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警惕猫猫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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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希望您永远都不要知道我的名字，”伊雷亚斯看了眼自己的手表，反正任务都完成了，他也已经打算回去睡午觉，“不过就算我不说，您想知道的话怕是也随时都能知晓……”
“我叫伊雷亚斯·维尔托夫，一个柔弱善良的好心有钱人，很高兴见到您，那么没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小丑眼神愉悦地叫住他，“隐约间我好像嗅到了熟悉的气息，你说要不要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的那位老朋友呢？”
“什么真相？”伊雷亚斯若无所觉地坚定摇头，“哪有什么真相，我只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合规合法的！”
“跟您不一样的是，我们全都是精神健全的守法公民，任何人——即便是蝙蝠侠来了，也没办法拿我们怎么样！”
瞥着伊雷亚斯那一行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小丑站在原地又等了片刻。
果然，就见不远处的一片阴影中逐渐显现出一只蝙蝠侠的身影。
“哟，你不打算跟我这个老对手谈谈吗，小蝙蝠？”
“……”
见对方头也不回地便打算离开，小丑把脸贴在门上，笑嘻嘻道：“你也看到了吧，另一个我，真不可思议，我居然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双胞胎兄弟！是其他宇宙的人还是什么……”
“……你觉得他是你？”半晌，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传来。
“我可没这么说，”小丑连连摇头，“不过你要是十分真诚的跪下恳请我的话，我说不定会大方慷慨的告诉你……”
眼见着某个恐怖猫耳男头也不回的都要走个没影，小丑也不在意，继续神经质的嘻嘻笑着：“……”
几个月没出去，哥谭似乎变得更加有趣了……
布鲁斯并未第一时间接到杰森传递的消息，因为昨晚的事情，他一直到很晚才睡下。
然后才在傍午十分被提姆叫醒。
“杰森说伊雷亚斯上午在东区购买了大片土地，包括那片一直令人头痛的黑面具和企鹅人帮派周边的地区，”提姆汇报到，“杰森试探询问对方想开什么类型的工厂，不过伊雷亚斯的回答是他还没有想好……”
“然后？”布鲁斯询问，对方着急将他叫起来，想来应该并不是因为这些。
“然后，在杰森与对方分开之后，伊雷亚斯带着他的管家乔金，两人先是去车行提了款新车，把被杰森之前安了监听器的那台车换掉，再之后，他们就一起去了阿卡姆。”
“他们发现杰森安的监听器了？”布鲁斯看向电脑。
阿卡姆，对方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提姆仍旧敲着笔记本：“我觉得应该没有。”
“至少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们发现了什么，那枚监听器目前也依旧处于完好的状态……或许伊雷亚斯只是单纯开腻了那辆车，想再买辆新的。”
尽管那辆豪车对方才只开了这一次。
“需要我过去一趟吗？”提姆抬头询问。
“不用，我亲自去……”
这一次说不定能够抓住伊雷亚斯·维尔托夫和他那位管家与小丑联系的直接证据。
更重要的是，那里是阿卡姆，如果那两个人真的打算在那里搞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一旦阿卡姆出事，或者是那些超级反派再度出逃，那对哥谭来说所产生的影响将会十分巨大……
所以，他必须立刻去阻止对方！
等他抵达阿卡姆的时候，伊雷亚斯他们已经成功进入了阿卡姆内部。
蝙蝠侠还以为自己来晚了，阿卡姆说不定马上就要被攻陷！
因为凭他对阿卡姆那位新任管事的了解，对方的人品至少还算正直，也正是因此，他不觉得对方会如此轻易的，便让那个跟小丑打扮得一模一样，给人的感觉也几乎无甚差别的家伙，随随便便就进入阿卡姆的内部……
即便看到门口的守卫还好端端立在那里站岗巡逻，蝙蝠侠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因为他完全不知道那两个人突然来到阿卡姆，究竟是为了什么。
直到他悄悄潜入到了那位管事办公室的屋顶，并将监听设备对准了这个房间的墙壁……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每天都可以来这里，跟这里的病人们共处上一段时间……”
“我是说……每天……方便的话跟重症区的病人打声招呼……”
……这绝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说出口的话，他为什么要同阿卡姆中的这些高危分子相处？
而且还是每天都来。
蝙蝠侠此刻已然确定，伊雷亚斯·维尔托夫和他的管家乔金·维尔托夫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事关阿卡姆，事关东区，甚至是事关整个哥谭……
之后阿卡姆的管事答应了对方的请求，这并不能全怪对方，因为几乎很少有人能够在那么庞大的资金攻势下，仍旧能坚定地拒绝对方。
可问题是，少年做这一切的原因呢？他仍旧想不出来。
再然后，他便尾随在那一行人的后面，一起去了北部的重症治疗区。
“……”蝙蝠侠紧盯着伊雷亚斯·维尔托夫的一举一动，希图找出这人任何可疑的行为。
最终，他得到的答案是，对方的所有行为都十分可疑……
伊雷亚斯确实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金发少年只是在同那些之前被他亲手关进重症区的超级反派们，友好的逐个打了声招呼，甚至没有聊到丝毫更加具有实质性的内容，全都是一些毫无意义的对话。
“……”蝙蝠侠仍旧隐藏在暗影中，窥探着下面的状况和少年的举动。
直至对方之后去找了小丑。
终于来了——
“……”蝙蝠侠更加警觉，趁着众人转身的空档，换了个距离那里更加靠近的位置。
以便过会儿万一发生了什么，他能够在第一时间阻止对方。
“你好，小丑先生！”
“我看到……你拉链好像开了……”
如果是其他时候，蝙蝠侠一定会立刻上前阻止对方去招惹小丑，因为招惹那人的唯一后果，就是在日后受到那个疯子最为疯狂的报复。
但在此之前，他还想要看看伊雷亚斯到底想做些什么——
是故意跑到这里跟小丑接头，还是想让他的那位小丑管家将自己的“双胞兄弟”放出来，然后一众超级反派在两个小丑的带领下，再度从阿卡姆越狱？
事实是，哪个都不是……
伊雷亚斯在挑衅完小丑后便径直带着自己的管家离开了，既没有用什么暗语跟小丑接头，也没有将阿卡姆搞得人仰马翻一片混乱……
“……”蝙蝠侠不由陷入了深思。
他仍旧无法弄清伊雷亚斯·维尔托夫的意图，但，他仍会继续盯着对方。
直至彻底找出少年做这一切的目的！
因为中午的午饭是管事先生自掏腰包请的伊雷亚斯，伊雷亚斯既然打算以后天天来这里蹭饭，那么还是决定提前付清自己的午饭钱。
于是随手又向对方的账户打了1亿美金过去，作为自己今后的饭费，以及阿卡姆所有员工的餐补钱。
临走时，阿卡姆的那位管事先生看着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慨和不舍，对于这位既有爱心又无比慷慨的维尔托夫先生，他已经在内心深处正式将阿卡姆疯人院改名为阿卡姆大饭店，并且只对尊敬的维尔托夫先生一人开放！
虽然他仍旧无法理解对方的行为，但那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最关键的是一定要保证维尔托夫先生在阿卡姆吃好喝好！一会儿回去，他就开始翻阅全市那些最高档餐厅的菜单，或者干脆专门给维尔托夫先生雇佣一个全哥谭最好的厨子，势必要让维尔托夫先生每天在来到阿卡姆后，都能由衷感到一种回家般的温暖！
「这样挑衅小丑没问题吗？」系统问道。
伊雷亚斯同仍旧立在阿卡姆大门前，依依不舍的朝着他挥手告别的管事和一众警卫们笑着挥了挥手，随后坐进车里。
“就算我不去挑衅他，有朝一日他从阿卡姆越狱，除了蝙蝠侠外，他肯定也会第一个跑来找我。”
只要乔金还在他这里一天，小丑就势必想要搞清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跟他一模一样的“冒牌货”的来历。
所以即便他不去招惹小丑，小丑早晚也会来找到他们，既然如此，还不如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他还能多赚500积分。
他现在唯一急缺的只有积分，需知虽然他有了小丑当管家，但“贴身保镖”的位置可还空缺着呢……
除此之外，他怕是还得先雇佣一个助理，用来处理他新买的这些房产和地皮，以及马上就要盖起来的新工厂等等的问题。
至于工厂的员工之流，则可以等到新工厂盖起来再说，但助理的问题必须先解决一下。
于是，回去之后，伊雷亚斯便在哥谭的求职网站上发布了一则招聘启事。
他可以给予对方作为助理秘书的最高等级的薪酬，但要求是对方也必须有与之相应的过硬的业务水平。
发布完帖子之后，伊雷亚斯就没再理会，因为他今天还有另一项重要的任务没有完成——
那就是调戏布鲁斯·韦恩的任务！
所以伊雷亚斯在发完帖子之后，傍晚时分，又让管家开着昨天前往韦恩宅的那辆车，载他去外面的餐厅里吃了顿晚饭。
顺便构思一下，今天该说什么来继续调戏韦恩先生。
不过，提起韦恩……他总感觉那位蝙蝠侠先生似乎有点倒霉啊，小丑之前说的那句话，大抵意思是蝙蝠侠当时也在阿卡姆……
明明昨天晚上还跑到他家里“夜巡”到很晚，大中午不补觉，反而跑到阿卡姆来……伊雷亚斯觉得对方不是当真找那里的“人才们”有事要聊，就是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声，特意跑到阿卡姆来盯梢自己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对方是从何处得来他正在阿卡姆的消息，但出于直觉，伊雷亚斯还是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不愧是Batman……伊雷亚斯在心下感叹。
“乔金，你说我们的新工厂，找哪家建筑公司来承接比较好呢？”
回去的路上，伊雷亚斯问道。
“不知道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先生怎么样……听说科波特先生有好几家建筑公司，口碑都还不错。”
伊雷亚斯看向窗外已然暗淡下来的哥谭夜景，若有所思道：“不过韦恩集团旗下好像也有建筑公司，韦恩先生人也挺不错的，真是令人难以抉择……”
之所以提到企鹅人，是因为就在他刚才吃完晚饭准备离开餐厅的时候，那位科波特先生就给他打来了电话。
对方收集消息的速度显然也十分了得，居然这么快就知晓了他在东区购买了大量地皮的事情，且还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他的号码，掐着时间打给了他。
“维尔托夫先生您好，鄙人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您或许曾听过我的名字。”
“首先，欢迎您来到哥谭！这里是一个非常宜居且充满团结友爱气氛的城市，我真心希望您能够喜欢这里！”
“我从我的手下那里听闻，您今日在哥谭东区购买了许多土地，我想您或许有长住且在哥谭进行投资的打算，不得不说这真是个明智的决定！虽然冒昧，但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的家族，我的科波特家族在哥谭是历史悠久、积淀百年的老牌名门，不仅涉猎广泛，实力雄厚，且还拥有非常丰富的人脉资源……”
“如果您有任何在哥谭进行投资的需要，欢迎您选择科波特家族，我们绝对比任何人都希望您能在哥谭这座美丽古老且神秘的城市中过得舒心！”
对方跟他聊了半晌，伊雷亚斯不得不承认——企鹅人的确是个体面人。
尽管对方安的是什么心，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至少在明面上，他绝对挑不出这位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先生的任何一点毛病。
如果他不是事先就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的话，恐怕都会不自觉的对这位温文尔雅，礼貌体贴的先生产生一丝好感。
不过他刚刚在车里说的这些话则完全就是说给韦恩听的，实际上他早已选好了承接他那些建筑工程的公司。
“不过虽说科波特先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韦恩先生毕竟长得更加符合我的审美。”
“哦，乔金，我这么说的意思可不是说我是个以貌取人的人，”伊雷亚斯抬手拍了拍乔金的肩膀，“只是韦恩先生实在是太特别了，他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好看，且最有魅力的男人，如果他肯主动开口邀请我跟他合作的话，那我肯定立刻就放弃科波特先生转投韦恩先生的怀抱，要知道‘哥谭甜心’就是这么魅力惊人！”
「恭喜玩家完成“每日‘调戏’”任务，获得系统积分+20！每月“调戏”任务进度2/30！」
“……”乔金转过头来，给了自家主人一个大大的“老爷你是最棒的，小丑丑永远支持你！“的温暖微笑，只可惜被面具挡住了。
第二天还不到中午，伊雷亚斯正在电脑前刷他昨天发出的招工启事，那个在他车里安监听器的里尔森就给他打电话，说他昨天购买的那些地皮和工厂的产权证明已经办妥了，如果伊雷亚斯需要，他可以立刻将他们一起送到他的庄园来。
伊雷亚斯同意了。
很快，里尔森先生就开车抵达了维尔托夫庄园的大门前。
伊雷亚斯思考了一下，还是允许对方将车开进了庄园，这位里尔森先生毕竟帮他做了不少事情，而且效率也确实很高，他日后应该还会选择同对方继续合作。
虽然他仍旧不知道这人究竟为什么要在他的车里放监听器……
算了，就暂且当做这是哥谭人民独树一帜的小爱好好了。
“维尔托夫先生，这是您昨天购买的所有土地的地契和产权证明，”里尔森将手里的足有半尺高的文件，一股脑递到旁边立着的乔金手里，笑容满面道，“如果您日后还有什么其他需要办理的事情也可以继续联系我……”
“那是肯定的，里尔森先生，”伊雷亚斯微笑着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您已经充分证明了您身为一个金牌地产经纪人的优秀实力！我日后但凡需要进行土地和房屋之类的购买，定然还会联系您的！而且我想那应该要不了多久……”
伊雷亚斯现在也有些苦恼——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如果想要在短期内将金并的账户清理一空，那他就必须每天准时准点的跑出去大额消费，否则一个金并可能就够他消费上很长一段时间！
伊雷亚斯难得再度体会到了准点打卡上班的烦恼，虽然这是个非常甜蜜的烦恼……
里尔森闻言沉默了下，道：“虽然我非常乐意与您继续合作，但哥谭的地价毕竟并不太便宜，而且每年还需要缴纳一笔地产税和房产税，如果是上面没有建筑的空地的话，缴纳的额度比例将会更高……我想您或许应该先将手头的那些土地全部充分利用起来后，再考虑购买新的土地和房产。”
老实说，就对方这种大手大脚的花钱速度，他真的有点担心面前的少年一不小心把自己花破产了。
虽然对方身上仍旧有许多的疑点，但至少在杰森看来，这个少年目前算是个还不错的好人。
坏人也不可能一口气给阿卡姆捐赠15亿美金，哥谭的那些富得流油的豪商巨贾，即便手头真有这么多钱，也大多用来供自己花天酒地，要么就是用来贿赂高官，打点黑/道，以令自己能从中捞得更多！
至少到目前为止，除了老头子和面前的这个少年外，他还没见到过其他把这么多钱往阿卡姆那种地方丢的大富豪……
“多谢您的提醒，”伊雷亚斯真诚道，“我会努力尽快将它们全都利用起来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里尔森就以工作为由告辞了。
然后，等那个里尔森刚一开车离开，系统就向他汇报道：「他在你这间会客室的书桌下面和窗台底下装了两个监听器。」
伊雷亚斯：“……”
又来？！
伊雷亚斯：“……下次客人来了去旁边的那间会客室，这间就先放着吧。”
傻了吧，他的庄园里光是会客厅就有七八间，除此之外还有十来个书房，你有本事就再放一百个监听器！
下午的时候，韦恩庄园的阿尔弗雷德·潘尼沃兹先生致电了庄园，说韦恩先生有意拜访维尔托夫庄园，想询问一下伊雷亚斯何时方便会面。
伊雷亚斯当然是立刻就答应了对方的请求，并表示从下午一直到晚上他都有空闲，韦恩先生可以随时到他的庄园里来做客，并与他共进晚餐！
“下午好，韦恩先生，欢迎来到我的维尔托夫庄园！”
午后3点，布鲁斯·韦恩带着他的老管家一同踏进了伊雷亚斯庄园的大门。
“下午好，”布鲁斯任由老管家脱下自己昂贵的大衣，一边好似好奇地打量着面前这座宅子的布局，一边由伊雷亚斯领着走到会客厅，在一张长沙发上坐下来道，“你的管家将它打扫的很干净。”
“乔金他很能干，”伊雷亚斯笑道，“包括今天的晚饭也将由他来烹制。”
“……”布鲁斯·韦恩一想到自己今晚的晚饭是“小丑”做的，而他还不得不将那些东西吃下去……就忍不住顿了一下，悻悻道，“那确实挺厉害，跟阿福一样，我倒是有点好奇那位喜欢假冒小丑的先生的厨艺水平了……”
“……您到时候就知道了，希望您能喜欢。”伊雷亚斯干笑两声，眼睛往其他地方瞟了瞟，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不由让本就警觉着的布鲁斯愈发警觉起来。
这两个可疑的家伙……不会真的打算在今晚给自己下毒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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