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下城芭蕾双子星 十八岁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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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盒购入，闻夜星脑海里响起金币碰撞的一声脆响。
【美貌盲盒购买成功。】
【当前账户余额：500金币。】
【系统正在随机抽取中......】
【抽取结果：低于下层相貌平均值。】
不出所料的点背，闻夜星内心毫无波动。
他对系统道：“我向你开放关于我曾经相貌部分的记忆授权。”
一阵电流刺激的感觉猛地蹿入脑海，关于曾经那张脸的记忆突然爆炸式的在脑子里乱闪。
他像是回到了那个八平米的单人间里，电脑屏幕突然亮起：“编号0922，你是否对你的身份证件照进行过美化加工？”
“没有。”
“请打开摄像头。”
他坐在电脑面前，古井无波地看着摄像头对面的人几个人发出惊叹、欣喜地击掌欢呼。
“你一定会成为大明星的，这张脸值很多钱。”其中一个人对他道。
然后第二天，有人敲了门。
因为那张证件照，他人生的十八个年头里，第一次离开了那个单人间。
……
“闻夜星，你换好衣服了吗？”外面的敲门声又响了几声，林嘉玉的催促声音传来。
闻夜星猛地回过神来。
耳朵里一直传来某种嗡鸣，似乎是系统还在读取他的记忆，暂时没有动静。
他甩了甩头，拉开门走出去：“换好了，走吧。”
后台化妆间里，姜珮举着化妆刷的，闻夜星老实坐上椅子，闭起眼睛。
姜珮用一只极细的刷子沾了白色的涂料，将象征弗洛伦斯剧团学员的花纹勾勒在他们耳朵下方的一小块皮肤上。
化妆室里很安静，只有瓶盖触碰的声音。闻夜星脑子里的嗡鸣声也逐渐小了下来，纷繁闪过的回忆潮水般褪去。
【记忆提取完毕，可以加载。】
【请输入加载时间。】
姜珮手上的动作刚好也进行到了末尾。
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闻夜星向系统输入了指令：“加载吧。”
“太棒了，大师的杰作。”姜珮用欣赏艺术品的目光看向镜子里的两个人。
闻夜星睁开眼，发现林嘉玉怔怔地看着他。
镜子里模糊不清的迷雾已经散去，他曾经的样貌出现在镜子中。
好像比最后记忆中的样子稚嫩一些。
上辈子被带走之前，他从来没照过镜子，也不知道幼年的自己长什么模样。
但他一定可以确定的是，十八岁的时候，这张脸会值很多很多钱。
闻夜星扫了一眼，就失去兴趣，移开了视线。
“走吧，带妆彩排快开始了。”他站起身，拉开化妆间的大门，视线在后台一扫，和林嘉玉一起，故意从摄影师面前走了过去。
他感受到卫斯理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站上舞台的那一刻，他看见那位著名的摄影师举起了他的相机。
“咔擦”一声伴随着闪光灯，闻夜星知道他已经被收录到卫斯理的相册中。
闻夜星在心里默念，希望事情能按照自己预想的发展。
音乐灯光、裙摆飘带在舞台上风一般快速流动着，紧张的两小时过后，带妆彩排终于结束。
回到化妆间等着卸妆，他一边刷着今天的剧院资讯，一边掀开裤腿看了一眼。
临时糊上去的两个创可贴质量一般，已经翘起一半，除了有点痒，伤口依旧没什么感觉。
他撕下来正准备重新换两个，林嘉玉突然靠了过来。
“闻夜星，你受伤了？”林嘉玉道：“我帮你弄吧。”
“不用。”闻夜星撕开背胶，一巴掌把创可贴拍上去。
林嘉玉还要再说什么，闻夜星扯了一下林嘉玉，自己立刻站起身来，看向林嘉玉身后走来的人：“您好，卫斯理先生。”
卫斯理十分礼貌地朝他们笑了笑：“刚才彩排的时候我抓拍了几张你们的照片，如果你们允许的话，我准备放进演出预告特辑里，在我的账号发布。”
“当然没问题。能被您拍摄是我们的荣幸。”
卫斯理道：“你们可以简短的介绍一下自己，我会一并写进专栏里。”
“我叫闻夜星，来自十六区福利院。”闻夜星转头看向林嘉玉，胳膊撞了撞他。
林嘉玉接收到了他的意思，跟上道：“我叫林嘉玉，我们来自同一个福利院。”
卫斯理挑眉，似乎很感兴趣：“弗洛伦斯女士在十六区招收的学生并不多，一个福利院出了两个学员吗？”
“这都是多亏了院长约德尔太太。”闻夜星立刻道：“她是一位非常善良热心的人，有她坚定的支持，我们才能有机会追逐梦想。”
“看得出来你的基本功很好，”卫斯理看向林嘉玉：“你们的院长从小就送你去学芭蕾舞吗？”
闻夜星敏锐地感觉到这个问题有潜台词。
卫斯理想问，下城福利院的孩子怎么有钱从小学习舞蹈，还学了好几年？
林嘉玉笑了一下，看起来完全天真无害的样子：
“约德尔太太说，□□越是辛苦的时候，越不能忘记为精神寻找寄托。其实我这么早就开始学习芭蕾，是因为小时候看了来自上城捐助者们给的剧场录像带。至今我都非常感谢那位捐助者开启了我的梦想。”
林嘉玉回答非常好，甚至好得超出了闻夜星的预期，在模糊了答案的同时还夸赞了一番上城人。
卫斯理点头：“我会把这段写上去的。”
“谢谢您。”林嘉玉淡淡道。
卫斯理记录完便去了评审团那边，林嘉玉还在对着镜子仔细卸妆，闻夜星站起来悄悄跟了过去。
他站在舞台幕布后面，偷听着卫斯理和评审团的对话。
“丽娜，这两个孩子会在明晚的演出里出现的，对吧？”
“这可不一定卫斯理先生。其中一个的基本功达不到我们想要的水平，我们要为弗洛伦斯剧团的标准负责。”
卫斯理：“下城十六区，同一个福利院的两位双子星，这绝对是观众爱看的内容。看看这几张照片，我保证传播效果会很好。”
“我们甚至可以让他找出那张录像带，再发布一个话题，找找捐助者是谁，上城观众圈子绝对喜欢这种被恭维的感觉。”
“到时候我的账号有流量，你们剧院有观众，甚至福利院会多出更多捐赠，这对我们不都很好吗？”
“相信我吧丽娜，绝大部分观众没有你那么懂芭蕾，况且那只是个刚入学的学员，不必苛刻。”
半晌，丽娜无奈地笑道：“好吧卫斯理，你的说法确实很动人，我同意了。”
“你的决定是正确的。”
闻夜星在幕布后面松了一口气。
成功了。这张脸和一点小聪明共同作用，他可以在这个舞台上拥有二十秒的独舞。
小小的胜利果实来之不易，味道和想象里一样甘美。
对，就这样继续走下去。闻夜星在心里给自己鼓励道。
卸完妆，他和林嘉玉走出剧院。
已经到了日暮时分。闻夜星抬起头，看见整片天空变成一种橙与紫交织的、梦幻般的颜色。
剧院顶上那颗巨大的土星雕像也被染上了艳色，在黄昏中慢慢旋转着。
“好美。”林嘉玉抬头，目光落在烧红的天际线上。
“要我帮你拍照吗？”闻夜星问。
林嘉玉有些惊讶，随即拿出手机，交给闻夜星。
在闻夜星伸手的一瞬间，林嘉玉又反悔道：“算了，一个人拍没意思。”
他猝不及防地扯过闻夜星：“看镜头。”
一声轻响，闻夜星还没来得及反应，照片已经保存下来。
闻夜星看着他的手机屏幕皱起眉头。
林嘉玉敏锐地注意到了眼前人的抗拒：“你不喜欢拍照吗？”
“不喜欢。”
林嘉玉将照片举到他面前：“但是很好看啊。”
林嘉玉把图片放大看了两眼，又转头凑近，那双蜜糖琥珀色的眼睛仔细端详着他：“奇怪，总感觉你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闻夜星后退两步，稍稍偏头躲开林嘉玉：“没什么不一样的。”
美貌盲盒是代码级别的修改，也就是说，会同时修改其他角色对他的认知。
不应该会被林嘉玉发现有任何不对。
但林嘉玉眼睛里的探究还是让他有几分心虚。
闻夜星转移话题道：“走吧，舞团安排的酒店离这里还有一个小时。”
林嘉玉摇头：“安城帮我定了附近的酒店。”
闻夜星“哦”了一声：“那明天见。”
他转身向门口的车站走去，林嘉玉一把拉住他：“你别过去了，今晚跟我一起住吧。”
林嘉玉赶在他开口拒绝之前又道：“是套间，一人一张床，没关系的。”
“不了，不用麻烦你。”闻夜星立刻拒绝。
安城给林嘉玉定了个酒店，这种设定是他能住的吗？闻夜星可不想参与到特殊CG里。
林嘉玉又换了个理由：“住我这你能多省下两个小时，明早我们还可以早一点去，给评审团留下个好印象。”
这个理由倒是戳在了闻夜星的心坎上。
他有点犹豫，林嘉玉继续邀请道：“而且房间很宽，还有很大的镜子，我们可以再练习一下，很方便的。”
“......”闻夜星仅仅犹豫了半秒，就为那面可以练习的大镜子屈服了。
应该没事的吧，要是有特殊CG，他会自觉躲开的，闻夜星心里想。
车上，他刷到了卫理斯今天发布的预告特辑。
他和林嘉玉的照片占了很大的版面，卫理斯写了一个贫困下城福利院双子星的故事。
“那盘捐赠的磁带还在吗？”闻夜星随口道。
“你也信了？”林嘉玉笑起来。
“是你编的？”闻夜星很诧异。
“这个故事不是很好吗？”林嘉玉弯起眼睛，指着那条数据几乎在实时增长的动态：“上城人不是很喜欢这个故事吗？唯一的问题是我得找个音像店，淘一张老录像带。”
闻夜星看着他，他突然发现，林嘉玉似乎和他以为的那个天真烂漫、善良温柔的主角人设，好像不太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下城芭蕾双子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