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all王春燕/王秋雁》影子_lof同名

17、【米燕】一见钟情

　　*美国男高对中国女大一见钟情的故事

　　阳光像融化的黄油一样涂抹在橡树岭小镇的街道上，阿尔弗雷德推着割草机在他家前院来回走动，汗水顺着他金色的发梢滴落。七月的午后热得让人喘不过气，但他坚持要在今天完成草坪修剪，明天就是返校日了，作为橡树岭高中橄榄球队的四分卫，他可不想开学第一天就顶着黑眼圈出现。

　　"嘿，阿尔！"马路对面传来喊声，他的队友弗朗西斯骑着自行车经过，"明天训练别迟到，教练说新赛季要加大强度！"

　　阿尔弗雷德比了个OK的手势，正准备回话，一阵陌生的引擎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一辆搬家公司的卡车缓缓停在了隔壁那栋空置已久的房子前。阿尔弗雷德关掉割草机，好奇地张望。

　　从副驾驶座跳下来一个娇小的身影。那是个亚洲女孩，黑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她抬头打量房子的瞬间，阳光正好洒在她的侧脸上，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哇哦，"他不由自主地小声感叹，完全忘记了弗朗西斯还在等他回应。

　　女孩转身对搬家工人说了什么，阿尔弗雷德听不清内容，但那种抑扬顿挫的语调让他确定她说的不是英语。他鬼使神差地放下割草机，朝篱笆走去。

　　"嘿，新邻居！"他挥了挥手，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响亮。

　　女孩转过头，略显惊讶地看向他。现在阿尔弗雷德能看清她的全貌了，杏仁形状的眼睛，小巧的鼻子，还有微微上扬的嘴角。她看起来比他大几岁，但不会太多，大概是大学生的年纪。

　　"你好，"她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回应，声音清脆得像风铃，"我是王春燕，刚从中国来。"

　　"阿尔弗雷德·F·琼斯，"他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虎牙，"你可以叫我阿尔。欢迎来到橡树岭！"

　　春燕礼貌地点头微笑，阿尔弗雷德注意到她笑起来时眼角会出现小小的纹路，像阳光在水面荡漾开的涟漪。他感觉喉咙突然发干。

　　"需要帮忙搬东西吗？"他指了指已经开始卸货的搬家工人，"我力气很大的，校橄榄球队的四分卫！"

　　春燕犹豫了一下，目光在他晒得发红的脸和健壮的手臂上扫过。"如果不麻烦的话...那个箱子看起来很重。"她指向一个标记着中文的大纸箱。

　　阿尔弗雷德像接到军令一样翻过篱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卡车旁。箱子确实很沉，但他轻松地抱了起来。"放哪里？"

　　"客厅就好，谢谢。"春燕领路走向房子，阿尔弗雷德跟在后面，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房子内部还空荡荡的，木地板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阿尔弗雷德小心地放下箱子，环顾四周。"这房子空了快一年了，你们是租的还是买的？"

　　"租的，"春燕蹲下开始拆箱，"我在州立大学读研究生，交换两年。"

　　"酷！什么专业？"阿尔弗雷德蹲到她旁边，假装对箱子里的书很感兴趣，实际上在偷偷观察她纤细的手指和手腕上戴着的红绳手链。

　　"比较文学，"她取出一本厚重的英文书，"研究方向是东西方叙事传统对比。"

　　阿尔弗雷德眨了眨蓝眼睛，"哇，听起来很...深奥。"他老实承认，"我在橡树岭高中读三年级，最喜欢的是历史和体育。"

　　春燕轻笑出声，"高中啊，那你比我小几岁。"她继续从箱子里取出书籍，阿尔弗雷德注意到大部分都是英文和中文混杂的。

　　"在中国，你这个年龄应该已经上大学了吧？"他好奇地问。

　　"嗯，我们的学制不一样。"春燕解释道，"我本科毕业才来的美国。"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区别，但他喜欢听她说话时那种柔和的语调。搬家工人搬着家具进进出出，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画出几何图案，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嘿，阿尔！"琼斯太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的草坪还没修完呢！"

　　"马上，妈！"他朝门外喊了一声，转向春燕，"我得回去了，不过如果你还需要帮忙..."

　　春燕站起身，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铁盒，"这是中国茶，作为感谢。"她递给他，"泡三分钟就好，不用加糖。"

　　阿尔弗雷德接过盒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一阵微小的电流似乎从接触点蔓延开来。"谢谢！我明天要去学校，但周末有空，可以带你熟悉小镇。"

　　"那会很棒，"春燕微笑着说，"我对这里还一无所知。"

　　阿尔弗雷德倒退着往门口走，差点被门槛绊倒。"小心！"春燕伸手虚扶了一下。

　　"我没事！"他稳住身体，脸热得发烫，"明天见，春燕！"他喊出她的名字时感觉心跳加速。

　　回到自家院子，阿尔弗雷德机械地推着割草机，思绪却飘向隔壁。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铁盒，里面是细长的绿色茶叶，散发着清新的香气。他从未喝过不加糖的茶，但这是春燕给的，他决定今晚就尝试。

　　草坪修剪得歪歪扭扭，琼斯太太出来查看时皱起眉头。"阿尔，你心不在焉的。新邻居怎么样？"

　　"她叫王春燕，从中国来，"阿尔弗雷德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在州立大学读书。"

　　"哦，留学生啊，"琼斯太太点点头，"一个人来美国不容易，我们应该多照顾她。"

　　"我会的！"阿尔弗雷德回答得太快，声音太高，引得母亲投来探究的目光。他急忙转移话题，"我去洗澡，全身都是草屑。"

　　上楼时，阿尔弗雷德透过窗户看向春燕的房子。她正和搬家工人确认什么，黑发在阳光下泛着蓝黑的光泽。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胸口膨胀

　　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觉。

　　那天晚上，阿尔弗雷德按照说明泡了春燕给的茶。苦涩中带着回甘的味道让他皱起脸，但他坚持喝完了整杯。躺在床上，他想着明天要穿什么衣服去学校，万一春燕出门时碰到呢？

　　第二天清晨，阿尔弗雷德比平时早起半小时，精心打理了头发，还喷了点古龙水。他在窗前守候，直到看见春燕出门，她穿着简单的长裙，背着书包走向公交站。

　　阿尔弗雷德抓起背包冲下楼。"妈，我走了！"他喊了一声，飞快地骑上自行车。

　　"阿尔！你的午餐！"琼斯太太拿着便当袋追到门口，但儿子已经骑远了。

　　他在距离春燕十几米的地方刹住车，假装刚刚看到她。"嘿，春燕！早啊！"

　　春燕转过身，惊讶地笑了。"阿尔？你也坐这班公交？"

　　"呃，不，我骑自行车，"他指了指自己的座驾，"不过我送你啊。"

　　"你真好，"春燕说，"但我坐的是去大学的线路，你不是要去高中吗？"

　　阿尔弗雷德感觉耳朵发热。"对哦，我忘了。"他尴尬地挠挠头，"你今天有什么计划？"

　　"上午有新生指导，下午要去图书馆办卡。"春燕看了看手表，"车来了。"

　　公交车缓缓停靠，阿尔弗雷德突然灵光一闪。"嘿，我们学校这学期有个国际文化交流活动，也许你可以来当嘉宾？讲些关于中国的事情？"

　　春燕踏上公交台阶，转身看他，"听起来很有趣，我很乐意。"

　　"太棒了！我会让老师联系你！"阿尔弗雷德兴奋地说，"周末我带你参观小镇，记得吗？"

　　"我记得。"春燕微笑着点头，公交车门开始关闭。"再见，阿尔。"

　　"再见！"他挥手，直到公交车消失在拐角。

　　骑向学校的路上，阿尔弗雷德感觉橡树岭的天空从未如此蓝过。他迫不及待想告诉所有人，他遇到了一个特别的女孩，来自遥远的东方，像一首他听不懂却莫名被打动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