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这届因陀罗有点大问题》忌辛忌辣

102、拖更拯救世界！ 如果我哥没

　　我是宇智波带土，一家电影主题旅店的老板。

　　我家旅店坐落于田之国通向粟圆的要道，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结果突然有一天，粟圆的阿苏神被可恶的忍者杀死了，客流量顿时腰斩，日子眼瞅着就要揭不开锅了。

　　我收留了很多倾家荡产却求药无果的病人当员工，现在裁员是裁不下去的，只能让这个老板出来卖艺。

　　经过去的熟人介绍，我来到《救世2》剧组，承担演员一职……

　　个鬼啊……

　　这是什么？前情回顾？

　　宇智波带土从四楼休息室的窗户向外望去。
　　头顶灰蓝色的天穹是倒扣的巨大显示屏，一个穿着黑夹克的工作人员在遥控器上按了几下，阴沉的天空转眼变成晴空万里。
　　下方的建筑也非普通的城镇，而是由一块块不同风格、不同时代的大型沉浸式剧场拼接成的“积木城镇”。吉原旁边是铁之国风格的书院造，朱红鸟居挨着西方金碧辉煌的大佛寺，人造湖一半立着亭台楼阁，另一半铺着海浪沙滩。

　　这毫无疑问是梦，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是哪？谁的梦？

　　明明刚才自己还在那栋房子里，看着宇智波佐助从他眼前消失。

　　发生什么了？他怎么样了？

　　也被拉进别的梦里了？

　　还是……死了？

　　带土轻轻咬住拇指，力度逐渐加重，直至尝到一丝铁锈味。

　　不可以，绝对不行，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无法承认，不能允许。

　　“哐当！”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思考，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喝声：“这不是有人在吗？敲了好几遍，怎么不开门？”

　　春野樱慢慢收回脚。她右手提着一个大袋子零食，左手抱着炸鸡全家桶，手指上还挂着两大瓶果味汽水。
　　“怎么了带土？一副不小心吃掉被蟑螂爬过的薯片的表情？”

　　“樱！？”带土震惊地睁大眼睛。

　　是本人，还是梦？

　　春野樱一屁股坐在靠门的小沙发上，卸下所有的东西，左手一根炸鸡腿，右手一杯小汽水，豪迈地胡吃海喝。无论她吃进去多少，肚子都一如既往地平坦。
　　她打了个嗝，发出“爽！太爽了！”的居酒屋大叔一般粗鲁的声音。
　　而她的胸前，反常的波涛汹涌。

　　紧随其后的是另一个低沉成熟、甚至有点骚包的声音：“抱歉，我来晚了。”
　　一个开了美颜滤镜和拉腿特效的漩涡鸣人走了进来。

　　啊，事到如今也不用怀疑了。

　　毋庸置疑，这就是春野樱本樱，和漩涡鸣人本鸣。

　　相比之下，只是在梦里玩过家家的带土本堍真是太正常了。

　　“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带土警惕地问。

　　樱说：“咱们不是来拍《救世2》的吗？为了尽快完成，边写剧本边拍的那种。”

　　看来他们还沉浸在梦中。
　　“当然不是！”带土试图唤醒他们：“你们还记得红色的月亮和巨大的树吗，我们被它影响了，这里不是现实，而是一个笼罩全人类的梦。你看外面，天空怎么可能是那个样子的？”

　　鸣人伸手架在额头上，眯着眼睛望向外面，说：“天空一直是这样的啊我说？你在说什么呢？不会是吃坏东西了吧。”

　　带土眼神一暗。时间紧迫，既然口头说服无效，他决定上点高效的手段。
　　“现在情况危急，不能耽搁，我也是不得已，清醒之后可别怪我。”

　　他从护腕中召出一把长刀，脚步迅疾，借着助跑的威势，一刀刺入鸣人的胸口。

　　然而鲜血和刺入□□的手感都没出现，短暂停顿几秒后，鸣人夸张地大喊一声：“啊！我死了！”然后直挺挺地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接着带土松开手，看见手中的刀刃慢慢回弹。受梦境影响，这玩意竟然变成了一个道具刀。

　　“精彩！”樱咽下一口炸鸡，嘴唇油光锃亮，为眼前这场好戏鼓掌喝彩。

　　带土脸色红得发黑，黑里透红，阴森森地开口：“这是你们逼我的。”
　　此等同归于尽的手段……他本不愿如此的。

　　深吸一口气，带土声音阴沉：“樱！你工作干完了吗？书背完了吗？吃这么多不怕胖吗？而且你从小到大都是一个飞机场，这是垫了多少！
　　鸣人！你九尾找回来了吗？中忍考试通过了吗？手里有余钱吃拉面吗？你根本没有一米八，这是穿了几层增高垫？”

　　樱和鸣人发出尖锐的爆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片刻后，三人用最真实的形态，围坐在一起互通有无。带土呲牙咧嘴，红肿的脸蛋儿紧贴在冰镇汽水瓶上。

　　“我应该是掌握信息最少的那个，所以就从我开始吧。”樱率先解释，镇定自若的样子，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当时在木叶整理建材的账目，老师在隔壁补觉，一抬眼看见外面的天空昏红一片，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之后首先出现在我自己的梦中……详细的不方便说，总之我躺在床上眼睛一闭一睁就来到了这里。”

　　鸣人在整理思路，显然他还没准备好：“我的故事挺复杂的，我最后说吧？”

　　带土不以为意：“肯定没我的复杂。”

　　樱挑眉仔细倾听。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鸣人从善如流：“嗯……从哪开始呢？当时晓组织袭击木叶，我开着仙人模式寻找佩恩的幕后操纵者，找到之后和他们吵了一架，然后他们好像要施展什么复活术式，叫做‘外道·轮回天生之术’，接着那个红头发的就被一个白乎乎的东西阻止了，再接着那个白乎乎的又被黑糊糊的阻止了，总之最后还是施术成功了。”

　　带土见缝插针补充道：“晓明面上的首领叫做佩恩，实际上那只是一具被操控的尸体，操纵者名为漩涡长门。白绝是晓组织的成员之一，当时应该是想阻止长门复活木叶的人。黑乎乎的那个是黑绝，他是宇智波斑那边的。”

　　鸣人：“长门用了那个术之后就生命垂危，之后活着的宇智波斑闯了进来，杀死了长门和他的同伴，夺走了轮回眼。”

　　樱：“也就是说，有人策划了这一场战争，目的是为了复活宇智波斑？”

　　带土一愣，当时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完全没有梳理脉络的余暇，很多地方他也没想明白，现在正好可以听听他们的最强大脑怎么说：“你为什么觉得是有人策划？”

　　樱说出她的推理：“可能这个术有什么限制条件，当时能被复活的只是刚死不久的人，而宇智波斑已经死了几十年了，肯定不符合条件。所以一定是有人事先安排，让他符合复活条件。至于报酬，当时还有一个不应该复活的人——志村团藏。

　　根据已知条件合理推测，当时至少有五方势力合纵连横：

　　第一方以志村为首，目的是复活志村团藏，我怀疑是他当年的旧部，根的残党。

　　第二方以宇智波斑为首，目的是复活宇智波斑，成员有他自己和黑绝。

　　第三方以漩涡长门为首，目的是毁灭木叶，原因不明，成员包括晓组织，不过他们内部肯定也不是一条心。”

　　鸣人说：“漩涡长门是自来也师傅的弟子，因为一些事情，产生了非常极端的想法。”

　　樱：“原来如此，说起来自来也大人还是带土救回来的，真是……千钧一发。”她话里意味深长。

　　还没等带土说点什么，樱继续分析：“第四方是木叶，更准确地说是五代目火影，纲手，目的是保护木叶。

　　这样一顺就很清晰了，1和2私下达成合作，借着3打4达成各自的目的，最终1、3死，4重伤，2是最终赢家。”

　　鸣人掰着手指头数：“呐，樱啊，你不是说有五个势力吗，这才四个？”他这捧哏当得尽职尽责。

　　“第五方存在感最低，也没什么成体系的目的，但因为本身能量比较大，一举一动都会影响事情走向，比如及时获知自来也大人的动向，比如白绝干扰长门使用复活术，比如那支从天而降的黑色箭矢。目前的情报只能推到这个程度。其他的，或许带土知道得更详细吧？”

　　鸣人没跟上她的思路：“诶？为什么？”

　　她语气陡然一转，看向旁边捂着脸的带土，带上点为了缓和气氛而刻意营造的娇俏：“是啊，为什么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

　　凭借寥寥一点已知情报，樱就都快把他底裤扒出来了，带土揉了揉脸问：“你们知道宇智波灭族的那件事吗？”

　　鸣人和樱相视一眼，一齐摇头：
　　“不太清楚。”
　　“知之甚少。”

　　带土：“当年是木叶的高层下令让根部辅助宇智波鼬灭族，只留我哥一个人，我则是被他藏起来，侥幸活下来的。”

　　没想到只是随口一问就扯出这么一件惊天大秘密，带着这个前提，回想一些曾经没想明白的细节，春野樱开始有了答案。

　　带土还说：“这件事还和后来鸣人父母的死亡有关。”他想逃避这个问题，但又不想欺骗鸣人。

　　樱似乎是察觉到这个话题的敏感性，主动给他找台阶：“先让鸣人说完吧。”

　　鸣人看了看身旁的同伴，还是把疑问吞下：“宇智波斑用轮回眼控制了我，我试了各种办法都没办法逃脱。再之后，就是宇智波斑带着我控制了几名晓的成员，一起收集其他的尾兽。
　　除此之外，我还遇到了日向雏田。”

　　樱问：“她真的被宇智波斑抓走了？”

　　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不，她是主动去的。她本来是想去找大蛇丸寻求解除笼中鸟的办法，但当她找到晓的时候，宇智波斑已经占领了这里。然后她和宇智波斑达成了协议——她用白眼帮宇智波斑寻找尾兽，而斑帮她解决笼中鸟。

　　斑抓了人柱力，杀死了很多忍者，我被带到海上，接着一阵剧痛，就什么不知道了。

　　醒来之后，我出现在一个白色的空间里，遇到了传说中的六道仙人，那老爷爷说我是他儿子阿修罗的转世，需要和因陀罗的转世一起拯救世界，但是因陀罗的转世找不到了。接着黑乎乎又出来了，他说他是六道仙人的弟弟，又说自己是因陀罗的转世，辈分乱得很，然后黑绝打了六道仙人一下，我就又睡着了……”

　　樱摆摆手说：“好了，做梦就不要说这么详细了。”

　　“诶！原来是做梦吗！”鸣人闭上眼睛往后一靠，大声嚷嚷几句：“啊，还以为自己真成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了，好失望啊我说！”

　　带土则不完全认为他是做梦：“不一定，或许是真的。”
　　他组织了下语言，决定从最开始讲起：“你们可能不知道，我还有个同族的兄长……”

　　鸣人插话说：“我好像有印象，是不是小时候见过？”

　　出乎意料，樱非常肯定地说：“我知道他。”

　　带土震惊了：“不是，你怎么也知道？”

　　樱的脸微微一红：“不就是那个非常好看的？不仅是我，其他很多女生也都知道哦，当年关于他的情报（八卦）可是圈子里的硬通货。他死讯传回来的时候，还有好多人哭了呢。”
　　女生的这些小圈子，一个连着一个，一个套着一个，别的可能不清楚，但涉及到村里顶好看的异性的情报，没准儿比暗部还专业。

　　带土&鸣人：真的不是很懂你们女生。

　　带土选择性地隐瞒了一些内容：“接下来的部分有一些是我的推测。当年在木叶和雾忍的战场上，濒死的宇智波佐助被宇智波斑救下……”

　　“等等，宇智波斑？那是哪年的事了？”樱质疑。

　　带土说：“建村初期，宇智波斑因为和初代目意见不合离开了木叶，然后就下落不明……”

　　有一个当火影，而且还是千手家公主的老师，樱知道的信息比其他人多得多：“但是宇智波斑离开木叶的第三个年头，他带着九尾袭击木叶，最后被初代目杀死了啊。”

　　带土眨眨眼，嘴巴下意识张大：“啊？”

　　樱确信地说：“这算是那种，公开但是找不到在哪公开的秘密。”

　　带土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不太确定地说：“那可能是通过假死或者什么手段，宇智波斑活了下来，并在我哥濒死的时候救下他，要求他继承自己的遗愿，完成无限月读。

　　佐助虽然认同了无限月读的理念，却在具体怎么实现上和斑有了分歧，最后不欢而散，宇智波斑寿终。

　　之后就是漫长的筹备过程，据我所知，三尾矶抚、四尾孙悟空、六尾犀犬和一部分穆王在他手里。

　　晓袭击木叶那次，他本来想袖手旁观，是我硬要掺合进去，还麻烦他来接我的。只不过他和木叶有旧怨，所以动静闹得格外大。

　　我们有一个能远程收集尾兽查克拉的仪式，但不是谁都能主持仪式，而且还有死亡风险。最终权衡之下，我们选择了用秽土转生唤醒鸣人的母亲，漩涡玖辛奈。”

　　鸣人不可置信：“我的……母亲？那她现在在哪？她怎么样了？”

　　带土快进到后面的部分，语气里带着一点心虚：“为了争夺无限月读的控制权，我们和宇智波斑战斗，但最后输掉了，被扔进了梦里。漩涡阿姨在我们输掉后就……撤离了，现在不知道在哪。不过在这之前，她就去想办法把四代目从死神肚子里放出来了，如果未来秽土转生解除，他们也能在同一个地方相遇吧……

　　关于无限月读，我也略知一二。这是一个无法轻易解除的、笼罩全世界的幻术，可以让全人类做美梦，宇智波斑希望通过这种办法达成终极和平。但对于我们为什么会在同一片梦里相遇，我毫无头绪，或许是外面发生了什么变化。”

　　带土给自己倒了杯已经不那么冰的汽水，缓了口气：“说回刚才，十年前，我哥为了复仇回到木叶，杀死了大部分参与灭族的忍者，并试图抢夺九尾失败，这也间接导致漩涡阿姨和四代目死亡。不过我只知道个大概，具体还得问玖辛奈阿姨。”
　　他绷紧神经，谨慎观察鸣人的态度。

　　漩涡鸣人僵坐在原地，无所适从，他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旧事重提。
　　“木叶杀死了宇智波佐助的族人，他为自己的家人复仇，然后我的父母又因他而死……那如果我要为老爸老妈复仇，带土，你会怎么做？”

　　明明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两人就是感觉出带土一瞬间就冷了下来。
　　“抱歉，唯有这个，绝对不行。”

　　鸣人长舒一口气，眼中难免有些落寞，但很快又被坚定覆盖。
　　“所以，我希望仇恨的锁链能在我这里被斩断。”

　　听完鸣人的话，带土心中先是生出一种轻蔑和恨铁不成钢的气愤，而后因为自己是既得利益者，很快多了些愧疚。等这些千回百转的心思转过一轮，心中最后剩下钦佩。
　　“能超越利益和仇恨，坚定地走在正确的道路上，鸣人，你这家伙，真的很厉害。”

　　带土感觉自己紧绷着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我想成为第六方力量。

　　我既不完全认同我哥的办法，也不能放下对木叶的芥蒂，同时，两方我也都无法舍弃。或许以我现在的力量还无法做到两者兼顾，但我以后会变得更强，强到所有人都不能忽视我的想法，强到能达成我想要的结局，这就是我的答案。”

　　“这样的话，我的老师，五代目火影纲手托我带句话给你，她说：”樱深吸一口气，模仿着纲手当时的语气：“你个大麻烦！既然走了就不要回来了，木叶不会通缉你，以后别骑着九尾打回来就行。”

　　带土表情呆滞，琢磨半天得出结论：“我这是……被老家放生了？”

　　樱拍拍手：“恭喜。”

　　鸣人也附和道：“恭喜。”

　　樱：“至于你带走的禁术，以后给木叶送个会飞雷神的徒弟回来，这事就这么算了。”

　　带土想了一下，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刚想同意，又恍然想起些事儿来：“这不对吧，我是学走了飞雷神不错，但木叶也把宇智波的忍术都拿走了，而且没经过我这唯一继承人的同意。你拿我的，我拿你的，这不就扯平了。”

　　樱一撩头发，反对道：“还有这回事儿？就算是有，禁术和寻常忍术怎么能一概而论？”

　　“确实不能。”带土继续讨价还价：“禁术学不会就是一个好看的花瓶，那些火遁可是实打实的有用。这么算，你们还倒欠一些。”

　　樱嘘声说：“几年不见脸皮渐长啊，好看的花瓶？那你以后别用飞雷神，天天用花瓶砸人得了。”

　　鸣人轻声轻气地举手发言：“那个，要不我们先讨论下眼前的问题？”

　　带土赞同：“说得也是，你们有什么想法？”

　　樱说：“光靠咱们三个能有什么办法？当务之急是要让更多人清醒过来才行。带土，我们都是被你叫醒的，但你又是怎么醒来的？”

　　“这个啊，”带土每说一个字，音调就往下掉一格，“告知梦境主人他在做梦会让梦境不稳，而极端的负面情绪能将人唤醒。”

　　樱很疑惑：“但大家不是在做美梦吗？”

　　带土扯扯嘴角：“说来话长……”

　　樱闭目沉思，然后喃喃自语：“我们为什么会被拉入这个集体梦境，为什么是我们，为什么是这样的背景故事？”

　　“因为有人在催更呗。”鸣人理所当然的话语引来两人的注视：“□□仙人已经拖更好——久了，天天不是被编辑追杀就是被读者寄刀片。”

　　“至于为什么是我们……”带土灵光一闪，跟鸣人咬耳朵：“诶，你还记不记得，离开木叶之前，在自来也面前……”

　　鸣人也想起来了：“哦，就是用变身术变成呜呜呜呜！”

　　带土手疾眼快地捂住他的大漏嘴。

　　樱：“什么？”

　　“没事没事，这不重要。”带土可不希望自己变身小说中的美女角色的事迹被樱知道。
　　“回归正题，你们觉得如果我们真的出演《救世2》，这些故事会被其他人看到吗？”

　　鸣人掰开带土的手：“会吧，不然我们在这有什么意义？也没人真的想演这东西吧？”

　　樱脑袋转得更快一点：“你是说，咱们要通过这部小说，给其他人带去痛苦？这太草率了吧？”

　　“不，说不定真的可行。”这也算是来到了鸣人擅长的领域：“跟着自来也老师，闲着的时候我也会看一些小说，有的书真的会读着读着就非常痛苦！比如有一些古早虐文、降智文、或者单纯写得烂，除此之外还有像《好想急死你》那种青春恋爱文，青春疼痛文学，还有还有，一些本来写得好好的，临到结局作者突发奇想写得不伦不类的烂尾文。”

　　带土：“或许我们可以借鉴这些经验，控制故事走向，一边把全人类都在做梦这样的设定填进去，一边加些会让人非常痛苦的情节。”

　　“没错！”鸣人文思泉涌：“但也不能太烂，不然从一开始大家就不看了。我想想，比如女主不是爱着男主吗，那我们就写男主死了，女主一边怀念着男主，一边和其他男人结婚生子，然后还在男主墓前怀念过去。”

　　樱顺着他的思路：“或者我们可以写子世代，原本读者最爱的角色却因为战力膨胀被后代拍死在沙滩上。”

　　鸣人：“让最帅、最有逼格的角色死得非常小丑。”

　　樱：“强拉姻缘，男主既没有选女主也没有选女二，而是和一个大家都没想到的女配角在一起了，让党争输得一败涂地。”

　　鸣人：“杀杀杀，重要角色死个不停。”

　　带土：“你们都是魔鬼吗？”

　　……

　　瀛洲，地表。

　　此处距离神树有些距离，而以宇智波佐助目前一步一喘的身体状态，离抵达那里还有好些工夫。

　　身上所有属于白绝的组织都在逐渐失去控制，甚至反过来挤占他自己的血肉。

　　或许应该喝点除草剂，他现在颇有点否极泰来的幽默感。

　　他抓着已经没有知觉的左手，因为连接处开始出现排异反应，没用多少力量就扯脱下来，那只手臂逐渐增长变形，直至变成了一个小号的白绝分身。

　　用止血带扎紧断端，他说：“带我，去找，白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