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孤独 这个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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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场景太过令人震惊，我呆呆地站着回不过神来。
“我这是，死掉之后魂归故土了吗？”
我不大确定地紧紧拳头，仔细感知是否还有知觉。忽地，我想起什么，抬手摸摸额头。
诶，没有天冠啊。
（＊注：日本寿衣的一种常出现在鬼怪头上的三角布巾）
难道是还没死吗，那我这明明灭灭的样子是什么。？
不对啊，鬼怪也不一定会戴天冠，说到底是臆测啊。
我猛地反应过来刚刚小孩子般的判断有多么幼稚，不禁觉得脸颊一阵滚烫。
“果然全都怪可恶的‘恶意’！！”我崩溃地大吼，颇有掩饰尴尬的意味。
“什么人！”
我听到原本站在门前的守卫闻声跳了过来，赶紧寻了一处躲藏好。
我还以为现在这幅身子不会被看到和听到呢……原来也会吗？
还好我之前比较擅长暗杀，对于藏匿再熟悉不过。
我居高临下轻蔑地对着下方四处探寻的忍者笑笑，腹议道，真是没用啊，这就是我死后木叶村的发展吗？
哼，看来我还是很强的。
“你是谁。”
哗——
树枝被我牵动，发出了足以令一位训练有素的忍者警惕的动静。
这实在是没办法，一回头就看到一双久违的兔子眼，实在是令我惊讶，于是……一时没有站住罢了。
“谁在那！”刚刚的上忍去而复返，几个高跃调上一棵巨大的古树。
随后，拨开了枝丫——
嗖！
一只松鼠忽然跳出，饶是忍者也被吓了一跳。
“……错觉吗？”
与此同时，
我一手捂着小孩的嘴，将他揽在臂弯里高速奔跑着。
再不跑，我可不知道怎么解释我这半死半活的身体。
怀里的少年似乎很恐惧，浑身都轻微颤动着，并且以极大的力道来试图掰开我的手，可惜先不论实力差距，光是年龄上的巨大落差就令它无法在我手底反抗。
我带着他来到南贺川附近，这里离木叶村稍微有点距离，虽然距离不是很合我心意，但我再不松手，恐怕这个少年就要咬舌自尽了吧，哈哈。
“别怕，孩子。”我试图以最柔和的面貌来安抚这个少年。
“精怪？！你干什么抓我！有什么目的！……”
面对喋喋不休的嘴，我一巴掌糊在他的脑袋顶。
小少年登时就如同被缝住了声带，分明将嘴唇长到最大，一句话都说不出。
这一切都是因为额头上不伤人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力道。
该死的…都是因为我不够强……
少年咬紧了嘴唇。
“你是宇智波吗，你叫什么名字？”我收敛力气，缓缓揉了揉，“我也不清楚我现在是什么，有可能是妖怪，有可能是鬼魂，反正我大概是死了。”
“你居然能看到我，说明我俩很有缘份哟~”
……其实是人都能看到你吧，谎话张嘴就来。
“是又如何？”少年将脸一撇，试图以此反抗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没什么，就是觉得挺亲切的啦。”我再次揉了揉少年的发顶，意外的还挺柔软，嘿嘿。
“……”
“你不回去吗？”我扭头看看高挂的月亮，“已经很晚了，快去休息吧。”
“你的身份尚且不明，怎么能放你走。”少年顿了顿，本就漆黑的眼眸似乎又黯淡了些，“况且，家里也没有人等我……”
“……抱歉。”我的手僵住，转而又伸向了他的包子脸，往外拉了拉，“我叫红叶，你呢？”
“……佐助。”
轰——
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
第一反应是，熟人啊，真好。
而后我才猛然意识到，佐助的家里，怎么会没有人等他？
分明他有温柔的美琴阿姨，身为族长的富岳先生，还有——
鼬，那个温柔的人。
就算是战死……
怎么会，怎么会？
面前的人本身肤色就白，这一瞬血色褪去，显得更加像鬼怪了；连嘴唇都在颤抖，上下嘴皮一碰一碰，好像想要说些什么，却无法出声。
同时，佐助又惊又疑，不明白面前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反应实在反常，佐助不敢细想其中有什么关联。
但随之同时升起的，是一丝诡异的满足。
是那种，一直以来萦绕不去的，他人无法理解的噩梦，忽然被发现的共情。
佐助蹙眉，紧张道：“你怎么了？”
“…我、我……”
“佐助？是你在训练吗。”
一边隐秘的树林中，一道身影缓慢走出。“我听到这里有声音。”
破空声响起，几个手里剑精准地飞到了面前的木桩上。“嗯。”佐助回头，看着面前白发的老师，旗木卡卡西。
“嘛，勤奋虽然是好事，但过头了可不好哦。”无良教师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眸却悄然扫视着四周。
“……不用你说。”佐助走到桩前，拔下了手里剑，慢悠悠地塞进忍具包，“你有事？”
“没有，我这不是有点担心我亲爱的学生嘛。”卡卡西打个哈哈，扭头离开了。
没发现什么异常，刚刚的声音是错觉？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佐助刚刚绝对不是在训练，抛手里剑的行动太仓促，木桩上没有练习留下的印子。
果然还是小孩子。
那么，就是对方的实力强悍到无法被探查到吗？
卡卡西收敛了笑意，本欲离开的脚步一转，跳到了树枝上。
不巧，还是我略胜一筹。
早在卡卡西问候的声音出现之前，我就已经告诉了佐助：“族地详谈。”随后瞬身离开。
但，我现在属实没有什么打嘴炮的心情了。
宇智波鼬死了。
宇智波族长一家都死了。
那么，止水也死了吗？
这原来就是，我死去后的世界吗？
我凭借着略低的存在感，毫无阻碍地溜进了宇智波族地。
真是的，是经历什么大战了吗？宇智波大受打击？怎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了？居然能被我轻轻松松溜进来。
“简直就像……”
简直就像。
……
我的话语堵在口中说不出。
简直就像，一座空城。
我呆立在街道中心，不信邪地开启写轮眼四处扫视。
空无一人。
不，应该说是。
连一丝一毫生活的痕迹都找不到。
宇智波，到底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