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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相敬如宾,愿意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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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
“将军,太子殿下来了。”管家急匆匆来报
余将军微微皱眉,来不及让人察觉便立马起身迎了出去~
“不知殿下突然造访,老臣有失远迎。”
“本殿应早就来拜访将军,怎料诸事缠身,所以今日才到府上,一事如此,另一事是想来看看三小姐。”
余将军道:“殿下能来,寒舍蓬荜生辉,请~”
萧翎大步迈进,映入眼帘的气势磅礴的大门、威风凛凛的狮子、全副武装的士兵守卫,以及一个低矮宽阔的建筑作为演武堂,用于兵器的练习。府邸内部还设有池塘和园林庭院,一座木制拱桥垮于池塘之上,成为通往后院的唯一通路,阳光之下,池塘的水面反射着碎金般的光芒,紫色的睡莲正在水中绽放,在绿树倒影的映衬下,更显得细致柔和,清爽别致。
此外,府邸依山而建,显示出其雄伟和壮观。
萧翎步履缓缓,手中拿着扇子轻轻摇晃着:“将军府的布局还真是别具一格。”
余将军得意道:“太子谬赞。这都是按照小女余珩的喜好来布置的,咱们家最爱鼓捣这些的便是她,索性便都按照她的设计来了。”
不久,两人便到了余中的书房,进去半晌方才开门。
“殿下,且随我来~”
说着萧翎便跟上了余中的脚步,走过两个庭院便看到了一个新奇的小苑,还未见,便听其声 。待到走到庭院的角落,方才见到她身着一袭黄色练武裙,裙摆飘逸,随时随地她的腰身而起舞;她手持一柄银色长剑,剑身刻满了华丽的花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她的剑法犹如夜空中闪耀的星星,美丽动人;她的武姿宛如藤蔓攀爬,优雅而灵动。
原本要上前打断的鱼中被萧翎拦了下来,两人就这样静静看了许久。
只见她衣袂随风轻扬,宛如林间跃动的精灵。她立于庭院之中,身姿挺拔,双眸如春水般坚定。随着一声风啸,她缓缓拔出自己的剑,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刚劲之力,又不失柔美之姿。随着招式的深入,余珩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有力,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像清晨的露水般晶莹剔透,沿着她白皙的脸颊缓缓落下,最终滴落她黄色的衣裙之上,汗水就这样浸湿了她的衣襟,紧贴在肌肤之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更添了几分英姿飒爽之气。她的呼吸从最开始的平稳到现在的急促,并未影响她半分,反而让她更加专注地投入到每一个招式之中。她的眼神坚毅,每一次出剑发出的呼啸;每一滴汗水的滑落,都是她无声的发泄。周围的空气都因她的热烈而变得炽热起来,连风都似乎带着几分灼热。在这片被汗水浸透的庭院中,她仿佛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
良久,她方才停下,一旁的苏一立马跑过去地上毛巾:“小姐,给。小姐的剑法越发精湛了。”
余珩擦着汗将剑递给苏一,笑着道:“别拍我马屁了,比起二哥的剑法,我这只能算三脚猫功夫。”
话刚说完,不远处便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掌声,余珩寻着声响的方向看去,余中立马上前偏头低声给余珩嘱咐了两句,随后便将其余人带走了。只留下了两人在庭院之中。
余珩保持着基本的礼仪,嘴角始终挂着笑容,做出请的姿势:“殿下,请坐。”
接着余珩便开始斟茶,便坐在了另一边的凳子上,两人都没有说多余的话。倒是萧翎喝着茶,眼睛却在环顾四周,嘴角忍不住的上扬。余珩察觉,她顺着萧翎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庭院,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咳:“不知殿下,找我何事?”
萧翎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放下手中的茶杯,将手放于一旁的桌子上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就这样看着余珩:“你想嫁给我吗?”
余珩挑眉亦毫不遮掩的看着萧翎:“若我说不想,殿下能不娶我吗?”
萧翎:“不能。”
余珩收回自己的视线,抬起一旁的茶杯接着喝茶:“那殿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萧翎放下自己的手,正襟危坐,抬起一旁的茶,接着道:“自然是有的。”
“我知你不欢喜,我亦是如此。但你我的婚约是避无可避,既然如此不如相得益彰。”
余珩放下手中的酒杯,饶有兴趣的看着萧翎:“愿闻其详。”
萧翎接着道:“在外我们是如胶似漆,恩爱非常的夫妻,在内各不相干。我替你护着你的家人,在必要时刻,你也得听从我安排。如何?”
余珩不假思索,笑着道:“做名义上的夫妻?”
萧翎:“对。”
余珩抬起茶壶给萧翎斟上茶,随后又给自己斟上一杯,举起杯子:“一茶代酒,合作愉快。”
萧翎亦举起杯子:“合作愉快。”
余珩:“那就预祝殿下清佞臣,得忠心,安天下。那时我们便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萧翎:“好~”两人不知交谈多久,天色渐暗。
余平听说萧翎来到了府上,气势汹汹的就冲了出来,一路上的护卫都在拦着他,怎料他就是个倔脾气根本拦不住啊!萧翎和余珩刚好谈完,便听见院子外吵吵闹闹,便出去一探究竟,怎料萧翎一出去,便被余平迎面一拳打来,还好萧翎的武功不差,一个闪身便躲了过去,他微微疑惑,萧翎的侍卫见状立马上前护住萧翎,随后道:“大胆!竟敢偷袭殿下。”
余珩见状赶紧上前拦住了余平,随后道:“你干嘛?哥哥。”
余平若无其事道:“早就听闻太子殿下武功了得,只是想乘此机会,切磋切磋罢了。干嘛这么紧张。”
萧翎听到了这句话,微微挑了一下眉,然后让觅筱和长亭退下,向前走近到:“早就听闻余二公子武艺不凡,今日领教了。”
余平道:“殿下,这还没领教呢”说完便准备动手,但是人还没出去,便被余中一下子揪住了他的耳朵,他疼的跳脚,连连求饶:“爹爹爹~我错了,我错了。”
余中道:“你这孽子,看我今天这么收拾你。”说着便拉着余平离开了。
长亭在身后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嘴里嘟囔着:“还好揪的不是我的耳朵。”
一旁的萧翎,余珩,觅筱也看得那是一愣一愣的,长亭暗暗的举出了自己的大拇指竖立在了萧翎面前,在其余人都还没看见的时候,萧翎立马将他的手拍了下去。
余珩向太子殿下行了礼,随后道:“殿下,二哥并无恶意,请殿下见谅。”
萧翎立马道:“无碍。”
临走之际。
萧翎却转身对着余珩莫名其妙的说一句:“那就静待婚期!”
余珩微笑着点点头:“静待婚期!”
谈完话,萧翎便迈着轻快的脚步上了马车。
长亭不明所以:“殿下,您真的要娶余三小姐吗?”
萧翎用手弹了一下长亭的脑袋,看着长亭捂着头疼的转圈圈,觅筱偷笑了一下,萧翎道:“是啊!”
长亭委屈的捂着自己的头道:“我本来就不聪明!殿下。”
觅筱一本正经道:“那算你还有点自知自明。”
长亭大声的说道:“你闭嘴,什么事都有你的份。”
觅筱试做要打长亭,长亭立马护住自己的脑袋,岂料觅筱根本不照原本的路线走,一锤打在了长亭的肚子上,长亭立马又抱着自己的肚子跳了起来,问道:“啊~你怎么不按照套路来啊?”
觅筱道:“偶尔也要换点新样式,不然你不长记性。”
长亭有气无处发泄,只能忍气吞声,打又打不过,说有说不过:“你~气死我了”
觅筱转头看着他道:“忍住。”
长亭深吸一口气:“忍住,大人不记小人过。”
坐上马车的萧翎回忆起刚刚在庭院余珩英姿飒爽,他低头转动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轻声的自言自语道:“细细看来,她长得还算乖巧可爱,又有一股沉稳坚定,确实挺容易吸引人的。”
走了不一会儿,马车便突然停了下来,长亭道:“殿下,前面好像是扶大人。”
夜色如墨,星辰遍布,月光洒在了京都大街小巷。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但此刻的他就如一株冬日里红色的梅花树静静地伫立在寒风之中,低语着眼前的悲欢离合。
扶玄,一袭黑色长袍,墨发束起,眼中含着化不开的愁绪与落寞。他手执一壶清酒,步履踉跄,每走一步都像是承载着千斤重的心事。??“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不甘,接着他仰头一饮而尽。
酒不醉人人自醉,情到深处难自禁。他的眼前开始浮现出余珩的身影,一颦一笑,都曾是过去八年里他心中的牵挂。如今:“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他含泪轻轻的抬手描绘着她的容颜,可等不及他握住她的手,她便笑着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他失神了一般在街头寻找着,却一无所获,他苦笑一声,继续踉跄着前行。夜风吹起他衣角,吹散了他脸上的几分醉意。那份深埋心底的痛也随着清醒变得更加清晰,却如同这夜色一般,越来越浓,越来越重。他闭上眼睛,重重的躺在了街上。
这时的萧翎才回过神来,掀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看去,可不就是扶玄在发酒疯了,萧翎眼神一沉道:“把他给我带过来。”
长亭领命,不一会儿便将人塞进了马车之中。
扶玄一身的酒气,渲染得整个车厢都是酒味,萧翎不免捂住自己的口鼻,挥动着衣袖想要将这些酒气扇出去。
萧翎拉着扶玄的衣领道:“很少见你喝这么多酒啊?”
扶玄看清人之后,委屈的控诉道:“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明明是我先认识珩儿的,明明是我先喜欢小珩的,凭什么你娶她,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是你~”
听着这声声痛苦的质问,萧翎扶额有些无奈,他推开了扶玄拽着自己衣领的手,一边整理自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说道:“你醉了。”
“先送他回府。”萧翎道
看着喝得烂醉如泥的扶玄,萧翎道:“或许你们本就不合适。长痛不如短痛,现在断了也许也是好的。”
扶玄第二日醒来时,便觉头痛剧烈,但是依稀记得昨晚的事,于是他就这样将自己关在书房一天一夜,等第二天出来之时,人已经精神不少,随后便立马到了东宫。
“殿下,扶玄来了。”长亭道:
不一会儿扶玄便来到书房之中,萧翎只是再自顾自的看书,便不搭理扶玄,扶玄站着有些尴尬。
两人就这样站着,萧翎这才缓缓开口道:“酒醒了?”
扶玄道:“醒了。”
萧翎又道:“那便好?”
扶玄道:“多谢殿下,送我回家。”
萧翎道:“不必谢,你我兄弟之间,就不必如可客套!”
扶玄点点头,说着便准备离开了,萧翎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书,叫住了扶玄:“我希望,昨日是你最后一次醉酒,往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应该有个考量才好。”说完扶玄便马不停蹄的出了东宫,长亭都觉得不可思议,昨天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才隔了多久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他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萧翎道:“可能是释怀了。”
长亭耸耸肩:“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