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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八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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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心底交错着两股声音,许久,像是爱意占了上乘,纠结缓缓变得释然,
“嗯?”
“柏君禾。”他努力看向她眼睛,试图抓住那一抹心疼,也或许是她不轻易展露的喜欢。
她开始直视他的炙热,再次拂上他眉心,“这么好看的脸,别皱眉。”
杜政霖以为醉酒产生的幻觉,不相信的继续唤她名字,“柏君禾。”
加重手上力道,“你……”
“我做什么来的你看不出来?”
他眼里的震惊,柏君禾很受用,眼睛水汪汪回看她,胆大又不怕死的缓缓贴上来,
杜政霖本能的仰着脑袋回应她的吻,怕是一场梦,喘息间他错开些,盯着她,
害怕错过任何一丝情绪,双眸透着光泽,“柏君禾。”
黑眸变得深邃,不可置信看向她,身躯紧绷,“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当下绝非是合适的时机,就算是机会,他也不能要,
他杜政霖,还没混账到这种地步,他撑开她的手,压着情欲,制止她进一步动作,
话还没说完,柏君禾脑袋再次覆上来,轻触他唇瓣,凉凉的,掺着些酒气。
柏君禾看着他,没有任何后悔,“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确定么。”
“确定……”
话还没说完,被杜政霖一把堵上,
无法思考,乱糟糟的想法散在四处,
他长手一捞,抱在怀里,眸中闪着危险,再次倾覆过来时,不再是温柔缱绻的吻,几分克制让他手掌微颤,不至于让场面彻底混乱…
纤薄的衣料在他手掌下揉成一团,变得皱巴巴,她呼吸不畅,像溺水的鱼,周身笼罩在他气息中,双手撰着他衬衣后背,眸中升起氤氲之色,让她异常的陌生和霸道,
她开始怀疑,
他真的了解杜政霖么…
身下的人忽地停下动作,拉她起身,一只手拉着她,另只手顺势提着包离开包厢,二人进入电梯,柏君禾绷着神经,低头看她,一言不发,
柏君禾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后退,手掌回握他,俏皮的笑了笑,
定餐厅顺便在楼上定了房间,
很快,随着滴声音,房间门打开,她顺势被杜政霖抵在门板上,仰着脑袋回应他迫不及待地吻,
唇边的话语,变成了动听的低吟,
意乱情迷之际,杜政霖及时刹车盯着她,呼吸滚烫,“柏君禾,你知道深更半夜跟一个单身男子回来,有多危险么?”
“有多危险?”
柏君禾贴过来,踮脚亲轻轻亲他喉结,眼神挑衅,
“是这样危险么?”
感受到他的隐忍,她闷声发笑,
再次踮起脚吻上去,唇瓣相撞,电光火石间所有积蓄的爱意喷薄而出。
柏君禾在他进一步深吻时,别开脑袋,贴着他耳鬓,狡黠道:
“我不会对你负责的呦,你……还要继续么。”
杜政霖笑起来,哑着声线,“那我,对你负责。”
杜政霖呼吸逐渐粗重,墨色幽深,捉住柏君禾不安分的手掌,重重的贴在门上,宽厚的胸膛随着粗重呼吸起伏跌宕,
柏君禾抽出手来,更是过分的撩拨他,在她彻底酒醒前,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她缓缓向下,舌尖舔舐着他喉结,牙齿咬上去,
他一声闷哼,理智全无,再也控制不住,揽下怀里的人咬着她耳垂,低声喊轻唤她名字,一遍又一遍,这个时刻,他不知梦了多久,
大约是酒精发力,柏君禾感觉眩晕袭来,脚下发软不停下坠,又幸福又害怕,眸色潮湿又柔软,看不起真切,像在半空中飘着,虚幻不真实……
杜政霖看着她身下愈加发抖的人,动作骤停,不舍离开她已经红肿的唇瓣,方才弯腰亲着实在不够满足,打眼找着台子,喘息的功夫顺势拥着她转到旁侧洗簌间,
“柏君禾再长高点好不好。”
她嗔怒拍开他的手,“你自己不行还要赖我。”说完折身就走,
杜政霖眉眼含笑,一把扯会她,抱着放上洗漱台,
柏君禾吓一跳,并没有意料中的冰凉,她低眉,不知何时被他垫上毛巾,
他哑着嗓子,贴在她耳边撕咬着她耳垂,柔声调笑。“好,我的错,年纪大了,腰不行了。”
一阵痒意袭来,柏君禾撑开些距离,伸手指在杜政霖胸口来回划着,酒精作祟,让她比往日更大胆,
“承认就好。”
柏君禾周身散着极具诱人的香气,他已经无法克制,入迷般盯着柏君禾迷离的面庞,眼底蓄着某种蓄势待发的侵略,眸色浓郁,唇边荡着笑意,
“我承认,只是,某人不要不满意就好。”
他环住柏君禾腰肢,缓缓靠近,双手撑在洗漱台边把柏君禾紧紧锁在怀里,
杜政霖及时抽出手,拦在柏君禾后脑勺压向怀里,贴着他,再次精准覆上柏君禾唇瓣狠狠吻住,肆意汲取……
柏君禾有些遭不住他卷土重来的架势,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逃去,神智早已涣散,呼吸紊乱,
杜政霖趁她换气间,循循善诱着,好似有用不完的耐心,
往日见着他清心寡欲,一副不问男女之事的样子,都是他装的么,
杜政霖发狠似的吻着,似乎在控诉柏君禾的飘忽,
她撑不住双手捶打他胸膛,杜政霖才缓缓移开她唇瓣,柏君禾抵着他肩膀,喘着粗气,被他这么一折腾,脸色又红起来,
杜政霖收着欲望,问道:“还可以么?”
看着怀中的人满脸乏卷,他怜惜道:“需要我停下来么。”
柏君禾忽地笑起来,双手扶在他脸颊,深情笑了笑,带着丝不服,“目前你的功力,还受得住。”
杜政霖闻声,气笑,紧紧贴着她,呼吸间,她胸前的硬挺撩拨着他,他神色紧绷,轻轻吻她额头,唇瓣贴着她耳垂,舌尖描绘着外轮廓,吹着热气,
手臂挂在他脖颈上,夏季衣物单薄,室内明明开着冷气,触感下旁侧之人体温确如火炉般灼烧发烫,
醉酒后的感官无限放大,浑身战栗,溃不成军,
她抬脸瞧过去,杜政霖眸色如一潭汪洋碧水吸着她深陷其中,他的手掌顺着耳颈缓缓往下,
身体感受到手指的触碰,
忽地,柏君禾一声疾呼,阵阵发颤,推搡他,嘴边喊他名字,“杜政霖。”
柏君禾手臂揽着他,往下滑落时,身体重重往下压去,柏君禾头皮一阵发麻,遭不住他这般猛烈的做法,努力找回神智,
“杜政霖。”
“等……等等…”
杜政霖从柏君禾唇边抽离,喘着粗气,沉声道:“好。”离开她的唇,一把抱下她,轻轻放在床边,再次向下压去……
杜政霖的吻如雨点般,再次细密落在裸漏的肌肤,周身都是杜政霖吻在游走,霸道,炙热,贴着方才的吻痕处加厚力道,疼痛带着酥麻,如大火般烧的柏君禾近乎晕厥,情潮水似海浪,一阵阵席卷她,
手腕被他钳制着压在头顶动弹不得,另只手游走在她身上,惹的她阵阵战栗,周身如火在烧,
杜政霖僵住动作,片刻,翻身躺在她身侧,喘着粗气抽身而去,柏君禾周身满是空虚和落寞,她缓过劲来,满眼氤氲看着他,
杜政霖有些受不了,她的眼睛太过勾人,他伸手,捂在她眼睛上,哑着嗓子,
“别这么看我,我会失控。”
柏君禾抬手,握住他手掌,往下拉,
“或许,我们可以试一试。”
闻声杜政霖眼睛极亮看向她,“是关系还是…这件事。”
她没有说话,意思很明显,杜政霖脸上蓄起愠怒,还未说话,倾身压过去,覆她唇上,咬着她唇瓣来回厮磨,感受到柏君禾回应,眸色森浓阴郁,手掌不受控制,直到触碰到一丝柔软,脑中轰鸣,深吻中他狠狠亲上一口,呼的一下再次从她身上起开,“这是惩罚。”
柏君禾失去重量,不明所以的看他,
他今天喝了酒,怕控制不了自己。他躺在旁侧,牵住柏君禾的小手,包裹在手心,来回把玩,
“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柏君禾顺势起身,杜政霖见她靠过来,另只手拂起她脸颊发丝,绕在耳后,露出光滑额头,轻声问道,“怎么了?”
她低头,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亲上,
唇边溢出她名字,柏君禾仰脸,笑得狡黠,“我没关系。”
她想给自己留些什么,而当下,便是所求。
“你也喝酒了,有些事情,我想留在你清醒的时候。”
“我现在就很清醒。”说着话,抽出手来,抓他衣服,唇落在他喉结上,吻顺着他上下滚动的律动来回亲着,时不时加重力道撕咬一番,
杜政霖本就日思夜想,哪里禁得住她这般,自制力随即崩盘,
“柏君禾,我可是给过你机会。”
随即夺回主动权,他翻身压过去,如报复般细密的吻从唇边滑下,顺着脸蛋往下,克制想要侵略柏君禾每一处肌肤……
情到深处,他抓着柏君禾的手缓缓向下,眼中带着渴求,柏君禾此刻明白过来他意图,脸蛋瞬间羞红,脑袋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
杜政霖唇边溢出笑来,他一直都知道,柏君禾就是纸老虎,只是嘴上功夫了得罢了,
“这都不敢,还敢挑衅我。”
怀里的人没说话,手上的力道差点让他晕厥,
“你……”他失去了耐心,握着她的双手,
“为了防止我断子绝孙,我教你。”
柏军禾从来都不知道,几分钟竟然这么漫长,直到一声闷哼在耳边响起,杜政霖停下动作,一言不发紧紧贴着她,他呼吸沉重,却又压抑着频率,偏过脑袋继续吻她,
“下次,我可就没这么好心了,柏君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