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可以不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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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把你的位置向前提一点，怎么样？”
开门见山，主教练直接问了这句话。
布兰温：“向前提···是？？”
主教练和蔼地说：“就是位置站得离球门更近一点。”
布兰温：“···”
总所周知，和老板说话，那都是要去猜的，所以来猜一下主教练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吧。
已知他是中场，主要工作是传球，主教练明知这点却点出了球门一次，这是什么意思呢？与此同时，主教练对位置前提的描述是“前提一点”。这个一点就很用的很精妙，结合球门还有中场两个词，其义自见。
激烈地头脑风暴后，布兰温扬起大大的微笑，面对笑得超慈祥的主教练。
两个人脸上的笑都很深，看起来真是有点诡异，更诡异的是，没人说话。
布兰温明白了，这是老板的另外一招，事情要由员工自己说出来！
布兰温觉得有点坐立难安了，他嘴巴张张合合，无奈地说：“是需要我承担一点进球的任务吗？”
没错！等的就是这句话！
主教练满意了，笑纹更深地说：“你有这个想法很好，球队在进攻端确实有点问题，能用的人也很少，昨天比赛以后，大家就踢出了这个建议，现在就是想问问你的意思，看你是什么想法。”
布兰温尬笑不语。
他的想法？他的想法说出来真的有人在意吗？
这些老板啊，总喜欢说这些会让人误会的话，让你以为可以畅所欲言，实则他想听的就只有“他想听的”，其他的他都不想听。
年纪小小就领略了职场真谛的布兰温，违背自己内心道：“好的。”
“那真是太好了。”主教练心头大石落下。
说那些话，他自己心里也是虚的。现在的俱乐部和以前的可不一样，以前俱乐部里主教练权力虽然没有管理层大，但在球员面前还是很有威望的。
现在？现在是球员大于主教练！除了球员时期或者教练时期荣誉很足的，没几个能在和球员的对抗中占上风。
所以他在这些球员面前算什么呢？啥都不是。
主教练心中这么想着，殊不知他对面的布兰温也是这么想的。
什么顶撞主教练、和主教练拍桌子说“我不干”这些，他完全没想过！
布兰温：我5岁回国，在国内住了3年，尊师重道、尊老爱幼的理念已深入骨髓，谢谢
主教练对中国教育一无所知，他能感受到的只有“布兰温果然很懂事”！
称心如意下，他想起来早上的新闻，爱惜之心骤起，安慰道：“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很健康，球也踢得越来越好。所以向前看吧，别沉溺在过去，那不是好事。”
布兰温有些惊讶，早上到现在，遇到的所有人都在说“不要难过”，这是第一个和他说向前看的。
他望向主教练略带浑浊的眼睛，缓缓点头，“我知道的，谢谢。”
主教练也点头，“那就没事了，回去休息吧。对了，你是不是叫人来接一下？外面那些人应该还在。”
布兰温嗯了一声，“经纪人早上说过让我给他打电话。”
主教练了然，先行一步回家，布兰温留在后，拿出静音的手机，发现屏幕上有几通跨洋电话。
他眨眨眼，先给拉伊奥拉打了电话，接着给那个跨洋号码回电，视频电话的那个电。
跨洋电话收费真的有点贵的！他还没有那个套餐！视频电话真的要方便便宜很多！
感谢视频电话的发明！
压下莫名其妙出现的激动，电话接通的瞬间，布兰温开口冒出一串中文。
“外公，外婆。”
屏幕上，两位身穿睡衣、气质儒雅随和的老人，一位浅笑，一位皱眉地望着布兰温，表情虽然不同，双眼中的情绪却很一致。
他们很担心布兰温。
布兰温算算时间，国内现在都该晚上9点了，二老还没睡觉，只会有一个原因。
“你们也看见那条新闻了？”
这传得也太快了吧。
“我们也上网的，而且这种新闻传播力很强，现在就算不看足球的，都知道这件事了。”
“传这么广？”布兰温皱眉，和二老说了一句稍等，就缩小了视频窗口，给拉伊奥拉发了这个消息，让他想办法控制一下，边发他还边问道：“你们生活受影响了吗？没人跟你们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吧？”
“没有没有，网上的信息都是从国外传过去的，照片什么的码打得很厚实，暂时没人知道。”
暂时有什么用？时间一长，难保不被挖出来，他爷爷奶奶那里也是一样。
布兰温难得地有些焦虑。
一直没说话的外公此时终于说话，“别担心我们，我们俩年纪这么大了，他们就算知道了，又敢怎么着？我们俩也到退休年纪了，实在不行，我们包一背，出去环游世界去，正好你外婆想出去玩想很久了。”
外婆也笑道：“是的呀，前两天你奶奶还跟我说呢，让我有时间就去她那儿玩，她给我拿手烤鱼吃。”
拿手烤鱼？
布兰温嘟囔：“我都不知道这件事。”
他也想吃。
外公哼了一声，仿佛在说，你知道啥啊，你踢球都快踢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这把力气要是用在学习上，那不知道！
等等，说到学习···
“你最近是不是要期末考试了？”外公发出灵魂疑问，外婆依旧优雅微笑，却也全神贯注地看着布兰温，想知道答案。
布兰温：“···”
汗流浃背了各位。
半个小时后，当拉伊奥拉挤进俱乐部，手拿小手帕擦脑门汗来找布兰温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他的球员变呆了。
拉伊奥拉心痛，果然，什么平静，什么释然，那都是装的！发生那种事情，哪个人能不难过？！
小手帕叠吧叠吧重新放在眼角，拉伊奥拉正要说话，就听见他球员的呢喃。
“我不想考试，我想回意大利吃烤鱼。”
拉伊奥拉：“···回个屁的意大利，你麻溜给我回去学习吧你！！”
布兰温幼年被家暴这条新闻的影响比他想的要大得多，究其原因，是近些年保护弱势群体的呼吁声越来越大，针对儿童体罚的相关话题在英国本土也相当敏感。
国外打孩子犯法，这句结论很简单，落实到现实生活，情况则要复杂得多。
国外包含了哪些国家？对打的定义是什么？打到什么程度才犯法？这些问题出现在不同国家，答案也会不一样。
比如英国，在这片24.41万平方千米的土地上，有关儿童体罚问题的讨论就一直没有停过，且由于其制度保证了各地方政府有一定话语权，导致儿童保护组织向上提议全面禁止体罚的请求，一直得不到全盘肯定，儿童法里“合理惩罚”一词，味道也逐渐变味。
什么样的惩罚是合理的呢？怒火中烧时推了孩子一下，这个惩罚是合理的吗？那如果推孩子的时候，孩子没站稳，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把额头撞破了，这到底算是家长的体罚，还是意外呢？
布兰温这个具有个体差异性的案例像一把火，点燃了英国儿童保护组织的心，他们激奋地表达，大声地抗议，而这些，布兰温不再关注。
如果可以，布兰温这辈子都不想去回忆那些糟心事，因为一回忆起来就会没完没了。受伤和养病的痛苦，时隔多年他还记忆犹新，更糟糕的是它带来的连锁反应——让一个讨厌足球的孩子不得不选择踢足球。
这说起来又是一个漫长的故事，简单来说就是，德国的小学放学时间太早+社会鼓励孩子运动+病后布兰温需要锻炼+足球训练营遍地都是还便宜+布兰温自己想省钱，于是，布兰温在讨厌足球的情况下，去了足球训练营，并踏进足球这条河里，再也出不去。
其实讨厌足球这事挺傻的，逐渐长大后，布兰温自己也知道，烂人不管在哪都是烂人，和其他一切都没关系。所以他那个死爹会烂成那样，和足球没关系。就算没足球，他也会去赌其他的东西。
但这不会让布兰温好受，尤其是他蓦然回首，发现他现在的情况，和8岁那年家人对他“能强身健体就好”的简单期望，完全背道而驰！！
他甚至开始拿一份钱，干两份活了！
“怎么可以这样！！”
布兰温：？？
“你喊这么大声干嘛？”
拉伊奥拉拉着小手帕，痛心疾首道：“我想起了你的工资。”
天！他居然让自己的球员拿一份工资，干两份活！他还是吸血鬼拉伊奥拉吗？都快成圣母了吧！
“所以！”拉伊奥拉突到布兰温身边，跃跃欲试道：“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啊？”
“你手帕都是从哪儿掏出来的？”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吗？说正事呢！”
“哦。”布兰温陷入了沉思，然后在拉伊奥拉的期待中说：“涨工资就、再说吧。”
拉伊奥拉眼中的光唰一下灭了，“···告诉我你没有儿横梦。”
布兰温无语：“你想什么呢？”
拉伊奥拉：“哦，那你是圣父。”
布兰温：“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请吃溜溜梅，别来恶心他，他接下来是真的有考试，这么恶心人，考砸了就赖你。
拉伊奥拉：溜了溜了
新闻事件在布兰温心中画下句号，后续的一切都被他交给拉伊奥拉，而他自己则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比赛和学习上。
他开始尝试主教练说的前提站位。
这有点难。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在此之前，布兰温从来没尝试过传球+进球兼顾的踢法，他只需要做好一项就可以了。
因为他更喜欢传球，所以他成为了中场，只有队里前锋都上不了场的时候，才会去客串一下，所以他真没感受过鱼与熊掌兼得的困难。
但主教练一声令下，他体会到了，体会得透透的。
实验第一场，友谊赛，多特做客洛特体育之友，布兰温一传一射，局势大好。
实验第二场，德甲12轮，多特客场对阵美因茨，布兰温两粒进球，虽然没有助攻让主教练很遗憾，但布兰温状态不错，说明战术可行！
实验第三场，欧冠小组赛，多特蒙德主场应战布鲁日，布兰温再次一传一射，多特大胜，并提前一轮小组出线，值得庆祝！
比赛结束时，教练组在场下鼓掌鼓得啪嗒响，激动得脸都红了，却见布兰温走出一步、两步，然后，他啪叽一下，摔在了草地上。
教练组：！！
队友：！！
线上及线下的观众们：！！
“快快快！队医呢！”
教练组抱头呐喊，队医拎上急救箱飞一样蹿进球场，脚下呲溜一下滑到布兰温身边，差点没把自家球员给铲倒，打灯照完布兰温的瞳孔后，他沉默了。
主教练急得要死，他十指相扣握成拳，焦急地反复问，表情有一种“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的悲壮。
在众人的催促下，队医按灭灯，说：“他睡着了。”
睡着了——
睡、睡着了？
主教练一个踉跄，差点没犯高血压，他都没敢问队医为什么会睡着，就让工作人员帮忙把人搬回理疗室，还叮嘱好好照顾他。
布兰温这一睡直接睡到了太阳下山，他醒来的第一眼就看见工作人员跑了出去，过不到半分钟，队医、教练，呜呜泱泱一群人就都挤到了他面前，队医还拿着小灯，照照他眼睛，捏捏他的胳膊腿。
布兰温：“我是得了什么病吗？”
“嗬——”
大家倒吸一口凉气，主教练把手放在了人中上，助理教练果断那些速效救心丸，足见他这句话杀伤力之大。
队医也不甘示弱，双手一拧。
布兰温：“嘶！！！”
他歘地收回腿，脸皱得像被揉过的锡纸。
队医淡定地直起腰，开玩笑道：“我的按摩手法怎么样？还不错吧？”
布兰温不敢言语，教练组肃然起敬。
开玩笑归开玩笑，对布兰温的情况，队医很严肃地说：“目前来看，还是体能的问题。”
体能！体能！
主教练烦恼地直挠头，道：“但我都没让他上整场，都是半场，这也不行？”
队医摇头，“他是只上半场不错，但你让他干了两个人的活，你不能要求一个17岁零5个月的球员拥有20岁球员的体能，这不合理。”
“好吧，好吧。”面对队医的眼神，主教练举手投降，道：“我再想想。”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教练组的其他人也随之走了个干净。
大家都走了，布兰温也没有留下的必要，队医说的话他也听明白了。他没啥事，就是单纯体力不行。
明白现在这件事，布兰温二话不说，一个电话打给了体能教练，询问如何在保证健康的情况下调整训练菜单。
知晓一切的拉伊奥拉转忧为喜，痛快地带上布兰温和体能教练还有营养师开了一场长到特别好睡的会。
会议结束，布兰温收获了一张改版训练菜单，一张一眼望去连字缝里都写着健康二字的营养菜单，而他欣然接受了。
拉伊奥拉惊叹：“哇哦！”
叹完他不无好奇地问：“说好的没有事业心呢？”
这还是他名下那个叫布兰温的球员吗？他居然也有主动要求训练的一天？他居然也有这么勤奋的一天！
布兰温小心放好两张“菜单”，纠正拉伊奥拉的说法，“我不是勤奋，我只是不想输。”
他可以不做，但不能被人说不行！这两者是有本质差别的！
拉伊奥拉嘴角抽搐，这叫什么？这难道就是该死的胜负欲？
“行，挺好的，你继续。”
反正踢好了，他这个经纪人也受益。
所以，去吧！
布兰温真的去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努力按照体能教练的新菜单训练，为了防止多练伤身，他还准备了一个小本本，专门打卡用，每天的饮食也严格按照营养师的建议进行。
他知道这会是个漫长的过程，要很久才能看见成效，好在他最不怕的就是坚持，也最耐得住寂寞。
而在他的体能有大幅提升之前，先一步来到的是一场德比。
多特蒙德足球俱乐部位于德国北威州多特蒙德市，北威州内有一个城市群，以电力、煤炭等工业将城市联系在一起，形成了被称为欧洲十字路口、德国工业心脏的鲁尔区。
德甲14轮，多特蒙德要迎来的，就是和同属鲁尔区的沙尔克04的比赛。
说起多特蒙德和沙尔克04之间的恩怨，那真是一天都说不完。
和博卡&河床、曼联&利兹联、马竞&皇马等等德比一样，多特蒙德和沙尔克04会形成德比，其中也掺杂着地域、经济甚至政治等多重因素。在这种情况下，两家球迷宁愿看自家打拜仁，都不愿意看对家的比赛，真是纯粹的相看两厌。
赛前主教练包括队长罗伊斯都向大家说明了德比的重要性，两人说的话都很温和，但意思很明显，谁要敢在德比上摸鱼，什么结果他们就不说了，自己悟去吧！
队员们皮一紧，布兰温精神抖擞。
他上次踢沙尔克04还是在上半年，这都好久没见了！当然啦，上半年在青年队踢了沙尔克04青年队5:0的事情，就不需要说啦！！
布兰温摩拳擦掌，布兰温跃跃欲试，布兰温坐在了替补席上。
布兰温：哈哈，体能训练刚执行俩星期，想上也不行了
好在德比的精彩程度不言而喻，刚开场两分钟，罗伊斯就带球杀进了沙尔克禁区，可惜沙尔克球员的防守很拼命，多特来不及调整，一脚推射力度大了，球从球门上方飞了出去，被球迷给抢走了。
很遗憾的一球，好在几分钟后，多特就找回了场子，头球破门。
尽管得到这个进球的前提是，他们被犯规了。
开场6分钟就开始犯规动作，可想而知接下来的比赛会激烈成什么样，果不其然，上半场结束，场上已经产生4张黄牌，多特和沙尔克04各两张。观众席上，沙尔克球迷的叫喊声也阵阵不绝，像是想用这种方式呵退多特。
布兰温站在替补席前，面向观众席，将那些狰狞的表情尽收眼底，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肾上腺素在升高。
他真的迫不及待要上场了，而他也很清楚，主教练一定会让他上场。
下半场开场十分钟后，比赛的第55分钟，多特蒙德半场举起换人牌，布兰温整理着手套上场。
德国的12月，零上7度的天气，和天空飘落的微微细雨。
布兰温深深呼吸，凉爽空气和着一点水汽进入他的肺。他站在最靠近正前方罗伊斯的位置上，双眼瞄准沙尔克球门，随后分出目光给沙尔克开球者。
这球可得开好点儿，否则···别怪他没提醒，哦，他好像真的没提醒过，那球被劫走也不怪他对吧？
布兰温的身体随沙尔克球员摆动的腿活动，在足球脱离沙尔克球员控制的瞬间，他压了上去。
沙尔克球员见对手来势汹汹，完全不怯懦，但这也不意味他是个傻子。赛前主教练和技术人员千叮万嘱，千万不要和对面那个黑头发绿眼睛的小子多纠缠，那家伙眼尖脚快，和他僵持越久越不利。
沙尔克球员听进去了，他脚踩足球，果断后拉，想造一个时间差，在对方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将足球传出去。
想法很美好，可惜——
布兰温：兄弟以为自己是罗纳尔迪尼奥？还是内马尔？
有破绽啊！
完全不受对手时间差的影响，布兰温站在原地，只稍微岔开腿便将从自己身旁路过的足球摘下，看起来毫不费力，轻松到对手看了差点没红温。
德比赛场上，谁能受得了这个气？沙尔克球员当即追了上去，仿佛要在球场上演大逃杀。
与之完全不同，布兰温此时心情很好，他侵入沙尔克半场，面对蜂拥而上的沙尔克球员，面上无半点害怕，看得队友都捏了把汗。
小伙子，太勇了一点吧！真不怕上演全武行啊！
布兰温：不止不怕，还能更过分
他快速看完眼前到球门的情况，脚踢足球朝沙尔克弱侧而去。已经站好位置的沙尔克球员怎么可能让他把自家半场当家随意进出，两名防守球员当即出现，默契十足地准备包夹。
布兰温瞅准了他们的动作和位置，十分不慌地稍稍拐了一个小弧度，看似要穿过两人连线，余光却一直停留在沙尔克球员身上，注意着他们的动作。
不出他所料的，沙尔克球员不甘让他突破，朝他行动。离他远的那一位跑动起来，离他更近的下地放铲。
布兰温时刻警醒着，在放铲的脚尖距他还有几公分的时候，他双腿夹球，利落起跳，成功跳过沙尔克球员。
在跳过这名球员后，刚才向他跑来的球员也赶到了他身边。布兰温急跑几步，前方就是大禁区线，沙尔克球员不得不跟他一起跑，哪知道在距离大禁区线还有4米的时候，布兰温就曲起了腿！
沙尔克球员：不是哥们？你等一下？
多特球员：我的天哪，你等一下！
沙尔克球员和多特球员纷纷跑布兰温身边跑，尤其一直跟着布兰温的那名沙尔克球员，他连持牌的后果都想好了，伸出腿后却发现，布兰温没有射门，他曲起那条腿只是为了拨球后撤！
沙尔克球员吓出一身冷汗，重又转身。他们身边开始有个空挡的，他们转身又需要时间，万一布兰温利用这个时间和空挡射门，他们这防守不就白做了吗？！
计划很好，前提是能做到。
在另一名沙尔克球员赶到之际，布兰温假射真拨的假动作再次出现。沙尔克防守球员差点没闪到腰，和他相隔三个人的地方，一名多特球员和一名沙尔克球员也在偏头看他们的战况，跟着他们的动作而动作，一时进一时退，看起来有点可怜也有点好玩。
布兰温可感受不到这些，他的大脑空空如也，只有进球两个字。
在这两个字的驱使下，布兰温面朝沙尔克球员之间的空挡，在对手身体呈现面对面趋势时，又一次拨球。
这已经是布兰温第三次拨弄足球了，每一次他的动作都发挥了奇效，也使沙尔克球员的防守变成笑话。
沙尔克的怒气愈升愈高，见布兰温成功突破，相隔不到5米的另一名沙尔克球员咬牙摆脱了多特球员的盯防，一脚放铲非常果断。
布兰温怎么可能放弃这个好机会呢？
身体的条件反射让他在被碰到前就起跳，落地后朝球门右方，小禁区内跑去。
沙尔克的门将都快气疯了，眼看队友一个个不是被过，就是被晃倒，对手甚至都快到眼前，危急之际，他只能选择出击。
岂料他的队友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原本在布兰温身后的沙尔克球员爆发，跑至布兰温身边，鞋底直对足球，可他挡住了门将的路！
这对布兰温来说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他快速后退，带球左转，左腿发力，足球从沙尔克门将和他队友的面前离开，奔入球门。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可以不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