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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拒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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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辗转,晨曦微明,天依起床解决生理问题,发现门厅处乔亚非的皮鞋还在。她皱皱眉,向客厅张望。
那男人正在沙发上熟睡,淡墨色的光线里,他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无穷张力,阳钢、坚韧!
天依发了会儿呆,正要转身,乔亚非已然听到动静,他坐起来,下颌一圈胡茬,在晨光中笑得灿烂,“辰辰!”他眨眨光芒飞溅的双眸,“早啊!”
天依点点头,“你,不冷么?”
初春时节,南方虽然比北方气温略高一些,但这种潮湿的阴冷,更令人难以忍受,乔亚非身上什么也没盖,熬了一夜,他还真能睡得着!
“习惯了!”他走过来,摸了摸额头,开心地说:“已经完全好了,这我就放心了!”他看了看表,“你再睡一会儿,天还早,今天我要回北京,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天依不解地望着他,他笑,“公司还有一大堆事务,必须要处理了!”
天依点点头,才想起自己要上厕所的事,“我,我先去洗手间?”
他笑着“嗯”了一声,“我去做早餐!”说罢,拐进厨房。
天依又糊涂了。
为什么,他给自己的感觉,明明就是一个好人,可是,他做违法的事也是自己亲耳所听,这绝对错不了啊!
如此,他就是真心爱自己。
是啊,趁着热恋,一点点改造这男人,也不是不可能。又一想,如果真的改造过来,那就得自首坐牢。
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有几个傻男人真的可以为爱情失去自由?
天依纠结不已。
门铃声骤然响起来!是谁这么早呢?天依从马桶上站起来。
这时,急促的脚步由厨房传到门厅,门咣当打开。
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吃惊地问:“乔,乔董事长,你,你,怎么会在这?”
“我怎么就不能在?”乔亚非声调很高,也很不满,天依完全可以想像他横眉立目的样子。
“嘿嘿,真巧啊,我正要找您呢!”来人讨好地说。
“找我干什么?”
天依感觉不妙,伸头向外一瞧,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此时小简面带谄笑,点头哈腰站在门口,“乔董事长,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过去是我听别人乱说,为难了依依,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我女人一般见识,是不是?我在这里正式向您道歉!”
乔亚非抿抿嘴,一时没话说,让开路。
天依从厕所出来,愁眉苦脸,“简简!怎么这么早啊!”
“依依!我不是想你了嘛!”声音甜甜的,腻得天依莫名打了个寒。
“哎呀,依依,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怎么啦?”小简仔细看看她的脸色,关切地问。
天依这才想起使自己沦落到这种悲剧境地的罪魁祸首,“黄简,你个大混蛋,还是不因为你!”
她骤然发飙,弄得小简很无辜,“依依,我可是刚到上海来,关我什么事啊?”
“怎么不关你事,如果不是昨天你没完没了地打电话,我怎么会发生车祸,差点死掉!”
“可,可是,你哪有伤啊!”小简有些尴尬,瞄了眼乔亚非,乔亚非正黑着脸,冷冷地瞪着她。她尴尬地嘿嘿着,小声问:“你们这么快住一起了?那个,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天依一听,立马急了,“黄简,你她妈的在放什么狗屁!非要我裹成木乃伊,你才高兴是不是?”她眼珠通红,边向外猛推她边嚷道,“你还有脸来,为了一个男人,人格都不要了,赶紧给老娘滚蛋!”
小简后退二步,双手紧紧扒住墙,急切地说:“依依,我,我错了,我胡说的,别生气!”
“丫的道歉管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怒斥,“兰天依,不许骂人!”天依被语言里气势所吓,惊恐地看向乔亚非,顿觉胸口万般委曲无从发泄。扑通坐到地下,呜呜哭起来。
乔亚非此时基本明白了天依落水原因,铁青着脸,抱起她,送到床上。
感觉刚才过于严厉了,他声音虽然生硬,表情却带上丝笑,“还哭什么,不是没什么事么!”
天依小心地瞄了他一眼,默默抹眼泪。
乔亚非坐正,对愣在客厅的小简冷冰冰地说,“既然道歉了,你回去吧!”
小简一听,也就势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乔亚非头立即涨大,“你哭什么?”
“我对不起依依,我难受!呜呜…….”
还有谁比我的处境更难受的!
兰天依一听,又忍不住开始啜泣。
嘤嘤不休地声音穿透耳膜,搅得乔亚非心烦,他看了看表,怒吼一声,“都给我住口!”
两个女人嘎然止住,同时惊愕地望向他。
乔亚非先对小简喝道,“去,客厅去!”
小简眨眨眼,嗖得站起来,听话地从门口消失。
他又转头看向天依惊恐的脸,皱眉笑了,“吓着了?”
天依实在无语,垂下头。
他抚了抚她遮住了脸的长发,“都多大了,还哭,你们女人,真是——”他把烦字咽下,又看了看时间,“饭好了,我得走了,你自己吃吧!”说完站起来,走到门厅,打开门,刚迈出半脚,小简已经追过来,“乔,乔董事长,我——”
不待她把话说出来,乔亚非黑着脸,“呯”地把门关上。
小简怔了怔,迅速冲出门口,见电梯已经发动,急忙从楼梯直接跑下去。
火红的晨阳跃出地平线,穿过新着绿装的柳梢。小区内开始热闹,人群三三两两,或遛狗、或谈笑,悠闲自在。
小简堵在小区出口处,等了大约半小时,不见乔亚非踪影,心知又一次错过了机会。
丫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小简恨恨地跺跺脚,返回楼上,把兰天依的门擂得山响,“兰天依,快开门!”
“你还有什么事?”好久,兰天依才隔着门问。
小简放下身段哀求,“依依,我错了,求求你,开门啊!”
“梁宽的事我真管不了!你不要找我!”
“我知道,以后再也不找你了,可是,依依你得给我开门啊!”
如果不是小简无理纠缠,自己的命运又是另一番天地,以后的人生,天依想都不敢想。
她叹口气,继续坐饭桌上吃饭。
门又咚咚响起来,震透隔膜,天依焦燥地怒叱,“黄世仁,我没欠过你的债!”
“天依,你先开门啊,有话咱们好好说,如果我今天再向你面前提一句梁宽,我就不是人!”
小简好话说了一箩筐,天依终于打开门,冷冷地说:“就没见过你这么有病的,我说你烦不烦啊!”
小简笑嘻嘻着挤进来,径直坐在餐桌上,“我才知道,乔亚非这人脾气太坏了,简直是头暴驴!”
天依拉着脸,没理她,坐在她对面埋头吃饭。
“你怎么那么怕他?”小简好奇。
“你不是也怕么!”天依翻了个白眼。
“我是有求于他,”小简想了想,“是不是他强迫你的?”随后又喃喃自语,“这也不合理啊,就你这脾气智商,不至于被他牵着鼻子走啊!”
“我图钱,总行了吧!”
“嘿嘿,都过去这么多日子了,还计较!”虽然污蔑草根天依是“小三”确实是为了讨好实力强大的甘朵,但小简却没半点愧疚之心,她边喝粥边说:“这是乔亚非为你做的?”
天依点点头。
“其实,他对你也不错!就是性格扭曲了些!”
“所以说,乔亚非手下没一个好东西!”天依适时发表观点。
小简瞪圆了眼,“靠,那你还和他搅在一起?”
不小心说漏了嘴,兰天依急忙解释,“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是欠抽型的!”
小简噗哧笑了,“你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要以实际行动感化乔亚非这顽固分子!”
“这关乔亚非什么事?”兰天依皱眉抬眼。
“他或许可以为我向梁宽说句话。”
天依撂下筷子,揶揄,“你不是说再提梁宽就不是人嘛?”
“我不是人,我是神!”小简扑哧乐了。
“你……你值得吗?”
小简目光坚毅,“我觉得值得就值得!”
“爱情又不是生活的全部!”
“我不想对人生留有遗憾,除非我努力了仍然无法做到!”
兰天依怔然望向她,她一脸的苦涩无奈,在晨光下,尤其显得疲惫。
天依心情低落,午后到电信部换了新手机,复制了原卡。
刚开机,电话就一个接一个打进来,她一条条翻动,都是一个人的。
她愁怅地叹口气,接通,疏离地说:“林总,你好!”
“兰天依,你在哪?”电话里传来林枫焦急的声音,“你在哪?快告诉我,你这个坏蛋,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两天!”
天依更加难过,“我——对不起,林总,我前天失约了,我——”
“天依,都是我的错,才害你发生事故,你有没有受伤?”林枫又急又愧。
前天,他一直等不到天依,猜测天依肯定是出了事故,因而派人出去寻找。后来听目击者说她被两个男人救走,就再无消息。这两天来,他几乎无眠,一直在警局打探消息。
天依哀伤不已,眼球涩涩地痛,“我,没事!和你也没关系!”
林枫听后,更加心焦,“天依,你在哪?我去找你!”
“林总,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既然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没有前途,就不能再有任何瓜葛。
天依果断地关了手机,抬头望向天空,挂在楼群之上白花花的日光,刺得她两眼发痛。
回到家,小简正在沙发上睡觉,茶几上一堆小食品,地下撒满包装袋和纸巾团。天依本来就够烦了,又来个捣乱不省心的,气得走过去,“吃,吃,就知道吃!怎么就不胖死你,老天爷真是不开眼!”
小简睁开眼,满脸委曲,“我不是伤心么!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同情心!”
有谁比我还更倒霉伤心的呢!
天依听后,眼泪就吧嗒吧嗒落下来,“你有什么可伤心的,你和那个梁宽有感情基础吗?没见过你这么有毛病的!”
“我没你那么势力,我的爱是单纯的!”
“你放屁,谁势力了?”天依红着眼瞪着她。
小简见她真急了,坐起来,“依依,我说着玩呢,还真生气啊!”
天依怒吼,“还不是因为你有求于甘朵,才给我穿小鞋,就你那点脑容量,少在我面前显摆,居然说我贪财势力,有本事你让乔亚非甩了我。”
“嘿嘿,人家乔亚非有眼光,就爱你这自立自强的!”小简讨好。
天依哼了一声,“小简,你也看到乔亚非的禀性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的手下,能有什么好人,你不要心存幻想,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既然不爱乔亚非,为什么你还和他在一起?”小简疑惑起来。
一激动,又差点露馅,天依苍白小脸努力展出一丝笑,“人,有时就这么矛盾!”
小简撇撇嘴,“还说我,你不也这样!”
天依无力的站起来,“这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说完,踉跄回房。
她为什么这么伤心呢?
小简怔望着她的背影模糊在纤尘飘舞地光线中,坐了半晌,心情亦不知沉落于何处。
是啊,仅仅短暂的两面之缘而已,也许真如兰天依所言,梁宽根本对自己没感觉。可是,他为什么不见自己一面,当面说清?躲躲闪闪地怎么会是他这种人所为呢!
她愁怅地靠在沙发上,缓缓闭上眼,泪水无声划过。
自己所认定的这个男人,绝对错不了,不管付出多少,不论结局如何,她也要像《东京爱情故事》中的梨香一样,为喜欢的男人无怨无悔地付出。
这时,天依从房间里出来,皱皱眉问:“我说简简,明天周一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小简坐起来,抽出纸巾擦泪,红着眼皮说:“我辞职了!”
天依被她气愣,好一会儿才问,“你打算长期住在我这儿?”
小简坚定地说:“如果你能让我见他一面我就走!”
“这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认识梁宽!”
“不关你的事,可是,你是我能见到他的唯一途径!”小简的声音凉凉地,眼中即有疲惫又有伤心。
“唉——执念啊执念,只怕前面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我无怨无悔!”
目光交汇,两人怔然相望,光线也似乎为此凝固,世界悄然无声。
天依几乎是瞪眼熬到天亮,勉强吃了点早餐,便匆匆来到办公室,埋头整理工作文案。
“咣当”,办公室的门被林枫猛地推开。
天依愕然抬头。
他一脸憔悴,双眸定定地看着她,有焦急有气恼,更多的是无法掩盖的相思。
“天依!”他嗓音嘶哑,唇角颤抖,急步走过来。
天依强压内心地不断翻腾地悲哀,站在桌边,垂头疏离地说:“林总!”
林枫黯然神伤,“天依,那天我不该催你,都是我不好!”
“林总,那场车祸和你没有关系!”天依不去看他。
林枫仔细检查了她一番,确认没受伤,松口气,“昨天为什么不理我?”
“我——”天依木讷地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发生那么大事不给我打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林枫的声音有些哽咽,把发怔的天依轻轻揽在怀里,“依依,我一直在找你,可是,找不到你!”
清爽的绿茶味道在鼻端缭绕,天依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想推开他,他抱地更紧,“我整整两夜没合眼,你个狠心的坏东西!”
胸口如同被利箭击穿,翻江倒海般地疼痛,天依的眼泪成串地滴落。
林枫难掩内心激动,吻动情地落下来,在她颊边轻轻呓语,“依依,依依!”
他吻过她咸咸的泪水,追索她的唇。
舌尖滑进口腔,天依瞬间清醒过来,她挣扎,“林总,你不要这样,林总?”
哗啦——
门口响起器物落地轻脆的声音,两人同时扭头。
总经理漂亮的女秘书睁大眼,惊愕加不甘地望着他们。
林枫松开天依,脸上出现少有地严厉,“你进来不知道敲门吗?”
女秘书头一次见林枫发怒,急忙解释,“我,我来给您送茶!”
林枫皱眉,“收拾出去!”
天依趁机摆脱他,坐在椅子上,低头说:“林总,现在工作时间,我要工作了!”
林枫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怔望着她,半晌才说:“好,好,你先工作!”
他怅惘地返回办公室,隔着玻璃墙,默默看她忙碌的背影,陷入深思。
天依排除杂念,重新整理了各类文案,细致地填加内容。
林枫不知什么时候失踪了,连招呼都没打,整整一天,天依再没见到他。下班时间到了,她回头望了眼林枫办公室,叹口气,步出公司大门。
夕阳如火,银色的兰博基尼跑车仿佛被镀上一层金边,华美贵重。林枫倚在车旁,沐浴在满天霞光之下,紧张地盯着公司大厅里陆续出来的人群,心不在焉应付他们的问候。
这时,兰天依长发飘飘,快步走出大门。
林枫急忙站直身体。
天依瞟了他一眼,客气地说:“林总,明天见!”
林枫笑望着她没说话。
天依转身,就要向自己的停车位走。
林枫紧追上一步,抓住她的手,语气略带恳求,“天依,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行吗?”
她把手挣脱出来,冷静地说:“林总,抱歉,我晚上还有事!”
“你先不要拒绝我,我有要紧话想和你说!”林枫恳切地望着她。
“林总,我晚上真有事,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吧!”
林枫苦笑,“一定要在这里说?”
天依目光坚定,“是!”
“你,看着我!”林枫轻轻说。
天依疑惑地抬眼。
林枫表情郑重,目光清透,直视她,“兰天依,我爱你!”
没想到他如此直白,兰天依倒吸口气,怔住。
周围经过的所有员工,几乎同时停下脚步,惊愕地望着怔怔对视的二人。
林枫毫不在意,他揽住发呆的天依,温柔地说:“其实,我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好好谈一谈!”
难道还有比“我爱你”这句话更重要的事吗?
众目睽睽之下,兰天依的脸不觉如桃花般红透,她嗫嚅,“林…..林总,什么事啊?”
“这里不适合说!”林枫笑着,拉开车门,“天依,先上车!”说着,强势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弯腰细心地替她系安全带。
天依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见他的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手微微颤抖,所有想要拒绝的话都魇在胸口.
她无奈地望向他。
他回视她,脸稍稍发红,笑笑,然后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迅速发动车子,眨眼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君悦酒店坐落于邻江大道,可以俯瞰整个上海夜景,林枫与兰天依凭窗而坐。
他细心地观察她严肃的脸,小心地说:“天依,我饿了!”
兰天依被他可怜的表情逗笑,“那就快点菜啊!”
“你想吃什么?”林枫问。
“我随便什么都好!”她扭过头看向窗外,以避开林枫灼热的目光。
林枫沉默,一直到饭菜上齐,才勉强笑说了句,“天依,开动啦,饿死我了!”
和他在一起,总令人发自内心地愉悦,可是,她已经不能接受他了,她的一生,只能毁在那土匪手中。莫名地感伤侵袭而来,天依怔忡地垂着头,无滋无味地咀嚼着面前的美食。
“你,是不是有心事?”林枫敏感地觉察到她的异样,迟疑地问。
“没!”她抬起脸,勾了勾唇角,“快吃饭吧!你不是说还有重要的事要说吗!”
林枫双眸中瞬间火花迸射,他开心笑起来,“是啊!”
服务生撤下残羹端上甜点,待房门被轻轻关上后,林枫身体稍稍向后舒展,声音悠悠,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轻雾,“你一定听说过我的过去,你会不会认为我是纨绔子弟?”
天依摇摇头,“谁也没有资格对别人的生活说三倒四。”
林枫默然看了她一会儿,苦涩地笑了,“可我现在很在意你的想法!”
天依无法回应这个问题,她垂下眼帘,轻轻搅动咖啡。
“我已经厌倦了以前无根的单身生活,而在这时,我幸运地找到了能与我手牵手慢慢变老的爱人。”林枫轻轻握住天依放在桌子上的手,“天依——”
兰天依似被烫到,她惊恐地要抽回手。林枫执着地握住它,声音嘶哑,“天依,也许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什么也不能应允你!
天依最怕因为自己招惹了林枫,从而导致乔亚非地报复,她决定让林枫死了心,打断他,“林总,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说吗,究竟什么事?”
林枫笑了笑,从上衣兜里拿出一个红色丝绒的心形盒子,“我知道你不需要浪漫,所以我只能表示我的真诚。”他极小心地取出一枚钻戒,双目灼灼地看向天依,“也许它不是最贵重的,但在我心目中,却珍贵到任何事物都无法取代!”林枫微微颤抖着手,要为天依戴上。
天依阻拦他,冷静地说:“林总,抱歉,我不能接受!”
“为,为什么?”林枫从没有受到过女人如此拒绝,愕然望向她。
天依眼丝略红,语气却平和地说,“林总,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林枫怔表情复杂,好一刻才问:“为什么拒绝?”
“我真的有男朋友了!”天依抽回手。
“是谁?”林枫表情渐渐凝重。
“你并不认识!”
林枫苦笑,“天依,我从没听说过你有男友,如果这次你觉得冒昧,我会等!”
天依垂下头,“我没骗你!如果你没别的事,我……..回去了!”说完,她站起来。
林枫拦住她,双眸幽深,“你,结婚了吗?”
她本能地摇摇头。
林枫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意,“没有结婚,我就有权利追求你!”
兰天依不觉愣住。
这时,小简的电话追了过来,“兰天依,你在哪?”
“哦,和朋友在外面!”
“天依,你快回来,我要疯了!”
天依皱眉,“你又怎么了?”
“我饿死了!”
“你不会吃啊!”天依没好气地说。
“我不会做饭!”
“你有脚有腿,小区外多的是小店,一家就足够填满你肚皮!”
“我现在这形象,没法出去!”
“饿死你活该!”天依“啪”地挂了手机。
林枫正待说话,电话铃声又没完没了地响了起来,天依烦躁地说,“黄世仁,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这辈子你就欠了我的,”小简嘿嘿笑,“挺简单的事,是你要搞得这么复杂!”
“你永远不会达到目的!”天依咬牙切齿。
“那我就跟你耗!”小简丝毫不理会天依即将暴发情绪,又慢条斯理地加一句,“回来替我带点饭!”
天依扶着自己的额头,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林枫看了她半晌,抿抿嘴角,慎重地问:“天依,有什么为难的事,能不能让我为你分担?”
天依脸色苍白,灯光下惨淡地笑了,“没事,没事!”她看看时间,站起来,“林总,太晚了,我先走了!”
林枫没说话,双目复杂地望着她。
乔亚非脾气暴躁,心狠手辣,决不能把林枫牵扯进来,自己处理就足够了!天依想毕,果决地走向门口。
林枫迟疑片刻,追上来,“我送你!”
天依拒绝,“谢谢,我希望你让我自己回家!”
林枫咬咬下唇,“好,可你要记得,我不会放弃,我相信你现在有难言之隐,我会等到你对我说地那一天!”
天依顿觉五内翻腾,匆匆跳上出租车,却不觉,泪水,早已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