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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矛盾 “父亲,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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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荆草?
萧渝反应了一会,终于想起来这个草好像是伴随着金矿而生的,也被人们俗称探矿草。
许时清之所以知道这是问荆草还是因为之前有一回他们在逛博物馆的时候看到了一根平平无奇的草,两人好奇是何文物,特意去看了那文物简介。
许时清和萧渝吐槽过这草的外观,因而记的十分深刻,刚刚乍一看眼熟得很,果然想起来了这可是个宝贝。
“这……哪来的?”萧渝又惊又喜的问道。
两人走到座位上坐下,许时清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解释道:“这是去帮江太医采药的暗卫从山里采回来的,我已经让他们去找那个采到这草药的暗卫过来了。刚才我去看江太医的时候,她正好在挑药材,我在旁边看了一会,便看到这问荆草了。”
“太厉害了清清,你真是我的福星。”萧渝毫不迟疑的夸赞道,“前几天我们看了那财政刚说了若是财库充足这大渝我们大有可为,现在直接给我们安排了金矿,看来天意如此啊。”
“哈哈哈哈你什么时候也信天意了?”许时清忍不住取笑萧渝道,在没有来到这里之前他可是从来不信这些的。
萧渝笑了一下,将许时清拉到自己怀里,“你我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然后再忍不住一般亲了亲许时清的脸。
花折和明邬还在一旁伺候着,许时清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开萧渝,坐回来自己的位置上。
正巧这时,要寻的那个暗卫也到了账外,听候传唤。
萧渝也不好多说什么,由着许时清坐回去了,然后对着明邬道:“让人进来。”
明邬便去传了暗卫进来。
“参见主子。"
“免礼。”
许时清将萧渝放在桌上的问荆草拿给花折,示意她拿去给暗卫辨认,“这株草药你从何处寻来的?可还记得?”
暗卫仔细辨认着花折手上的草,如实回道:“回主人,属下从后山一处湖边采到的,属下记得位置。”
许时清看了看萧渝,萧渝便吩咐道:“那你便带着人去附近寻一寻可有山洞,往里挖一挖,或许藏有金矿。”
“是。”暗卫领命退下。
拿到了草药的江月苓也是立马就熬出了解毒的汤药,端着草药进帐篷的时候,寄云溪也已经平复好了心情,和寄言成站在床边看看寄云行。
“江太医。”听到帐篷门口动静的寄云溪向着江月苓进来的方向迎了两步。
江月苓脚步未停,朝着寄云溪点了点头,打招呼道:“寄小姐。”
寄云溪看见江月苓手上端着一碗药进来便没有再多问什么,这必然是给寄云行的药了。
江月苓跟寄家父女示意后便走到了寄云行床边,把药放好后想将寄云行扶起来喝药,寄云溪眼疾手快,走上前帮江月苓扶起了寄云行:“江太医,我来吧。”
江月苓也乐得轻松,让寄云溪坐到床边扶着寄云行,然后从随身背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包东西,同寄云溪说道:“寄小姐,扶稳了。”
拆开那一小包东西,寄云溪清楚的看到,是一包银针。
应是要先将寄云行弄醒过来才好喝药,寄云溪把寄云行的头更加稳固的靠在自己的肩上,极力配合着江月苓。
江月苓取出一小根银针,左手在寄云行头顶上摸索了一会,确定好位置后,右手将银针插入,轻轻转动了几下,寄云行转醒。
寄云溪没敢动,看到寄云行醒来,轻喊了一声:“哥哥……”倒是寄言成本是围在床边看着的,寄云行一醒还走远了些,在帐篷门口背着身子。
江月苓这才将银针收回,擦拭后放入包里,把那碗汤药端起来放到寄云行面前,“寄尚书,喝了就好了。”
寄云行刚醒来不甚清醒,一时没接过,寄云溪倒是先有了动作,“我来吧。"
寄云溪接过碗,刚想喂寄云行喝下,被寄云行伸手截过,寄云溪顾念他的身子不敢与他争夺,便由着他去了。
寄云行仰头将药尽数喝下,终于察觉到自己现在在寄云溪怀里靠着,他甚少有与人这么亲近的时候,却也暂时无力挣开。
倒是寄云溪看他已经将药喝了,便拿了两个枕头叠放,让他靠在床头,自己退开了。
寄云溪顺势在床边蹲下,询问道:“哥哥,可感觉好些了?”
药刚喝下去,应是没有起效那么快,但寄云行还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江月苓接过空的药碗放在一旁,又为寄云行搭脉仔细查看他身体状况。
不多时便收回了手,江月苓笑了一下,终于放下心来:“尚书的身子骨硬朗,喝了药再休息片刻便可清除毒素了,臣再去为尚书开几幅调理的方子,不出七日便能恢复如初了。”
“有劳了。”寄云行道谢。
“多谢。”寄云溪也笑着道,“千雀,跟江太医去拿方子。”
千雀应了声便跟着江月苓出了营帐,寄言成终于往里屋挪了几步,状似无意的查看寄云行的状况。
喝了药,寄云行的脸色已经慢慢恢复了血色,看着精神了不少,没有先前那半死不活的感觉了。
寄云溪这次也是担心狠了,毫不避讳的握住了寄云行的手,关切道:“哥哥,你这回真的是吓死云溪了,好在江太医有解毒之法,令你终于脱离了危险,若是你有什么不测,我和父亲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寄云溪提及了寄言成,他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刚想说些什么关心自己大儿子几句,却见寄云行不为所动,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和寄云溪说着话:“别担心,我没事了。”
寄言成只好收住话头,继续干站在一旁,看着兄妹俩说话。
寄云溪没有觉察出父亲和兄长之间的诡异气氛,继续和寄云行说道:“哥哥,刚才江太医说了,你的身子还要调理七日,我已经让千雀去拿方子了,我会暂时住进你的府邸去照顾你的。”
“不行。”寄云行果断拒绝道。
“为何?”寄云溪坚持道:“你身边只有一个吉安,怎么能照顾好你,就这么说定了。若是我有嫂子,我又何必费这个心呢?”
吉安是寄云行的贴身侍卫,平日里寄云行出入身边都只有一个吉安相伴左右,府中更是除了赵管家之外,不到十人的仆役,叫寄云溪如何放心寄云行独自一人回府养伤。
“若是吉安连替我煎药,照顾我都做不到,那也不必留在我身边了。”寄云行淡淡道,依旧没有答允。
“可是你这样,让我如何放心得下,让父亲如何放心得下?”
寄云溪有意缓和父子俩的关系,却不想一提起父亲,寄云行便沉默了,再一看自己父亲竟也背过身去,不愿先服软。
当初寄云行独立出府的时候寄云溪还小,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父子二人有了心结。
寄云溪再长大些时曾问过父母为何,但全府上下对此事三缄其口,竟问不出半点信息。
寄云行那边就更不用说了,他对寄云溪都爱搭不理,想从他口中知道实情更是难上加难。
时至今日寄云溪也不纠结了,既然不让她知晓,那她就当无事发生,三天两头往寄云行府邸去。
寄云行对她是无可奈何,也就由着她去了。
在寄云行这,寄云溪向来很会得寸进尺,眼下看寄云行沉默了,寄云溪便当他默许了。
寄云溪自顾自的嘱咐他安心休息,下山的时候再叫醒他,便和父亲出了营帐。
离营帐稍远了些,寄云溪还是没忍住问父亲道:“父亲,哥哥他都这般生死攸关了,您为何还是不肯关心关心他?”
寄言成脚步未停,“他又不需要。”
寄云溪被父亲轻描淡写的态度刺激到,有些气恼的站在原地,声音都大了些,“这么多年了,你们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势不两立的模样?兄长他难道不是您儿子吗?有什么错是能大过骨肉血亲的?我不明白……”
寄言成看着女儿犹如受伤的小兽般倔强的寻求答案,深深的叹了口气,走回寄云溪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安抚道:“溪儿,有些事情也不是为父所愿,只是你兄长他不肯原谅……为父也没有办法。”
这是寄言成第一次跟寄云溪透露与寄云行相关的事情,寄云溪怎么也没想到问题原来是出在兄长那里。
听寄言成这样说,寄云溪也冷静下来了:“对不起父亲,溪儿有些口不择言,顶撞了父亲,还请父亲原谅。”
寄言成不会责怪寄云溪,他知道这一双儿女他都亏欠太多,只道:“无事,你一会跟着你兄长去他府上照顾,也不要累着自己了。”
“溪儿明白。”寄云溪应承下来,默默琢磨着到时候或许能从寄云行这边下手,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
萧渝让吕惊诺去安排护卫后,又召了沈瑾和两位亲王来,令两位亲王在前开路,沈瑾负责断后,随回城队伍一起出发。
回城距离路线有些远,吕惊诺将护卫分为了几小队,安排在几个较偏僻的路段,又命几十个护卫随行回京队伍,确保万无一失。
未时一刻,队伍正式出发回城,大臣小姐们陆续下山。
除了寄家因寄云行受伤要留到最后外,只有皇家还在山上,吕惊诺只是安排好护卫,自己却没有跟着回城。
皇上还在山上,他自然是要以皇上为先。
等大臣小姐们都下山了,萧渝和许时清来看了寄云行的情况已是大好,才终于下令回城了。
不知是不是声势浩大的缘故,路上倒是平静,没有歹人出没,一行人顺利回了京城。
回宫后,许时清又想起了一件事,让花折亲自去太医院将江月苓请来重华宫。
许时清先前听到江月苓那事时便心存疑惑,此时让花折亲自去太医院请人的目的便是表明了她相信江月苓的态度。
萧渝将许时清送回重华宫后便去处理黑衣人的事了,不过回来时许时清便和萧渝说了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