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漫长岁月》柒厘

10、第 10 章 没准备好就

　　“长相肯定要帅，我看脸，丑的谈不了。”俞今也边咬一口土豆片边思考。“身高肯定要比我高个15厘米以上，太矮了限制我高跟鞋自由。”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标准吗？”祁时岁脑海里想了想，这两点她哥都符合，继续问道。

　　“嗯，那当然品行端正，孝顺，顾家，最最最重要的是全心全眼只有我。”就是因为最后一点太难得，俞今也现在觉得谈恋爱还没有她嘴里的土豆片香。

　　感觉每一条祁知晏都符合，唯独最后她保证不了。
　　不止是她，谁也保证不了，毕竟爱瞬息万变。到最后变不变心，能不能经受住诱惑，全凭良心和意志力。

　　“今也姐，你想谈恋爱吗？”祁时岁手支着下巴，歪头看着她问。

　　“不知道，想，也不想。”俞今也叹了口气，“谈恋爱对我现在生活风险太大，我不知道是好是坏。”
　　俞今也不敢轻易迈出那一步。

　　话题暂时揭篇，两人新话题瞬间开启。
　　从追星聊到护肤再到逛街，接着讨论哪家店的菜好吃。

　　杨航偶尔插两句话，更多是吃烧烤看电视。
　　他好奇女生真的这么能聊吗，他都快看困了，一转头，两人凑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什么往后仰笑作一团，“姐，我先去睡了。”

　　“好，把垃圾收了再去。”俞今也指了指桌面上乱七八糟的签子，还有剩下一半的果汁、碳酸饮料。

　　杨航把垃圾收拾干净，又拿毛巾把桌面不小心沾到的油点擦拭干净，快速洗漱完回房间锁门睡觉。

　　“今也姐，为什么你弟弟这么听你的话。”祁时岁脑海里浮现出把祁知晏踩在脚下的样子，“教教我，我也想指使我哥去干活。”

　　“恐怕不太能教你，血脉压制罢了。”俞今也摆摆手，表示无能为力，

　　祁时岁瞬间垮下脸。

　　“好了，去睡觉。”俞今也捏了捏祁时岁嘟起的脸，满满胶原蛋白手感真好，真可爱。

　　隔日，祁知晏出门买早餐，顺便给她们带了份，打电话叫祁时岁下来拿。
　　他站在楼下，清晨的阳光洒下来从树叶缝隙中透过照在石子地上，空气清醒，树上还有鸟儿在喳喳叫唤，祁知晏无聊来回踱步踢着散落的碎石头。

　　昨晚回房间后又跟俞今也聊了很久的天，祁时岁被电话铃声吵醒时眼睛根本睁不开，囫囵应了两句，发现俞今也已经起床在洗漱了，不想动弹的祁时岁拜托俞今也下楼帮忙把早餐拿上来。

　　再看到来人时，祁知晏有一刻愣住，怎么会是俞今也，他连忙低头看自己着装，早知道穿另外一件蓝色T恤。

　　“谢谢，早餐钱我转你吧。”俞今也接过那一袋沉甸甸东西，看来买的不少。

　　“不用，当作你昨晚收留祁时岁的报酬。”祁知晏不愿意要。

　　“行，谢谢。”俞今也不再客气，一直推脱倒显得她过于计较。

　　“让祁时岁睡醒了就回家，爸妈等着她吃饭。”祁知晏把早餐递过去时拜托俞今也帮忙。

　　“好。”俞今也点点头应下。

　　目送俞今也上楼，俞今也还穿着睡裙，长及脚踝，许是匆忙下楼，外面套了件外套拉到脖子，荷叶摆随着她步伐一摇一晃。哪怕只这样随意穿着，足够令祁知晏移不开眼。

　　早餐从袋子里一一拿出摆在餐桌上，油条、鸡蛋、肉包、生煎、烧麦、酱香饼，豆浆，光是饺子就买了两种，煎饺和蒸饺。

　　“姐，你去打劫早餐店了？买这么多？”杨航洗漱完看见一桌子早餐瞪大双眼，眼花缭乱，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俞今也瞪大眼睛，这是买了多少，三个人吃一天都够了，她还得去店里做蛋糕，简单吃过早餐后，剩下的留给祁时岁。
　　见人还在熟睡，祁知晏交代的事情她便发信息告诉她，没有打扰。

　　轻声关门下楼，杨航带好头盔想了想转头问：“你就这么放心留一个见了几面的人在家？”

　　“家里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俞今也扶正头盔，继续说道：“我们不是一起吃过饭，这种关系算得上朋友了吧。”

　　“好吧，不过，姐，你以后还是要多留些心眼。”杨航害怕俞今也单纯而受到伤害。

　　“知道了，知道了。”俞今也不是个做事冲动的人，大概是觉得跟祁时岁有缘，昨晚才会让人留宿。

　　祁时岁醒来已经快十一点，她看到了俞今也消息躺了会起床，中午要回去吃饭的话，桌上的早餐她便没动，用保鲜袋包好放冰箱了。

　　洗漱完，她把厕所跟睡过的房间简单打扫干净，家里垃圾带走，给俞今也发了信息后，她回祁知晏那。

　　一回去，她便钻进厨房看祁松晖做什么好吃的，口水被香味勾起不断分泌在口腔，手不听使唤捏菜偷吃。

　　“想吃就拿筷子正大光明吃，在那偷偷摸摸做什么。”祁松晖哭笑不得，打趣她。

　　“你不懂，这种偷吃才有感觉。”当然，这是自己家做饭，要是在外边吃饭，她肯定不会把手伸进餐盘里。

　　“就你歪理多。”祁松晖没空管她，继续炒菜。

　　听到祁知晏回来的声音，祁时岁拍拍手赶紧出去找他，“哥，你这会有空吗？我想跟你谈谈。”

　　“有。”祁知晏换鞋带着人到阳台，门关上，以免被父母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

　　“哥，你能不能向我保证，在你确定对今也姐心意之前，能不能不要做出格的事，让她引起误会，最后让她伤心。”祁时岁说这话时，一脸严肃，补充说道：“如果做不到一心一意以及守住底线不变心，那就不要招惹人家。”

　　“我不知道昨晚你们聊了什么，但我跟你保证，我知道分寸。”祁知晏收起玩笑的心，他对待感情的事很认真。

　　俞今也昨晚的话，祁时岁想了想，觉得很对，哪怕她知道祁知晏不是那样的人，但祁时岁不舍得俞今也难过和受伤，这些不好的情绪还是她哥带来的，那更不行，她站俞今也那边。

　　比起有个哥哥，她更是位女生。

　　“吃饭了。”祁松晖推开门喊两人，不知道兄妹在密谋什么，一见面就凑在一起讲悄悄话。

　　“来了。”祁时岁拍拍祁知晏肩膀，希望她哥不会让她失望。

　　俞今也招了个兼职，专门负责每晚出摊，店里全靠她一个人做品，做出来的量有限，她考虑再招一个裱花师。
　　好像渐渐，她这个小店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

　　俞今也抿了口新品咖啡，味道有待改进，拿着笔写下配方需要更改的地方，午后闲暇时光，一抹阳光洒在桌面上，俞今也好久都没享受这种惬意时光，要是不用做事就更好了。

　　两个月暑假一晃而过，杨航收拾东西买票回学校。

　　“你真不回家一趟？”俞今也站在房间门口一边抱着薯片啃一边问他。

　　“不了，我在微信上跟我妈说了一声。”其实，杨航不敢回去，怕他妈揍他。

　　“行，明天回我爸妈那吃饭，吃完送你去车站。”俞今也把没吃完的薯片用夹子夹起，随意放到茶几上。

　　过惯了每天规律两点一线的生活，偶尔去俞远山那吃顿好的，他姐虽然嘴上说着要给她任劳任怨干苦力，但烧烤，夜宵，奶茶一样没落下。

　　他想吃啥，俞今也就给他买啥。
　　现在突然要回学校，杨航有股不舍情绪从心底升上来。

　　俞远山一大早去市场里采购了一大堆新鲜食材，掐着时间，菜冒着热气被端上桌。
　　杨航一进屋就闻到一股饭菜香，更舍不得走了。

　　俞今也不停给杨航夹菜，不止杨航舍不得，她也是。

　　“姐，你自己也吃，别只顾着我。”杨航看着碗里快溢出来的菜。

　　“我想吃坐个地铁就回来了。”俞今也淡淡一句让杨航憋憋嘴。

　　吃完饭，杨航帮着收拾东西，刚进厨房就被杨丽娟赶出来，“你这孩子，去沙发上坐着歇会，吃点水果，晚点送你去车站。”

　　“杨航，你过来一下。”俞今也正好出声喊他。

　　“怎么了，姐？”杨航挠挠脑袋。

　　“这是你两个月的工资，我给你多加了点。”俞今也还准备了一袋店里的面包给他路上吃。

　　“姐，我不能要，你现在创业需要钱。”杨航心口一酸，他见过俞今也做品失败盯着配方眉头紧皱的样子，见过俞今也因为销量不好愁眉苦脸的样子，见过俞今也为了一角八分不停按计算机的样子。

　　加上杨航打工的两个月，他太懂得挣钱的不容易。

　　“给你就拿着，男子汉扭扭捏捏做什么。”俞今也直接塞进他口袋，不忘叮嘱：“别再被骗了。”

　　“知道了，姐，寒假我还去你店里打工。”在杨航心里，俞今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刀子嘴豆腐心，对他真好。

　　“可别，希望你妈已经消气，寒假你能顺利回家。”俞今也就嘴上这样说着，心里还是期望杨航来的。

　　她是独生女，小时候可羡慕那些家里有姊妹的人，能不分时间黏在一起玩。
　　杨航算是填补了她一部分小时候的想法。

　　俞今也店里还有事，就没去送他，俞远山给人送到车站，拿出个红包递过去，“小航，在外头照顾好自己，发生什么事了别自己扛，给家里打电话。”

　　“这个钱我不能收，姐有给我。”杨航推脱，想把钱塞回去给俞远山。

　　“那是你姐的，两份不一样，收着吧。”俞远山让人赶紧进去，别误了车。

　　杨航手里拎着那带沉甸甸的面包，心被填得满满。

　　店里新招的裱花师减轻俞今也不少负担，她有更多时间研究新品，看着新做出来的蛋糕，她莫名想到祁知晏。
　　说起来，俞今也好像很久没见到过祁知晏了，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在做什么。

　　正在外地出差的祁知晏打了个喷嚏，同行的人提醒他加衣，避免感冒生病。

　　上次跟祁时岁聊过后，祁知晏想了很多，平日里整理起论文逻辑头头是道，怎么在感情方面，如一团毛线，乱糟糟，理不顺。

　　祁知晏想知道他对俞今也究竟是一时好奇多一点还是就她了，但人是鲜活的，不是一堆数据，做实验写文章就能搞定，人又是复杂的，不像ppt似的简洁明了。

　　杭城今晚的月亮很暗，藏在一堆云后，让人看不清，像极了此刻祁知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