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烫男人是温柔贝斯手（四十七） （未捉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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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苏格兰与莱伊的任务进入了尾声。
任务一结束，莱伊就干脆利落地搬离了这栋安全屋，走得悄无声息。
晚饭的餐桌上又只剩下了两个人。苏格兰和江坂雅也照旧相对而坐，两人正在聊天气。
天气预报说暴雪今晚就会来临，预计持续一天一夜。可是从今天早晨开始，天色就变得格外阴沉，气温也骤降了不少。
研究所那边昨天就发布了放假通知，假期从今天下午开始，直到暴雪结束后交通恢复正常。所以趁着下午的时间，江坂雅也和苏格兰去超市采购了满满一车的物资，为暴雪天气可能出现的断电断水等意外情况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两人聊完天气，苏格兰又问江坂雅也这次的休假会不会对对方的实验进度造成影响。
“不会，实验已经进入最后的阶段了，不需要每天都盯着了，一些书面工作我完全可以在家里处理。”
“是吗，这么说，你的代号考核任务就快结束了？”
“嗯，顺利的话，应该能赶在圣诞节之前。”长发青年夹了口菜，语气淡淡地说着，“扬格有说监管程序什么时候结束吗？”
苏格兰说：“没有说具体时间，但应该在你的代号考核任务完成之后不久。”
江坂雅也的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低垂着头小声说了句：“这么快吗？说是监管考核，但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
苏格兰失笑，并没有说明这是因为自己给对方放了不少水，只是说：“因为你本身就没什么嫌疑，所以监管考核的流程也不怎么严格。算是组织对技术人才的优待吧。”
苏格兰想了想，又多说了一些：“等正式拿到代号之后，组织会重新给你分配住所，你也可以向组织申请资金去布置自己的安全屋。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参考一下选址，关于安全屋的防护系统可以向技术部门申请设备，到时候我……”
他唠唠叨叨地嘱咐了一大堆，那副放心不下的样子看得长发青年眉头紧皱。
在听到男人开始分享安全屋里备用热武器的挑选和使用心得时，江坂雅也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苏格兰，我不能继续和你住在一起吗？”
黑发男人一愣，似乎是没想到青年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
在组织里，关系再好的代号成员也很少会一直住在一起。拿他们行动组举例，除非任务需要他们短时间内一起行动，否则他们连聚在一起吃饭的次数都很少，更别说长久的住在同一个安全屋了。
在组织里待久了，大多数人都习惯独来独往。毕竟谁也说不准每天跟你一起行动亲密无间的搭档，会不会突然有一天变成卧底或者叛徒。
江坂雅也会有这种想法，原因无非是身为一个初入组织的普通人，对自己的引导者产生了惯性依赖。
当然，可能也跟青年对自己身份的误解有一定的关系。
苏格兰尽可能用委婉的说法拒绝道：“其实跟我住一起不是一个好的选择。首先我的住所没那么固定，出于安全和任务的双重考虑，我不会长时间停留在同一个地方，而是会不定时更换住所。这对你的工作来说不太方便吧？”
“我又不是不能开车，只要是东京范围内，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就算你要离开东京，我也可以等你回来。”
“……”苏格兰很是无奈。他知道江坂雅也坚持跟着自己，除了有惯性依赖这方面的因素，大概也有想要赖在自己身边确认自己是不是“诸伏景光”的原因。
他只能加重语气：“那就单纯从安全的角度来说，跟在我身边会有很多你难以想象的危险——别说你不在乎，我不可能在做任务的同时，还要分出精力去保证你的安全。”
见长发青年听了他的话后表情难看，苏格兰语气稍稍缓和：“我的意思是，又不是今后再也不能见面了，你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不过监管考核刚结束的初期，我们最好少联系，不然可能会对你的考核成绩造成影响。”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江坂雅也自然不好再坚持。只是青年的面色依旧冷硬。
苏格兰为了缓和气氛，又开始询问起江坂雅也获得代号之后的安排。
“等代号考核完成之后，你应该会接触到一些更深层的任务，拥有更多的权限。你之前说要找人，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呢？”
这话让青年抬起头，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又沉默地垂下头专心吃饭，并未答话。
苏格兰尴尬了一瞬。他毫不怀疑自己大概是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类似“你在明知故问什么”这种情绪的不满。
他干咳一声，暗示性地说：“我倒是认识一个情报组的代号成员，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试着找他帮忙。”
他说的这个人自然是波本，不过为了幼驯染的身份安全考虑，他没打算让江坂雅也直接和波本见面。
说起来，因为波本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国外出任务，他还没来得及向zero详细解释“诸伏景光”跟江坂雅也之间的关系。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江坂雅也之前应该提过，自己与“诸伏景光”警校期间交到的朋友见过面，万一江坂雅也对降谷零这个人有印象……
江坂雅也已经加入了组织，并且眼看马上就要取得代号，那么他以后保不准有没有可能会与波本碰上。这对zero的身份来说始终是个隐患。
苏格兰打算等波本回国后，跟对方当面商量一下，再考虑该如何解决掉这个隐患。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想出一套说辞去解释自己与江坂雅也的关系才行。如果直接告诉zero自己能看见幽灵，还是来自平行世界同位体的幽灵，对方会不会以为自己疯了？
这个问题不算紧急，如果他能在zero回国之前，先跟幽灵商量好处理办法，说不定到时候面对zero就能轻松很多。
说起这个，令苏格兰感到有些疑惑的是，最近一连几天他都没有见到过幽灵，哪怕在无人的时候尝试呼唤幽灵的名字，也没有得到过回应。也不知道对方是最近消失了，还是不想出现。
他想找幽灵聊聊的想法一直没能实现。
苏格兰想着想着有些出神。等他收敛思绪回过神的时候，就发现坐在对面的江坂雅也始终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江坂？”他不禁出声。
“为什么不直接叫我的名字？”青年头也不抬地问了句，语气闷闷不乐，“难道等我获得代号之后，你还打算叫我的代号吗？”
苏格兰无奈：“……怎么突然纠结起这个？”
“当然是因为……”长发青年小声嘟囔，“……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叫我。”
青年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但苏格兰还是听到了。
可他只能当做没听到，只是沉默。
他自然听得出来，青年话语中的“你”指的那个人不是自己。如果他此时接话，岂不是相当于认下了这个身份？所以他只能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好在青年看起来不像是想现在就跟他挑明，嘟囔完那句之后悄悄抬头向对面瞥了一眼，见黑发男人没有反应，他只是叹了口气，然后若无其事地主动提起了其他话题。
苏格兰暗自松了口气。
接下来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干巴巴的，两人没说几句，就像是再也找不到话题似的，双双沉默了下来。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的，最终不欢而散。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烫男人是温柔贝斯手（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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