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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一章 ...

  •   是夜,夜深人静,唯有几声断断续续的虫鸣在为这浓厚的夜伴奏。值夜的干手族人困顿地打了个哈欠,聊懒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看似是在打盹,但实际上他将感知力度开到最大,方圆十里内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会第一时间查觉到。

      所以当听见身后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时,他猛得一激灵,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满脸警惕地看向来人。

      但很快,当他发现来人不是旁人,而是他们的族长大人后,他松了一口气,但以防万一,仍有所顾虑地问道:

      “这么晚了,佛间大人是打算去哪儿呢?”

      虽然没有任何纸面规定,千手一族的族长不得在夜间外出,但佛间大人这么做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总归还是要紧惕些。

      千手佛间瞥了他一眼,伸手拢了拢身上披着的斗篷,漫不经心道:

      “有个‘老熟人’难得请我出去一聚,我总不可能不赏这个脸吧。”

      确定面前人说话的语气、语调乃至神态都和他熟悉的那个族长大人所出无二,这时的他才彻底放下心,退到一旁,给夜出的千手佛间让路。

      目送着族长渐行渐远的身影,他心中的疑惑也逐渐升起。

      这么晚了,族长到底是去和谁相见?族长大人口中的老熟人,又会是谁呢?他不免有些好奇地猜想。会是哪个忍族的大人呢?志村一族和千手不熟,之前还略有嫌隙,可能性不大;猿飞和日向勉强算是老熟人,不过不久之前族长大人才和他们见过,不符“许久不见”这一要素;猪鹿蝶的话……虽说这三家一直维持中立,没和别族有过太大冲突,但由于他们之间绑定过深,别族也一般插不进去,族长大人突然夜访的话……听上去有些奇怪。

      思来想去,他将整个南贺川流域、甚至是整个火之国的忍族都想了个遍,都没想出个所以然出来。

      直到后来,他忽然灵光一闪。

      为什么一定要是火之国里的忍族呢?他们千手在别国也有交好的忍族啊!

      就比如火之国东南面的岛国,涡之国,里面居住着千手一族的远亲世交——漩涡一族。

      仔细想想,佛间大人和阿史那大人也确实许久不见。那么如此看来,此次佛间大人要去见的人差不多可以确定。

      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再次坐下,继续闭目养神。

      他想得确实挺周全,却下意识地直接将某个离他们最近的忍族排除在外。

      毕竟宇智波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嘛。

      <

      只身来到约定的酒馆后,他站在包厢门口,透过窗子向内张望了一会儿,见那个平日里叫他恨得牙痒痒的男人正端坐在桌前。他舔了舔后槽牙,推开门疾步走到那人面前,毫不客气地坐下。

      千手佛间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抬头扫视来人一眼,语气格外生硬:

      “还用了变身术?很谨慎,不过现在应该也没继续用的必要了吧。”

      来人坐在佛间对面,立即解除了变身术,那张表情不是特别美妙的脸也出现在佛间面前。

      佛间又瞥了他一眼,不过这次他的神情没那么自然。他移开目光,用尽自己的毅力才没往他脸上来上一拳,冷笑一声,又道:

      “你还是用着变身术吧,看着你这张脸挺难心平气和地交流的。”

      “你有完没完?”宇智波田岛的面色更阴沉了,“还谈正事吗?”

      可能是刚坐下还未能缓过来气,也有可能是被千手佛间上一句话呛了一下,总之,宇智波田岛的语气也没多么平和。不过也正常,两人平日见面不针锋相对就算不错了,像今日这般端坐于桌前心平气和地商谈,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这件事分明是你先提出来的,又何必装出这幅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宇智波田岛冷眼看着千手佛间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茶又一饮而下,然后又看他手指颇有频率地点着桌面,似笑非笑道:

      “你说得这是什么话?只不过是我来得太过匆忙,有些着急罢了,何来‘不情愿’一说?”

      千手佛间嘲讽一笑。他没有在不必要的话题上浪费太多时间,直言道:

      “说说看吧,为什么突然和羽衣闹掰了?”

      那天傍晚,他还在独自一人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对付羽衣和宇智波时,突然见到一只鹰停靠在自己窗边,有些焦躁地左顾右盼,时不时地还啄两下窗台。见状,他直接走上前直接解下绑在它腿上的信筒,刚准备喂它些吃食时,鹰却直接飞走,仿佛多在这里待上一秒就会要了它的命。

      千手佛间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也没多想,只是纳闷于是谁会在这个时间段给自己寄信。他一边走回书桌一边拆开信,第一眼看过去的就是信末的署名,随后手一抖,差点把信抖落在地。他疑似自己眼花,于是又多看了两眼,但不管他看多少眼,信末的“宇智波田岛”这几个字都没有变化后,他才稳住心神。

      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他看了眼正悬于西边的落日,很显然,并没有。

      所以他下意识地认为这是谁的整蛊,仔细看完信中的内容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联合千手,共挫羽衣”,笑死,他宁可相信千手里混进一个宇智波,都不相信宇智波会和千手一起对付自己的盟友羽衣。

      是个人都知道“少一个朋友就是多一个敌人”这个道理,他可不相信宇智波田岛会不清楚。

      除非是他写轮眼使用过度导致神志不清。不过对于佛间而言,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了,他也乐见其成。

      他是想过先暗中解决羽衣,再专心对付宇智波,虽然以千手的实力,收拾一个逐渐没落、不同往日的羽衣也不是太大问题,但毕竟羽衣和宇智波结盟已久,倘若在对付羽衣时宇智波又来插一手,这就不太划算了。所以这也一直都只是个想法,并未得以实施。

      虽然眼下看似有个很好的契机去将他的想法落在实处,但这不意味着他看见一个可以打压羽衣的机会便会不假思索地答应,更何况找自己合作的还是个宇智波。虽然感觉宇智波田岛不会如此明晃晃地给他使绊子,但也说不准他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方法给千手找不快。

      佛间在心里拐了八百道弯,最后还是直接将这封信扔在一旁,不再管它。

      过了几日后,在佛间都快忘了这件事之际,他再次收到了田岛的信。信的内容和上次大同小异,只是在最后多了一句:

      “书信来往不便,愿面谈,客随主便。”

      最后还盖上了族长令。

      “客随主便”四字从宇智波田岛口中说出,意味着此次事件中他是客,佛间是主。主动提出合作还将自己放在低位,这可不像是宇智波田岛会做出来的事。

      “族长令”则是一族族长身份的象征。它不是令牌,而是一种特殊的印章。若单使用印泥无法盖章,必须在盖章的同时注入自己的查克拉方可使用成功。通常只有在重大事件中——譬如在全族发布通知,又或许是与别族谋事时才会使用,以此证明自己的身份,并体现自己对此事的重视。

      也算是无形中证实此事的真实性与自己的诚意。

      千手佛间将手放在“族长令”之上,细细感受着印章上面附着的查克拉。

      这股令人厌恶的气息,是宇智波田岛无误了。

      既然如此,这样一封信的分量可就大了。佛间不自觉地直起背,又翻出被自己扔在杂物最底下的第一封信,开始严肃地思考。

      宇智波和羽衣交好已久,他们两族结盟的时间虽不如千手和宇智波敌对的时间长,但也不短。此时宇智波突然想和对方撕破脸皮,难免有些蹊跷。是因为利益的冲突,还是羽衣对宇智波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竟然可以让宇智波不惜和宿敌联手都要与羽衣反目成仇。

      当然,也有可能这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阴谋。表面上是要和千手共事,实际上却是和羽衣一起捅千手一刀。毕竟宇智波向来狡诈,“族长令”也可能只是个幌子,这都说不准。

      千手佛间有些头疼。羽衣是个大麻烦不假。前段时间,他发现羽衣在千手族地附近开了家赌场以获取情报,甚至险些在千手所接的委托中作梗成功。虽说他当机立断地把这附近的羽衣族人赶的赶杀的杀,但谁又能肯定这附近没有他们的第二个秘密据点呢?

      宇智波和羽衣,一个明着给自己找麻烦,一个暗着给自己使绊子,若是真能就此解决掉羽衣,倒也算是解决了一处心腹大患。

      怕就怕在宇智波田岛这家伙又想出了什么阴谋诡计来坑害他,比如激化千手和羽衣的矛盾,或者借此机会将千手调虎离山,而他坐收渔翁之利。

      千手佛间独自一人坐在桌前苦想了整整一夜——这种事肯定不能跟那群长老一起商讨,若是告诉他们,那群老东西除了会叽叽喳喳地扰乱自己的思绪,简直毫无用处。

      想到最后,他一脸凝重地拿出一张纸,提笔,慎重地写下一行字:

      “若只二人商谈,可。”

      然后拿出抽屉里的印章,重重地盖下一个“族长令”。

      行事如下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此着风险极大,结果如何,全在一念之间。若是赌赢了,少一个敌人,少一分压力;赌输了,后果不堪设想。

      还是赌一把吧。千手佛间仔细将信纸折叠好装进信封。

      毕竟风险与收益并存,万一赌赢了呢?

      <

      见千手佛间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宇智波田岛没忍住,低下头嗤笑了一声。

      “别紧张,”他正了正神色,方抬头道,“我可做不出两面三刀的事。”

      闻言,佛间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笑话般冷笑了一声:

      “哈,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简直毫无说服力。更何况,你现在不就是在做这样的事?要是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你们宇智波才是和羽衣交好的那一方吧?现在不还是在想着该如何对付他们?”

      佛间在来到这里时就已经用了一个简单的忍术防止旁人偷听,所以他才敢毫无顾忌地说出此次见面的目的。

      “谁告诉你我和羽衣的关系好了?”田岛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宇智波可从未主动找过羽衣,每次都是他们自己找上门来的。”

      若是放在五六十年前,这句话说出去一定会惊掉宇智波的大牙,毕竟那可是与他们的好盟友羽衣,虽然他们的实力相较于曾经略有下降,但也能助宇智波一臂之力;但若是放在现在,部分宇智波族人只会沉默片刻,最后略显生硬生硬地转移话题。

      五六十年前的的羽衣是南贺川流域的强族之一,他们有着独特的血继与强大的结界术,也有诸多精英忍者,声名在外。是除了千手和宇智波之外最有名、最强势的忍族。

      可五六十年后的羽衣却今非昔比。血继觉醒人数的递减使得全族实力不断下降,带来的结果就是不仅接到的委托质量大不如前,甚至连以往被自己压一头的忍族也敢前来挑衅。

      心高气傲的羽衣自然是无法接受这一现状。于是他们假借宇智波的名号来提高自己的声望,以此来让自己的名头听起来厉害些。遇到挑衅的忍族亦会搬出宇智波:“羽衣和宇智波可是盟友,你惹了我也就是惹了宇智波,这后果你可曾想过?”遇到犹豫的委托人更是直接搬出宇智波:“宇智波一族的盟友的实力又会多差呢?”

      要是他们不在喝大的时候吆喝两句“我们实力也不必宇智波差,只不过他们运气比我们好,再过二十年可能就是他们来求我们办事了”,宇智波的意见可能还不会这么大。

      所以宇智波越来越看不上羽衣,再加上他们徒有其名,借用宇智波名号蹭来的委托完成质量都不高,一定程度上也影响到宇智波的名声。

      毕竟忍族与忍族之间虽已纷争上百年,但归根到底,忍者基本上还是要依靠委托得以生存。名声虽不如实力那般能直观地看出一族的强大与否,但却和实力一样,代表一族的口碑。

      这就让宇智波对羽衣更不满了。

      “你说宇智波和羽衣关系好,只不过是你在明面上看到的。但事实上,宇智波有相当多的人早就看不管他们了。”在这件事上,田岛也没有隐瞒,“更何况,最近他们还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大错……”

      言尽于此,田岛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佛间没有追问那个“不可饶恕”的错是什么,只是饶有兴致地反问:

      “按现状来看,羽衣一族的实力大不如前。对付他们,光凭你们宇智波一族就够了吧,为什么还要拉上我们?”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们羽衣实力不如前是真,但这又不代表羽衣已经废了。”宇智波田岛呷了口茶润润嗓,继续道,“若只是宇智波一族出手,倒也能对付,不过所花费的代价肯定是要比两族联手大得多。”

      再说了……

      田岛又想起那日羽衣孝一同他说的话,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们不是觉得宇智波和千手暗通款曲吗?那他就真暗通个款曲给羽衣孝一这老东西看看。

      “况且你们也与羽衣有过节,是再合适不过的‘盟友’了。”

      见千手佛间没有说话,宇智波田岛扬了扬眉,继续道:

      “这件事对千手而言,几乎没有坏处吧?千手也受到羽衣不少次的骚扰吧?应该也有不小的损失。以往看在宇智波和他们的关系上不敢贸然出手,现在得知我们同他们的关系也不合,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这难道不是除掉羽衣最好的机会吗?”

      千手佛间按了按太阳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会答应你?你就不怕我会向羽衣告密,然后借机和他们联手对付你们宇智波?”

      “宇智波和羽衣联手这么久也没见把你们千手打倒,就算你告诉他们然后和他们联手,又能对宇智波造成多大的损失?”想起羽衣这个队友他就来气,“再者,你们千手真的能心无芥蒂地接受羽衣吗?”

      羽衣和宇智波交好的时间有多久,和千手敌对的时间也就有多久。羽衣手上沾染的千手一族的血,也不见得能少到哪儿去。

      “此外,”田岛顿了顿,又道,“这本来就是一次博弈,你能给我回信,就说明我赌对了。”

      他在给千手佛间写第一封信时就已经把所有可能发生的结果想了个遍,所以过了四五天都石沉大海了无音讯,倒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这家伙是个谨慎的。

      于是他又提笔写了第二封信,纠结片刻,还是拿出了族长令。但在盖上的前一刻,他忽然有了些顾虑。

      万一千手拿着这封信借机同向衣示意,共同对付宇智波呢?他咬紧牙关。

      赌输了,大不了两个一块打,正好他正愁没理由揍羽衣孝一这家伙一顿。

      更何况——他忽然冷静下来——就羽衣那实力,他们宇智波看不上,千手难不成就看得上?

      知根知底这么多年,宇智波田岛也对千手佛间这家伙的脾性有着相当的了解。是联合曾经杀了不知多少族人的敌人和另一个强劲的对手作对,还是和势均力敌的对手联合对付一个较弱的共同敌人,这点轻重关系他应该还是能想清楚的。

      不过好在,结果如他所愿。

      收到带有千手佛间“族长令”的密信后,宇智波田岛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内心的忿忿不平。

      为了和这家伙合作一次,他可是不惜将自己的姿态放低。真是便宜千手佛间这家伙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目的达成就是好的。

      “现在,我们就是共犯了。”

      “共犯……”千手佛间复述一遍这个词,忍不住冷笑一声,“除了你本人,你们宇智波还有别人知道你的这个决定吗?”

      说罢,他如愿地在宇智波田岛脸上看到了一丝可以称得上是逃避的神情。

      “这种事情不能告诉他们。”田岛定了定心神,抿了口茶,又道,“反对声肯定不小。行起事来也不方便。”

      虽然对付羽衣是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做的事,但凭心而论,他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说服族里的每个人接受这一决定。毕竟在宇智波和羽衣同盟这么多年的前提下,虽有人对羽衣不满,虽然在他看来处理掉羽衣是一件利大于弊的事,但守成的族人依旧并不在少数,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赞成他。

      这也是他会选择同千手合作的另一个缘由。

      若单单让千手一族对羽衣出手,那毫无疑问,千手定然不会做这种傻事。可万一让他们知道,假如是他们出手,宇智波不仅不会从中阻挠,甚至还会主动相助,那他们不会有一丝心动吗?

      只要……

      “只要你们千手在明主动出手,我们宇智波定会在暗中相助。”

      田岛说得肯定,但佛间却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

      “你让千手在明,宇智波在暗?怎么,都能做出背刺盟友的决定,还不敢让别人知道?”佛间毫不留情地挖苦道,“宇智波田岛,原来你还是要点面子的啊。”

      田岛深吸一口气,过滤掉他语气中的讥讽,仍耐着性子对佛间解释道,“我说了,不是所有的宇智波都能接受我这一决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瞒着他们是更好的选择。说到底,敌人出手定然是比盟友出手更为有理。”

      他也不希望宇智波在外的名声受损。当然,这句话定然是不能当着佛间的面说出口。

      佛间老神在在地吹了吹漂浮在茶水表面的茶叶,慢悠悠地嘬了口茶,直到田岛明显面露焦虑之色后,他才放下茶杯,似笑非笑道:

      “可以。不过事成之后,所得利益,三七分。”

      他抬眸,轻飘飘地看了田岛一眼,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你三我七。”

      田岛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但佛间对他内心的挣扎毫不在意,毕竟该着急的人是他,他若是想讨价还价,大不了自己直接走人就好。

      好在田岛的挣扎也没多久,他没有讨价还价,只是僵硬地点点头。

      “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会和你做成一笔交易。”见他同意,千手佛间靠在椅背上,无不感慨道。

      但随后,他话锋一转,“不过你们在暗处相助又是怎么个相助法?总归不会是你们坐视不管,也算是‘相助’?”

      “这你就放心吧,我也会派人动手。”思考再三,又道,“我也会让我的一个儿子前往,既是让他磨砺一番,也是为表‘诚意’。”

      “哦?”千手佛间神色一动,“真没想到我们在这种事情上竟能达成共识啊,我也正有此意。”

      田岛也紧随其后地冷笑一声,“那就这么定了,但愿你不要出尔反尔。”

      “哪里哪里。”佛间反唇相讥,“毕竟背叛‘盟友’这种事,还是你做起来更得心应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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