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啃个嘴子 这声“老公 ...
“以棠哥哥!你可算来了!人家等你好久啦!”那Omega在叶以棠怀里撒着娇。
那暧昧的姿态,那甜腻的声音,搞得聂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见客户还需要如此牺牲色相?叶总这业务范围可真够广的。
“梁天逸?怎么是你?”叶以棠满脸惊恐,伸出手臂,抵住了对方的肩膀,将人从自己胸前推开,力道之大,差点把那Omega推个跟头。
梁天逸脸上那甜美的笑容丝毫未减,带着点娇嗔,划拉着手臂还想再贴上去:“怎么就不能是我啦?化名懂不懂?不用个化名,你都不肯见人家!”
“你有事没事?没事我走了。”叶以棠的语气明显烦躁起来,他对这位不速之客的出现,以及这种过于亲昵的举动感到十分厌恶。
“当然有事了,我是真的撞邪了!”梁天逸那声音丝毫没有撞邪后的惊恐,全是愉悦。
“撞邪?”叶以棠一把将站在旁边正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聂枭拽了过来,挡在自己和梁天逸中间,“那你跟他谈。他是专家。”
当看清聂枭的脸时,梁天逸脸上的甜笑迅速冻结,顿时转化为毫不掩饰的怒意,漂亮的杏眼瞪得圆圆的,指着聂枭,声音都拔高了:“安驰?!”
他猛转头看向叶以棠,语气充满了质问和受伤:“以棠哥哥,你怎么会带他来?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叶家和梁家是三代世交,利益盘根错节。梁天逸作为梁家这一代最受宠的孙辈,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他最想要的,就是叶以棠。
他总能找到名目出现在叶以棠的社交中,公司楼下,甚至工作行程中,当着众人高调“表白”与“求婚”。他总会恶意中伤叶以棠身边一切Omega,也不管人家跟叶以棠什么关系。
他根本不屑于寻常Omega那些含蓄矜持的手段,也不觉得追求是需要低声下气,更不觉得侵扰他人有什么问题。
他仗着家世和那点情分,行事骄横跋扈,觉得只要他梁少爷看上的,就没有得不到的道理,叶以棠的厌烦与冷漠,在他眼里不过是Alpha的欲拒还迎和拿架子。
直到叶以棠突然宣布跟安驰结婚,这记响亮的耳光才算是暂时打懵了梁天逸,让他那场自导自演的情深闹剧不得不偃旗息鼓了一阵。
看眼下这架势,显然是得到了叶以棠闹离婚的风声,他觉得自己苦守的深情终于要得到回报,他梁天逸将拨乱反正,夺回所属。
那副志在必得,仿佛叶以棠已然是他囊中之物的模样,比之从前,更烦人了。
“没离成!”聂枭抢先一步,充满恶趣味地插嘴道。
“这怎么还能离不成呢?”梁天逸无法接受这个意外,“你们明明都已经去民政局了!”
这话听得叶以棠心里一阵膈应——这小子又找人调查自己了。
他忽然生出一股抵抗情绪,目光落在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聂枭身上。
“当然是……不舍得我的宝贝了。”他一把搂过聂枭的腰,把人扣进怀里,低声在他耳边快速说,“你帮我摆脱他,我动用我在特殊部门的关系,帮你找人。”
聂枭忽然想起,吴宏确实隐晦地提过,黑盾和某些官方特殊部门有合作,能接触到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信息层级。
原本浑身肌肉都在抗拒的聂枭,听完叶以棠新开的条件,铮铮铁骨瞬间软成面条,靠在叶以棠怀里,把脸往叶以棠胸前一靠,用一种甜得发腻,矫揉造作的声音说:“哎呦~老公~”
这声“老公”叫得百转千回,聂枭自己都被自己恶心了一下。
叶以棠为什么要利用安驰摆脱梁天逸?因为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安驰,梁天逸还要作上万倍。
安驰的“作”,是出于下位者的惶恐和不安,是对叶以棠权势的谄媚和讨好,虽然烦人,但至少可控,且在叶以棠的认知里,多少带着点可怜和可操控性。
而梁天逸的“作”,则完全是上位者的傲慢和自负,是对叶以棠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他坚信叶以棠就是他的,这种被当成所有物的感觉,让叶以棠极度厌恶。
“你们在演戏!你们根本没和好!肢体语言不会骗人!”梁天逸也不是完全没脑子,他捕捉到了聂枭排斥肢体接触的下意识动作,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看着梁天逸得意的眼神,叶以棠心一横,把聂枭揽过来,对着他的脸颊恶狠狠地亲了一口,还发出“吧唧”的声音。
不服输的聂枭狞笑着转过身,双手捏住叶以棠的脸颊,用力把他的脑袋扳向自己,撅起嘴就狠狠亲了下去!
不是脸颊,是正儿八经对着嘴,亲得那叫一个用力,叶以棠的嘴都被他亲得变了形。
叶以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搞得一愣,但随即他一把搂紧聂枭的腰,猛地向自己怀里一揽,聂枭猝不及防,身体向后倒,腰部向后弯着。
与此同时,叶以棠俯身压下,反吻了回去,两人嘴唇再次狠狠撞在一起,撞得门牙生疼。聂枭的左腿因为失衡下意识地抬起,脚尖离了地。
两人身体摆出了一种拍摄浪漫爱情电影海报的姿势,嘴打得难舍难分。
梁天逸看着眼前夫夫死不要脸的样子,最后一丝怀疑也被击得粉碎。他漂亮的脸蛋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眼圈迅速泛红,蓄满了泪水,眼看就要决堤。
叶以棠见目的达到,率先鸣金收兵,放开了聂枭,站起身,擦了擦嘴,转头对梁天逸说:“你说不说正事?不说我们回家睡觉了,刚和好,小别胜新婚,没空陪你在这儿浪费时间。”
说着,他还刻意搂紧了聂枭,作势就要往包厢门口走。
“有事!有正事!”梁天逸急了,也顾不上拈酸吃醋了,连忙拦住他们,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被人迷……奸……了!”
叶以棠听罢脚步一顿,语气严肃起来:“遇到这种事,你应该第一时间报警,而不是来找我。”
他只是个安保公司的老板,只能预防危险,无权惩戒罪犯。
“不能报警!”梁天逸尖叫起来,“他有我……我那时候的视频!要是报警,那种视频流出去,我就全完了!”
“有视频为证,你才更应该报警告他啊。有证据还不是一告一个准?”叶以棠试图讲道理。
梁天逸脸涨红:“你听我说完,视频中,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怀疑他给我下了降头!下了蛊!或者用了什么邪术!”
一听有非自然力量的存在,叶以棠拉着聂枭在沙发上坐下,对着梁天逸抬了抬下巴:“说说怎么回事吧,从头说,别漏细节。”
为了延续之前的人设关系,他的手臂不但圈着聂枭,还同时十指相扣,好不恩爱。
梁天逸满脸苦楚地开始讲述:“就是从你结婚开始……”他幽怨地瞥了叶以棠一眼,“我心情特别不好,感觉特别抑郁,整夜整夜睡不着,前段时间,我找了个挺有名的心理咨询师,叫田向伟的。他在一家心理咨询中心上班,刚开始咨询效果还行,直到前几天,咨询期间,我睡着了,醒来后,就发现身体不对劲了,我质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说到这里,梁天逸从痛苦转向愤怒:“结果他就承认了,说把我睡了,我说我要告他,但他非但没有慌乱,还拿出了一段监控视频放给我看。他说,这视频能证明我是自愿的。还说我如果敢乱说,就把视频公开,让我身败名裂!”
“那你,到底是不是自愿的?”叶以棠问出了关键问题。
“我怎么可能自愿跟他上床?他算什么东西!我根本就看不上他!看一眼都嫌脏!”梁天逸叫唤起来。
“那他所谓的你自愿的视频,是假的?”叶以棠继续问。
“也……也不是假的,视频里的人确实……确实是我,看起来……看起来也确实是自愿的……但是!”梁天逸猛地抬起头,眼泪涌了出来,“我对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完全不记得!从开始咨询,到醒来后中间那段时间,我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我没喝酒,也没吃药,但就是记忆空白了一段。我肯定是中邪了!”
记忆空白了一段?这句话让叶以棠心神一动,想起了他跟安驰的事——
那天,他在会所包厢看到了消失七年的安驰,把他扯进洗手间,质问他为什么堕落至此。
安驰哭得稀里哗啦的,说他养父母死了,他欠了债,走投无路了。
叶以棠一时心软,把他带回了家,毕竟是自己资助了多年的孩子,心想,收留他几日,再帮他找个正经营生,到时候送走就行了。
他让林叔把客房收拾出来给安驰住,自己则是一头扎进书房办公去了。
谁知,第二天醒来,他竟然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他转过头,看到了躺在床另一侧的安驰,单薄的后背上布满了暧昧的抓痕和牙印。
安驰哭着反复说叶以棠欺负他,强行睡了他,还永久标记他,但关于细节,他一个字都不讲。
永久标记可是大事,这意味着一辈子的责任。
叶以棠闻不到信息素残留,他当即检查了安驰的腺体位置,的确有一个很深的清晰的齿痕。
他查了走廊的监控,也确实看到自己抱着挣扎的安驰,从书房走进自己卧室的画面。
他也去询问了林叔那晚的情况,林叔尴尬地证实了监控的内容。
好像一切证据,都证明他确实睡了安驰,而他的记忆,始终是一片空白。
他之后又问了安驰几次那晚的详细情况,企图找到破绽,但一问安驰就哭得昏厥过去,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难道……叶以棠盯着身边的聂枭,陷入沉思。
“你盯着我发什么呆呢?”聂枭的话打断了叶以棠纷乱的思绪。
叶以棠站起身,冲聂枭说:“你过来,我有话私下跟你说。”
聂枭跟着他走进包厢洗手间,叶以棠关了门。
“不怕外面的人听见?”聂枭问。
叶以棠拧开了水龙头制造噪音:“这种地方的洗手间门,隔音极好,放心吧。”
“你想问什么?这么神秘。”聂枭满是好奇。
叶以棠盯着聂枭:“咱们……上床,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聂枭一听慌得一批:我该怎么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我不在场啊大哥!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预收直达:《勾人狐狸精,但藏狐》 《两个哨兵,不能恋爱!》 《三个前夫,也重生了》 《鬼王死了也得穿限制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