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烫男人是冷面杀手（二） （修）抢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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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山晓没能如约去找人。
他从昏迷中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根本不是病房，而这里也明显不是医院。
这似乎是一所研究基地，占地规模很大，比牧山晓之前在黑衣组织任职的那个还要大。
他的行动是受限的，尽管没有人明令禁止他做什么，但当他做出想要探索周围环境的举动时，总会有人适时地出现阻止他。
他目前住在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单人套房内。房间里的生活设施一应俱全，灯光明亮，甚至有一些能够增添温馨氛围的小摆件。
除了整个房间找不到一扇窗户外，这里的生活条件算得上不错了。
牧山晓此时正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中，心不在焉地翻看着一本医学杂志。
从他苏醒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天的时间，期间他一直在接受各种各样的身体检查。每次到体检时间，都会有一个人敲开他的房间门，带他在不见天日的基地内部穿梭，等体检结束再将他送回来。
除此以外，他没去过别的地方。
这五天中他见过的人寥寥无几，有的穿着白大褂不知道是医生还是研究员，有的只穿着一身灰蓝色的工装制服，看起来像是后勤人员。
这些人对他的态度都十分诡异。要么根本视他为无物，无论他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都像是看不见一样没有任何反馈。要么对他及其热情，缠着他追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刚醒来的时候，为了套取信息，牧山晓曾试过主动向一个无视他的人搭话，却换来了对方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神情。对方当时只奇怪地看了他几眼就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之后的几天，牧山晓再也没见过这个人。
这种诡异的处境令牧山晓感到心烦气躁。他只能隐约猜到自己的身份大概是实验体，却对其他的信息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摆脱这种困境。
【牧山：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不过我虽然被限制行动，目前应该没什么危险。】
【牧山：你那边怎么样？】
消息发过去，隔了好一会儿依旧没有收到回复。牧山晓这才意识到，原本正跟他聊天的亲友，已经有足足十五分钟没有出现了。
【牧山：你在干嘛呢？没出什么事吧？】
这次回复来得还算快。
【冷面萌娃：没事，我刚刚抢劫了一个黑\帮的军火库，这会儿正跑路呢。】
【牧山：？】
【冷面萌娃：不用担心，我已经甩开追杀的人了，现在准备找个地方摸会儿鱼，等天黑了再去把我藏好的战利品挖出来。】
【冷面萌娃：对了，你能确定你那边没危险吗？要不我干脆直接杀进去把你劫走吧。】
【牧山：不是，等下，我的事过会儿再说，你刚刚说你在干什么？】
【冷面萌娃：在跑路啊，放心吧，那群垃圾伤不了我，他们连枪都开不利索，简直白瞎那一屋子的宝贝了。】
牧山晓：……？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牧山：……我怎么记得你的马甲还不到十岁？还是我记忆错乱了？】
一个小学生抢劫了一个黑\帮的军火库，事后在追杀中全身而退，甚至跑路途中还游刃有余地嘲讽。
这对吗？
即便是琴酒的马甲也有点离谱了吧？！
【冷面萌娃：啧，说起这个就烦，小孩子的腿太短了，力气也不够，开一枪我左手臂麻了半天。要不是体力不行，我用得着狼狈跑路吗？直接冲进去把他们老大嘎了我自己当老大，也就不用发愁把抢来的东西安置在哪儿的问题了。】
牧山晓再次：……
亲友一夜之间从正义的警察变成了法外狂徒，还真让人难以适应。
或许是见牧山晓许久不说话，亲友又发了一条：
【冷面萌娃：哎呀放心，我纯口嗨而已，虽说披了琴酒的马甲，但基本的道德底线还是在的，不会杀人的啦！】
【冷面萌娃：总之，最好尽快搞清楚你所在的位置，你的处境太被动了，我得想办法混进去找你。】
【牧山：我知道了。说起来，你找到落脚的地方了吗？】
牧山晓也是醒来之后才知道，亲友这次的情况跟第一个剧本时差不多，顶着一个缩小版琴酒的身体，却没有这个世界的身份。
前几天晚上，亲友都是随便找的无人工厂、港口的废弃集装箱这种地方凑合休息的。虽然亲友本人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但牧山晓一想到对方现在用的是一个不到十岁小孩的身体，就忍不住操心。
一想到这点，牧山晓就很快说服了自己的道德良心。
【牧山：你刚刚只抢劫了军火库吗？有没有顺便抢点现金什么的？实在不行你去路边打劫吧，以米花町的犯罪率，抢劫这种不伤害人命的犯罪也不算什么……】
亲友那边安静几秒，随后连发了好几个狂笑的表情包。
【冷面萌娃：笑死，堂堂top killer迫于生计当街抢劫，这场面要是被酒厂的人撞见，我不敢想会出多大的乐子。琴酒本尊什么反应我不敢说，至少我是没脸再出场了。】
【冷面萌娃：让我去抢劫，还不如让我直接去警视厅报警算了，就说我跟我妈走散了，我爸抛妻弃子不知所踪，让警察叔叔帮忙寻找我的家人……你说警视厅根据我提供的线索找到琴酒的概率有多大？】
眼看亲友越说越心动，大有想要立刻付诸行动的意思，牧山晓不得不打断他发散的思维，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
【牧山：我的意思是让你想办法搞点钱，找个酒店之类正儿八经落脚的地方！你总不能天天睡集装箱。】
亲友又自顾自地笑了好一会儿，等笑够了才说：
【冷面萌娃：我知道我知道，不用担心，集装箱什么的只是暂时的，别忘了我还有琴酒的部分记忆呢，委屈不了自己！】
【冷面萌娃：我打算今晚带上装备，去黑衣组织的几个公共安全屋探探情况，找个合适又不容易引人注意的地方安置。只要不倒霉到正面碰上组织的其他成员，就没什么问题。】
【冷面萌娃：你那边先确定位置，我这边试着从黑衣组织下手，看能不能探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我总觉得，你的处境说不定跟组织有关系。】
关于亲友的这个猜测，牧山晓是认同的，而这并非凭空想象。
牧山晓在上个剧本中曾以研究员的身份在组织的实验基地待过一段时间，虽然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接触过任何与人体实验有关的内容，但多多少少对组织的手段和风格有一些了解。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下来，无论是设备还是人员配置，都给牧山晓一种隐约的熟悉感。
只是他每天所接触到的信息实在有限，以至于他甚至无法判断自己是否还在日本境内。
不过，根据前两个剧本的经验来看，系统将他投放到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说不定首先接触到关键角色的人，反而是处境被动、行动受到限制的他。
又跟亲友聊了几句，嘱咐对方小心之后，两人就结束了通讯。
牧山晓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一边喝，一边瞟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电子表。
现在的时间是上午九点五十，往常这个时间他通常已经在体检室待上两个小时了。而今天他没有出门，是因为被通知会有一个新的观察员来见他。
十点刚过，牧山晓的房间门准时被敲响。
牧山晓起身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金棕色短发的中年男人，他有着西方人的外貌，一开口却是一口流利的日语。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理查德，是你的新任观察员。”
牧山晓上下打量男人几眼，冷淡地冲对方点点头，侧身让人进来。
理查德是个热情的人，说话语气温和友好，跟牧山晓在基地见到的其他人不太一样。
他用与普通人闲聊一样的语气，主动与牧山晓交谈。
“上任观察员因为私人原因向基地递出了辞呈，所以上面派我过来接任。实不相瞒，这还是我第一次担任观察员的职位，如果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还请你及时告知……”
理查德似乎深谙日本人的交往文化，上来先是客气一番，然后才开始发起正式的交流。
他先是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他是美国人，之前的主要职业是研究员，因为工作原因曾在日本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因此对身为日本人的牧山晓感到非常亲切。
然后他主动提起了牧山晓的过去，这些是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人愿意告知牧山晓的信息。
“因为手术后遗症的关系，你现在失去了过去的大部分记忆，所以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你的上任观察员了……你从小就生活在这个基地，父母在你三岁的时候把你送来基地之后就不知所踪，你是在基地的照顾下长大的……”
“或许这几天你会觉得基地对你看管太过严密，但实际上，基地一直不曾限制你的自由，只是最近你刚做完手术，身体状态不稳定，出于安全考虑，基地才不允许你外出。等到体检结束，你的身体和精神各项数值都达到标准，你就可以自由外出了，哪怕是想出去工作也可以。只要每天记得回来、定时配合基地的工作就好。”
后面这个消息倒是出乎牧山晓的意料，基地将解除对他的行动限制，听起来像是好事。不过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也侧面说明基地对他的掌控恐怕不止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基地肯定有足够的自信不会弄丢他这个实验体。
会是什么手段呢？药物控制，还是精神控制？
一想到这些可能，牧山晓就觉得背后发凉。
理查德给出的情报自然不能全部相信，不过对方既然给出了“手术后遗症”这个借口，牧山晓也就能理所当然地表现出自己的疑问了。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五天前在自己身上做的那场手术，目的究竟是什么。
或者说，基地在他身上做的实验，是与什么有关的？
只是还没等他开始打探，理查德就打断了他。
这个态度友好亲切的男人略带期待地问他：“对了，你之前一直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基地的人都叫你1号。现在的你记忆被清空，相当于开启了一段新的人生，你想给自己起一个新名字吗？”
作者有话说
第154章 烫男人是冷面杀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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