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 15 修罗场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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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师弦看着他们。身后是匆匆赶来的楚淮楚梨，和温岭还有酒保大眼瞪小眼。
“放开他。”Enigma面无表情地说。
“我不。”温彻斯特笑吟吟地刻意收紧了手臂，眉毛挑衅地一扬，游夏下意识就要摔到他身上去。
闻师弦大步向前，千钧一发之际扯住游夏后衣领，把omega整个人拖进了自己的怀里。
游夏愕然，侧过头，嗅到熟悉的Emigna信息素，整个人不自觉紧绷了起来。
闻师弦把他身体掰正，面对自己，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按着他的下巴，狠狠咬了下去。
“唔……”omega被迫抬头，感觉到唇瓣被人故意舔湿，愕地睁大眼。
半分钟后，闻师弦终于松开他的嘴，抿了抿下唇，垂眸：“为什么偷偷跑出去？”
一声不响地就离开他的监视范围，什么也不说，遇到危险的人也不用他的出借能力。
“我去哪是自己的事情。”游夏被他抓在怀里动弹不得，看着他阴恻恻的紫眸，喉咙里失声泄出一声呻吟：“……痛！”
“……你。”闻师弦其实没有用很过分的力道，看着眼前的人呼痛，马上松开了手，嗅到他后颈流出的信息素气味，松开的眉毛又皱了回去：“你用进化能力了？”
“嗯。”游夏浓郁的信息素充满整个房间，短暂的僵持过后，痛觉回笼侵占了他的大脑。
闻师弦从口袋里翻出之前准备的抑制剂和特效药给他，上一秒还在生气，下一秒就毫不芥蒂地抚着omega的背释放安抚信息素。看得温岭心情复杂，莫名想起那本《宿敌秘闻：美人指挥官与邪恶Enigma的禁忌之吻》……
游夏以前确实很讨厌闻师弦。
现在这是转性了？真跟那什么小故事里写的一样？
“……”怕长官晚节不保的的楚淮连忙捂住温岭和酒保的眼睛，又拉着“小外甥女”和傻愣着的妹妹楚梨走出房间，手忙脚乱关上门，“呼——”地长舒一口气。
屋内，游夏靠在闻师弦的怀里吞下几枚药片，又打了一阵抑制剂，外露的信息素才收回来了一点。
温彻斯特使坏的心思也全没了，关切问：“你没事吧？”
“没事。”游夏从Enigma怀里回头，睨了他一眼：“你外甥女呢，怎么不给她继续讲故事？”
他的嘴唇嫣红，下唇稍微要比上唇稍肿一些。Enigma亲出的水迹顺着唇角流下，被他面无表情地擦掉了。
闻师弦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动作，深紫色眼眸里情绪不明，周身释放的安抚信息素却很温柔，让这人看起来像是有两幅面孔。
游夏低着头，看不到他什么表情。
地上的温彻斯特尬笑：“什么故事？我没听过哎？”他爬起身，用异能把游夏掐出来的红痕消掉，一把扔开兜里的最新款水果手机，装作无事发生。
游夏歪过头，眼神越过Enigma的肩膀，冷笑了一声：“那你给我解释解释希伯来和李丹青是怎么回事吧？特情官先生。”
温彻斯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都知道吗？”
“……”空气沉默下来。
闻师弦手掌抚上游夏的背，开口解释：“他失忆了。”
“失忆了？”温彻斯特皱眉，想上前去看游夏。
闻师弦抬眸：“离远一点，他现在信息素不稳定。”
温彻斯特：“怎么失忆的？”
“在安全大厦爆炸中被精神系异能者袭击失忆的，已经快半个月了，你还不知道。”Enigma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看来温先生在联合政府里也没多重要。”
“我姓温彻斯特不姓温谢谢。”不重要的德拉诺·温彻斯特脸一黑，失忆那么重要的事情，游菁和白秋玉居然不和他讲。
他暗自腹诽了半分钟：“我组织一下语言跟你们解释……”
“听说过地球进化者联盟‘哑者议会’吗？”
闻师弦想了想：“……以前听人提起过。说是一群愤青带起的无聊组织。”
“……”温彻斯特盯着他哼了一声，“我们无聊组织内部分为十二个小党派和四个主党派，寻叶派领袖是我，Hebrew，绿生派领袖叫Ulysses，遴选派领袖Master，联合派‘代’领袖Tyler。”
“其中遴选派的Master是我们这一代的联盟领袖，统管十六个派别和数百万联盟成员，规模只比阁下的月球辖区要小一点。”
游夏忽略他对闻师弦的嘲讽，不解问：“佩兰奇的口供提到过这个人，他为什么要杀李丹青？”
温彻斯特一脸生无可恋地笑了笑：“因为李丹青无意中撞破了他的秘密。”
“我的蠢丹青在一次集体会议结束之后忘了拿通讯器，着急忙慌跑回去拿，结果跑错了地方，去了总务办公室，正好听见他的墙角。”他说着，推开办公室大门把楚淮手里的“大外甥女”抱了进来，重新关上门，声情并茂地给屋子里的两个人抛了个媚眼：“认识一下，我新养的宠物，返老还童版李丹青。”
小女孩扬起笑容，眉眼弯弯：“哥哥好！”
游夏：“？”
他看过李丹青的档案，照片上是一个中长发的漂亮女性，高鼻梁长睫毛，怎么会变成这么一小只？
闻师弦不解风情地一挑眉：“她听见了什么，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小女孩躲到“舅舅”背后。
“别着急嘛。”彻斯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从兜里翻出一块监控遥控器，示意他们抬头看大屏幕：“她在总务室听见一个白发Alpha和Master谈论安全大厦爆炸案——”
模糊的画面中，立马亮起两个人的身影，一白一黑。
少女站在门外，透过窄小门缝，看见了一个全脸带着面具、银白头发的男人，和佩兰奇描述的一模一样。
在他对面，是一个水蓝色眼睛的omega，半边脸旁藏在黑暗里，却仍旧难掩美貌，正是Master。
“伏羲。”Master看着白发男人，浅眉挑起：“布置在进化者研究所的人都杀完了吗？”
“伏羲”淡然面对：“死了，一个没留。”
伏羲：“什么时候轮到你教我做事了。用这张脸命令我，你也配？”
Master反问：“我不配？”
“那一手背刺了安全大厦的你配？”
“一手害死了那么多的人你配…你不是很爱他吗？”Master笑起来，讽刺地睨了伏羲一眼，秀美的脸庞上出现了不该有的恶毒之色：“亲手安上炸药的时候，你又在想什么呢？”
“想他烧红眼睛慢慢窒息的样子，还是接触高温的一瞬间灰飞烟灭……”
伏羲掐住他脖子：“闭嘴！”
“……!!”李丹青瞪大眼，等发现走错地方的时候已经晚了，里面争吵的声音愈来愈大，她捂着自己的嘴巴，快步逃离现场，却不慎发出来一声鼻息：“唔……”
成了“杀死”她的刀。
*
这是白秋玉模拟时间天使的A级异能【后悔药】从李丹青脑海里提取出来的记忆。
“她看到的就那么多。”温彻斯特丢开大外甥女，“后来她告诉，我就让白秋玉帮忙守着她，我去试探Master。结果Master还真让人去杀她，还把第七研究所给炸了。”
“幸好我们玉树临风的白姐在场，当场把人救走。”他扶额：“不过后来【后悔药】发动的时候，白秋玉没控制好用量，给人变成小学生了，估计得两个月才能变回去，所以只能对外宣称蠢丹青死了，来我这里偷偷养着。”
“先不说这个。”游夏盯着屏幕里的蓝眼睛omega，薄唇微抿，指甲掐进掌心，抬眸不解问：“为什么……”
“伏羲对面的这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藏在黑暗后的雪白脸庞，浅色眼睛和翘挺鼻梁。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照镜子。
温彻斯特弯了弯眼睛，按停电视：“因为你就是Master啊——”
“亲爱的。”
你就是他。
“‘他’在模仿你，他偷了你的身份。”Alpha扯过游夏的手，把袖子撸上去，一串黑色的花体英文和天使纹身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加入进化者联盟后，每个“哑者”都会参加一个由联盟领袖统一举办的“受洗仪式”，在身上纹下一片任意大小的党派图案与个人代号。
游夏失忆前选择的是一面六翼天使背羽，中间穿插英文字母“Master”。
在他来之前，温彻斯特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丹青发现有人假冒Master，而真的Master还不为所动。
原来是本尊失忆了，遴选派大权旁落。
那么假Master和伏羲团伙袭击安全大厦后还能全身而退，不留踪迹的原因……他想大概也是因为利用了“哑者议会。”
拥有上百万成员的进化者联盟，想掩盖一份罪行，简直轻而易举。
这个阴暗中的窃贼会是谁呢？
温彻斯特狐狸似的眼睛上下打量Emigna，身后的监控电视还定格在“Master”被伏羲掐脖子的画面，他调侃地问了一句：“我记得刚才有人说我们一个无聊组织来着？”
“……”
闻师弦面无表情推开他握着游夏小臂的手，垂眸：“有吗？”
“我不记得了。”
温彻斯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