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这届因陀罗有点大问题》忌辛忌辣

104、作者和读者就是要相爱相杀 作者和读者

　　积木影视小镇迎来了有史以来最鸡飞狗跳的一天。

　　宇智波带土、漩涡鸣人和春野樱一边奋笔疾书，照着日更十万字的架势让剧情一路狂奔。另一边纷纷派出分身出演伦理家庭青春爱情悲喜剧琼瑶悬疑党争剧情。

　　“这真的没问题吗？”编剧实在忍不住出言质疑。他感觉自己的专业素养在被按在地上反复鞭挞。

　　带土拍拍她的肩膀说：“这位可是自来也大人的亲传弟子，能全权代表自来也老师的意思。我知道你对这些剧情有疑问，但其实这都是伏笔，欲扬先抑懂吗，先招些黑，再洗白，一举爆红，这是现在最流行的宣传套路。”

　　“真的吗？”编剧似信非信。

　　“真的，你看我真诚的眼睛。”带土眨眨眼。

　　编剧对上那双红色的眼睛，不再疑虑，赞叹道：“原来是这样，真不愧是自来也大人的徒弟！”

　　把人忽悠走后，带土放空过载的大脑，活动活动僵硬的肩膀和脖子，正打算继续投身“构史”事业，突然感觉右手手心一阵灼痛。

　　“嘶……什么东西？”

　　他低下头一看，是一枚黑线勾勒的六芒星，和他的飞雷神印记如出一辙。一瞬间几张模糊的图片闯入带土的大脑——宇智波斑、黑绝背刺、大筒木辉夜姬、树上谈话。

　　这是梦境的权限。

　　没有任何说明，但他就是本能地理解了这件事。

　　带土急忙问道：“佐助怎么样了？”

　　白绝的声音遥远、充满杂音，且转瞬即逝：“危险。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危险是啥？外面出什么事了？”可这次，无论带土如何焦急地询问，都没能得到回答。

　　这种情况下，或许没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带土双手啪一声拍在自己的脸上，使劲揉了揉，把疲惫和担忧全都揉进脸皮底下，继续斗志昂扬，冲进那堆纸堆里和读者相爱相杀。

　　……

　　神树，一片宽大的叶子上，宇智波佐助松散地盘坐在地上，抱着一个散发着医疗忍术特有的绿光的白色肤感“抱枕”。旁边被黑绝放出来的白绝正在给他处理断臂上的创面。

　　对面辉夜姬端庄地跪坐在一个蒲团上，面前一张小矮桌上，放着从瀛洲大社废墟里淘出来的点心和茶水。
　　黑绝则在辉夜姬身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佐助。

　　他们不应该占据绝对优势吗？可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说说看吧，你能带给我们什么？”黑绝的话里多少带点恼羞成怒。

　　“咳……”在白绝的治疗下，佐助终于能把气喘顺了：“在这之前，你不想弄明白我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吗？”

　　“拖延时间有什么意义？”黑绝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真的好奇极了。

　　佐助笑了：“这都是白绝告诉我的。”

　　“白绝？”黑绝感到不可思议：“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佐助嘲笑着黑绝的盲目自大：“白绝一直在‘诉说’，但是没人听得懂他说什么，也没人想听他说什么，你们只当他是个傻子，好用的工具，不是吗？”

　　无视黑绝喷火的眼睛，他继续说：“第一次意识到白绝与众不同，在我被移植白绝肢体之后。那只手臂有两套控制系统，一套是属于人类的神经系统，另一套是白绝的查克拉控制系统。
　　经络与神经相伴而行，是多年衍化而成的自然走向。我做过实验，哪怕切断神经，依然可以通过特定查克拉信号简单控制肢体活动。我意识到，白绝不是那些因为血继'杂交'而长得奇形怪状的人类。它完全是另一种生物。”

　　佐助伸出手，感知空气中水汽升腾的方向，拿起他面前的一杯热茶喝了一口。他可不会附庸风雅，再好的茶在他嘴里也是带点味道的水。
　　“第二次变化出现在我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之后，白绝首次产生情绪。虽然表达情绪的方式另类，但确实不一样了。最开始是悲伤、厌恶、痛苦，慢慢又学会了快乐、满足、喜欢。
　　写轮眼需要特殊的查克拉驱动，这种查克拉必须在极端情绪下产生。我猜对白绝来说，这种查克拉类似于人类的神经递质，填补了白绝在产生情绪方面的空白。
　　自那天起，他的表达能力日渐增强，偶尔会说出一些自成逻辑的话。比如他觉得我也是白绝，觉得自己是一棵树，应该埋在土里接受光合作用，或者他对灵力莫名的敌意。
　　这些线索散落在只言片语中，直到今天我才串联起来。

　　让我猜一下这个故事的起末。

　　这个世界之外，有一个强大的种族，他们依靠掠夺其他世界的力量为生。每到一个世界，就种下一颗种子，等待其长成，就能将这个世界原本的能量转化为他们能够利用的查克拉。
　　这次被盯上的是我们的世界，他们照例派出一个族人，给了她一枚种子。她本该带着果实返回，却不知为什么自己吃下了果实，获得了强大的力量。
　　这是严重的违规行为，如果被发现，她会被杀死，尸体做成种子，带往其他世界成为下一个能量转化器，就像她曾经种下的那棵。

　　别无选择，只能负隅顽抗。

　　这个种族以查克拉为生，所以查克拉本身对他们的杀伤力有限，所以造出极强大的□□，以体术制胜，成了唯一的办法。她利用神树将人转化为体术特化型士兵，那是第一批白绝分身。
　　没过几年，她的两个儿子对她的行为产生不满，联手封印了她。在最后关头留下的一个不完全的第三子，黑绝，成为了她复活的最后手段。

　　我说的对吗？”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没怎么恢复的身体又开始头晕眼花。

　　这一切黑绝本来也能想到，可惜他先入为主，把辉夜姬放在了极崇高的位置，又在漫长的岁月里被人类的愚昧浸染，完全想象不到会有更强大的敌人。
　　黑绝转头看向母亲，等待她再一次给出指引。

　　“说对了一部分。”辉夜姬道。

　　黑绝松了一口气。他就说，佐助怎么可能这么妖孽。

　　辉夜姬看向杯中倒影，说：“我们大筒木一族是一个没有亲缘的种族。我们自树上诞生，无父无母，更没有兄弟姐妹，只有森严的等级关系。每人孑然一身地降生，成年后开始工作，死后躯体再被带回母树重新利用。
　　这个世界是我成年后的第一份工作，然而却在最开始就遭遇不测。”

　　一阵风吹过，吹得倒影被涟漪扰乱成碎片。

　　“每个世界都不一样，而你们这个世界格外的……离奇，如同古木的根系，不断向各个方向延伸，空间和时间都衍生出不同的断面。我们的飞船和武器在进入这个世界的一瞬间就分崩离析，就连我自己也发生了说不出来的变化。
　　说实话，我甚至不知道现在的我是不是进来之前的那个我。”

　　宇智波佐助努力记忆她所说的一切细节，无论这些有多么不符合他的认知。

　　“根据事先培训的内容，我还是种下了种子。但在等待种子成长的间歇，我被这个世界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吸引了。爱情、友情、亲情，这都是我从未体会过的东西。
　　几年后，查克拉果实成熟，但我却没有带它离开这个世界的能力。
　　那为什么不永远留在这里呢？于是我自己吞下查克拉果实，效仿人类与男人结合，创造自己的后裔，仿佛在玩一个模拟人生游戏。
　　但我又怕其他族人找来，所以消耗了一部分人类制作士兵。
　　我的子嗣生在这个世界，拥有人类的灵魂和心灵，他们认为我残害他们的同胞，和我反目成仇，将我封印在月亮上。
　　那之后的事，就和你猜的差不多了。”

　　白绝处理好伤口，手悄悄伸向桌上一个色彩鲜艳的甜点心。
　　然后两个白白的、没心没肺的类人生物一个喝茶一个吃点心。
　　两个黑漆漆的生物则坐在那劳心劳力地整理思路。

　　距离天黑已经过了许久，红月依旧霸占着整个天空最高远的位置，丝毫没有让位给白日的意思。

　　“说说你的想法吧。”黑绝问道。到底是活了千年，重整旗鼓的速度也真是快。

　　“既然查克拉对大筒木影响有限，那为什么不用这个世界原本的力量？”佐助说。

　　黑绝立刻警觉起来：“你这家伙果然不安好心。削弱查克拉的力量，不就是削弱我们吗？”

　　佐助无视黑绝的质疑，提出一个他们难以拒绝的提议：“那就让辉夜姬也拥有灵力不就行了？

　　我可以供她成神。”

　　黑绝眼睛倏地睁大。

　　佐助自顾自继续说：“虽然还没摸清楚灵力和神明的本质，但确实已经出现了不少成功的案例，比如田之国的阿苏神、朱雀城的稻和巫女。辉夜姬的传说本来就广为流传，成功的概率应该更高才是。”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好思路。黑绝按下心中的意动，继续步步紧逼：“那么我为什么不让人类在梦中信仰母亲呢？”

　　佐助把他的提问当作耳旁风，转而面向辉夜姬，目中无人地按照自己的节奏描述：“成为神明，需要承担神明的责任，需要倾听信徒的愿望、爱护信徒、保护信徒。作为回报，会有人为你建造神社，准备华美的衣服和精致的食物，他们像侍奉君主一样一心一意地侍奉你，像敬爱自己的父母一样敬爱你。
　　如果厌烦了当神，还可以用分身游戏人间，可以尽情享受人间的繁华富贵，也再谈个恋爱什么的。听起来不是很有趣吗？”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黑绝感觉事情有些超出掌控。

　　他看向母亲，惊恐地发现她真的被说动了。

　　他从辉夜的反应意识到一个可怖的事实——黑绝和辉夜是两个拥有完全独立意识的个体。他们会有不同的喜好和追求。辉夜的力量并不为他所有，他依然是那个弱小的、只能依附他人而生的黑绝。

　　所以即使他觉得佐助的提议糟透了，他给出的承诺软弱且无聊，但最终拍板决定的还是母亲。

　　他们拥有彼此背叛的可能。

　　所以，归根结底，只有自己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

　　那么佐助说的办法，他是不是也能尝试？

　　远处的分身传来讯息，他找到宇智波带土了。

　　黑绝换了一副面孔：“我承认这是一个不错的提议，感谢你贡献的智慧，不过，你的价值也到此为止了。我已经找到宇智波带土，还以为他身上藏着什么后手……哈，结果你的那枚天照的忍术，原来只有这么一发啊。”

　　佐助身后的空间裂开一道参差的缝隙，对面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缝隙越来越大，像一只呲着獠牙的巨兽，要将他一口吞下。

　　“再厉害的忍术，也没法隔着空间烧过来，你输了，宇智波佐助。”

　　“原来你在拖延时间？”佐助再次答非所问：“真巧，我也是。”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白绝突然说话了：“查克拉的收集进度卡死了。”

　　黑绝惊疑不定，立刻查看神树的情况，却发现真如白绝所说，无论是查克拉的收集，还是转化为士兵白绝的进度都突然变得非常慢。

　　发生什么了？

　　查克拉是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的平衡，收集查克拉不仅需要控制人的身体，还需要操控他们的精神。所以无限月读才会让人做美梦，因为这本身就是汲取查克拉的必要流程。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无限月读里还能闹梦魇不成？

　　黑绝调取工作日志，看见密密麻麻的负面留言。

　　【史啊！救世2就是一坨！】

　　【老师，你抬头往窗外看看，你能看见你我在cos隐形的翅膀。】

　　【重金求一双没看过救世2的眼睛！】

　　【我将和房梁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拔河！】

　　【听说天台发火鸡面啊，限量啊。】

　　还没等黑绝弄明白梦里发生了什么，更糟糕的消息自远方传来。

　　如山岳般巨大的□□、蛞蝓、白蛇和鲸鱼在火影们的号召下气势汹汹地劈砍自家附近的神树根系。
　　厚重的自然能量如同铠甲裹在他们身上，抵抗来自赤月的光线。
　　作为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他们断然不可能看着所有人类灭绝。

　　与世界为敌的难度比黑绝想象的大得多。

　　佐助已经开始要价了：“我要的不多，把白绝和斑给我。”

　　黑绝不悦道：“我还没说要答应呢。”

　　辉夜姬终于放下杯子，手慢慢搭在黑绝肩上安抚道：“未尝不是个好主意，不是吗？”然后她又看向佐助，说：“我答应你了。”

　　辉夜姬开口，那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落下，身体上的不适愈发清晰。

　　佐助把脸整个埋在抱枕里。

　　好累。

　　想回家了。

　　……

　　无限月读之中，宇智波带土正在不同人的梦境中跳跃，将梦魇同梦境的真相传播给更多人。

　　【成功了，小带土！佐助和黑绝及辉夜姬达成合作了，无限月读马上就要结束了！】

　　白绝的声音从高空传来。

　　“白绝！”带土来不及高兴，连忙问：“我哥怎么样了？”

　　【还行吧，就是得在床上躺半个月了。】

　　带土花了很长很长时间确认白绝的话，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一声断掉，手脚松软下来，差点没站住。

　　“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去了，怎么离开这里？”

　　【啊，这个还不行，佐助叫你去天野的梦里配合他的行动，因为你有权限嘛。】

　　“啊？”带土愤愤不平：“这种时候了还让我给他去干活？我可是那么担心……”

　　他的声音卡在最后一个字上，脑袋里开始循环播放他在自己的梦里干的蠢事，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丧起来，梦游一般掉转个方向。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还↓有↓别↓的↓事↓吗↓。”

　　【佐助说，等出来后“立刻”去找他，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