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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做这些姿态给谁看 亲个嘴都不 ...

  •   陈有为推开自己的总统套房,站在门口文质彬彬地邀请乌金进门去,乌金站在门口对跟上来的手下张博文对视一眼,这才缓缓挪动尊驾进了房间。

      “你们就在外面等着吧,”陈有为挡在门前,对警惕的张博文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我跟你们乌处长要好好品茶。”

      张博文还想说些什么,陈有为立刻打断道,“放心,首都是你们老大的地盘,我哪敢对你们老大做什么!“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砰地关上了总统套房的实木大门。

      乌金进了房间,转身正欲跟陈有为讨要胡亮,关了门的陈有为瞬间换了一副疯狗面孔,趁乌金还没反应过来,借助身高一个猛扑,反身就把乌金两只手箍在门板上,恶狠狠地要去咬他的嘴唇。

      乌金哪里料到陈有为这般无耻,感受到嘴唇上的触感,懵了三秒之后,闪电般提起右膝就要给陈有为来一个重击,陈有为早有预料,闪身一躲,左手顺势捞起乌金的右腿,捏了一把乌金的腿缝。

      乌金脸色难看,双手挣出禁锢,抱住陈有为的脖子,借势用自己的额头撞击陈有为的面中脆弱处,只听得砰的一声,陈有为鼻孔刷地流下两道鲜血来。

      陈有为毕竟是从小在陈家被当继承人培养长大,被乌金这脑震荡强度的重击之后,还能反手抓住乌金的两条胳臂,把人往地上一抡,一拳重重砸进乌金的下腹。

      乌金今晚加班没来得及吃晚饭,本就胃痛,生生受了这一拳,直打得乌金两眼一黑,躺在地上蜷缩起身子站不起来。

      陈有为下意识反击,下手没轻重,一拳砸下去才后悔了,顾不得自己长流的鼻血,急忙蹲下身上前查看,“你没事吧?!”

      陈有为迫切地蹲下要去看乌金的伤势,乌金却在他靠近一瞬间从地上窜了起来,一个凶狠的右勾拳砸在陈有为的左眼上。

      陈有为一时不察,捂着眼睛惨叫一声,被乌金推倒在地上,随即一记重拳狠狠地击在了陈有为的下颌上。

      乌金曾是帝国猎鹰突击队的成员,后面转岗干了情报工作,这些年又逐渐转了调查处的管理岗位,需要他亲自上阵的活少了,陈有为要是不搞偷袭,正儿八经跟乌金打一架,还不一定能讨到好处。

      “陈有为!”乌金怒喝,骑在陈有为身上,举起左拳就要给陈有为右眼再补一拳,“无耻!”

      陈有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地睁眼接住砸向眼前这拳,似乎被这一击激发了某种开关,露出野兽一样的真面孔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看着此刻瞪着他的乌金,就像是鹰隼锁定了猎物,充满了猎杀的欲望。

      “好!再来!”陈有为兴奋地大喝一声,借助体型优势,掐住乌金的脖子,双腿缠住对方大腿,就地一滚,两人在地毯上混战起来。

      乌金发起了猛烈的攻势,拳头犹如雨点般密集砸在陈有为身上,但每每都被陈有为以刁钻古怪的招式化解。

      拳影交错,空气都仿佛被两人的力量撕裂,发出“砰砰”的沉闷声响。

      两人杀红了眼,在太阳穴受了乌金一拳之后,陈有为青白的脸上狰狞地扭曲着,他毫不犹豫地挥起拳头,猛烈地砸向乌金的腹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仿佛他正在享受这暴行的快感。

      乌金脆弱的胃部被重击,很快就显出颓势来。

      又是数个翻滚,陈有为凭借轻微的体型优势喘着粗气把人压在总统套房的地毯上。

      乌金腹部受了数个重拳,痉挛的胃痛快要杀死他,此刻脸色苍白,额上汗如豆大,立刻高声叫人,“张博文!“

      可惜总统套房的隔音太好,门外没有一丝动静。

      陈有为得意洋洋地压在乌金背上,尽管同样疲惫不堪,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场激烈的互殴让他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兴奋,“抓到你了!“

      “亲个嘴而已,“陈有为一只手按住乌金的双手,一只手草草地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鼻血和汗液,”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你他妈管性骚扰叫亲嘴?“乌金被陈有为结实的胳膊死死压在地上,怒气值已经拉满,”街边的一条疯狗都比你开化!“

      “装什么装!“陈有为早有准备地从裤兜里掏出精钢手铐来,把乌金双手铐在身后,”出来不就是同意的意思吗?“

      “做这些姿态给谁看?“陈有为一副恶人嘴脸,把乌金双脚从地上拎起来,不顾他的挣扎,得意地像拖战利品一般拖着他的下半身往卧室走,”明明跟我……不知道多少次了。“

      陈有为身量比乌金还要高大些,此刻将人拖在地上走,就跟拖麻袋一样,颇有些折辱的意味。

      乌金上半身被拖在地上,回头瞪陈有为,漂亮的五官绷紧了,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难以置信陈有为竟然敢这样对他,怒斥道,“陈有为,你真以为我不敢在首都动你?!”

      陈有为知晓般点点头,“等会你可以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现在放开我,”乌金最后的通牒,“我们还可以谈,我让你活着离开首都。”

      陈有为摇摇头,拎着乌金扔上床,跨坐在他身上压住他的腿,强势地掰过乌金的下巴,“刚才你在司机面前打我一巴掌我也忍了,那是我在外人面前给足了你面子。”

      “老子为你花了一千万,亲个嘴都不让亲了?”

      陈有为恶狠狠地咬上乌金的嘴唇,乌金立刻反咬一口,奈何双手被束,陈有为握着他的下巴用力一扯,乌金疼得流泪,陈有为竟是直接粗暴地把他下巴卸了,“能不能亲?让不让亲?”

      说罢俯下身去,扫荡乌金那两片血红的嘴唇和舌头,亲的满意了才抬起头来。

      乌金紧闭双眼,眼角还含着泪花,一副认命的凄惨模样,脱臼的下巴无力地张着,下嘴唇被陈有为吸得红肿,看着十分可怜。

      “操,”陈有为暗骂一句,心软了,便好声好气地跟他说,“一副可怜样,老子哪里欺负你了?”说罢把两根手指伸进乌金嘴里紧贴着后牙,另外四根手指在外面托住下巴,嘴巴里面的手指向后按压下颌骨,然后外面的手配合猛地向上推,只听一声弹响,把乌金的下巴给装回去了。

      动作之熟练,像是已经干了无数回。

      乌金脸色苍白,紧闭双眼,不搭理他。

      “老子承认刚才确实有点粗鲁,”陈有为去扒乌金的眼皮,要他睁眼,“你自己看看你这头发,操了,给老子最爱的头发糟蹋成什么狗啃样!”

      “我看见你第一眼就气得冒烟,恨不能把你按在停车场就办了!”陈有为咬牙切齿,“你就是故意的吧,为了气我故意去剃成这个鬼寸头!”陈有为抚摸着乌金扎手的后脑勺,眼里净是悔恨,“以后不准剔了,听见没有?!”

      乌金把脸侧到一边去,根本不想听他说话。

      “那天在山道上,我知道你坐在那扇玻璃后面,光是想到你坐在那冷冷看着我,我就*了。”陈有为笑着抚摸乌金冰凉的耳垂,“你真的要庆幸那天我没带够人,不然我肯定会当着你手下的面,”

      “****把你*哭。”陈有为暧昧地俯在乌金耳畔说了一句什么。

      乌金终于忍无可忍,睁眼看他,“你他妈废话怎么这么多?”

      “爷乐意。”陈有为见乌金总算愿意睁眼瞧他,兴致高昂,一个劲乱蹭。

      “放了胡亮,”乌金认命一样吐出三个字,“去洗澡。”然后闭上了眼睛。

      陈有为先是一愣,随后眉开眼笑起来,他知道乌金的洁癖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这是乌金最后的妥协。

      陈有为爽快地拿起床头的电话吩咐手下放人,然后压在乌金身上颇有些猴急道,“我出门前洗过了澡。”

      乌金不可理喻地睁眼瞪着他,那神情比强迫他吃屎还要难受。

      “行,”满脸血汗的陈有为被瞧得心虚,妥协了,然后警惕道,“那你同我一起洗。”

      两个人要一起洗澡的代价是陈有为因为不老实的手脚又在脸上挨了一拳,这下倒是对称,陈有为对着浴室镜子左看右看自己那金贵的脸上一对熊猫眼,鼻头一酸,差点没哭出来。

      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被他拷在浴巾架上的乌金,决定等会找补回来。

      终于两人都洗得锃光瓦亮,牙也刷了,连冒头的胡茬也剃了,符合乌金的最低清洁标准了,乌处长不肯上床了。

      陈有为脸上挂着怒容,不耐烦地把人往床上按。

      “脏。”乌金虽然双手被拷着,仍然娇贵地嫌弃道,“你刚才在地上滚了多少圈?”

      这是在嫌弃他刚才在地上打滚,然后没脱衣服就上床,一脸鼻血都蹭在床单上。现在两人洗得干干净净,乌金怎么说都不愿上床,除非换床单。

      陈有为箭在弦上,没了哄人的耐心,粗鲁地从背后推倒乌金,无视他的嫌弃,把他脸按在地毯上,“老子就要在这里,你待如何?”

      张博文守在套房门口紧张地踱步看表,眼看着就快一个小时过去,除了陈有为打电话吩咐放了胡亮,安静的套房没传来一点动静。

      张博文不见自家老大消息,带着人这就要硬闯,陈有为的手下拦在门前,“少爷跟乌处长谈话,闲杂人等不能进去。”

      “不行,”张博文右手伸到后腰摸枪,强硬道,“我必须现在进去确认情况。”

      “不准。”陈有为的手下更快一步掏枪,跟张博文的人僵持不下,“没有少爷的命令,没有人能进出这个房间。”

      双方对峙片刻,“我管你什么少爷公子,”张博文急眼了,放了枪直接上手拉扯,“来人!把他们给我拉开!”

      毕竟是在首都,于是双方皆十分有默契地放弃热武器,开始肉搏。

      两边各有十余人,转瞬间就在酒店的走廊里打成一团,场面不可谓不混乱。

      “乌处长!”张博文锁着对面保镖的脖子,挤在最前面,隔着门板一边拍门一边对远处的手下呼喊道,“把房卡扔给我!扔给我!”

      陈有为的手下飞扑过去抢夺那张房卡,跟张博文打做一团。

      一片混乱之际,套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张博文和保镖掐着对方的脖子双双跌落进总统套房的地板上,跟站在门口穿戴整齐的乌金四目相对。

      “这是在做什么?”乌金面无表情地低头审视他们。

      “乌处长!”张博文躺在地上热泪盈眶,“你没事就好!”

      “走了。”乌金绕过地上两人,不留一丝犹豫地走人。

      陈有为的手下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呼喊着冲进套房的卧室,“少爷!你没事吧!”

      陈有为穿着浴袍端坐在卧室的沙发上,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对冲进来的一堆保镖训斥道,“喊什么?!稳重些,少爷我没死。”

      “其他人滚出去,王德发留下。”

      保镖头子王德发把剩余的人清理出去,关上卧室门,回头问陈少爷,“怎么没把乌先生留下?不是说今天要……”

      “我倒是想留,”陈有为咬牙切齿,掀开盖着手腕的浴巾,“在此之前,先去找个铁丝把这手铐给捅开!”

      王德发这才注意到,陈有为的右手被精钢手铐死死铐在沙发扶手上,吓了一跳,“我马上就去!”

      不知道乌金怎么趁两人洗澡偷偷捅开了手铐,陈有为低头之际,反手一个肘击痛击小陈有为,趁着陈有为惨叫蜷缩之际,用那副手铐迅速把陈有为的右手铐在沙发扶手上。

      乌金站起身来拍拍手,然后转头略有嫌弃地穿上自己今天穿来的衣服,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一下被锁在沙发上眼眶都要瞪裂了的陈有为,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打量,然后对着他左脸又狠狠来了一巴掌,这下倒是跟在车里那巴掌对称了,乌金心满意足地转身就走。

      “等等!”陈有为叫住王德发,“现在马上,再去给我找几个首都最好的整容修复医生,要最好的那种,不不不,算了,还是赶紧安排飞机让DR梁现在来一趟首都,别人我信不过。”

      “啊?”王德发挠头不解,这半夜要整容医生做什么?

      “少爷我啊,”陈有为用没有被拷住的左手取下墨镜,露出两只肿胀的熊猫眼,语气悲壮道,“可能要毁容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做这些姿态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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