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跟小丑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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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或许可以再详细商谈一下这件事，”阿卡姆管事生生将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又给憋了回去，憋得他很想内伤，但那又如何呢？这可是10亿美金啊！整整10亿美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阿卡姆精神病院甚至可以依靠这笔巨额资金整个重建一遍！不是返修，是彻底重建！
就连市政厅和韦恩基金会，每年对阿卡姆的拨款最高也不会超过1亿美元，如果这笔款项真的能够如期打入阿卡姆的账户，管事都能想到这或许将会是他未来数十年典狱长生涯里，最出政绩的一笔！
为什么是未来几十年？因为他完全可以用这笔巨款将整个阿卡姆彻底加固一遍，这样一来，那些超级疯子毁掉病院逃跑的可能性也会大大降低，而只要能够减少发生大规模越狱的次数，他也就能够更加长久的坐稳这个管事的位置！
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对方为什么一定要每天跑来阿卡姆吃饭，还要去探望那些高危区极度危险的疯子。
等两人坐到了管事的办公室，他实在没忍住，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您可以理解为我有自己的目的，”伊雷亚斯回答，见管事又有些不安起来，他继续道，“但请您放心，我的意思并不是自己单独去面见那些危险区的病人，您可以派人全程保护我的安全，或者说我巴不得您能多派一些人手保护我，而我只需要隔着门板向他们打声招呼就可以了……”
好吧，这行为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很是怪异，更别说这位管事先生了，但怎奈他是花了钱的，而且还毫无疑问是一笔巨款！
“……”这位管事先生眉头紧蹙，似乎很是纠结，就连伊雷亚斯都感觉到了对方此刻无比激烈的挣扎。
这是好事，说明对方确实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并没有因为他霸道的金钱攻势，便立刻选择至整个病院的安全风险于不顾。
伊雷亚斯觉得还是不要太过为难这位负责的管事，遂决定再推对方一把：“每天只要我抵达阿卡姆，你都可以派人全程监视我在这里的一举一动，直到我结束自己的事情离开……而鉴于我开出的条件确实令您和病院的工作人员产生了困扰，我决定再追加5亿捐款，用于改善阿卡姆内工作人员的工作环境，以及提升他们的员工福利……”
“成交！！”
他如果还不同意那简直就是傻子了！
让这么大一块肥肉从嘴边溜走的人，根本不配成为阿卡姆疯人院的管事！
管事先生立刻起身大踏步走到伊雷亚斯的面前，满面激动地握住对方的手道：“倘若您真的打算资助阿卡姆这么大一笔经费的话，整个哥谭市都绝对会为您热心助人的慷慨善行而感动落泪的！”
他也绝对会每天中午准时准点，在阿卡姆的大门前列队欢迎对方的到来！
“您过奖了，这是我作为一个合格的哥谭市民应该做的！”伊雷亚斯谦虚道。
金并大概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够成为“感动哥谭”的年度人物吧，放心，他还会让对方获得更多荣誉称号的！
因为伊雷亚斯在签过了捐赠协议，并一口气将15亿现金直接打到了阿卡姆的账户后，说了句“不如我们从今天就开始吧”，阿卡姆的管事先生在激动得双目泛红的同时，立刻风风火火的命人出去准备午餐，一定要全城最好餐厅的最高档次的菜品！
他本以为对方要捐献这么庞大的一比资金，肯定会召开一场整个哥谭上流社会全都来参加的盛宴以方便昭告天下，并至少召开几场大规模的记者发布会，再由哥谭市政府向其公开颁发个优秀市民的荣誉称号什么的……熟料，对方压根什么也没做，说打钱，就雷厉风行的直接将钱打入了阿卡姆的账户，分文不少！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做事这么敞亮，还这么不计较虚名和头衔的顶级富豪！
放心，就算对方不计较，他也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大肆宣扬出去，并在哥谭市的各大报纸上公开刊登对善良的维尔托夫先生的长篇感谢信！绝不会让维尔托夫先生如此感人的惊世善举默默无闻的埋没下去！
整个哥谭但凡有一个人对这件事情不曾听闻，都将是他这个阿卡姆管事的失职！
午饭在众人——尤其是管事先生和在得知这件事情后同样感到无比开心的一众阿卡姆员工的愉悦畅谈中悠闲度过。
伊雷亚斯甚至在得知管事特意派人为他去哥谭市最好的餐厅，买来了最贵的午餐后，大手一挥，付账请阿卡姆的所有员工都一起吃了顿最豪华的顶级大餐，美其名曰感谢对方一直坚持镇守在整个哥谭形势最严峻的地方，多亏了对方一众人的付出才使得哥谭的普通市民能够过上和平安宁的幸福生活。
伊雷亚斯仗义疏财，且没有一般富豪那般居高临下，看不起他们这些低级看守的举动，俨然赢得了阿卡姆众人，包括管事先生在内一众人的强势好评！
尤其是管事先生，此刻恨不得将伊雷亚斯当做自己的人生知己。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在对方结束午餐准备去往重症病区之前，提醒对方道：“那里真的非常危险，出于对您人身安全的考虑，我实在不建议您过去……”
“没关系，您不是已经派人保护我的安全了吗？而且我真的只是在门口跟他们打声招呼而已，绝不会做其他多余的事情，我可是比任何人都在意自己的生命的……”
管事先生见他如此说，只得放行，并为了确保对方的安全，决定同伊雷亚斯一起前往北区的重症治疗中心。
也就是那个关押着小丑、稻草人和谜语人等一众哥谭顶级罪犯的地方。
走进阿卡姆的北区，整个环境都好像立刻阴森了许多。
一部分是因为北区确实比其他区域的光线更加暗淡，还有一部分则是心理因素——
“……”眼看着自己距离那些哥谭的顶级高危分子越来越近，就连一旁的警卫都禁不住逐渐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伊雷亚斯对于究竟要不要来这里跟反派打招呼，其实也犹豫过一阵子。
但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只是再多打几声招呼，就能每个月凭空多赚几百积分，他没有理由不做。
谁让哥谭市的超英就那么几个，超反倒是像蟑螂一样泛滥成灾。
不过，这些超反全都关在一起，倒是省了他到处跑去挨个找人的麻烦，一溜招呼打下来，都用不了三分钟，这么一想反而大大节约了他的人力成本，是好事啊！
在彻底踏进病号管理区后，伊雷亚斯眼前立刻出现了一排排看起来十分牢固的铁门。
每一个铁门后面都关押着一个精神病的重症病人，门口的铭牌上则写着此病人的名字和病人编号。
“嗨，风筝人！吃饭了吗？”
“你好啊，橡皮擦，你今天擦了吗？！”
……
“中午好，酱料王，我很期待你的下一场喜剧表演！”
伊雷亚斯找的都是一些任务里有标注，但等级和危害性比较低的超反，他很庆幸哥谭还存在着不少担当着搞笑角色的超级反派。
比如这位酱料王先生，他就十分的佩服对方，从某种意义上，对方可是曾光明正大打败过小丑的人——虽然是在喜剧大赛上，也因此小丑才会因为嫉妒自己没有对方那般搞笑的才华而破防，将这位可怜人折腾成了超级反派酱料王……
“……”而被他突然问候到的这些超级反派们则是一脸懵逼——这人谁啊？居然不仅进来了阿卡姆，还敢如此若无其事的跑来跟他们打招呼……
“……喂，小鬼，你想挑衅我吗？”
“当然不，我只是想来打声招呼而已。”伊雷亚斯看了眼对方门口的铭牌，发现出声的人是坦普尔·富盖特，也就是——时钟王。
对于他这莫名其妙的行为，大部分人都只是选择无视他，只有这位时钟王先生给与了一些反应。
“可我不认识你。”时钟王透过铁门上端的观察窗，看向他道。
“今天过后就认识了，”伊雷亚斯道，“我是伊雷亚斯·维尔托夫，目前是这座精神病院的资助者，以后我会经常过来看望诸位的。”
“所以，到精神病院跟里面的犯人打招呼，这是你们有钱人最近的新嗜好吗？以及我已经吃过午饭了。”风筝人道。
并无恶意，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不，这纯属我的个人爱好。”伊雷亚斯回答。
“哦，老实说，那你的精神恐怕也有些危险，”风筝人其实人格算得上正常，而且也有自己的底线从不胡乱杀人，是以他也算是哥谭超级反派中的最底层，经常被人嘲笑，“我建议你应该经常去做做心理疏导什么的，免得跟我们一样病情更加严重。”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的。”伊雷亚斯笑道。
“他根本就是在戏弄你，你看不出来吗？”有着深深强迫症的时钟王却不以为然，皱眉看向伊雷亚斯，“你是在拿我们寻开心吗？否则为什么你不去‘问候’靠近走廊最尽头的那个人呢？你明明就是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实力太弱更好戏耍！”
“……”风筝人闻言，似乎也有些不确定起来，毕竟他经常被人嘲笑实力弱小，不过他本人依旧十分乐观，一直坚信自己是个实力强大令人畏惧的超级反派。
“这是真的吗，你是因为觉得我们柔弱可欺，所以才故意来跟我们搭话的……？”风筝人透过观察窗，看着伊雷亚斯的脸，他刚才明明还主动关心了一下对方的精神状况，所以这人其实也跟其他人一样，是来羞辱他们的吗？
“当然不是，这完全是无稽之谈！”伊雷亚斯见刚才他打过招呼的那几扇铁门里的人虽然没有出声，但观察窗前似乎也都有人影一晃而过，显然也都在注意他们这里的对话，立刻澄清道，“你们很强大，都是非常令人闻之色变的超级反派，我正是因为久闻大名，所以才来跟传说中的名人打招呼的！”
见对方仍旧将信将疑，伊雷亚斯干脆道：“如果你们还是不相信的话，不如这样，我现在就去问候一下那位住在北区最深处的先生……如此一来，你们就该相信我绝不是看不起诸位的实力了吧？”
“最深处……你说的难道是小丑吗？”风筝人犹豫，不过还是道，“那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小丑他可不是个容易招惹的家伙……他会记住你的，然后早晚找到并用很残忍的方式杀死你！”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们就好招惹了吗？！”时钟王不赞同地冷哼一声，并转头对伊雷亚斯道，“听着，如果你真的敢去挑衅小丑，我就相信你没有看不起我们，否则，等哪一天我们离开了这里，绝对会找到并狠狠惩罚你的，你就等着瞧吧！”
“哦，当然，请放心，我正准备过去，”伊雷亚斯挑眉道，“而如果我真的去‘挑衅’了小丑，我以后还能继续来这里问候你们吗？”
“可以，但前提是你真的做到了的话！”时钟王倨傲道。
伊雷亚斯于是在管事先生和一众警卫的陪同下，向着重症区的最深处走去。
相信他，他开始的时候，真的没有打算去招惹小丑……但就在他刚才跟风筝人他们问好的时候，忽然就触发了一个系统发布的临时任务——
「因您今日已连续问候了九位超级反派，满足特定条件，现触发特殊奖励任务——跟小丑先生说“Hihi”！」
「任务内容：请至少同哥谭的小丑先生讲满3句话，并完成1次“挑衅”行为，任务完成后可获得系统积分500（限时30分钟）！」
500积分！都够他向系统购买好几个顶级恢复药剂了，即便日后小丑真的逃出阿卡姆来找他报仇，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能凭借疯狂吃补血药补满自己的血条。
更何况，他都已经看了乔金好几天了，伊雷亚斯觉得自己对这张脸也算是有了充分的抵抗力，所以他只略微想了一下，就决定去小丑那里溜达溜达……
小丑在整个阿卡姆也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他指的不是精神状态和病情严重程度等等的问题，而是只有对方，即便在入院的时候被强行换上了病号服，过不了多久，那人仍旧能够找回自己原本那身紫色西装的经典造型，无论那些看守再给对方换多少次衣服，结果也仍旧是一样。
这已经可以算是阿卡姆的一大未解之谜。
管事先生用手机给他看了眼小丑病房里的监控，并又一次劝说他还是不要这样做的好，因为真的非常危险！
然而伊雷亚斯此刻却已然无所畏惧，500积分，别说只是挑衅对方一次，只要情况允许，他甚至可以在小丑的脸上跳踢踏舞！
“你好，小丑先生！”——一句。
房间里面并没有反应。
伊雷亚斯看了眼监控，对方仍旧躺在自己的病床上，手中把玩着一张扑克牌，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小丑先生，不好意思，但我从监控中看到您的拉链好像开了……”
“……”
远处正暗搓搓留意着这边动向的时钟王、风筝人和酱料王他们：“……”
「恭喜玩家完成“跟小丑先生说‘HIhi‘！”任务，获得积分+500！」
还有谁？两句话通关挑衅小丑成就！
……其实他说的是对方口袋的拉链。
只见躺在床上的小丑终于动了，对方面无表情地走到房门前，顺着门上的观察窗瞧向外面。
然而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眯了眯自己的眼睛——
“哪儿来的冒牌货？”
小丑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伊雷亚斯，而是立在伊雷亚斯身后的那个同样穿着紫色西装的男人。
只需要一眼，他就知道那个家伙就是“他自己”。
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顿时变得不爽了起来，即便对方也是小丑，但在他这里也仍旧是个冒牌货！
“小丑先生，初次见面，”伊雷亚斯礼貌道，“你吃了吗？”
“怎么，没吃的话你要请我吃吗？”小丑这才将视线转向旁边的伊雷亚斯，上下扫视了他一眼，若有深意道，“而且你恐怕也不是初次见我。”
对方身后就站着个小丑呢，鬼的第一次见面，对方怕是天天都能看到他的脸！
“不，阿卡姆不让外带食物，您没吃的话这边建议您可以和晚饭一起吃呢。”伊雷亚斯真诚道。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了，”小丑却反而笑了起来，道，“你叫什么名字，小家伙？”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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