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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皇后刺杀皇帝     此 ...

  •   此刻,帐子内就只剩下三人,气氛多少有些尴尬,皇帝喝了杯茶水,又吃了口羊肉,高公公端着汤药就进来了,秦高元道:“父皇,到时辰喝药了。”

      皇帝叹道:“朕这病,真就连太医都无法医治了吗?”

      皇后对着皇帝道:“臣妾在殿内日日祈祷陛下安康,定然会好起来的。”

      皇帝把汤药喝完,道:“那就托皇后吉言。”

      秦高元倒了杯茶水给皇帝,“父皇,口中黏苦,喝杯茶清口。”

      “嗯”,皇帝喝完,道:“朕这病好了,就能为百姓做更多事了。”

      皇后附和皇帝道:“百姓会感恩陛下的。”

      皇后看了皇帝许久,皱着眉头,心道:这碗汤药被本宫下了药,为何不见其效?

      而实际上是因为这汤药里的毒和太子下的毒中和了,所以才没表现出来。

      皇后又看了会,安慰自己道:算了,反正也活不久了。

      皇后身边的宫女装了杯茶水给皇后,皇后没拿稳,不小心摔在地上裂开了,皇后甩了下被烫伤的手,道:“怎么做事的,这么烫的茶水都被本宫,怕不是想烫死本宫!”

      宫女害怕跪在地面,道:“是奴婢不好,犯了错,请娘娘责罚。”

      皇帝没出声,就一旁默默看着,当真许久未见这样的皇后了。

      皇后缓过气来,道:“陛下和太子还在这,若是责罚你怕是本宫小气,起来吧。”

      秦高元见此,似乎看到自己小时,皇后也是这样人面桃花人后狠恶,自己身上伤痕累累,皇后也只道一句:“活该。”

      宫女抬起头,抖着身子道:“是……”

      “下去吧,”皇后道,“记得下次做事机灵点。”

      宫女立马走出帐子,薛岳还在打猎,宫女与那薛岳对视一眼,薛岳早先买通太医院的人,在皇帝那汤药里头下了药,只要皇帝喝下,宫女就摔了杯子被赶出来,薛岳就知道事成了,中了,当场死了最好,不中,还留一手,无碍。

      皇帝道:“无趣。”

      于是皇帝对着高公公道:“走了。”

      皇后与太子相看两相厌,但又不好开口,也不想在这帐子里呆了,太子也跟着也出去了。

      皇帝道:“牵马来,朕走走,消食。”

      秦高元道:“父皇,儿臣也想跟着去。”

      皇帝点点头,道:“允。”

      皇帝和秦高元在林中慢慢走,两父子谈着半交心的话。

      就在此刻,一箭射向皇帝,安书清骑马冲过来,拉开弓,两箭相遇,掉在地上。

      却见从树上跳下好几十个刺客,围在皇帝和太子身边

      高公公见状,立马高喊:“来人呐,保护陛下,有刺客!”

      皇帝被吓得后退,大骂道:“给我抓住他们!记得留活口。”

      射箭的刺客人见这事没成,立马跳下树然后跑路,安书清骑马追上,手拿着箭弓一把扔过去,射中那人的腿上,那人疼的倒在地上。

      安书清拿着打了节头的绳子扔过去套在那人头上,边驾马边扯着回来,下马,手上并无刀剑,也来不及了,拿着箭,在手里转了几圈,擦着刺客的刀直抵刺客的脖子,从为留活口,从锁骨里捅了进去。

      “啊!”

      刺客痛苦叫了一身,拿着刀想直劈安书清,安书清转了身,一脚踹向刺客,又拿着弓,抵向后面刺来的刺客。

      秦高元也下了马,秦高元倒是带了剑,一剑一个刺客。

      夏云雨现在不用隐身,就站在不远处,道:“不愧是书清,太帅了!”

      系统久久就站在夏云雨肩膀上,道:“这段剧情终究是改变了。”

      夏云雨道:“或许这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吧,我是外来者,我的到来只是提供和引导,真正能改变剧情的永远只有当中人,所以这也是一些小说里穿越者或者穿书者为什么最后痛苦至极。”

      夏云雨顿了顿,继续说道:“最主要是外来者的她们发现这个所在世界的不公、阶级的斗争、背后的黑暗,妄想要以现代的思想和技术改变这个世界,事事尽力而为,却从未问过,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愿不愿意,接不接受,在没有绝对的本事面前,他们才是能改变这个剧情和世界的关键。”

      系统久久听到夏云雨这段话,本以为夏云雨是一个随心之人,却也能如此感性,“宿主大大,你说的确实没错,不要妄想改变别人的命运,不然,自己的命运也很容易被牵扯进去。”

      夏云雨叹了口气,继续看着这段被改变的剧情。

      此时,薛诚这才带着人来姗姗来迟,把剩下的刺客解决了。

      “哼,”皇帝道:“来得在晚些,人都要解决没了。”

      薛诚此刻冷汗直流,本想着皇帝身边就一个太子,正想一剑双雕,没想到养得这些刺客如此无能,这安书清竟然坏了事。

      皇帝转头又问刺客们,“谁派你们来的。”

      跪在前排的刺客瑟瑟发抖,抬眼看了眼秦高元,开口道:“是……是太子……”

      秦高元道:“父皇,莫要听信他胡言,天地为鉴,儿臣绝对不会做此事!”

      而后,秦高元又对着刺客道:“到底谁派你们来的,把这名头按在本宫头上。”

      夏云雨回想了一下小说里的剧情,薛家等人发现事情败露,跑路了,然后才和涅拉族联合,但这剧情变了,估模着等会薛岳和二皇子就被抓了。

      皇帝道:“带回去,严打审问,朕倒是看看究竟是在谁谋害朕!”

      皇后看见皇帝完好无损回来,瞳孔紧缩了下,皇后稳住心神:“陛下,这是发生了何事?”

      皇帝道:“有人想谋害朕。”

      薛诚对皇后对视了一眼,皇后心思一转,给皇帝捶捶背,道:“陛下无事便好……”

      皇后自知此事已经失败,一把拿下自己头上的钗子,准备捅向皇帝,被秦高元一把抓住手,拿下那钗子,秦高元道:“皇后娘娘这是做什么?”

      皇后挣扎着,反正刺杀不了皇帝,这太子也该死!但到最后,皇后也被秦高元制服了。

      秦高元心想:怎还会如从前那般重蹈覆辙呢?

      皇帝不可置信,皇后怎会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刺杀他。

      皇后跪在地上,疯疯癫癫道:“哈哈哈哈哈哈,秦渊,秦高元,你们父子俩的好日子到头了哈哈哈哈哈……”

      皇后又指着秦高元道:“你娘不是好东西,你也不是好东西!不然,贺儿就不会死!他纵然不是本宫的孩子!但那也是一条人命啊!哈哈哈哈哈……”

      皇帝受不了皇后这疯疯癫癫的模样,道:“来人,把皇后和这些刺客带下去,过后问审。”

      “哈哈哈哈哈……”皇后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喊道:“陛下!我给您念的全都是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

      夏云雨睁大双眼,问系统久久:“我记得小说里皇后也没发癫啊?”

      系统久久解释道:“小说没有是作者设定,现在是因为宿主到来改变了,皇后娘娘以前生不了皇子,被太子揭露秦高元非真皇子的剧情,再加上她三番两次被皇帝禁足,内心早就想发疯了,刚刚又被发现刺杀失败,自然就做出此事。”

      “噢,原来如此,”夏云雨恍然大悟,也不是很想心疼这样的皇后,毕竟可恨之处必有可怜之处,反之,可怜之处必有可恨之处,毕竟,后果自负嘛。

      皇帝道:“把林爱卿给朕叫来!给朕查清此事!”

      林竹风走到皇帝面前,跪地道:“陛下,臣有事要奏。”

      皇帝累的,让高公公搬来椅子,干脆坐在帐子外边,咳嗽两声,捏着眉头,道:“在此处竟还要处理政务,爱卿,说吧,何事。”

      林竹风拿出信交给高公公,高公公又把信供给皇帝,皇帝疑问地看了一眼林竹风,然后打开信,映入眼帘的竟是血字。

      林竹风道:“此信是吏部侍郎方来原在回京都途中,一临州难民交与的,上面写着二皇子在临州所做之事,臣本不信,怕人有所误,而后派人调查,确有此事。”

      皇帝气愤得一把扔血书于地面,喊到:“喊他们过来!”

      皇贵妃和二皇子都被高公公带过来了,皇贵妃看见皇帝这般生气,心知不好,但还是假装镇定,走到皇帝身边,用手抚摸着皇帝的心口,帮皇帝缓缓脾气,浅笑道:“何事惹得陛下如此生气。”

      秦高程对皇帝道:“是啊,父皇。”

      “哼,”皇帝扔开皇贵妃的手,指着地上那张纸,骂道:“看看他做了好事!”

      皇贵妃不明所以,拿起来一看,差点没被这血书吓到,上面密密麻麻写的都是临州之事,皇贵妃看完,又传给秦高程看。

      秦高程跪下对皇帝道:“父皇,您知道儿臣的,一直以来本本分分,决不能做出此事,究竟是谁在陷害儿臣!”

      皇帝没看他一眼,望向林竹风,道:“爱卿,讲讲你的证据。”

      “陛下,这就是证据。”方来原把临州那孩子带来。

      夏云雨数了一下在场的人数六个人,夏云雨问系统久久:“这春猎来的时候一帮人,怎么都没出现?”

      系统久久回答:“换算下时间,现在是下午一点多,大部分打完猎就在帐子里休息了,哪怕知道,也不敢出现啊,谁知道吃瓜会不会吃到自己身上,毕竟这件事可是造反到了皇帝头上,谁敢来,最重要的是,这些事都会被皇帝压下来,不言,谁知。”

      夏云雨心想:好像也是。

      那孩子第一次见皇帝,心底还是有些慌里慌张的,但一想到他的爹娘,他的父老乡亲,哪怕是死,也要把这件事告诉给皇帝,让皇帝惩罚坏人!

      那稚子深吸一气,鼓勇上前,至御前,谦恭而坚毅地禀道:“陛下圣安,臣子自临州而来,怀揣悲痛之讯。二皇子,赈灾之责在肩,然暗中舞弊。

      其以次充好,木料皆次品;米粥之中,掺入碎石;赈灾之银,亦大打折扣。

      此等行径,致使父老乡亲生计愈艰!”

      “臣子目睹,百姓愤怒,有持沙粥于官府前怒骂者,有颤巍巍之老者痛斥官府之不作为者,更有幼女因饮碎石米粥而腹痛难当,于母怀中痛哭不止。其声哀怨,充满无奈与悲愤,臣子无法置身事外。”

      那孩子越说泪水流得越多,声音沙哑,不禁让人怜爱,继续说道:“臣子曾欲避之,深知此事非己所为,然不能,臣子不忍见无辜百姓受苦,故挺身而出,禀明陛下真相,恳请陛下,为临州百姓,为天下苍生,严惩此等贪婪之官吏,使其恶行得到应有的惩处!”

      秦高程对着那孩子道:“皆是胡话!谁让你怎么污蔑本皇子的!”

      男孩从手里拿出几封信,高公公立马接过,然后交于皇帝,皇帝打开看了眼,依旧是血书,字字所写,皆为二皇子之罪。

      方来原道:“陛下,臣捡到这孩子时,衣物破烂不堪,肚子胀痛不已,临州百姓之苦,陛下也不愿看见吧。”

      皇帝道:“林爱卿,朕由你去彻查此事。”

      林竹风道:“是。”

      皇帝又道:“罢了,都先关入狱吧。”

      皇贵妃一旁哭哭啼啼,道:“陛下……程儿他不会做的……”

      皇帝烦了,让高公公把人拖了下去。

      薛岳见状,心里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薛岳对着下人道:“撤兵!”

      李正逸驾马,来到薛岳面前,挑眉道:“薛公子,撤什么兵?可是薛公子养的私兵?”

      薛岳震惊,而后立马跑开,心想:这事什么时候败露了!

      李正逸驾马跑上前去,道:“薛公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薛岳知道跑不掉了,但还是嘴硬道:“滚开!”

      结果不过三两下,薛岳就被李正逸手下压倒在地,李正逸笑道:“走吧,此事陛下自会定夺。”

      皇帝看见李正逸架着薛岳,问道:“又有何事。”

      皇帝觉得今日真诸事不宜。

      李正逸道:“陛下,那刺客审问出来了,是薛公子下的命令。”

      皇帝对薛岳道:“是上次朕罚得太轻了?还是朕太过宽容了!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事!”

      林竹风道:“这便是臣要奏的第二事,薛家私下养兵,在春猎之时蓄意谋害陛下。”

      薛岳挣扎一下,道:“有何证据,竟敢如此陷害我。”

      夏云雨翻了白眼,上一个说被陷害的皇子都进去了,不差你一个。

      李正逸道:“陛下,那私兵就在那后山呢,已被拿下。”

      皇帝道:“过去看看。”

      李正逸把皇帝带到那后山,皇帝看着跪在地面上被拿下的士兵,道:“全都带走,一个不留!”

      皇帝林竹风道:“此事你们皆知,为何不告诉朕。”

      林竹风道:“此事是因血书后,臣派人去查的,那二皇子所贪下来的银子皆进了薛府,再查,这薛家竟养起私兵,此次春猎,必然是次机会,不提前告知陛下,是怕打草惊蛇。”

      皇帝差点倒地,靠在高公公身边,病未好,他未亡,就有人想坐着皇位了,不过幸而他有忠臣,不然,今日他就得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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