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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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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WWs的门,贺铭渊恨不得把自己打包送干洗店,上车脱外套,一路擦手,下车拎着整套新装去更衣室,出门左拐又去洗手间漱口,差点没赶上飞机。
下飞机的第一通电话是柳鸿川。
“怎么样?”
“你出的好主意。”贺铭渊边说边擦手机,不小心挂断了,柳鸿川紧接着打回来,
“贺总好大的火气,效果不好?”
“好极了。”
消息一放,公爵就急着来杀许颂霖的威风,柳鸿川的意思是趁虚而入,亲近示好,借此摸清许颂霖和休戈的关系。贺铭渊手段用尽,月牙耳环之外一无所获,耳环也许已经改成袖扣,被许颂霖天天戴着。
谁叫他没办法,谁叫柳鸿川鬼主意多。
成效是有几分,贺铭渊却不高兴,“下面怎么收场,你还真打算让我跟他上床?”
柳鸿川:“你贺铭渊什么时候在床上吃过亏?”
“是,”贺铭渊笑,“我还可以让你在下午的合同上吃大亏。”
“贺总财大气粗,你清高你了不起,”柳鸿川求饶,“那金丝雀也不是省油的灯,总不能指望一次就捏在手心,想弄明白那对耳环的故事,你得循循善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我能信你么?”贺铭渊说。
“不能,”柳鸿川拨弄算盘珠子,“我准备借此机会让你身败名裂,然后侵吞你的公司,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贺铭渊直接挂断电话,录音整段奉还,降下后座隔断帘,跟欧文要下午的合同。仔细扫过一遍,看着最后几页的数字,他说:“耳环的订货单发我。”
订单号由日期+系列+HMAC8位签名组成,签名不是贺星系统的专用密钥,他盯着那串字符,鬼使神差想起自己创业前期的手搓代码,可惜HMAC只能用于单向验证,他又看欧文——
“WWs是因为版本陈旧,长期离线,此前从未联系过售后。那家个人工作室纯粹是觉得用不上,并且,老板,”欧文提醒道:“黑别人系统是违法的。”
“想想罢了。”可他总觉得答案近在眼前。
这时欧文递来一张名片,是许颂霖的,他说:“刚刚查到有人在社交软件分享,说两个月前有个中国人重金买下自己的号码,要求他保持原实名信息,今天凌晨3点他受警方传讯,声称有人当街行凶,手机定位显示当时他在附近。”
两人四目相交。
电脑同时运算出结果,那一串字符正包含许颂霖的手机号码,也就是说,那时候休戈用别人的号码订了货,事后让许颂霖买下号码去取——人怎么可能未卜先知?
除非他动了手脚。
“再去查,顺便帮我问候许总监。”合同返给欧文,贺铭渊的工作才刚开始,上午是高管例会,中午吃饭的间隙要跟CPO过路线图,下午还有两个外部会。这段时间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失误,贺铭渊向来笃信自己的直觉,为什么唯独对许颂霖频频出错?
至少婚礼之前,贺铭渊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看他到底是什么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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