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狂魔重生后》腿毛少女

41、第41章 杜老爷这是

　　杜若卿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慌忙垂下眸子：“臣不敢。”

　　李承乾眼底的笑意淡去，将人拥进怀里，撇了撇嘴叹息道：“为何不敢？难道朕不是卿卿的夫君吗？”

　　杜若卿抿唇不语，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见他沉默，李承乾犯了倔，强行把人掰正过来，双手捧起他的脸：“卿卿若是不说话，朕就陪你在这耗着，今晚谁都别想睡了。”

　　杜若卿眼眶微红，嘴唇轻轻哆嗦着，终点头承认：“是夫君。”

　　李承乾紧蹙的眉心舒展开，依旧不依不饶：“既是夫妻，那卿卿管教为夫，是不是分内之事？”

　　杜若卿闻言，心尖发酸。

　　说好听些，他是起居郎，说难听些，不过是个男宠罢了，哪有资格管教九五之尊？

　　“卿卿又不说话？”李承乾松开手，负气般后退半步，“那便继续站着吧。”

　　时间一点点流逝，半炷香过去，杜若卿的腿都站酸了。

　　他悄悄抬眸，正对上李承乾沉沉的目光，那眼神固执又温柔，却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圣上......”杜若卿轻唤出声。

　　李承乾眸光微动：“卿卿想通了？”

　　杜若卿拗不过他，指尖揪住衣袖，嗫嚅道：“那臣......可以问圣上要一个解释吗？”

　　“当然可以。”李承乾顿时喜上眉梢，一把将人拉到窗边，“朕绝不敢背着卿卿流连秦楼楚馆。”说着朝窗外拍了拍手。

　　杜若卿愕然的望向窗外，只见一道黑影自暗处走出，大步踏入花间赋。

　　不多时，包间的门被推开，方才那位女掌柜战战兢兢地跟在来人身后。

　　萧寒单膝跪地，声音沉稳：“臣叩见圣上。”

　　“圣、圣上？！”女掌柜瞳孔骤缩，双腿一软扑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民女不知圣上驾到，多有怠慢，罪该万死。”

　　“不知者无罪，退下吧。”李承乾随意摆手。

　　待女掌柜踉跄退下，李承乾看向萧寒：“这花间赋，眼下是由她打理？”

　　萧寒抬眼瞥了杜若卿一眼，如实禀报：“回圣上，秋妈妈每隔七日，会将前来寻欢的达官贵人处探得的情报交给臣的属下。”

　　“嗯，做得不错。”李承乾颔首，这番话明着是在夸奖萧寒，实则是解释给杜若卿听，他之所以会知道花间赋这种地方，是因为它是玄甲卫搜集情报的暗桩。

　　“此处可有清净的落脚之地？”这包间虽雅致，但想到曾有多少人在此寻欢作乐，李承乾便不愿久留，他不想让卿卿沾染半分浊气。

　　“圣上请随臣来。”

　　萧寒引着二人来到一间雅室，走到摆满瓷瓶的多宝阁前，转动其中一个青瓷瓶。
　　只听“咔嗒”一声轻响，暗格缓缓开启，露出条隐秘的通道。

　　“此处是秋妈妈为臣准备的落脚处，虽从未用过，但日日有人打扫，圣上若不愿回宫，今夜可暂歇于此。”

　　“好，你退下吧。”

　　“是。”萧寒应声而起，躬身退后几步，竟直接翻窗而出，身影瞬间隐没在夜色中。

　　“他......！”杜若卿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心头一跳，连忙追到窗边张望，只见夜色沉沉，哪还有萧寒的身影？

　　“卿卿在看什么？”李承乾从身后贴上来，双臂一揽将人牢牢锁在怀中。

　　“圣上，那人就这么跳下去了，不会......”杜若卿声音发颤，“不会摔死吧？”

　　李承乾闻言失笑：“想什么呢？”他低头蹭了蹭杜若卿的鬓边，“那是玄甲卫统领萧寒，轻功卓绝，这点高度对他来说不过儿戏。”

　　“原来如此。”杜若卿吁口气，身子刚放松下来，就被李承乾打横抱起，朝暗室深处走去。

　　“圣上？”

　　李承乾没有作答，反手转动机关。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书柜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外界彻底隔绝。

　　杜若卿心头一紧，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困在一方密室之中。

　　室内陈设比外间更为精巧，正中央立着四面薄纱屏风，烛光透过轻纱，将屏风内摆放的古琴映照得若隐若现。

　　见怀中人绷紧身子，李承乾低笑：“卿卿，不如为朕抚琴一曲？”

　　原来只是想听琴？杜若卿暗自松了口气，轻声应道：“好。”

　　他挣脱怀抱，缓步走入屏风围就的天地。

　　指尖轻抚琴弦试音，清越的琴声在密室中回荡，杜若卿眼中闪过惊喜，这竟是一把难得的好琴？

　　素手调弦，一曲《梅花三弄》悠然响起。

　　李承乾斜倚在软榻上，单手支颐，另一只手随着旋律轻轻叩击，眼眸微阖，沉醉其中。

　　曲终音绝，杜若卿抬眸问道：“圣上还想听什么？”

　　李承乾缓缓睁眼，沉吟片刻后却道：“卿卿，把外衫脱了吧。”

　　杜若卿指尖一颤，琴弦发出“铮”的一声轻响。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确认道：“圣上，臣问的是......还想听什么曲子。”

　　“嗯。”李承乾面不改色，理直气壮地重复，“朕说的是，要卿卿把外衫脱掉。”

　　室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杜若卿耳尖通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带。

　　李承乾站起身，缓步走到屏风前，却并未踏入。

　　他声音低沉，带着诱哄的意味：“天色不早了，不听琴了，该歇息了，卿卿把外衫脱了吧。”

　　杜若卿犹豫片刻，起身想要走出屏风，先替圣上宽衣。

　　却被李承乾制止：“卿卿在里面脱就好。”

　　在里面脱？杜若卿虽不解其意，还是顺从地将手伸向腰间玉带。

　　隔着透光的屏风，李承乾只看到个朦胧的身影——修长的手指解开腰封，随后搭在肩头，轻轻一拨，外衫便顺从的滑落在地。

　　李承乾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屏风上的剪影，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轻纱朦胧，那人修长的颈线，单薄的肩背都化作最动人的风景，若隐若现间更添几分撩人意味。

　　李承乾喉结滚动，袖中的手早已攥紧。

　　外衫已落，却久久未闻屏风外有动静，杜若卿试探着轻唤："圣上？"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欲念，低笑道：“这里是花间赋，哪有什么圣上？”

　　杜若卿一怔，迟疑片刻，试探着改口：“......官人？”

　　李承乾眸色更深：“这里是花间赋，谁家正经官人会来这儿？”

　　杜若卿：......

　　他抿唇不语，实在猜不透圣上究竟想做什么。

　　见他不答，李承乾喉结滚动，尝试着道出藏于心底的龌龊心思：“卿卿，既然身处花间赋，不如......朕就当一回寻花问柳的老爷，卿卿做那……”

　　“圣上！”

　　话未说完，便被杜若卿猛地打断，他弯下腰去拾地上的外袍，指尖几乎要捏碎衣料。

　　他虽沦落至此，可自幼读的也是圣贤书，如今做了圣上的男宠是迫不得已，难道还要他扮作风尘小倌，任人轻薄吗？

　　李承乾见他肩膀微颤，这才意识到玩笑过了火。

　　他一把拉开屏风，将人拽进怀里：“卿卿别恼，是朕不好，朕错了，不该提出这般过分的要求......”他声音发紧，带着几分懊悔，“这房内只有你我二人，朕满脑子只想着床笫之乐，疏忽了卿卿的感受，但朕绝无贬低折辱之意，卿卿信朕。”

　　见杜若卿仍不回应，李承乾强行将人掰正过来，垂眸望去，只见杜若卿眼底泛着清冷的光，贝齿紧咬下唇，唇瓣已然泛白。

　　李承乾心头一痛，捧着他的脸连声哄道：“是朕混账。”他抓起杜若卿的手往自己胸口捶，“卿卿打朕几下出气？”

　　杜若卿别过脸不看他，眼眶泛红。

　　李承乾更慌了，左思右想，竟荒唐地提议：“不然......不然卿卿来做寻花问柳的老爷，朕做陪客的花魁，伺候卿卿度过良宵，如何？”

　　杜若卿：......

　　这什么话？堂堂天子竟要扮作花魁陪客？简直不成体统。

　　“圣上当真只是......不是刻意折辱？”杜若卿声音微颤。

　　李承乾立刻抓住他的手，再三保证：“当真，朕发誓，朕与卿卿是夫妻，夫妻之间这般，怎会是折辱？”说着，他突然扯开腰间玉带，玄色衣袍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拉着杜若卿的手，按在自己沟壑分明的腹肌上，而后倾身逼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杜若卿泛红的眼尾上：“杜老爷......”他嗓音低哑，“您看小的这样伺候，可还满意？”

　　杜若卿只觉得“轰”的一声，血液直冲脑门，整个人从头到脚烧得通红。

　　指尖接触的肌肤滚烫，他想抽回手，却被李承乾牢牢扣住手腕。

　　“杜老爷这是何意？”李承乾笑吟吟地逼近，逼的杜若卿只能狼狈的后退，直到小腿抵上琴案，退无可退。

　　“莫不是嫌弃小的伺候得不好？杜老爷...”

　　话未说完，杜若卿却突然抬起两根手指，抵住他的唇。

　　“杜老爷”这个称呼，他实在是听不得了，这三个字从圣上口中说出，简直比扒光他还要羞耻。

　　“圣上……”杜若卿耳尖滴血，“臣……臣不会做老爷。”他的睫毛轻颤，声音细若蚊呐，“臣信了圣上的心意，还......还是换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