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狂魔重生后》腿毛少女

43、第43章 圣上为何要

　　撑竿轻轻点了点软肉，在雪白的肌肤上压出浅浅的凹痕。

　　杜若卿整个人像被丢进沸水中蒸煮，从耳尖到每一根脚趾都泛着羞耻的绯红。

　　他死死咬住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身下锦褥，等待预料中的疼痛降临。

　　“啪。”

　　一声闷响在密室里回荡，杜若卿低哼一声，硬生生将涌到喉头的呜咽吞了回去。

　　李承乾下手很有分寸，身体的疼痛完全在承受范围内，可心里的羞辱感却远超预期。

　　杜若卿将脸埋进臂弯里，袖袍被泪水洇湿，只觉得此番事后，再无颜面对圣上。

　　然而李承乾见他这副模样，非但没收敛，反而愈发兴致盎然。

　　“放松。”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夜还长着呢，这才刚开始......”

　　窗外，更漏声声；室内，摇曳的烛光，见证了这场荒唐又旖旎的风月游戏。

　　——

　　翌日，杜若卿醒来时，天色已近晌午。

　　他轻轻将哭到肿胀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自己身下垫着软枕，是趴着睡着的。

　　浑身酸疼得像被车轮碾过般，裸露在锦被外的手臂和肩头上布满暧昧的痕迹。

　　他微微偏过头，发现李承乾并不在身旁，试探性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的被褥，已然凉透。

　　杜若卿心头一慌，猛地支起身子，却不慎牵动身后的伤处，疼得“嘶”了一声，又狼狈地跌了回去。

　　“公子，您醒了？”

　　候在暗门外的翠英隐约听到动静，连忙转动多宝阁上的机关，和另一个丫鬟浮萍一起端着温水走进来。

　　“翠英？你怎么在这儿？”杜若卿有些诧异，昨晚出宫时，分明只有他和圣上两人。

　　“回公子，圣上寅时就回宫上朝了，同时特意派人将奴婢接来伺候。”翠英一边说着，一边拧了帕子递上前，“马车已在楼下备好，但圣上吩咐了，公子不必急着回宫，等他下朝后，会亲自来接您。”

　　杜若卿低低应了一声，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李承乾。

　　说他是昏君吧，可每日早朝从不落下，奏折也必定当日批完，朝政大事绝不拖延。

　　可若说他是明君......

　　杜若卿咬了咬唇，臀肉传来钝钝的疼。

　　——明君会把他骗进秦楼楚馆，演什么“好色老爷嫖花魁”的荒唐戏码吗？

　　“公子，奴婢给您上药。”翠英早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拿起芙蓉凝脂膏，拧开盖子。

　　杜若卿耳根通红，低低应了一声，随即又把脸埋进臂弯里。

　　在冷宫时，也总是翠英给他上药，那时候，他偶尔昏迷着，偶尔清醒着，可即便经历再多次，以他的薄脸皮，始终无法适应，只能像鹌鹑似的躲着，自欺欺人。

　　翠英掀开锦被，露出杜若卿身后红肿的皮肉。

　　一旁新提拔上来的小丫鬟浮萍瞪大了眼睛，震惊地捂住嘴，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呜...”细碎的抽泣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清晰。

　　翠英正小心翼翼地涂抹药膏，闻声回头，只见浮萍已哭成了泪人。

　　杜若卿也听见动静，疑惑地抬头，主仆二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眼泪弄得手足无措。

　　“你哭什么？懂不懂规矩？”翠英又惊又怒。
　　她刚把这丫头提拔到近前伺候，结果对方竟如此失态，幸好圣上不在，公子又性情温和，否则这般哭哭啼啼的，定要被问罪。

　　浮萍抹着泪，抽抽噎噎地问：“公子......您痛不痛啊？浮萍...浮萍心疼您。”

　　翠英：......

　　杜若卿被她哭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丫头心善，但她的担忧实在多余，他耐着性子解释：“我没事，虽然瞧着吓人，但全是因为我的皮肤比常人敏感些，只要涂了药膏，明日便能消肿。”

　　“可是......”浮萍哽咽着，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公子这样好的人，圣上为何不善待您？还要...还要这般折磨您？”

　　翠英闻言脸色骤变。

　　浮萍从未近身伺候过，不知圣上的脾性，才敢如此口无遮拦。
　　可她却清楚，当今圣上除了对自家公子百般纵容外，旁人谁敢忤逆，都是死路一条。

　　“放肆！”翠英厉声呵斥，“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还不赶紧闭嘴！”

　　她看似凶狠，实则是担忧浮萍日后在圣上面前也不知轻重，会丢了性命。

　　杜若卿见状，轻叹一声：“浮萍，圣上待我极好，今日......”他顿了顿，耳尖更红，“今日之事，并非你所想那般。”

　　浮萍茫然地眨着泪眼，显然没听懂。

　　床笫间的私密事，要他如何向一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解释清楚呢？

　　杜若卿斟酌许久，才寻到个合适的角度：“浮萍，在你看来，怎样才算是善待？”

　　浮萍吸了吸鼻子，歪着头想了想：“就像说书先生讲的那样，相敬如宾，成就一段佳话。”说这话时，她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相敬如宾？

　　杜若卿试着想象那样的场景——圣上对他彬彬有礼，举止有度，不再随时随地将他搂进怀里，不再批阅奏折时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不再在无人处突然亲吻他的耳尖......

　　他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

　　圣上私下与他相处时，从来都是亲昵无间的。不是搂着抱着，至少也要挨着靠着，他早已习惯了这份黏人的温暖，若真变成客客气气的样子，恐怕反而是圣上刻意疏远的征兆。

　　尝过如胶似漆的甜蜜，谁还能忍受相敬如宾的日子？

　　“相敬如宾，也是相敬如冰。”杜若卿轻声道，“你还小，等以后有了心上人就明白了，眼下只需记住，圣上待我极好，没有折磨虐待，先下去吧。”

　　“是。”浮萍虽仍有些困惑，但主子都发话了，她还是乖乖福身退下。

　　待房门关上，翠英继续上药，她看着那些痕迹，轻叹道：“公子，圣上这次确实有些过了，难怪浮萍会误会。”

　　“无妨，已经不疼了。”杜若卿安抚道。

　　其实也怪他昨晚说话不够谨慎，刺激到了圣上，才让自己多受了些皮肉之苦。

　　翠英忽然笑出声：“公子的心境，倒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若是从前，公子定会陷入自苦，如今却能反过来宽慰她。

　　杜若卿但笑不语。

　　以往他与圣上之间隔着堵心墙，都是圣上强求，他被迫承受。

　　可昨夜......圣上是如何低声下气地恳求，如何一遍遍征寻他同意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若只是圣上的癖好特殊，而非刻意折辱......杜若卿红着脸想，他也愿意配合。

　　虽然羞于启齿，但他不得不承认，重新侍寝后，圣上变得不一样了。
　　鱼水之欢时格外顾及他的感受，让他也渐渐对情事...食髓知味。

　　上完药，杜若卿正想小憩片刻，暗格处突然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那步伐的轻重缓急，他再熟悉不过——是李承乾来了。

　　杜若卿下意识攥紧被角，心跳骤然加快。

　　昨夜种种在脑海中闪回，让他实在无颜面君。
　　因此当脚步声停在榻前时，他故意闭眼装睡，却听到一声低笑：“卿卿的睫毛在抖。”

　　温热的掌心抚上他的脸颊，杜若卿再也装不下去，睁眼便撞进双含笑的眼眸。

　　“还疼吗？”李承乾轻声问，同时拉开锦被，指尖小心翼翼抚摸上过药的地方。
　　那一片红红的，摸上去还有些轻微的发烫......

　　杜若卿摇头，不知怎么想的，主动将脑袋靠过去，在李承乾的掌心蹭了蹭。

　　结果这个下意识的亲昵举动，让两人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