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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道万刃   徐千柏 ...

  •   徐千柏确实也没想到他们会给自己准备房间,在进房间的那刹那,徐千柏就感觉自己入了贼窝,毕竟谁会让客房时刻保持这么光洁亮丽,况且,桌上还准备着新鲜的茶糕。
      他身后的两人好像能感觉到徐千柏的情绪,“咳,客房是有人定期打理的。”
      “感觉出来了。”徐千柏回复他。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些休息吧。”孟泛珩等徐千柏走进房间后,替他关了门。
      徐千柏坐在床边,隐隐约约听到门外交谈的声音渐行渐远。
      他倒是也觉得自己的决定有些突然。
      这夜里,徐千柏并未睡,不说这样的环境安全与否,他那始终悬着的心终也难以放下,他总感觉的二皇子里有意将他留下,甚至可以说二皇子回车辋氏的时间都是计算好的.
      窗头初晓之时,门外便传来声响,徐千柏便在袖中按住前几日侧拿来的暗器,"徐公子,可起了?阁下邀您去这里处的屋。”
      徐千柏并未作答,待门外再无动静,拿好佩剑便去昨日未谈完话的地方。他一开门便见孟泛珩倚在案边,若有所思的看着案上的东西,兴许是刚早起还未束发,但衣服却穿的整齐。徐千柏能见着他额前的发丝挠着他的眉心,眉上的痣若隐若显。
      孟泛珩抬起头来,与徐千柏的视线交上,“徐将军这般盯着我作甚?”
      “有事快说。”徐千柏瞥他一眼,并未回他那惹他的话。
      孟泛珩笑了一下,举起桌上的一封信,“猜猜这是什么。”
      徐千柏白了他一眼,抱臂看着他,孟泛珩倒是被他的行为逗笑了,眉梢都能上天了,“你还是同小时候一样,我一说这话你就这反应。”
      “我倒不知道六七岁时的的皇子来将军府是习武来的,还是闹我来的。”
      “都不是,我当然是躲灾来的。”
      徐千柏哼了一声,在金陵见到这人时还以为是长大变沉稳了,但今日一看,死性难改,嗯,兴许算命那事世也真是他故意的。
      徐千柏现在也不客气了,直接上手拿。
      这次倒是新奇,孟泛珩竟然就让他这么拿到了,他还偏过头去看他,生怕是被自己打了个措手不及,但见那人表情未变,心中倒是莫名松下一口气。
      “你这是拦了太子的信下来?”徐千柏将信的内容读了一遍。
      “不仅如此,我还给元老太太送了份大礼。”
      徐千柏听了倒是笑了一声,“也就你会喊她元老太太了。”
      “难不成喊柳老太太吗?你可别忘了元家多少事都是她这嫁出去的女儿决定的?”
      “我清楚,柳家现在也不过是个傀儡。”徐千柏摆弄着佩剑上的流苏。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不过这种事你爹倒是不会直接同你说吧。”
      “我自有知道的途径,与你何干?”徐千柏扫了他一眼。
      长安东,柳丞相府,偌大的庭院中净回响着玉器打碎的声音。
      “娘,你就当真要这么做!”柳成元将桌上最后一个茶杯打翻。
      柳老太太对地上的惨状并没什么反应。
      “自打十几岁您就让我去做生意,如今我三十了,为的就是让我为你们元家做垫脚石?”
      “娘知道你一直对不让你做官不满,这官场的黑暗,你是清楚的,这孟家的江山都是脏,娘只是不想你被他们弄脏了。”
      “娘您就可别再糊我了,这套话术放我二十岁时我们也还认,如今我三十了,我还能认吗?我着您还是年纪大了,真糊涂了,爹也是,竟由着你胡来。“”
      “一大早吵什么!”柳丞相披着衣走进院子。
      柳老太太本来情绪还好,见着柳相便瞬间红了眼:"我十几岁就来到你们柳家,为的就是现在,这江山本来就不是他们孟家的!是我们元家的!没有我们,那个狗叫花子哪有机会顺利回到长安!”
      “你这老婆子,又胡说了。"柳相叹出口气。
      “柳措林你别不信,我都找到证据了,小申!小申呐,快把昨日那人寄给我的东西拿来”柳老太太瞪着眼,“那年他给元家写的押都在。”
      “给她吃两颗药,再好生安顿休息。”
      “柳措林!”柳老太太被扶走后,这偌大的庭院似乎也更亮了些。
      “既然计划就这么定下了,那我也先走了。”徐千柏拈起茶杯喝了口水,口中的干燥才渐渐散去。
      “这个点,不如留下来再吃个饭?”孟泛珩默默将制定的计划收好。徐千柏没有多加思索,“多谢二皇子,但我还有些事着急处理。”
      孟泛珩点点头,但还硬让人驾马车送他走。
      辋氏对面的酒楼上,有两人盯着辋氏的大门口。
      “有人出来了?看仔细了是谁。”体型干瘦的黑衣人道。
      “看不见啊,被马车挡住了,但看衣服穿得还挺好,孟泛珩都进去这么久了,总该出来了吧。”另一位看着凶神恶煞的,体型壮实,但言语确实有些傻愣。
      “妈的,不管这么多了,跟。这瘦子啐了一口。
      徐千柏上了车,车帘微拉,忽的冷笑了一声。
      怪不得上马车走呢,好一个调虎离山,徐千柏又在心中悄悄记下一笔,好等来日算账。
      麻烦在前面的拐弯口停下,等我下后直接走,别停久。”车夫应了一声,也没多问。
      “妈的,这马车怎么开离皇城方向了,这都到什么破地方了。”
      “我们好像被骗了,这里面好像没人。”那壮汉悻悻开口道。
      “你他妈不早说。”
      此刻的马车在路上颠簸时帘子时开时闭,仔细一看,确实无人。
      瘦子给边上的人头上来了一下,“你看见了,怎么不早说,不知道我眼神不好吗?”
      “唉你别打我头,啧,这马车停了。”说罢,幡然醒悟,自己这是被骗了,这周遭都是高树,前面的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车夫朝这两人的方向走了过来。
      “孟起炔就让你们这两个废物来?”“车夫”嗤笑,腰间的零碎玉饰撞的清响。
      “你不是......”瘦子只觉的眼前的人十分面熟。
      “车夫”面只是轻甩袖,面前便直挺挺地倒下了一人。
      剩下的那个壮汉还未反应过来,
      “你这幅模样长得倒是会骗人,怪不得孟起炔将你留在身边,不过这也怪不得他,毕竟你是元家人。”
      “你究竟是谁?”那壮汉越发怕起对面这个人来,连自己是元家人都知晓,那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你先别问我是谁,先告诉我你们跟着我这辆车的目的是什么。”
      “与你这个小小车夫何干?”那壮汉说完才知道自己被套进去了。
      “这么说你是认了跟踪我们?”“车夫”轻笑,“不如这位仁兄先看看你身边这位怎么样了,你不会只是以为他只是被我打倒了吧?实话告诉你我一般出手可都是致命的。”
      壮汉听后立即蹲下身去探那瘦子的脉搏,已经死了,“你......”待他再抬头看对面的“车夫”时,只觉得眼前一片昏黑。
      在意识还没完全消去时耳边传来了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但不是那个车夫的。
      “一个废物也让你处理这么久。”
      “哼,这次你可是求我来的,怎么?还不放心他追了上来,他可早察觉到了下车了。这么说你还是不相信我呗。”
      徐千柏下马车后便在熟悉的路上赶路,直到快进了明刃里在的巷子,果然有人在明刃里门口徘徊,面状焦急。徐千柏抬脚向里走去,在那人身边停下。
      “敢问阁下何事?”
      那人看到徐千柏在他身边停下问他话,便停下踱步,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这位小公子啊,我前一阵子从城南器物铺买了一把剑,怎料隔日就有人敲我家门说我买的剑是明刃里的,而这明刃里有造反的嫌疑。”那人说到这便停了下来,转头看看附近,见没人才继续说,“而我买了明刃里的东西就是也有嫌疑,后来我急忙跑到那器物铺要退掉这剑,怎的那铺主说不予退,让我要是害怕就来明刃里讨个说法。”
      “明刃里的武器一般不与普通民众交易,那器物铺又是怎么拿到的,剑可与我一看吗?”
      那人将剑递给徐千柏,“这我也知,但是那铺主说保真,还同我说了一堆明刃里的秘事,这都是我以往不曾听过的。”
      徐千柏接过剑,大致看了一番,“假的,明刃里的明标是伪造的,暗标也没有。看来是有人要恶意抹黑明刃里。”
      那人面色有些诧异,“这位小公子你又是从何得知,不是故意帮着明刃里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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