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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08 坠入花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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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说话,姜逾白坐下来,他们才开始动筷。
姜自影第一个打破沉默:“小白,听爸妈说,你不打算读书了?”
姜逾白点点头。
“那你打算以后做什么?”
“没想好。”姜逾白曾经想好了,只是不想和他们说。
饭桌又恢复了刚才的安静。
姜逾白吃完放下碗筷。
“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说完拿起书包回了自己房间。
太久没和他们一起吃饭了,安静得他食不下咽,他还没吃饱,想着下午再出去吃顿好的。
姜逾白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快点去学校的念头。脑海里渐渐浮起尚弦月努力的身影,他把脸埋进枕头:我也快疯了。
等父母都去上班了,他也出了门。也不知道弦月姐现在在干嘛。
路过手机店时,他想起尚弦月说自己没有手机,顺便进去看了看。
他的手机是初中时哥哥留给他的二手机,父母不知道这个手机的存在,以为早被哥哥卖掉了。
看了眼余额,陈敬上次给的钱还剩不少。他本来想买两个,但觉得自己的还能用,索性花三千多买了一部颜值高、性能好的新款手机。
出了店,姜逾白一个人练习着开口。
“这个送给你。”
不太好。
“送给你。”
——
“不用。”尚弦月把手机推回去。
“你就拿着吧,也方便联系你。”尚延又把手机放到她手里。
“哥,真不用。我待在学校的时间长,不怎么需要手机,况且我那部手机还能用的。”
“你看到同学玩手机,不羡慕吗?”尚延见过她那破手机,很卡,他不给她回话的机会,“我答应爸妈好好照顾你。以前看你不爱和人说话,就没买来送你,怕你吓到你。现在我们也算是熟了,你就收下吧。”
“不羡慕。现在给我,我也有负担。你平日里照顾我已经很感激了,这个我真不能收。”尚弦月平静地说,又把手机推了回去。
见她如此果断,尚延不再勉强:“行,那等会儿我去退了。你帮我看会儿店,等会刘乌要来。”
方德白天偶尔营业,今天店里只剩尚弦月一个人。
陈敬今天带了人来,恰巧尚延不在。
“你们随意,我请客。”陈敬说完走到吧台前坐下,“来杯长岛冰茶。”
“今天不营业。”
“怎么是你?!”
尚弦月没回答他。
陈敬又问:“不营业开什么门?”
“不是我开的。现在不营业,请你们出去。”
“行吧,我不喝了,问你点事。”
尚弦月没答话。
陈敬接着说:“能交个朋友吗?”
“不能。”
“给个面子,我和这家店老板认识。”陈敬又问。
尚弦月不理会他。
陈敬又开口:“弦月姐,交个朋友呗。”
听到他叫弦月姐,尚弦月鸡皮疙瘩直起:“好恶心。”
陈敬挺直身子,无言以对。
“姜逾白都给你说了什么?我和你也不熟吧?怎么骂人呢?”
“不熟你还叫?我不想和你交朋友。”
“话可不能那么说,你和姜逾白什么时候那么熟了?我记得你们才认识不久吧?”
“你管的有点宽了。”
陈敬无语。
“所以姜逾白和你说了什么我的坏话?”
尚弦月看了他一眼:“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了!”陈敬拍了桌台,“不然你怎么不给我面子!”
“你怎么不想想你的问题。”
“那你说我有什么问题?”
尚弦月轻笑:“怕你破防。”
——
酒吧的另一位老板刘乌来了。他比尚延小几岁,平时管店里的事,尚延不在就他盯着。
陈敬带着几个人坐在吧台边,尚弦月站在调酒台里侧,两人之间隔着一整张台面,空气不太对劲。
刘乌进门就感觉到了,但他没急着问,先招呼陈敬带来的人:“几位坐,喝点什么?”
陈敬指向尚弦月:“我能不能举报她?”
刘乌看了一眼尚弦月,又看回陈敬,笑了笑:“不能。”
“那你们还开什么酒吧?客户就是上帝,她什么服务态度?”
“陈少,”刘乌语气温和,但寸步不让,“如果您是来找茬的,出门左转一百米上公交,坐一站,到地方您想怎么撒泼都行。”
那里是警察局。
陈敬脸色变了变,踢了一脚椅子,起身就走。
人走了,尚弦月才说:“五哥,谢谢你。”
“不客气。”刘乌往门口看了一眼,“那小子欺负你了?”
“没有,他烦人。”
刘乌心想:那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估计没少烦她。
刘乌没再多问。他没妹妹,但有一个很皮的弟弟,看着尚弦月安安静静站那儿,心里不自觉就偏向了自家人这边。
陈敬几人走出门口没多远,尚延正好回来。他手里拎着一袋东西,看见陈敬,脚步顿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呦,陈少。”尚延招呼道,“怎么走了?”
“你妹把我赶走的。”陈敬语气不善。
“我妹?”尚延明知故问,“你惹她了?”
陈敬急得炸毛:“延哥!你也向着她?!”
“我妹平时不生气的。”尚延推开门示意他进来,“进来再说。”
陈敬撇撇嘴,双手抱胸走进去。
刘乌和尚弦月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进来。
尚延把袋子放在吧台里侧,抬眼看向尚弦月:“怎么回事?”
刘乌先开口:“你不得先问问人家怎么跟弦月说话的?人家一小姑娘。”
“延哥,就他俩合伙让我滚的。”
尚弦月翻了个白眼:“狗仗人势。”
“延哥!你看!”陈敬拍了一下吧台。
“陈敬。”尚延语气淡淡的,没叫“陈少”,“你是不是惹她了?”
“延哥!你还说要给我讨回公道的!”
“公道真的在你那吗?”尚延看了他一眼。
刘乌帮腔:“就是,不是你惹她,她能骂你吗?”
陈敬张了张嘴,想起上次那拳,肚子隐隐作痛。他没再争辩,抱臂站在一边,脸上挂不住但嘴还硬着。
尚延看向尚弦月。尚弦月说:“我可没说他欺负我。”
“刘乌。”尚延叫了一声。
刘乌立刻收了架势:“对不起延哥,误会误会。”他转向陈敬,“对不住啊陈少,刚才语气重了。”
尚延转头又问:“弦月,你说说怎么回事。”
尚弦月简单说了:“他让我调酒,我说不营业。他想交朋友,我说不想。”
陈敬插嘴:“好歹同学一场,面都不给。”
尚延愣了一下:“同学?”
“对啊,这个学期她转过来的。”
南滕一中的尖子班向来卡得严,本地人都知道,再有钱也塞不进去。陈敬那德行,在的班级肯定好不到哪去——尚弦月怎么掉到他班上了?
没等尚延问,尚弦月解释:“学校拆班了,抽到他们班了。”
尚延松了口气:“有人欺负你,你可要跟我说。”
刘乌点头:“就是。”
陈敬站在旁边,心想:你们对她是不是有滤镜?
尚延拍了拍陈敬的肩膀:“陈敬人还行,你俩一个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给个面子,应付一下。”
尚弦月看她哥一眼,没说话。
尚延又看向陈敬:“陈少,以后别为难我妹。”
陈敬顺杆爬:“她不为难我就行了。”
刘乌没忍住:“为难你?”
陈敬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没说话。
尚延不知道这一茬,看了尚弦月一眼,尚弦月面不改色。
“行了行了,”尚延摆摆手,“弦月,你回去休息吧。”
尚弦月“哦”了一声,拿起书包往外走。
经过陈敬身边时,脚步没停。
陈敬见状,顺杆爬:“没事嘛,交个朋友而已。”
“哦……”尚弦月勉强应了一声。
陈敬心里想着:可算答应了。
隔天回了学校,陈敬热情地跟尚弦月打招呼。
尚弦月简单点了下头,没多理他。
——
姜逾白觉得突然送手机太唐突了,等放寒假了,说方便他问她问题。
姜逾白没有递交退学申请书,他的父母也没提。
他现在在提心吊胆地读书,也总是被知识点难倒,但他不放弃,毕竟有尚弦月这般神的存在。
——
尚弦月回到宿舍。舍友扎堆,似乎遇到了什么问题。她不经意走近一看。她们围着一个盒子。
她们也发觉尚弦月来了。
“呦,你回来了?”高颖说。
尚弦月点点头。
王玫瑰递给她盒子:“你试试看能不能打开?”
尚弦月接过,毫不费力打开。
舍友几个。
“哇!”
顾青婉说:“我们几个开了好久都没打开它!”
高颖惊讶:“我去!这么厉害!”
尚弦月还给她们。
顾青婉说:“太感谢了!”
“顺手的事。”
这是尚弦月和她们聊的第一句。
尚弦月进到洗漱间后,心中暗爽:看来哑铃不是白练的!
她洗漱完毕出来,高颖逮到就问:“弦月,你练哑铃?”
“嗯。”尚弦月点了点脑袋。
其他舍友追着问:“练多久了?”
“几年。”
“哇!”
苏沐西很直接:“看看肱二头肌。”
尚弦月撩起衣袖。
“哇!”
顾青婉问:“可以摸摸吗?”
“我也要我也要。”
“好结实。”
“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