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烫男人是温柔贝斯手（六十一） 辛格莫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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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过后没几天，江坂雅也的代号考核结果就出来了。消息是扬格特意打电话过来通知的，他没什么意外地顺利通过了考核。
“为了让你能度过一个安稳的假期，所以我擅自提前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你了，不用感谢我。”电话中，扬格先是轻笑着调侃了几句，然后才说，“明天有空的话就来一趟研究所吧，过来领取你的新员工福利，你的酒名代号以及对应的邮箱账号，到时候会一起发放给你。”
“好的，我知道了。”
“对了，你的监管程序应该也快结束了吧？关于住所这方面，你之后有什么安排吗？如果有需要的话，你可以向组织申请安全屋，这是代号成员特有的权限。不管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告诉我，我跟后勤部那边打声招呼，让他们给你留出几个不错的位置。”
“这样吗？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谈妥住所安排方面的事，接着又闲聊了几句，之后才挂断电话。
看着长达十几分钟的通话记录，牧山晓心中感慨。
刚才的这通电话里，他明显能感觉到扬格对他的态度比之前热切了许多，对方表现得像是一个善良体贴的前辈那样，耐心地对他这个组织新人讲解着许多新晋代号成员的注意事项。这可跟前段时间对他的不管不问有着天差地别的对比。
该说不说，组织在拉拢人心方面还是很有一套的。仅仅只是扬格在电话里对他提起的员工福利，就足以让他这个一毕业就在知名私人研究所任职的高材生心动不已，更不用提扬格对他许诺的那个功成名就的美好未来。
如果牧山晓真的是江坂雅也，如果他没有遇到苏格兰，也不了解组织的真实面目，恐怕他也会沉迷在这个虚幻的美梦之中，直到潜伏在黑暗中的怪兽撕碎美梦忽然出现，残忍地向他索要意料之外的代价。
好在牧山晓不是江坂雅也，也不是一个对自己的人生满怀抱负和期许的研究天才。他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也就不必担心江坂雅也那暗藏危机的未来。
……
第二天，牧山晓去研究所与扬格见了一面。扬格给了他一个由组织改装过的手机，特意嘱咐以后与组织的联系尽量都用这个手机进行。
同时，牧山晓也拿到了他的酒名代号：单一麦芽威士忌。
这个意外耳熟的代号让牧山晓惊讶了好一会儿。可太巧了，这不就是之前亲友开玩笑给他起的那个酒名吗？
“为什么会是威士忌？因为我的监管者是苏格兰威士忌吗？”他脸上的惊讶来不及掩饰就被扬格看得清清楚楚，他干脆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只是模糊了惊讶的真正原因。
单一麦芽威士忌，特指出自同一家蒸馏厂，只用发芽大麦为原料制造的威士忌。
之前亲友给他取这个代号的时候，还曾调侃过与“威士忌”有关的代号有利于他接近威士忌小组。当然，组织发放给他这个代号，显然不会是出于这个目的。
事实上，威士忌因为品类繁多，以其为大类的酒名代号在组织里应该不算罕见，光是漫画里被读者熟知的烫角色就有三个。
扬格只以为他对组织不够了解，只认识一个苏格兰威士忌，才会有此一问。
他漫不经心地解释：“大概是因为这个代号刚好空出来了吧。别多想，其实大多数情况下，组织里的代号任命都比较随机。比如我是Jonge Genever，虽然也是金酒，但我跟行动组的老大琴酒可没有半点交情——”
“——好了，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完了，你可以回去了。好好享受你剩余不多的假期吧，等你休假结束回来，可就要开始接手新项目了。”
扬格鼓励性地拍了拍牧山晓的肩，临走前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哦对了，你的安全屋大概过两天就能准备妥当，到时候我把地址发给你，你直接带上行李就能搬进去了。放心，我会督促后勤部门动作快点，不会让你在监管程序结束后无家可归的。哈哈哈哈，那就下次再见啦，辛格莫特。”
那声意味深长的“辛格莫特”听得牧山晓莫名觉得背后发寒，忍不住抖了抖胳膊。
直到身后响起亲友熟悉的声音，他才意识到那股突如其来的寒意不是错觉。
“辛格莫特？你把我给你取的代号告诉他了？”
亲友刚才不知道又去哪儿飘了，跟牧山晓打了声招呼后人就不见了踪影。他这会儿回来，刚巧听到两人谈话的尾声。
牧山晓面上不动声色，一边拿上自己的东西朝门外走去，一边在脑内频道跟亲友交流。
【牧山：组织给我发的代号就是单一麦芽威士忌，跟你给我取的代号一样。】
【百变傻狗：这么巧？】
【牧山：扬格说是因为这个代号刚好空了出来，但我还是觉得有点太巧了。】
【百变傻狗：所以？】
【牧山：正好扬格给了我不少权限，我打算去查一下这位前任辛格莫特的事迹。】
【百变傻狗：想查就查呗，反正这个剧本就快结束了，你想干什么都行。】
【百变傻狗：说起来，苏格兰那边也不知道准备得怎么样了。内鬼名单给了，卧底身份暴露这件事也提醒过了。要是这样他还躲不过死亡剧情，那咱们交易给系统的那些演绎值，不就都白白浪费了吗？】
【牧山：他才刚拿到名单没几天，公安内部的调查估计也需要一段时间。希望苏格兰的行动能赶在他的死亡剧情到来之前吧。】
【牧山：没关系，我们再多盯一段时间好了。】
说到底，给出的那份内鬼名单并不是苏格兰的保命符。先不说他们根本不确定漫画里诸伏景光身份的暴露是不是内鬼导致的，就算的确是，现在也不知道蝴蝶效应影响下苏格兰的死亡剧情具体会在什么时候发生，更不知道公安那边的动作能不能来得及。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令牧山晓非常在意，同时这也是他坚持在刷满演绎值后，还要留下来的原因之一。
他们之前在黑透小黑屋那个剧本的时间节点时，从降谷零口中得到的信息是，苏格兰因为背叛组织被琴酒抓到后当场击杀。已知他们现在所在的时间节点在那之前，也就是说，苏格兰被琴酒击杀，将是这个世界未来会发生的事。
其中的因果逻辑牧山晓暂时还理不清楚，眼下缺少的线索太多了，他无法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他只能从未来的那个结果倒推现在。
苏格兰死亡的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他因为某些原因被组织认定为叛徒，真的被琴酒击杀。其二则是，他为了脱离组织为自己制造了一场假死。
牧山晓所希望的，自然是能够将事情的发展进程掰向第二种可能。
他必须得为此做点什么。
【牧山：唉，看来这次剧本里我工作狂的人设是丢不掉了。走吧，陪我去实验室待会儿。】
【百变傻狗：你不是还在休假吗，去实验室干嘛？不回去吗？】
牧山晓认命地叹气。
【牧山：去做一个合格的工作狂该做的事——主动加班。】
……
苏格兰最近几天简直忙得脚不沾地，根本顾不上本该在休假中的江坂雅也的去向。
好在现在江坂雅也的监管程序面临尾声，在向负责人提交完任务报告后，苏格兰就一心扑在那份内鬼名单上，连和江坂雅也共住的那间安全屋都不怎么回去。
除夕夜拿到那份内鬼名单后，第二天他就马不停蹄地找机会联系了自己的上线。
尽管名单上的信息写得明明白白，但因为苏格兰解释不清楚其来源，所以公安不会轻易接受这份名单，必然要经过严谨的调查之后才会采取进一步行动。走官方程序的调查效率会有多慢，苏格兰对此心知肚明。
他根本没办法耐着性子去等待公安的调查结果，所以干脆利用自己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关系网暗中展开调查。
唯一遗憾的是波本现在人在国外，短时间内无法赶回来。苏格兰在将消息与对方互通后，只得到了对方【我会上报给警察厅。兹事体大，不要轻举妄动，请静待结果。】的回复。
隔着电话，波本不方便询问详细的情况，也无法对苏格兰的调查提供太多帮助。
与此同时，苏格兰还在准备着另一件事。他正在尝试向公安上层申请一份证人保护计划。
他之前就考虑过借助公安的力量帮江坂雅也脱离组织，只是考虑到江坂雅也本人恐怕不会配合，所以这个想法一直被暂时搁置。
而现在，幽灵与江坂雅也见的这一面，不但成功安抚住了青年因为执念而躁动着想要做些什么的心，还连带着将苏格兰的真实身份泄露给了青年。虽然泄露身份给苏格兰带来了风险，但与此同时，也意外地致使他之前那个想法所面临的阻力消解了一大半。
这下，将江坂雅也纳入证人保护计划这件事就变得迫在眉睫。
不过苏格兰并没有立即找江坂雅也商量这件事。那晚除夕夜过后，他曾找到江坂雅也，与青年进行过一场简短的谈话。他同青年进行过简单的信息交换和确认，在得到青年绝对不会对他的卧底任务造成影响的保证之后，他转头就向自己的上线提交了证人保护计划的申请报告。
他打算等申请被批准之后，他直接拿着相关材料找到江坂雅也，就算是威逼利诱都用上，也必须要让青年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证人保护计划的申请已经进入了审批流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批下来。他私下的调查也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
直到某一天，刚刚与自己的同事一起执行完组织任务的苏格兰，忽然被上司问了这样一句话：“苏格兰，我最近听到了一些不知真假的传言，不知道你是否有所耳闻。”
在接收到黑发男人疑惑的目光后，琴酒冷笑一声：
“听说，组织里混进了公安的老鼠啊。”
作者有话说
第136章 烫男人是温柔贝斯手（六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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