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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倾卿·上》 ...

  •   类型:原创—HE—年下—伪骨—古耽—架空
      丞相义子攻(沈言之)×丞相长子受(沈倾之)
      视角:主受(第三人称)
      ps:有点一节一剧情。(原创无原型!)

      1.
      雨国丞相沈暮外出办事时遇刺,所幸被一位平民所救,但那平民却被一击毙命,为报恩情,沈丞相特意为那救他的平民的家人送出一箱金银珠宝。又得知那位平民膝下有一子,现父母双忘,祖父母已年老。见此,沈丞相心软,便收那孩子为自己的义子,改名沈言之,记入族中。
      历和二十年,正月廿三那天,沈丞相带着义子回府。
      那日,满天鹅毛雪花,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白。
      沈丞相领着义子对膝下的两个儿子说:“此后,这便是你们的弟弟——言之,你们须好好教习他。”
      沈家二子也是点头应和。

      沈家世代为忠臣,但子嗣偏少,到了这一代,主族只有两个孩子。长子沈倾之,天性聪慧,却生来看玩闹;二子沈怀之,性情温和,才华比兄长略差一些。
      三人见面时,沈倾之才十二岁,沈怀之才十岁,沈言之才九岁。
      轩榭长亭,寒风呼啸,长廊外是茫茫的雪白;长廊内,沈倾之那墨色的衣袍在沈言之眸中显得亮眼而独特。
      沈倾之招手:“言之,到哥哥这来。”
      沈言之小步走去,乖乖地站在兄长面前。
      只见他的兄长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说:“叫声‘哥哥’给我听听。”
      沈言之抿嘴,默然道:“哥哥。”
      小孩子的声音软糯又甜,沈倾之很喜欢。
      沈倾之刚要抚摸到沈言之的脸就被沈言之躲开。
      沈倾之笑盈盈道:“莫怕,哥哥又不会吃了你。”
      随即,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糖,递给沈言之:“来,吃糖吧。”
      沈言之双手接过,道谢。
      沈倾之又摸摸他的脑袋,笑言:“真是个乖孩子,也去和你二哥问声好。”
      沈言之转身向沈怀之问好:“二哥好。”
      沈怀之:“嗯嗯,言之也好。”
      三兄弟就此在冬雪之日结识了。

      2.
      沈倾之多了个弟弟,并没有严厉看管,反而时常带他去玩。沈怀之喜静,也不太想理自家兄长的事,则呆家屋中读书温习。
      是以,沈丞相又愁又喜。三年前他的爱妻病故,留下这两个孩子,他自身公务繁忙,没有太多时间照顾孩子,家中的一些事大部分由管家和长子处理。沈暮也没有续弦之意,让管事教习两个孩子处理家事。
      沈暮的院里有棵桃花树,是他与爱妻在成婚后不久种的,当年还是小小的一棵树苗,现今已比人高长了好几尺。他想静静时便会看看这桃花树,回想与爱妻曾经的点点滴滴。
      沈暮与爱妻林氏从小青梅竹马,年少成婚,婚后更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可惜事出有变,曾经的未来展望之想、长相斯守之言终化了无。
      之后,三个孩子长大一些,有了自己的想洗,开始各自不同的生涯。

      沈言之爱习武,沈暮便请人教习他。沈倾之性子虽闹腾但也讲究分寸,他也经常逗弄这两个弟弟,府中的热闹也多添了几分。

      3.
      时光匆匆,春风不知吹绿了多少次江岸,时间来到了万和二十六年。
      沈倾之这年十八,满腹文书却无所大业,爱逛酒馆茶楼,染尽世俗尘风。

      春分遇雨,细密绵绸一片。
      酒馆内,蜡光明亮,绫罗红绸中,倩影幽幽。
      “哥哥。”
      来人素手掀起薄帘,目光看向坐子椅子上悠闲品赏歌舞的沈倾之。
      歌舞缭绕,沈倾之似乎听到有人唤他,便掀起眼皮往外看——沈言之正漫步向他走来,嘴角微扬,眼神却极为不喜。
      沈倾之轻轻挥手,歌舞骤停。沈言之已经走到他面前。随即,弯下腰来拢好他身前不齐的衣裳。
      沈言之语调清朗:“哥哥,该回家了。”
      沈倾之身上落下一片阴影,看着沈言之认真为他整理衣裳的样子,脑海里对比了一下沈言之幼时的模样。
      他轻叹:“长大了呀。”
      沈言之说:“回家了。”
      “哦。”
      沈倾之伸手,模样松散,像只刚睡醒的猫一样慵懒着。
      沈言之乖乖地扶着自家兄长起来。

      4.
      天色昏黑,沈暮拖着一身疲惫从朝廷回到家中。
      近些年来,国内动荡不安,大大小小的战乱不断,天下不太平了。
      沈暮看望着这天,长叹口气。
      要变天了。
      他的时日也不多了。

      5.
      入夜不久后。
      沈怀之找到正在习武的沈言之。
      他对弟弟说:“言之,你去找一下兄长,父亲有事找他,一定要唤他去。”
      沈言之顿然,道:“好。”

      6.
      沈暮和沈倾之近几日闹了不少矛盾,开始冷战。
      沈怀之和他爹是一条裤子的,也希望沈倾之学好,多顾顾家,考个功名少瞎玩闹为家里分担些许。这导致了沈倾之也不怎么理沈怀之,但沈倾之爱逗弄沈言之,两人关系甚好。无奈,沈怀之找上沈言之出言相劝。
      沈言之来到沈倾之院中并没有找到他的兄长,去问一下在他院中的近身小厮才知沈倾之又在禁足期间偷偷溜出去玩了。

      7.
      当沈言之找到兄长时,他正独自是一人泡汤池。
      屋内氤氲缭绕,温湿一片,朦胧中,沈言之看见兄长赤裸的肌肤浸在水中。
      沈倾之听到脚步声,知晓是谁来了,语调上扬,他对身后的人说:“要一起吗?”
      沈言之见此景,心跳加快半拍,耳根薄红,不知是熏的还是羞的。

      脱下外衣下去时,沈言之踩到了地面上湿滑的水渍,“扑通”一声,摔入旁边的水中,水花四溅,沈倾之身上被浇落了不少水花。

      沈言之幼时落水差点被淹死,幸好沈倾之及时救了上了来,但这也使得他对落水有很大的心理阴影。
      看着在水中扑腾的弟弟,沈倾之眉头一皱,快速去把人捞起。
      汤池的水没过正常男子的腰腹,沈倾之抱着沈言之。沈言之咳呛几下便顺气,但他紧抱着兄长不放。
      沈倾之轻拍他的后背,温声安慰:“没事了,哥哥在,哥哥在呢。”
      在沈倾之的温声细语下,沈言之也是回神了,看着满身湿漉漉的兄长,心中生了愧疚。
      沈倾之脸上的水珠往下滑,落下淡淡的水痕。
      不知怎的,沈言之的目光看着沈倾之脸上的水渍和玉唇,咽下口唾沫。而后,他的脸更红了。
      沈言之推开抱着他的兄长,语气焦急:“哥,你,你快放开我!”
      沈倾之与他贴得极近,自是感受到他身下的异样。
      他的目光下移。
      嗯,弟弟长大了。
      沈言之也顺着兄长的目光看去,不过瞬间,脸和耳朵更红了。
      “哥!”
      沈倾之笑眯眯地看他,道:“别羞了,正常反了。”
      “第一次?”沈倾之凑近沈言之,在他耳边温言,“要帮忙吗?”
      沈言之动作停顿,埋首在沈倾之胸膛上,耳红得能滴血似的。
      十五岁的少年,身高不过在沈倾之的肩膀上。
      “嗯。”
      沈言之闷声回答地轻轻的,语气肯定。
      ……
      沈言之感觉自己很舒服,有种被柔软的云层包裹着的感受,他仰起头,——沈倾之看起来很累但又很耐心。
      沈倾之脸上染着淡淡的薄红,沈言之眼神迷离,鬼使神差问了句:“哥,亲吗?”
      沈倾之动作一顿,旋即轻笑一声。
      他伏下身来,——沈言之唇上贴了一片温软。
      ……
      待归家中,已是深更。
      沈言之回屋歇息了,沈倾之刚踏入院中,他的贴身小厮就匆匆起到他旁边,说:“少爷,殿下今日偷偷来了一回,见你不在便离开了。”
      沈倾之问:“殿下有说了什么吗?”
      小厮道:“没。”

      8.
      雨国皇帝年事已高,膝下有四子,尚未立储君。明里,五位皇子兄友弟恭;暗里,他们都在拉拢官员为这帝位不断铺路。
      沈家为忠臣,世代服从皇命。
      而今,皇帝对长子有意,有眼见之人必站大皇子处,沈暮也毫无例外。
      偏偏,不知何处漏了风声,沈暮打听到自家长子沈倾之竟站二皇子那处。沈暮问长子,见他不语,一怒之下便禁足了他。

      9.
      沈倾之又去风月酒楼,这日,他仍是与二皇子见面谋划夺权之事。
      在现今的皇宫之中,若说大皇子个老奸巨滑的笑面虎,那二皇子便是个城府极深的老狐狸。
      而这两位皇子,背后的家族势力旗鼓相当。
      沈倾之不喜朝廷也不爱当官,只想做个闲散之人。
      但大皇子的脾性犹若农夫与蛇——救你一命反被反吸一口,是一个很会装的伪君子。
      况且,沈家家大势大,以大皇子眼里不容一粒沙的态底,若他登基为帝,沈家必然会成为他的眼中钉、蛇口粮。
      为了家族长远的发展,沈倾之做出了与父亲截然相反的决定——扶持二皇子为帝。于是,他自荐做二皇子的参谋,入他幕僚,成为他的党羽,只为日后二皇子看在情义的份上留下沈家一脉。
      二皇子自是十分乐意,毕竟沈倾之天恣聪慧,又是沈家嫡长子,于他十分有利。

      10.
      良久,沈倾之和二皇子的议事到了尾声。
      而后,一位小厮敲门,道:“沈公子,沈小少爷事您,已经在楼下了。”
      沈倾之与二皇子是私下见面,表面上是沈倾之一人包房吃酒,实际上没多少人知道是他们在密谋。
      二皇子倏地一笑,道:“你弟弟真黏你。”
      “让二皇子见笑了。”回完二皇子,沈倾之朝门外的小厮道,“唤他上来罢。”
      小厮应下便离开去传话。
      二皇子起身,手中折扇一展,掩笑道:“沈兄,那本殿致便告辞了。”
      沈倾之起身送别:“殿下慢走。”
      到门口后,沈倾之便不送了。
      沈言之在那小厮的指引下很快上楼,他看见了二皇子从兄长所处房中出去,再联想当今朝政。末了,便有了定论。
      沈倾之倚在门边,见到沈言之,问:“何事?”
      沈言之拉起兄长的手,进了房内,小厮贴心为他们关上房门便离开。
      沈言之问:“哥,你要扶持二皇子?”
      沈倾之没了平日的微笑,语气也冷了几分:“言之,不必担扰。”
      言外之意便是不让他插手。
      静默良久,沈言开口:“哥,我要去辽玉关,我要成为一名将军。”
      沈倾之眉头微蹙,道:“为何?辽玉关很远,又不太平,不适合你的。”
      辽玉关是雨国与他国的边界地,近年有不少大小定的战乱,那处环境恶劣,马草裹尸,血腥弥漫,黄沙漫天,风卷残云,那里的人终日与刀剑相伴。在那儿生活,好比紧绷在离弦上的箭,或许上一刻还在和战友谈笑风声,下一刻就战死沙场。
      太危险了,京都的公子小姐天生娇贵,没有多少人会自愿去那恶劣的地方。
      但沈言之却说:“哥,你可以让我去试试的,我也可以出一份力的。”
      他十五岁了,长大了,有力量,也应有能力去保护家族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就沈倾之一人孤军奋战,也会累,也会感到疲惫的,也会很孤独的,他想分担一下。
      沈言之又说:“我想让哥哥永远开心。”
      想哥哥可以永远靠着他的背,安心小憩。
      沈倾之默了默,随即轻笑,伸手弹一下沈言之的额间,道:“个子还没哥哥高呢。”
      沈言之捂着被弹痛的额头,不服道:“我还会长高的。”
      沈倾之问:“心意已决?”
      沈言之答:“嗯,心意已决。”
      沈倾之又问:“不后悔?”
      沈言之又答:“不后悔。”
      “那……”沈倾之道,“哥哥到时候送送你,在外边受苦受累记得写信寄回家里和我们说。”
      沈言之看着兄长,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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