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忆调查 霍长苏将 ...
-
霍长苏将太子和霍挽桑拉到了隐秘的角落,霍挽桑所说的投奔亲戚完全站不住脚,他压低声音说道:“殿下,霍某常年在外征战,见过许多流民。你们二人穿成这样,投奔亲戚是完全不可能的。”
听到他的话,顾宴殊和霍挽桑同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束,昂贵的绸缎上点缀着少有的珍珠,就连裙摆上的随便一朵绣花也不是普通绣娘能绣出来的。
她确实考虑不周。
“倒不如说我们是江南商户,此次就是去上京谈生意途径此处,我是殿下的护卫,这就说得过去了。 ”
“霍姑娘不若就当一次本殿的妹妹吧。”顾宴殊开口道。
霍挽桑的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打转,最终委婉地拒绝道:“殿下,这不太好吗?”
对于她的拒绝,太子并未恼怒,他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刚刚不也是打算假扮我的妹妹吗?怎么这会儿不行了?你穿得这样贵气,难不成本殿要说你是本殿的侍女?”他微作停顿淡淡道,“总不能说你是本殿的侍妾吧。”
霍挽桑急忙摆手拒绝,“妹妹就妹妹吧。”殿下今日莫不是中邪了?怎么会说出如此令人意想不到的话。
“阿兄。”
“怎么了?”
“嗯?”
顾宴殊和霍长苏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霍挽桑二人站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她现在应该称呼霍长苏为什么呢?
“苏苏护卫?”她叉着腰,笑容灿烂地看着霍长苏,就像是一团温暖的火,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顾宴殊退后一步,看着二人,之前他的皇妹也会朝着他这样笑,再跟他开些小玩笑。
“罢了,霍小姐还是叫我表兄吧。”若是被皇妹知道了,估计又要耍小性子了。
也是时候将计划提上日程了,那样身不由己,处处受限的滋味他可不想再尝试了。
几人刚谋划完毕,一转身就看见巡逻的守卫正在小巷口盯着他们,有的守卫紧紧握着剑柄,已经将剑拔出刀鞘。
顾宴殊先发制人,彬彬有礼地问道:“各位可知道这城中的客栈在何处?还有这城中为何家家户户紧闭门窗。”
听到他这样问,守卫们稍微放下了心,但是还是高度警戒。
霍挽桑叉着腰,蛮横地站在顾宴殊身旁,语气娇纵,“我表兄问你们话,没听见吗?”
那几个守卫看看顾宴殊再看看霍挽桑,这二人气度不凡,装束也极为雅致,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贵人。搞不好还是上京人士。
上头的人特意吩咐过,若是上京来的官员一定要就地格杀。
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
不然,这全城的人都得死。
见他们不为所动,霍挽桑继续说道:“都怪你,非要做上京的生意,我就说上京城人态度傲慢,是个不好相与的。你看倒好,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他还未结清款项,害得我们还从江南到上京讨债。”说着,她就目光凶狠地瞪着顾宴殊。
顾宴殊: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
霍长苏: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
顾宴殊尴尬地笑笑,装作安抚道:“听闻上京城有许多江南没有的衣裙的款式,我们此去还能买些你喜欢的首饰衣裳。”
守卫点点头,互相对视一眼,将剑收回鞘中。只不过是个商人,若是将他们留在此处,说不定还能拿到一大笔钱。
上京来的那些官员,一穷二白,一点油水都没有。
领头的守卫站了出来,做了一个手势,将头伸到他们的面前,“城中发生了些意外,客栈早已经不对外开放。不过小爷我自然有我都办法,那就看各位舍不舍得了?”
顾宴殊从袖中拿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银元宝,放在了那领头首位的手中,“规矩我们懂,这些够了吗?”
那守卫沉浸在喜悦之中,全然没有发现顾宴殊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一路上,那些守卫还找各种借口要钱财,走到一半路忘了,要不就是累了渴了需要休息。
天知道霍挽桑将脾气压了又压,死死咬着牙关,才没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她看着那几个守卫,目光沉沉,此仇不报非君子。
系统:宿主你当心点,不要咬舌自尽了。
今日吃进去的,她会叫他们尽数都吐出来。
弯弯绕绕,拐了十几个弯,每个守卫的手中都拿了两个银元宝之后,他们才将霍挽桑一行人带到真正的客栈。
谁知道那客栈老板一开口就漫天要价,“要住店?可以,十两一晚。”
顾宴殊吩咐侍女给了那老板钱袋子,谁知道那老板打开袋子看了一眼,撇撇嘴,随意将钱袋子扔到了地上,说道:“打发叫花子呢?十两黄金,懂吗?我要黄金。”
霍挽桑怒气上头,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败败火。
那掌柜的坐在她的对面,笑呵呵地说道:“小姑娘,茶水,一两黄金一壶。”随后,他色迷迷地上下打量着霍挽桑,“不过你要是愿意陪我一晚,我就免了你所有的花销。”
察觉到守卫已经走远,霍挽桑“腾”一下站起来,将茶杯中的水尽数泼到了那人的身上。
“别给脸不要脸,你个小丫头。”
他这一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霍挽桑最为厌烦这种人,光是看到他喘气就无比生气。
顾宴殊的暗卫此刻齐刷刷地跳出来,齐齐将客栈掌柜围了起来。
他并未吩咐下一步的行动。
让她自己解决,她会更痛快。
霍长苏将他的佩剑交到霍挽桑的手中,唇瓣贴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皎皎想杀就杀,阿兄给你处理。”
顾宴殊看着这两兄妹,看来这二人并非外界传言那样是你死我活,势不两立的关系。
反而特别亲昵。
他在心中揶揄道:好一个你杀人,我递刀。
小姑娘摇了摇头,此处杀人风险太大。
顾宴殊看出她的顾虑,对着暗卫抬了抬下巴。
那暗卫心领神会,向着霍挽桑解释道:“姑娘这客栈中没有客人,只有一个掌柜和一个小二。那小二已经被我们打晕了,绑在了后厨。”
“做得好。”霍挽桑用剑尖挑起掌柜的下巴,剑尖不断向下,滑过脖子,胸口,最后来到了他的命根之处。
“姑娘我错了,求求你饶我一命吧。”
发现了不对劲,她急忙收回剑,“别污了我阿兄的剑。”
霍长苏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掌柜竟然尿裤子了,散发出一阵骚臭味。
“绑了,丢到后厨,留口气。”
“守卫要是发现我不见了,你们也得死。”那掌柜不知哪里来的勇气。
就在他说完之后,感受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扭过头就看到了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连脸上的痣也别无二致。
还没等他作出反应,就被一个手刀劈晕了过去。
宫侍们清理出了几间干净整洁的屋子,顾宴殊住最里面的那一间,霍长苏和霍挽桑的房间挨着。
她坐在椅子上,甚至都能听见侍女们在房间之中聊天的声音,这隔音效果也太差了。另一边霍长苏的房间倒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地挪动到墙边,伸长脖子,将耳朵紧紧贴在墙上,依旧没有一点声音。
难不成是睡了?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不知什么已经变成了黑漆漆的一片,一点人气都没有。
偷偷地将门打开一个缝,将脑袋伸出门外,左右张望着,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她伸出一只脚迈了出去。提起裙摆,鬼鬼祟祟地朝着楼下的厨房走去。
大约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经在后厨了,从架子上挑了一把趁手的工具,笑眯眯地看着半清醒的掌柜。
“这下,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随意用手中的钳子夹起一块脏抹布,粗暴地塞到掌柜的口中。
塞完后,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弯着腰平视着他,展露笑颜,“等会儿叫小点声,别把他们吵醒了。”说完,她还贴心地向上指了指。
转过身,在灶头中选了燃得最红最亮的一块炭火,小心翼翼地对准了男人的胯中。
木炭落到男人两腿之间,他发出尖锐的惨叫声,痛哭流涕,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霍挽桑将手指放在嘴唇中央,“嘘。”
木炭将男人的裤子烫出一个大洞,隐隐约约能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就在她打算夹第二块木炭的时候,转过身就看到了倚在门口笑眯眯望着她的霍长苏。
他从衣领出拿出了一张素色的帕子,随后抽过霍挽桑手中的火钳。细心地为她擦拭着手上的黑色污渍,“疼不疼?”
“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许是皮肤过于娇嫩,大拇指和食指因为拿火钳出现了红痕。
霍长苏的手指隔着帕子轻轻地揉搓着她的手掌,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被他擦得酥酥麻麻,浑身似乎有电流划过,她只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急忙抽回自己的手,“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兄妹之间就是这么亲密。”他将帕子放好,将霍挽桑拉至身后说道:“回去休息吧,接下来交给阿兄处理。”
他看着对霍挽桑不敬的掌柜,眼神就像是淬毒了一般,这狗东西竟敢妄图沾染皎皎。
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