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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番外二:竹马if线 上学新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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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私塾的日子过得飞快,学子们满十岁就可以去考国子学了。
“完了,我爹今日要去拜见夫子,那我谎报成绩的事情肯定要败露了,我爹不得揍死我?”顾泽礼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哀嚎起来。
“平时不好好读书,现在开始慌了?”傅彦调侃道,“早就说让你想想自己的未来,也不至于抓瞎。”
“傅阿骧,你能不能把你的才学通过真气传给我一点?”顾泽礼死到临头什么主意都想得出来。
“还真气呢,我看你是话本子看多了!”贺听澜抱着一摞书走过来,拿起一本在顾泽礼脑袋上拍了一下,“距离考试还有一个月了,正常通过考试考进去是不可能了,不如想想别的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啊?”顾泽礼满脸写着绝望,“不是我说,为什么同样是看话本子、偷鸡摸狗、翻墙爬树,怎么你就能考进去,我就不行?”
“因为我玩的时候你跟我一块玩,我学的时候你还在玩。”贺听澜毫不留情地戳破真相。
“不行,我也得去国子学,要不然你俩肯定不带我玩了。”顾泽礼突然站起来,眼神坚定道,“阿澜,你们实科考试也是一个月后吗?我现在准备还来得及不?”
“现在准备?”贺听澜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道:“你知道实科要考哪些东西吗?就说最基本的算学,你连算盘珠子都拨不明白,要考进去的可能性大概是……”
“多大?”顾泽礼期待地看着贺听澜。
贺听澜:“基本没有。”
顾泽礼脸一垮,“哎,我原本以为我能创造奇迹,现在看来是痴人说梦。”
傅彦忍不住笑了,“还行,至少你还有自知之明,已经很难得了。”
顾泽礼:“……”
“要不你考虑考虑参军吧。”傅彦提议道,“其实你骑射都还挺有天分的,顾伯父还是大将军,平时可以多提点你,或许这是一条不错的路。”
“不行不行不行!”顾泽礼连连摆手,“军队那种地方哪里是人待的?我爹带我们兄弟几人参观过他们日常训练,堪比酷刑,我要是去了不得掉三层皮!”
贺听澜“噗嗤”一声笑了,“你皮还挺厚。”
“我是认真的!”顾泽礼急了。
“好好好,是认真的。”贺听澜点点头,对傅彦道:“不过这次他说得没错,我也跟舅舅去参观过,那训练手段实在是……”
“可是要是连国子学都考不进去,以后就更不可能考进太学了。考不进太学就意味着很难正儿八经地当官。”傅彦面露忧色道,“如果再不愿意去参军,你以后做点什么呢?”
“其实世家子弟买官的情况也不少,不过这得看舅舅能不能同意,以及你自己敢不敢承受将会面对的流言蜚语。”贺听澜分析道。
“我爹肯定不能同意。”顾泽礼叹了口气,“我自己的话……好吧,想想也挺不是滋味的。”
“那不就完了。”贺听澜道,“不如你在私塾潜心苦读一阵,明年或者后年再考也不迟。”
“可是那样我就不跟你们一块了。”顾泽礼的眉毛变成了八字形,“以后你们不带我玩了怎么办?”
“不至于。”傅彦笑着说,“国子学至少要读六年,咱们还是可以一起。”
一听到这句话,顾泽礼突然又看到了希望。
“好!那你们要等我!”顾泽礼义愤填膺道,“我马上要蜕变了!”
一个月后,国子学考试结束。
傅彦自然是毫无疑问地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了进去,甚至连国子祭酒陈大人都亲自到傅家登门拜访,说为收下傅彦这样优秀的学生感到荣幸。
傅景渊的面子一下子挣足了,倍感高兴,居然破天荒地多夸了傅彦几句。
而贺听澜也顺利以实科生的身份考了进去。
所谓实科生,便是以算学、天文、历法、营造等等学科为主的一部分学生。
传统的国子学教授的是经学,以儒学为本,讲授四书五经等等,主要为朝廷培养文官。
国子学的这两支分支基本与太学挂钩,不管是哪个分支的学生,只要能顺利结业,并且获得夫子的举荐,考入太学深造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实科生和经学生进入国子学的前两年都要学习经史子集,等到第三年才会慢慢分开。
于是贺听澜和傅彦又欢欢喜喜地一块去上学了。
“我要跟你住一间宿舍!”贺听澜兴高采烈地宣布道。
进入国子学后就不能像以前在私塾时那样,每天回家睡觉了。
学生们会被按照身份、成绩和年资分入不同的宿舍,吃住都在国子学,只有逢年过节时才能回家。
“实科生和经学生能住同一间宿舍吗?”傅彦对此表示怀疑,“我怎么记得是分开的?”
“怎么分还不是看学长们?”贺听澜眼睛一亮,朝傅彦勾勾手指,“只要跟学长们混熟了,住哪间宿舍不过说句话的事!”
“你打算怎么办?”傅彦好奇道。
“嘿嘿~”贺听澜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半个月后,新生入学。
国子学的学生们大多出身非富即贵,以至于入个学都有一帮侍女小厮前拥后簇的,带着好几个大箱子。
贺听澜一早便打听到了国子学的规矩,学生不论出身都不许带下人近身伺候,必须穿国子学统一发放的生服和靴子。
能够自己选择的也就只有被褥了。
但国子学也有规矩,被褥只能带三床,冬、夏、春秋各一床,且不能是过于名贵的料子。
如果逾矩则会被丢出去。
既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简单点。
但贺听澜有点简单过头了。
“你就带这么点东西?”傅彦震惊地看着贺听澜手里提着的箱子,“你这除了被褥和文房四宝还有洗漱用品就没别的了吧?”
“这就够了。”贺听澜笑嘻嘻地说,“比起从家里带东西过来,不如好好开发一下国子学的后院。”
傅彦一脸疑惑,国子学的后院有什么好开发的?
不过看贺听澜那一脸神秘兮兮的笑容,傅彦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入学文书很快就办妥了,新生们在学长的带领下去入住宿舍。
“仲平兄,好久不见啊!”贺听澜突然十分热情地朝一位学长走去。
傅彦循声望去,只见那人的穿着应该是一位上舍生,也就是在国子学学习满四年、并且预计两年后可以学成结业的学生。
“贺贤弟?”冯仲平见到贺听澜也很惊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上次你说的那个法子确实管用,不少同窗都说想见见你呢。”
“管用就好。”贺听澜道,“今后同为实科生,还望仲平兄多多指教。”
“好说,好说!”冯仲平哈哈大笑,然后压低声音道:“你托我的事情已经办妥,一会去领宿舍牌的时候就知道了。”
贺听澜眼睛一亮,对冯仲平拱手道:“多谢仲平兄相助!”
“一点小事,谢什么?”冯仲平爽快道,“对了,我还得迎接其他新生,你们先去宿舍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二人告别后,傅彦满脸疑惑地走到贺听澜身边问道:“你跟他说什么了?为什么他这么容易就能帮你安排好宿舍的事情?”
“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贺听澜故意卖了个关子。
“不会是什么非//法交//易吧?”傅彦眯起眼睛狐疑道。
“我是那种人吗?!”贺听澜气道。
傅彦:“合法合规的你那么神秘干什么?”
“这叫神秘感懂不?”贺听澜一本正经道,“反正在国子学的日子还长呢,你会有一天懂的。”
“嘁。”傅彦撇撇嘴,“你不说我自己也能发现。”
“那敢情好。”贺听澜乐了,“到时候不要太感谢我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很快便到了宿舍。
国子学的宿舍按照年资分为上舍、中舍、下舍以及门舍。
所谓门舍,便是新生们的宿舍了。
此处距离讲堂最近,平日里管教也更加严格,方便为新生们树立规矩。
而门舍当中又分不同的斋,按照入学成绩分,从第一斋到第十六斋,越往后成绩越差。
傅彦和贺听澜都被分在了第一斋,至于具体到哪间房间,可操控的空间就很大了。
一般来说实科生和实科生住在一块,经学生和经学生住在一块,但规矩也不是死的。
有时候学生们之间谁跟谁的关系更好、谁和谁更能住到一块去,都会导致大家私下里换宿舍。
两人拿到宿舍牌一看,五号房。
“我提前跟大表兄打听过了,这五号房呢,虽然不是最大的,却是环境最好的,而且方便溜出去。”贺听澜说得头头是道,“这样一来咱们要是干点坏事就不容易被发现了。”
“你还想干坏事?”傅彦眉毛一蹙,“我警告你别乱来啊,这里是国子学,不是私塾,要是影响到以后考太学就麻烦了。”
“哎呀不会的。”贺听澜信誓旦旦地保证,“我可是遵纪守法的乖孩子,肯定不惹是生非。”
傅彦:“……”
好险,他差点就信了!
“哎,门口有动静,是不是咱们的舍友来了?”贺听澜把箱子放下,探头探脑地往门口看。
傅彦也随之望去。
门舍的宿舍是四人一间,所以他们还会有两位舍友同住。
希望是个正经人。傅彦在心中祈祷。
房门很快就被打开了,两人定睛一看,都沉默了。
“这房间也太小了,让我怎么住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谢无懿?”傅彦和贺听澜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