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九章 临时起意 ...
午餐后华天磊送林月筠回家。林月筠照常一上车就睡。
一路无话。
回到洛玫园,刚下车,还没推开院门,林月筠就听到洛洛焦急而欢快的叫唤。
”洛洛!“林月筠立即轻快地回应。院门才推开一个缝隙,一只毛茸茸的白色身影便如雪球般迫不及待地滚了过来,兴奋地在她脚边跳跃要抱抱,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
“洛洛!”林月筠俯身抱起洛洛,将脸埋进比熊犬柔软的毛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刻,无比纯粹的轻松和放松。
“洛洛,我只要你。”林月筠紧紧抱着洛洛,走上楼梯,回到房间,一头栽进柔软的床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林月筠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洛洛那双圆溜溜、亮晶晶的眼睛。
”怎么了?宝。”林月筠揉着洛洛的小脑袋问。
洛洛摇着尾巴,看看林月筠,又转头看看门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示意林月筠楼下有人。
林月筠这才注意到,楼下隐约传来陌生的说话声。林月筠摇摇头,想了下,想不出现在会有谁来访。南山别院来客访问管理很严,没有业主允许,连墅区大门都进不来的。
简单整理了一下,林月筠才抱着洛洛下楼。
“汪,汪汪,汪汪汪.......”才到楼梯拐角处,被林月筠护在怀里的洛洛,就冲着客厅里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急促吠叫。
高大挺拔的身影如电影慢放般缓缓转过身来,是萧景之。一件简单的灰色T恤和黑色长裤,静静立在那儿,让人无端就联想到了一株守护大地的劲松。
他静静地看着林月筠,深邃的眸子如同幽深的潭水般,让人看不透他的情绪。
林月筠轻轻抚着洛洛的头,好一会,洛洛才安静下来。
“阿筠,他说,你们早就结婚了。这……”欣姨一脸为难地站在一旁,指了指沉稳如山般的男人,和他身边那个银灰色的特大号行李箱。
林月筠把洛洛放到欣姨怀里,捧着洛洛的头与洛洛碰了碰鼻尖:“洛宝,和阿婆出去玩会儿啊。”
“阿筠,火上还熬着姜水。一会关火啊。”欣姨抱洛洛出去前,有些不放心地对林月筠眨了眨眼睛。
“嗯。”林月筠轻柔地在欣姨背心抚拍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身,双臂环抱,微微仰头,便迎上了萧景之那柔和中略带犀利的深邃眸色。
客厅里,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林月筠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任由窗外洒落的阳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的眼神平静如水,宛如深秋的湖面,无风无浪,静谧而淡然,仿佛世间的纷扰都无法扰乱她内心的宁静。她就这样静静地凝着萧景之,淡漠而不容侵犯。
萧景之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林月筠的平静与淡漠,令他感到一股股凉气,从脚底慢慢升腾而上,渐渐浸入心间,以至全身寒凉。林月筠太平静了,真真切切完全是对一个陌生人的平静,对一个意外闯入者的平淡与漠然。她眼中,哪怕有一丝不解、一丝困惑,或者,有一丝恨意,也好过这样的无波无澜啊,可是,什么都没有,什么情绪都没有!比多年前,他在教室里摘下她黑色镜框的眼镜时,更加的淡然!更加的寒泠如冰,更加的无波无澜!
那时,她当他是陌生人,现在,她还当他是陌生人!可,明明,她是他的妻!
萧景之的眸底,迅速被疼痛熏染。带着困惑,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萧景之先打破了沉默,低沉的声音隐约有些颤抖:“月月……”
“萧先生,”林月筠平静地打断了萧景之的话:“或者,萧同学,我们没有如此亲厚!”
萧景之勾了勾唇角,嘴角扯出的笑容泛着涩涩的苦味,沿着林月筠的语气反问:“林小姐,或者,林同学,请问,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夫妻关系更亲厚?”
林月筠的眉头终于微微蹙起,一直压抑着的无名之火腾也地一下窜了上来:这个人,为什么总说与她是夫妻?结没结过婚她自己还不知道吗?占人便宜也不能这样占的!上午在竹林里莫名其妙一次就算了,现在还追到家里来莫名其妙!
“萧先生,请自重!”林月筠加重了生硬的语气,声音更是寒凉如冰。
萧景之唇角的苦笑一点一点地加深,慢慢带了些自嘲的意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本,递到林月筠面前:“要不,你先看看?”
林月筠诧异地接过小红本,视线漫不经心地移到手上。然而,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结婚证!
鲜红的国徽下,是她和萧景之的合照,照片上的她与他,难掩青涩的笑靥中,确确实实有那么一丝甜蜜的亲近。
更让她震惊的是,持证人那一栏,赫然写着她的名字:林月筠!
林月筠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无数的画面碎片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却怎么也抓不住。
她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眸底的震惊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仍然是一片冰冷。
“萧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林月筠将结婚证摔回萧景之手里,语气仍然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弄个假证来糊弄人,有意思吗?”
“假证?”萧景之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林月筠,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林小姐,你确定,这是假证?”
“难道不是?”林月筠冷笑一声,“萧先生,P张照片不难。就说这持证人,证件在你的手里,为什么持证人是我的名字而不是你的名字?这造假,也得造得用心些,对不?”
萧景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月筠,良久,他才缓缓开口,眼神是林月筠看不懂的复杂:“月月,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些事情,失去了一些记忆?”
林月筠的心猛地一颤,脑海里很多画面飞闪而过,脑袋一阵要炸裂似地疼。林月筠死死忍过那阵疼痛,保持着脸上的不动声色:“萧先生,或者萧同学,你又说什么笑话?我自己的事我还不知道?”
萧景之没有理会她的否认,平铺直叙道:“当年我们领证时,你说结婚证交换保管,以防对方遗忘。现在看来,你真遗忘了。”
他说着,将结婚证重新压到林月筠手里:“既然是你的证,还是由你保管。顺便方便你验真伪。”
林月筠低头看着手中的结婚证,只觉得烫手无比。那阵疼痛过后,脑袋里一片空白。
“现在,我只知道,夫妻是要居住在一起的。”萧景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月筠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景之:“你……你要住这里?!”
“我从没想过离婚,干嘛要分居?”萧景之挑眉,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戏谑,却隐隐透出一股不容人抗争的气势。他顿了顿,语气倏地一转,文绉绉的语调染了溜溜的醋味,“月月,你这样躲着我,难不成遇上了更优秀的人?”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演川剧的变脸,又来这文绉绉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酸味,早上在竹林里这样,现在又故技重施。林月筠被萧景之一番话语弄得脑袋里一团浆糊,找不到北,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什么离婚分居什么遇到了更优秀的人?这些年,她明明清心寡欲,单身孤身一人,怎么就成抛夫弃夫的渣女,不,不渣妇了?不不不,她根本就没结过婚好不?这一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她自诩清明的脑袋,为什么会被萧景之的三言两语弄得短路?
萧景之不再理会林月筠,拖着行李箱就要上楼,还一边走一边问:“卧室在二楼还是三楼?书房呢?”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有些事,既然摆事实讲道理都无用,那就直接做好了。
又不是违法乱纪的事。他萧景之不会也不屑于做违法乱纪的事。
林月筠跳脚,彻底方寸大乱,眼看着萧景之就要上楼,她想也不想,一叠声直朝院子里疾呼:“欣姨!欣姨!”
欣姨其实并未走远,听到林月筠的喊声,立即抱着洛洛跑了进来。洛洛似乎也感受到了林月筠的情绪波动,短促尖锐地汪汪着,要往林月筠怀里扑。欣姨急忙把洛洛送到林月筠怀里。扑到林月筠怀里的小比熊这才安静下来,不断地蹭着林月筠的脸颊,仿佛在安慰她。欣姨心疼地搂着林月筠:林月筠平日里云淡风轻,沉稳有度,但说到底,也还不过是个无家人疼爱、不谙世事的女孩,一个坚强得让人心疼、善良得让人怜惜的女孩。
“这位先生,这里是阿筠的家。”欣姨抬起头,瞪着萧景之,语气不善。
“欣姨,月月的家,就是我的家。”萧景之语气很淡,却很坚定,不容人反驳。
欣姨下意识地看向林月筠手里的红本,满是心痛和无奈。虽然不知道眼前两人到底怎么回事,但有这法律依据的红本,她再心痛林月筠,也不好赶人。
“阿筠,这……”欣姨很是为难,欲言又止,只能焦急地看着林月筠。这些人,怎么一个个的都要欺负林月筠。林家人这样,阿磊母亲也是这样,现在来个仪表堂堂的男人,也这样......
萧景之的目光淡淡地落在林月筠身上......
洛洛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林月筠的颈窝蹭来蹭去,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林月筠混乱的思绪渐渐平复下来。师父说过,两军对垒,意乱者先溃。炒股如此,与人较量也是如此。
深吸一口气,林月筠抬起头,定定地看着萧景之:“萧先生,我们到院子里谈谈。”
院子里,桂花树下,石桌旁,林月筠抱着洛洛在石凳上坐下,萧景之不紧不慢地在她对面坐下,姿态闲适,犹如在自己的家。
欣姨端着茶壶和茶杯出来,先给林月筠倒了杯热茶,又给萧景之倒了一杯,轻声说:“阿筠,姜水熬好了,一会记得洗发。”
“嗯,谢谢欣姨。”林月筠接过茶,柔声回应。
萧景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一股清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他微微一愣,眸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这不是云市人惯喝的普洱熟茶,而是清新宜人的西湖龙井。萧景之对茶没什么讲究,但他表哥墨辰喜茶,尤其喜欢西湖龙井,小时候耳闻目染,他闭着眼也能品出西湖龙井的等级。林月筠待客的这款茶,等级不低,还和他表哥喜欢的品味极度相似。
“西湖龙井?你喜欢?”萧景之放下茶杯,抬眸看向林月筠,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西湖龙井在云市不常见,更不用说这种稀有等级了。云市人待客都习惯是普洱。
林月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纤细的手指轻轻顺着洛洛的背脊,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强势:“既然咱们是领了证的夫妻,必然情谊深厚。可我恰好不记得了。那么,就请你说说咱们甜蜜热烈的恋爱史和恩爱缠绵的婚姻史吧。”
萧景之被她这番话语噎了一下,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甜蜜热烈的恋爱史?他们恋爱都没谈直接跨到领证,他都没正儿八百地吻过她,也就是领证那天与她唇碰唇一下而已。甜蜜有一点,热烈是绝对没有过,更不用说什么缠满恩爱了。
这下,萧景之又有些不确定林月筠到底有没有忘记那一段过去。她这语气,分明是故意嘲讽。
“我们没有谈过恋爱。”萧景之话语一出,林月筠便像见了鬼一样吃惊看向他,那眼神分明就说:萧景之,刚才还说证不是假的。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人,会手牵手自愿去领证,骗鬼吧!”
萧景之自动接了林月筠眼神里的话:“我们手都没牵过。我们结婚,是临时起意。”
林月筠盯着萧景之的眼睛良久,才点点头,简单地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五年前我被人认错为仇家,有人寻仇,你救了我。”萧景之言简意骇的叙述,情绪不带一丝波澜起伏。其实,是林月筠救了他不假,但事实是他被人围上来时,眼角余光发现了她,才故意示弱不能敌,微醺的林月筠便见义勇为,美救英雄。
林月筠看着萧景之露在袖子外那线条流畅,彰显力量的手臂,浅浅的鼻音带着浓浓的讥讽:“我救你?”
萧景之面色不改,深邃的眸子平静地与她对视,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你力挫群熊,巾帼不让须眉。”
“嗯!”林月筠再次嗯了一声,用眼神示意萧景之继续。
“你救了我,我无以为报,你让我以身相许。我一无所有,就只能如此了。”萧景之脸不红心不跳,继续叙述。其实,也根本不是林月筠要他有所回报,而是他主动缠上她要以身相许,林月筠当时甚至都没有认出是他。
空气再次被仿佛凝固。
林月筠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呵”了一声,转头看向侧面,葱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洛洛柔软的毛发,似乎在努力平息着什么。
“月月,你不信啊?”萧景之小心翼翼地看向林月筠的侧脸:“你昨晚,在北街古酒,不是也要带我回家吗?
林月筠咬牙,再咬牙,再恨恨咬牙,感觉自己要七窍生烟了:昨晚昨晚,又提昨晚!她不过就喝了点酒!她没醉没醉,不可能做什么欺男霸男的事!以前不可能,昨晚也不会!最晚最后她不是也没带他回家吗?!
几秒后,林月筠转过头,清丽的脸上不见一丝笑意,语气能凝水成冰:“那,婚姻史呢?”
萧景之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剑眉微蹙,似乎在组织语言,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苦涩和无奈:“......月月你要恩爱缠绵的婚姻,也不是不行......”
“所以,只有结婚证!”林月筠猛地站起身,将洛洛紧紧地抱在怀里,语气凌厉,带着压抑的怒火。
“汪汪!”洛洛也冲着萧景之吠叫。
萧景之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林月筠面前投下一片阴影,语气平静,眼神坚定:“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公民!”所以,结婚证足以说明一切,足以约束一切!我们是夫妻,一生一世的夫妻。我们之间,是谁也不能否认的夫妻关系!是法定的夫妻关系!法定的夫妻,就该遵纪守法在一起!
“呵呵,”林月筠冷笑一声,清澈的眸子直视着他,仿佛能读懂他眼神补充的一切,“那么,这五年的空白?”
萧景之沉默了,他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桂花树轻轻摇曳,斑驳的光影落在萧景之身上,为他增添了几分落寞。良久,他才抬起头,语气低沉,带着一丝恳求:“五年前我回去是要告诉家里人咱们结婚的事。但是...家里突然发生了些事,...月月,请原谅,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说。”
五年前,他留下一句让林月筠等他的话,就回了京城的家,主要是要告诉家里他结婚的喜讯,他想给林月筠一个惊喜的婚礼。但是,一回京城,母亲病危,表哥生死不知,又接到紧急命令,他只能将林月筠藏到心底。
“哦,不能说啊!”林月筠冷笑一声,抱着洛洛转身回了屋,只留给萧景之一个决绝的背影。
萧景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痛楚。可有些事,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这次来云市,包括五年前来云市,都是带着任务来的。遇上她,是他的惊喜。容他自私,除了任务,他最大的念想不过一个她。而她,还有她身边的人,似乎都在层层迷雾中,让人得费心琢磨。
特别是她偶尔间提及的师父,总是让他莫名感到熟悉。
高三下学期,他提前拿到国外某高校的入学通知,便提前离开了精英中学。四年后再遇林月筠,她不太清明的一句:是你啊,萧景之——惭光景之诚信兮,身幽隐而备之。
他瞬间破防,竟然萌出了要与她地老天荒的念头。于是,他缠着她,油嘴滑舌地剖露自己的真心:说什么她的救命之恩他永世难忘、她的大恩大德他无以为报。说什么希她不弃,让他以生相许报她大恩。
当时她怎么说呢?她说,就这样以身相许啊?法制社会,有伤风化吧?
他急忙说,那我们去领证,领了证就不伤风化了。
她说,那好啊,只要你明天找得到我......
他哪敢让她独自离去啊,她走了他哪知道明天去哪儿找她啊?就算找到她,她说话不算话了他又能怎样啊?
不过她那天大抵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喝了酒醉得迷糊,打了一场架出了一身汗也不见完全清醒。于是他就有了机会缠着她哄着她跟着她去了她家,与她清清白白同床共枕,却误导她相信,他确实已经“以身相许”......
领证那天,她迷糊得可爱,可爱到他的心都要化了。他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喜悦,才能波澜不惊地对她说:“月月,新婚快乐!......老婆,请多多关照!”......
他们的婚姻,对林月筠来说,可能确实是临时起意,但对他,现在想来,应该是蓄谋已久:从她无措地找华天磊,哭着要华天磊帮秦校长那一刻起;或者,早在他在教室里摘下她眼镜那一刻起;亦或者,更早,从她撞到他,不但没有道歉,反而调皮灵动如精灵般说着他名字的出处:惭光景之诚信兮.....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所谓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负重前行。 ——此,歌负重前行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