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烫男人是温柔贝斯手（十七） 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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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格意料之中地发现，长发青年对自己提到的实验表现出了掩饰不住的兴趣。在听完他的大致介绍后，对方不停地追问他一些有关这个实验的细节，问题逐渐从浅显到深入，直到他不得不无奈地强调自己并非专业人士后，青年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看着陷入沉思的长发青年，男人的嘴角露出稳操胜券的笑容。
他早就料到了江坂雅也会心动。所有领域内的天才在听到他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后，第一反一定是激动和兴奋，正如与许久之前的森田彰。
森田彰原本是他看来最有可能研究出成果的人，可惜他意外死亡。不过也没关系，森田彰已经不年轻了，而他的伟业将由他最看好的学生继承。
“江坂先生，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他催促的问话迫使长发青年提前结束了思考。随后，他在青年那双漆黑如墨的眼中，看到了情感与理智的剧烈挣扎。
“江坂先生？”扬格不禁又喊了一声。
片刻过后，在男人紧密的注视下，那双黑眸中的心动和兴奋居然悄然退去，紧接着浮现出清醒和警惕。
“这不是一项单纯的研究。”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眼前这位年轻的研究员做出了理智的判断，“它牵扯到了太多方面的东西，如果我接手这项工作，我无法做到真正的心无旁骛。”
“扬格先生，说得直白一点，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胜任这项工作。”
无论是从技术能力还是从抗压心理方面，他都不确定。
这个回答令扬格不太满意，但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毕竟还是个年轻人，被森田彰打压了这么多年，他或许对自身的才能没有足够全面的认知。
男人按下心中升起的些许烦躁，微笑着说：“在能力方面，我对你有着十足的信任，江坂先生。”
在长发青年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打断对方继续说道：“这项实验是森田先生生前最重视的一项实验，如果说他有什么遗憾，我想其中占比最大的部分一定就是这个实验项目。”
这句话是在对应之前青年说的“我会继承老师的遗愿”。
“当然，我没有逼迫你的意思，毕竟这只是我单方面的请求。我能够理解，这对你来说或许是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但我仍旧希望你能够认真考虑。”
假装没有看到青年脸上越发纠结的神情，扬格提议道：“或许在做出决定之前，我可以邀请你到我们的实验室进行参观？期间你有任何顾虑或者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向我提问，我一定知无不言。当然，你也可以尽情地向我提出你能想到的任何条件，我一定尽全力满足。”
他摆出足够多的诚意作为招揽的砝码，最终，长发青年终于答应他，在参观完实验室之后，会给他一个准确的答复。
从某种角度来说，扬格认为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对将江坂雅也招揽进组织这件事志在必得。
既然江坂雅也已经答应他去参观实验室，那么当青年踏入实验室的那一刻起，事情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在扬格的有意示好下，他们一边聊着轻松愉快的话题，一边从餐厅走了出来。
刚走出餐厅的大门，扬格就敏锐地注意到有人在盯着他们。他立刻追着视线看了过去，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停在路边的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接着，他才看到站在面包车旁的男人。
那个男人也在看他。
扬格的脚步下意识停住。他忽然笑了，对旁边正因为他的举动而面露疑惑的青年问道：“站在路边的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长发青年顺着扬格的视线看过去，像是这才发现那个男人的存在，面上的疑惑很快转变为惊讶。
“是的，我认识他。”他是这么回答的。
“是吗？他好像在等你。”扬格顿了一下，笑着说了句：“你的这位朋友，看起来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呢。”
接着，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与一脸茫然的长发青年告别，然后转身独自前往停车区。
而在他的身后，长发青年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
【牧山：我怎么感觉他好像认识苏格兰？】
不久之前，他和扬格刚走到餐厅大门的时候，亲友发在脑内频道的消息就跟系统“发现关键角色”的提示音一起弹了出来。
因此牧山晓比扬格早一步知道苏格兰就在门外。就在他还在默默猜测苏格兰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时，身旁的男人却比他先发现了苏格兰来这里的目的。
【百变傻狗：不知道哎。你要不直接去问问苏格兰认不认识那个男的？】
牧山晓有些诧异。
【牧山：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太喜欢他？】
【百变傻狗：你说苏格兰？】
【牧山：……我说‘那个男的’。】
【百变傻狗：我感觉他挺装的，而且他刚刚在道德绑架你。 】
【百变傻狗：反正不像好人。】
【牧山：……好吧。】
他不在乎那个叫扬格的男人是不是好人，因为除非必要，他不想轻易放弃支线任务。
【牧山：扬格的身份等我回去再查，现在先看看苏格兰找我做什么吧。】
在长发青年看向苏格兰的同时，男人正朝他走来。
……
常年混迹黑暗世界的人身上有种特殊的气息，这种气息像是某种洗脱不掉的印记，用来向光明昭示他们的罪孽，向同类彰显他们的本质。
苏格兰一眼就认出，那个走在江坂雅也身边的男人身上，有着跟自己相似的气息。他相信对方也认出了自己。
等那个男人走后，他朝还愣在原地的江坂雅也走了过去。
“他是谁？”他直接向长发青年问道。
对方给他的回答相当简洁：“他是我老师的一位朋友。”
苏格兰沉默一瞬，低声说了句：“我听说了你老师的事，我很抱歉。”
或许在江坂雅也听起来，这是一句纯然的安慰。毕竟在他看来绿川司与森田彰的死没有半点关系。
只有苏格兰自己知道他是真心的。经过这一路上的思考，他已经猜到森田彰的死大概多多少少跟组织有关——尽管目前他还并不知道详细的内情，但这是一种直觉，一种自从卧底组织之后，他才突然间拥有的直觉。
这种直觉曾经数次几乎将他的精神压垮。而现在，他已经可以做到完美地掩藏住心中的歉意，仿佛若无其事地，在与受害者相关的人面前说出一句他自己都觉得假惺惺的道歉。
在长发青年回应他的安慰时，苏格兰短暂地跑了一下神。不过很快，他就收敛不适宜的思绪，说道：“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之前帮你调查的事情有些进展。”
他本意只是想找个清净点的地方，和上次一样的咖啡厅也好，无人的公园也好，甚至是双方随便谁的车里都行。
没想到江坂雅也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莫名其妙地问了句：“你吃过午饭了吗？”
正沉浸在自己思维中的苏格兰一愣，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嘴里就下意识吐出一句：“还没有。”
“那就找个餐厅吧。你喜欢吃什么？”
苏格兰顿了一下，才找回自己对嘴的控制权：“你不是刚刚才吃过？”
“可你不是还没吃吗？”长发青年用一种理所应当的，甚至疑似带着点指责的语气说，“我怀疑你是不是连早饭都没吃，因为你现在的脸色看起来可不太好。”
苍白得像是鬼，眼底的黑眼圈又重得吓人……准确来说，这面色可能比站在他旁边的幽灵还差上一点。
黑发男人忽然沉默了下来。就在牧山在内心反思刚刚那句话是不是有点过界的时候，面前的男人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这声笑打破了两人之间有些尴尬的氛围。
苏格兰笑着开口：“去吃荞麦面吧，我请你……唔，我请你喝饮料。”
他们最终还是来到了一家面馆。地点是苏格兰选的，据他说这里是一个朋友介绍给他的，他来吃过一次，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
“平时工作太忙，很少有机会为了一碗面特意跑来一趟。这家店的荞麦面味道很不错，可惜啊，你今天没有机会一饱口福了。”
江坂雅也坐在苏格兰的对面，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绿茶，正仰头打量这家店的菜单。
面对苏格兰语气显得有些亲近的调侃，他并没有表现出被冒犯到的不适或诧异，反而极其自然地接受了男人隐隐的亲近。
哪怕他们一共也才见过两次。
“是信州荞麦面吗？”长发青年收回盯着菜单的目光，闲聊般地说着，“长野县的特色美食啊，我小时候超级喜欢的，不过长大后来到东京，就很少吃到正宗的信州荞麦面了。”
“是吗？”黑发男人微笑着接话，“我没有去过长野县，也不知道这家店的味道正不正宗。你要不要也来上一份试试看？”
长发青年摇摇头拒绝了：“不用了，吃不完会浪费的，我以后有机会再来。”
苏格兰忽然问道：“你说你小时候喜欢吃，所以你小时候住在长野县吗？”
长发青年坦然地回答：“是的，我从小在长野县长大，直到中学时转学到东京这边。”
苏格兰故意提起：“原来如此。这么说，你要找的那位朋友也是长野县的人了？”
“没错，我记得他也很喜欢吃荞麦面。不过他离开长野的时候年纪很小，到长大了之后，他的口味已经完全变成一个东京人了。”
提起那位朋友，江坂雅也嘴角的弧度都柔和了几分。或许是处于对黑发男人情报商人身份的信任，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青年看起来很乐意跟后者聊起他的那位友人。
他像是恨不得几句话就能将那位友人的全部特征都概括一遍似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大大小小的细节全部都不放过，完全不考虑“厨艺很好”这类特征能不能作为寻找一个人的线索。
苏格兰听得很认真，心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到诧异，再到最后的复杂。
江坂雅也口中的“诸伏景光”，是一个跟他很像，但又并非完全一样的人。
那个诸伏景光有着跟他相似的成长经历，却在不少习惯或爱好上与他不同甚至相反。
比起上次从青年口中听到“诸伏景光”这个名字时，他心底不受控制迅速蔓延的恐惧，比起看到那个跟他长相一模一样的幽灵时，世界观受到冲击的震撼，这次，他对另一个“诸伏景光”的存在有了更多的实感。
随着青年的讲述，苏格兰渐渐对自己之前的猜测产生了怀疑。
如果那个跟在青年身边的幽灵，就是对方口中的“诸伏景光”的话，他现在，已经不觉得那个幽灵是他曾经的自己了。
他认为那是一个跟他在灵魂上相似，却又有所不同的个体。
在苏格兰的认知乃至想象力所能触及到的范围内，他对幽灵的存在产生了一个模糊的猜想。一个荒谬的、不知真假，也无从认证的猜想。
这个世界不可能有两个“诸伏景光”。或许，眼前的长发青年和那个他暂时看不见的幽灵，来自另一个世界。
这样也许就能解释为什么江坂雅也周围的人会忘记“诸伏景光”的存在，因为那个世界出现了差错。
现在看起来，眼前的青年显然并未意识到，自己所处的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了。
如果他的猜测没错的话，就有一个新的问题产生。
江坂雅也声称他一直在找自己的挚友。他是只问了自己一个人吗？他只向自己提起过“诸伏景光”这个名字吗？
苏格兰再次感觉到危机在逼近。
正巧这时候，他们点的东西被面馆的服务生端了过来。
“打扰了两位，您点的信州荞麦面和烤馅饼。”
苏格兰借机打断了江坂雅也滔滔不绝的讲述：“要尝尝烤馅饼吗？据说也是长野县的特色小吃，你可以尝尝看这个味道正不正宗。”
服务生送完东西就走了，没有打扰他们的对话。
被打断的长发青年顿了一下，随后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我是不是话有点太多了？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太久没有跟别人聊起过他了……”
苏格兰顺势问道：“你之前有委托过别人寻找他吗？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江坂雅也叹息着摇头：“自从发现周围的人都忘记了他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跟别人提起过他。如果不是因为……如果不是遇见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话让苏格兰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他匆匆嘱咐了一句：“从此之后，你最好也别再跟别人提起他，我会帮你找人的。”
说完，他顾不上青年的反应，就开始埋头吃面。
他是真的饿了，从昨天晚饭到现在为止，他几乎没有进食任何东西。胃部灼热的痛感令他焦躁，就连彻夜未眠的倦意都被食欲暂时压了下去。
他只听到青年在短暂的怔愣后，语气认真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没有一丁点的疑问和怀疑，就这么直接答应了，而且像是真的打算遵守。
黑发男人吃面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抬头看到江坂雅也像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似的，慢吞吞地从放在两人中间的盘子里夹走一块烤馅饼，啃了一小口，然后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绽放出明快的笑意。
“好好吃啊，跟我小时候在家乡吃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长发青年惯常冷峻的脸忽然舒展开来，像是破冰的湖面荡起层层涟漪，浑身疏离冷漠的气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柔和起来。
苏格兰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
江坂雅也对他的信任，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
上次与青年见面的时候，他就隐约有这种感觉。他猜到可能是因为自己与某个人相似的外貌，致使江坂雅也对他有着不同于其他人的包容和亲近，但他现在才发现，这种亲近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对了，江坂雅也甚至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家餐厅的门口，为什么能在没有提前联系的情况下找到他。他当时的反应，就好像遇见的是一位早就约好了的朋友，自然而然地就与对方聊了起来，毫无抵触情绪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这对吗？
苏格兰觉得不太对。
他嚼着本该美味的荞麦面，一时间心情复杂到有些食不知味。
苏格兰这次来找江坂雅也的目的，自然不只是为了套取对方挚友的信息。他没有忘记，自己是为了扬格而来。
他不希望江坂雅也接触组织。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无尽深渊。
差不多填饱肚子后，苏格兰也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缺觉的疲惫感悄无声息地侵袭了大脑，他习惯性地逼迫自己清醒过来。
他还有事要问。
“说起来，之前那个跟你一起吃饭的人，他找你做什么？”
话刚一出口，苏格兰就意识到不妙。他是不是仗着江坂雅也对自己的信任有点过于放肆了，他本可以用更加圆滑、不着痕迹的话语套取情报的。
不知道该不该高兴，长发青年的反应和他预料的一样。
对方表现得像是对他知无不言：“他请我帮忙接手老师的实验项目。”
“你答应了？”苏格兰一边在心中唾弃自己的放松，一边一刻不停地追问。
“答应了一部分……”江坂雅也看起来有些犹豫，但他并非在犹豫要不要隐瞒，因为他紧接着就说，“其中有一个项目，我其实没想好要不要答应，它太特殊了。”
苏格兰问：“什么项目，我能听听吗？”
“当然，我正好需要你的意见。”长发青年看起来竟然像是松了口气。
他没有向男人告知那项实验的具体内容，只说它可能有点“危险因素”。他不确定要不要为了森田老师的遗愿而去冒险。
“别人的遗愿值得你去冒险吗？如果不想做的话，为什么要逼迫自己？”
当苏格兰这么说的时候，江坂雅也的神情中流露出几分隐秘的忐忑。
“其实，我坦白地说，我想加入那项实验不只是为了老师的遗愿。我本人对那个研究课题十分感兴趣，它太特殊了，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恐怕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触及这个领域。”
“你很感兴趣？”苏格兰眉头微皱。
“对。”江坂雅也坦诚地说，“如果没有道德方面的限制，我恐怕会立即答应。”
“既然你犹豫了，就说明你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会面临道德方面的考验。”苏格兰犀利地指出，“你应该清楚，万一将来后悔，到时候可不一定有退缩的机会。”
江坂雅也被他说中了心思，垂下头沉默不语。
苏格兰有不好的预感。他对江坂雅也不算了解，但他莫名觉得对方极有可能是个固执己见的人。
“我能问下那个人的名字吗？那个邀请你的人。”
“他说他叫扬格。”长发青年并未抬头，但还是低声给出了答案。
果然，意料之中的名字。
苏格兰意识到自己晚了一步，他应该在扬格接触江坂雅也之前就拦下对方。或者在更早一些，江坂雅也的公寓被人闯入的时候，他就该意识到青年被组织盯上了。
一切都与波本给他的信息对上了。
朗姆在秘密招揽研究员，而扬格目前在帮朗姆做事。扬格接近江坂雅也，是为了帮朗姆招揽对方。
苏格兰还推测出了更多。
扬格在江坂雅也面前自称是森田彰的朋友，说明森田彰之前在与组织合作，并且合作的时间一定不短。森田彰刚死，扬格就急着来找江坂雅也，说明森田彰的死亡对实验进度造成了严重的影响，这也就意味着森田彰的死很有可能不是组织的手笔，否则按照朗姆的习惯，他不可能不提前做准备。
如此看来，土屋尚人的死因就不难猜测了。苏格兰知道他跟森田彰有仇，也知道他跟扬格达成过某个秘密协定。那么有两种可能，一是森田彰是组织杀的，土屋尚人是扬格看中的接替森田彰的人，但后来土屋尚人意外死亡，所以扬格不得不盯上江坂雅也。
二是，森田彰是土屋尚人杀的，扬格得知森田彰死亡后，派人杀了土屋尚人——假设土屋尚人的作用没那么大，那么知道了组织不少秘密的他就只有一个下场。接着，为了找人接替森田彰的工作，扬格盯上了江坂雅也。
为了确认江坂雅也是否有资格加入组织，扬格指使大石诚一和奥村闯入江坂雅也的公寓，翻找能够证明他能力的资料。大石诚一或许看不懂那些文件，但扬格一定能看得出来，森田彰窃取了江坂雅也的研究成果——这一点是苏格兰之前利用窃听器从土屋尚人嘴里听说的，有待证实，但真相应该大差不差，因为江坂雅也的能力最终得到了扬格的认可。
至于奥村与土屋尚人之间的联系，这一点苏格兰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对他来说不重要，他也从没有答应过大石诚一去救出被警方抓走的奥村，他还没这么闲。
苏格兰从头到尾都没考虑过杀死森田彰的人是江坂雅也的可能。因为如果对方有这个打算，从一开始就不如直接答应土屋尚人的计划。
他也不在意江坂雅也是否对森田彰有杀意，因为不管有没有，青年都没有那么做。他甚至不知道土屋尚人想要杀他，更不知道自己的面前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深渊。
苏格兰现在最在意也最头疼的问题是，该如何在不透露组织存在的前提下，劝说江坂雅也拒绝扬格的邀请。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烫男人是温柔贝斯手（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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