方,差点怀疑看错人了,书清怎么在这!难道是来救他的吗?

      实际是安书清和安书亦,安书亦带着阿婉来的,当然,后边依旧有隐身跟随看着剧情发展的夏云雨。

      士兵看见安书清她们,听闻安府两位大小姐春猎护卫有功,当朝嘉奖呢,可惹不得,领头恭敬道:“两位小姐,可有在下能帮上忙的?”

      安书亦笑道:“有,我们想与这阿喜姑娘叙叙旧罢了。”

      安书亦这便带走了阿喜,阿喜内心愤恨不已。

      刘飞看见安书清就来气,心想:如果我现在能把这安书清杀了,说不定,这个世界还会重置,我还会重生,那我就不用受这流放之苦了!

      刘飞自诩聪明,猛得冲向安书清,领头没来得及拦,可惜安书清看都没看一眼,一脚就踹到地下去了,安书清本想着,这流放本就是对这刘飞的惩罚了,没想到能有人蠢道还想冲上来再次杀了她。

      安书清走回去,蹲下看着她,道:“我知道你,是位外来者,前两世,我惨死与你手下,埋在树地,而你,则借用我的身份胡作非为。”

      刘飞猛的睁大双眼,嘴呢喃道:“你……你怎么……知道……”

      安书清继续道:“因为我以魂魄跟在你身后,两世。”

      刘飞彻底慌了,怎么办……怎么办……

      刘飞边挪边后退,声音颤抖道:“那……那有怎么样……难……难不成你还能杀了我……”

      毕竟皇帝若说流放,那便就不能真让人死了,毕竟活着才能折磨人。

      刘飞突然觉得,相比于被杀害,流放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能活着,就比一切都重要,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曾阳看着安书清真怕对刘飞做些什么,虽然是刘飞先的手。

      曾阳走过去,对安书清道:“书清,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刘云是个好姑娘,这中间怕是有什么误会,书清,莫要伤她。”

      安书清记起来,前世这场春猎让二皇子等人跑了,与那涅拉族结盟,到国破家亡时,最后竟然还是这曾阳当了皇帝,安书清想想就可笑。

      安书清对曾阳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书清看着两人,在两人张嘴的时候,一人往里的一颗丸子,刘飞咳了几下,道:“这什么东西?”

      “是啊,”曾阳也咳了几声,道:“书清,这倒是是何物。”

      安书清轻笑一声,道:“生不如死的毒药。”

      这药还是她跟着夏医师学来的,人不能明着杀,但可以下药,在路上被折磨死,即便如此,这两条命不足以偿还前两世被残害百姓之命,安书清想了下,就站起来,一人一脚把两人踹骨折,至少,跪着流放,每走一步,就相当于磕头赎罪于前世百姓。

      夏云雨看得叹为观止,安书清,不愧是下家狠手第一人啊。

      夏云雨心想:幸亏我是好人,不然,这骨折想想都痛。

      安书清走过去,对着领头道了声:“知道该怎么做吧。”

      领头站在一旁看得都怕,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才敢说道:“小的知道。”

      另一边,阿喜被安书亦带到一处地方,阿喜道:“我阿喜与安大小姐早已无干事,请问安大小姐究竟有何要事?”

      安书亦把阿婉推到阿喜面前,道:“你还记得吗?”

      阿喜看见阿婉的脸庞时,瞬间回想起来,好似是还有那么件事。

      阿婉道:“若你不记得,我帮你回忆下,那天,我病重的阿姐在屋外晒着阳光,你却因为不爽打了我阿姐一顿,我那时极力抵挡,我阿姐还是走了……”

      阿婉越说越悲伤,越说越气愤,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阿喜,阿姐现在还活的好好的,现在还能陪伴在她身边,可惜,没有了,埋在那树地下,院子里永远看不见阿姐的笑颜了……

      阿婉揪起阿喜的领子,咆哮道:“现在记起来吗!”

      阿喜被吓到,哆哆嗦嗦道:“记……记得……”

      阿婉留下泪,当安书亦对她说找到了杀害阿姐的凶手,她想都不想跟来了。

      阿婉抬起手,直接打了阿喜一巴掌,对着阿喜道:“疼吗?我阿姐那时就有多痛,你现在就比我阿姐还要疼百倍!”

      阿婉松开阿喜,站起身,阿喜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咳咳咳……”背后直接被砸的疼到咳出一口血。

      阿婉拿着根棍子一下又一下打着阿喜的后背,阿喜疼的叫喊,阿婉说道:“我阿姐也是这样叫这样疼,你也该。”

      安书亦冷眼看着阿喜,掐着点,阿婉打了十多下就被安书亦给叫停了。

      “算你好运。”阿婉扔下棍子,走到安书亦身边。

      阿喜的手被绑着,咳出来的血擦不掉,只能滴流着。

      夏云雨左右摆着脑袋,叹道:“一命尝一命啊,活该。”

      系统久久也非常同意。

      之后,安书清三个人就走了,剩下领头的在收拾伤残患者。

      反正只要没死,领头都觉得毫无所谓。

      不出一刻钟,领头就带着曾阳她们去流放了。

      长路漫漫,三个人带着伤痛上路。

      夏云雨听着他们相互责骂,被身体疼到吸气,还时不时咳嗽几声,夏云雨就觉得好爽。

      “接下来还有没他们的剧情?”,夏云雨问,她可不想跑去千里之外还要完成他们的剧情。

      系统久久道:“没有啦,宿主大大,他们的故事到此为止了。”

      夏云雨拍拍胸脯道:“那就好。”

      皇帝自春猎后,病愈发严重,现在又躺在床上,由着太医瞧,翻来覆去还是那些话:“陛下,经在下诊断,脉弦而涩,是陛下这些日子为国事太过于操劳,心思过重,加之胸闷气短,气滞之甚,当以行气活血为主,俟气机畅通,再行调理气血。”

      皇帝有力无气道:“滚……”

      秦高元也没想到,自春猎后,那蠢二弟和薛家竟都玩火自焚玩没了,父皇现下病重,现在,也没人敢跟他争皇位了。

      秦高元走到皇帝面前,皇帝颤抖的举着手,道:“元儿……”

      秦高元柔声道:“父皇,孩儿想母妃了,父皇知道母妃去哪里了吗?”

      皇帝看着秦高元与娴妃愈发相似的脸庞,道:“你……母妃……她……”

      秦高元道:“孩儿母妃死在了冷宫里,还记得吗?父皇。”

      皇帝头疼发昏,似乎又回忆起冷宫那段记忆……

      娴妃跪坐于皇帝前,平日最为冷漠无情又貌美的女人在此刻疯癫,面色狰狞,头发散乱,手臂爆出青筋,指甲深深抓挠着地面,眼睛发红,嘴唇气愤诉说:“你明知我有所爱之人,却还掠夺我所爱能力,为了你的江山,他耗尽才能,尽职尽责,你却因为嫉妒,降罪于他,他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啊!”

      皇帝想扶起娴妃,却被娴妃一把甩开,皇帝脸色此刻根本挂不住,硬着头皮说:“当初,是我们先遇见的。”

      这句话暗示这当年相遇的是我们,他就是个外来者,是我先喜欢你,凭什么他就能博得你的喜欢,而我不能。

      可是这情爱纠葛之事谁能说清,爱与不爱皆在一念之间,如镜中花,水中月,心一动,就什么也没有了。

      娴妃是三大世家之一温家温山令之女。

      娴妃喜欢的男子青如风便是温山令座下弟子,虽与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是青梅竹马,但娴妃任然喜欢有书香气的儒雅男子。

      太子成了皇帝后,便以手段让娴妃进宫,娴妃得知无可能,心生意气也无处可发,而后被宠幸生下一子,便是被封为娴妃,本来到此为止。

      青如风受温山令的举荐入朝为官,主要负责科举,教育一事,可不未不受重视。

      那就有人心生嫉妒,除了皇帝还另有他人,在科举之时,爆出一学生卷面批判当朝皇帝无能,青如风竟还审批通过。

      青如风平易近人,廉洁清正,为人正直,明眼人都知道青如风是绝不能做此之事。

      当朝举报,青如风无法第一时间举证,当场入狱,温山令听闻入宫亲自求皇帝,又爆出所谓的贿赂之事,以当朝法律,即可问斩。

      “遇见的早怎么样,遇见的晚又能怎样!”娴妃站起身嘶喊道:“心动为念,你明知道他不会做那事,你明知道是他同僚祸害他的!”

      “天理昭昭,罪有应得,你!不得好死!”

      娴妃站起身,手指皇帝,道:“他不在,我也不想活了。”

      这冷宫常年被雨水浸湿,屋檐漏水是常有之事,好巧不巧水滴到娴妃头上,娴妃气正上头,骤然冰冷的雨水滴入头皮,娴妃毅然不动,挺住待在那儿,最后倒在地上,地面被一片血液污染。

      花红柳绿下女孩的笑容,比深宫之处任何一个人笑的都要真诚,他忘不了,也忘不掉。

      皇帝没动,嘴里喃喃道:“终究,是留不住你了。”

      皇帝记忆和现实交织着,分不清了,嘴里说道:“记得……朕还记得……”

      秦高元浇了杯茶水到皇帝头上,皇帝这才清醒过来,秦高元道:“你,不配当我父皇,更不配我母妃。”

      “父皇明知道我母妃分明有所爱之人,却只能分隔相望,明知道我小时备受欺负,却没说过一句话,今日父皇所得的病,都是儿臣下的毒,这些都是父皇那就应得的。”

      皇帝不可置信,手颤颤巍巍指着秦高元,道:“竟是你……”

      秦高元笑道:“父皇,若是受不了,走了便是。”

      “你!”皇帝气急攻心,吐了一大口血,憎恶看着秦高元,然后两眼一闭,真走了。

      秦高元走出屋子,装着苦涩对高公公道:“父皇本就病重,因春猎之事,气急攻心,走了……”

      高公公差点被两眼一白翻过去,皇帝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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