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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偷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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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偏僻,没有医馆,租辆马车出发寻找大夫,不知道祁和能不能忍住,萧知砚迅速将祁和扔到床上,打来一桶凉水,准备替他擦拭皮肤。
手刚碰到祁和的领口,萎靡的人忽然醒了。
祁和一把将萧知砚拉进怀里,唇不由分说地贴了上去,吻得凶残没有章法。
萧知砚也有些意乱情迷,直到祁和的手伸入他的衣襟——
热情的祁和让萧知砚无所适从,他还没有准备好,研究的也不够透彻,眼下这个局面,他不确定祁和是不是真心愿意,然而下一秒,祁和压在了他身上。
萧知砚:?
他不是应该在上面吗?
在一个疯狼一样又啃又咬的人面前,萧知砚的反抗显得些许无力,祁和体内的药劲将情.欲推向了高.潮,萧知砚不至于真打不过祁和,但他心想:算了,让他一次,毕竟他中药了,比较可怜。
萧知砚没想到的是,一次的心软忍让,为以后的次次打下了基调。
桌上的山茶花开得如火如荼,粉如朝霞,这种花从深秋开到初夏,慢热而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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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的功夫过去,罗帐低垂,烛光摇晃,门外忽然传来动静,脚步声阵阵,祁和起身,帮萧知砚整理衣衫。
空气里充斥着情.欲的气味,寡淡又浓郁,祁和误会了,萧知砚半推半就地和他演戏,听到外面的动静,萧知砚耳尖一动,迅速坐了起来。
祁和抬眸看着他,萧知砚一边系好衣襟,一边对祁和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信王在外面磕了三大把瓜子,嘴里直接长了一个泡,他问太子:“我们什么时候闯进去?”
太子算了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我们也不能太高估萧知砚不是?”
太子站了起来,对四周喊:“酒足饭饱,本太子想出去走走,哪位同往?”
太子的党羽徐思政立马响应,“愿随殿下一道消食。”
除了徐思政,不少人纷纷响应,信王看太子带着一队人出发,也站了起来,带了几个心腹,他和太子毕竟不合,两个人如果一起大摇大摆地闲逛,估计会抢萧知砚今晚可能闯出来的祸的风头。
信王走到某处宫殿外,停了下来,宫里亮着灯,他问身边的人:“这破地儿,里面住人吗?”
小太监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信王看太子已经朝里面走去,他一声令下,来不及等,挑衅地说:“我们比太子先进去,走!”
砰的一声,门不知被多少次推开,十几双眼睛目光炯炯地盯着宫里的景象,太子和信王站在门外笙歌鼎沸的夜色里,看到萧知砚和祁和,下意识看了对方一眼。
众人皆惊,信王对祁和说:“怎么是你们?”
祁和轻描淡写道:“有些私事需要解决。”
随行的几位官员看着两人,也惊诧无比,窃窃私语。
“他俩不是不合吗?怎么会共处一室?”
“是不是和好了?据说祁大人总往侯府里跑,侯爷也总往祁大人府里跑。”
“你们看两人那个心虚的样子,一定没干好事。”
“可是他们背着我们干了什么坏事呢?”
众人看着脸色红润但目光清明的萧知砚,又看了看后面缭乱的床,一人问:“这是没谈拢,打了一架?”
萧知砚:“......”
萧知砚决定不解释,很多事情,越描越黑。相反,他走到信王面前,笑着问:“不是我们,应该是谁?”
信王尴尬地笑了笑,“没事,本王只是好奇,你和祁和打了一架?你看你虽然脸色红润,但唇色惨白,难道侯爷输了?不应该啊。”
太子也上前问询,“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像偷情的地方,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祁和:“偷情。”
“......”
众人哈哈大笑,笑祁和这么严肃的人都会开玩笑,祁和眉目不动,真话总是没人相信。
太子和信王知道今日行动失败,没有继续待着的必要,率先离开,他们不清楚为何萧知砚神色如常,不像被下药的样子,也不清楚欣瑜公主去了哪里,为什么萧知砚身边的人变成了祁和?
费脑筋,太费脑筋了,带着一串疑问,两人带头出去。
宫里只剩下萧知砚和祁和两人,祁和瞥了萧知砚一眼,“你好了吗?”
萧知砚面容紧绷,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故作镇定地说:“我没事,放心。”
祁和淡声问:“回去吗?”
“嗯?”萧知砚愣了一下,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面色凛然,说:“我先去看看欣瑜公主醒酒了没。”
萧知砚和祁和找到欣瑜公主,欣瑜公主已经被人喂了醒酒汤,身边有两个侍女陪着,萧知砚坐下来,问她:“你没事吧?”
欣瑜公主摇了摇头,身上直冒虚汗,“我没事,头有点晕罢了,我记得有人把我带到一个地方,好像还看见了你,但再醒来就在这里了。”
萧知砚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欣瑜公主讲了一遍,他认真小心地忽略了某些和被下药有关的细节,一句话潦草带过自己被祁和救了的过程,欣瑜公主脑子听得嗡嗡响,她目光冷下来,“我知道了。”
欣瑜公主沉默了一会儿,笑了,她嘲讽道:“你们说我两个哥哥的这副死样子,天下能放心交到他们手里吗?”
萧知砚和祁和也沉默了,没想到欣瑜公主是性情中人,心系天下,半晌,萧知砚开口:“这顿酒不能白喝,你两个哥哥待你不薄,你是不是也得对他们好一点。”
欣瑜公主:“?”
萧知砚朝她弯了弯眼睛。
烛灯燃到了底,融化的烛泪像快要凝固的河流,欣瑜公主听完萧知砚的损招儿,叹为观止。
她愣了愣,“你不是被下药了吗?我看你完全没受影响,怎么还是这么狡猾?”
萧知砚心虚地看了一眼祁和,祁和若无其事地盯着某个地方,脸上潮红褪去,衣冠楚楚,风度翩翩,似乎根本没听进去这句话,他咳一声,“难道我故意挑拨你们兄妹关系吗?”
欣瑜公主切了一声,“对了,谁把我从那里带出来的?”
萧知砚一愣,“你没看清他的脸吗?”
欣瑜公主摇头,“没顾上。”
萧知砚抿了抿唇,“哦,你先回去休息吧。”
欣瑜公主自言自语:“看来你也不知道。”
萧知砚没有反驳,他自己也有一点意外,选择了沉默。
太子府,欣瑜公主登门拜访,只不过走的是后门,太子惶惶不安,他不害怕欣瑜公主,这个妹妹掀不起什么风浪,但他做了亏心事,脊背不好意思挺得那么直,他让人把欣瑜公主放进来之后,让府里的府兵里三层外三层把大堂围起来。
他担心欣瑜公主来找他算账。
欣瑜公主没带几人,也不把那些府兵放在眼里,她往大堂里一坐,对太子一笑,语气落寞,但眉眼招展,“我对大哥感到非常失望。”
太子冷漠地看着她,“皇家儿女有什么感情可讲?”
欣瑜公主依旧眉眼弯弯,“大哥,你真可怜,谁说皇家儿女没有感情,你是不是很好奇那天晚上,在宫里和萧知砚待在一起的人为什么是祁和,而不是我?”
太子也坐下,眼睛骨碌碌一转,谨慎地说:“欣瑜,别给我泼脏水,那天晚上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欣瑜公主撑着下巴看他,“是二哥把我救出来的,他说你要使阴谋诡计陷害我,你让人灌醉我,还给萧知砚下了药,你可真是一点情分不讲,还是二哥好,二哥不仅告诉了我你的计谋,还帮我脱困,大哥,你太让人寒心了。”
“......”
太子越听越疑惑,越听越震惊,这丫头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简直是颠倒黑白!到头来怎么他成了幕后的唯一黑手?
“我今天是来警告你的,以后手脚干净点,否则我便把那日的事告诉父皇,父皇疼我,对你应该会更加失望吧?”欣瑜公主威胁着太子,说完,她潇潇洒洒地离开,剩下太子和一群人呆愣愣立在原地。
“殿下,我们中计了,那天晚上原来是信王在做局,他假装和殿下站在同一战线,扭头却把计划全告诉了欣瑜公主!”
“信王果真不值得信任,他这么做,分明是想争取欣瑜公主的势力。”
“仅凭公主片面之词,是否过于武断?”
“那你说说,公主为何一点事儿都没有,那晚她被谁救走了?”
“皇后和太后都被禁足,皇上身边的亲人越来越少,皇上可能因为愧疚,可能因为想珍惜眼前人,近日对公主十分关心,殿下,我们不能小瞧公主,公主不容小觑啊。”
......
谋士们七嘴八舌地分析着,太子的目光狠戾起来。
他还是太易轻信别人了吗?也是,他和信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怎么可能站在同一战线?
呵呵。
又过了两日,欣瑜公主在宫里的小路上偶遇信王,信王躲着她绕路走,欣瑜公主风风火火追上去,“二哥,怎么一看见我就跑啊,说说呗,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信王被拦路,动弹不得,只好和她掰扯两句,“欣瑜,话不能乱说,二哥可什么都没做。”
欣瑜公主锐利的视线像利刃,“大哥可都和我说了,那晚的事是你出的主意,他顾念兄妹之情,提前把此事泄露给我,我才能逃过这一劫,二哥,咱俩无冤无仇,你太不留情面了。”
信王如同当头挨了一棒:“你说什么?大哥是这么和你说的?!”
“当然,大哥让我千万不要进那座宫殿,多亏了大哥,否则现在的我,应该很惨吧?”欣瑜公主围着信王绕了半圈,“二哥,以后我要是因为恨你在父皇面前说你两句坏话,你应该不会生气吧?毕竟是你招惹我在先。”
欣瑜公主说完,明晃晃白了信王一眼,气势汹汹地离开,信王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他......他好像被人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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