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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再相见 凤凌孜 ...
凤凌孜自两日前离开王府后便一直未曾回来,而明日就是皇帝所说期限的最后一日。
今一大早便有前来宫人传旨:令祁王翌日巳时入颐龙殿觐见。
看这个传旨,皇家的意思显而易见,又是一锤子买卖,当初赐婚如此,如今搞这恶心人的死出亦是如此,主打一个霸王条款。
也许是忧思过度,冷若瑶这两日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失眠导致她眼竟眼下隐隐显出一片青黑,虽比不上穿越前加班熬夜的熊猫眼浓重,但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彩,透着掩盖不住的疲惫和憔悴。
“明日之后就会一锤定音了!我也就该搬出王府了!”冷若瑶病恹恹地趴在窗前如是想。
暖阳为寒冷寂寥的冬日带来了一丝暖意,窗外辣梅凌寒独放,清香优雅。
檀香辣梅犹如暗香浮动,冷若瑶深呼吸一口气,沁人心脾,她总是有些念旧,就似贪恋此刻已经渗入骨髓的清幽梅香一般。
她的心中有一丝即将迎来解脱的释然,但更多地的是意想不到的留恋和伤感,这已经与她初入王府时的心态和初衷大相径庭了,毕竟那时冷若瑶做梦都幻想能够毫发无损地带着巨额合法财富囫囵个的离开王府,可此刻美梦即将成功,她的心中竟生出些许不舍之情。
毕竟冷若瑶已经熟悉了这里的生活,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几个月在祁王府一直过得不错,凤凌孜也不是传言中那样不堪,甚至有时她觉得凤凌孜有颜有权有财,还有些冷酷,完全是自己少女时代的梦中情人,自然而然穿越来以后她感觉自己那颗尘封已久的少女心已经慢慢开始蠢蠢欲动了。
“王妃还是补个觉吧!”冷若瑶有些蔫蔫地打着盹,春华上前为冷若瑶披上了一件厚实的大氅:“您这两日瞧着很是疲惫,千万仔细着身子!”
“嗯,那我便回去歇一会。”冷若瑶确实感觉需要补个觉,毕竟自己这两日睡眠严重不足。
她的心中藏了很多事,有的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或者说是刻意回避着。
她想着明日之后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她会与凤凌孜和离,此后便是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他娶他的公主,她寻她的女儿。
虽然冷若瑶极不愿承认又再次因为一个男人而伤心,但没办法心里就是不敞亮不高兴不舒服。
王府中一切如常,只是春华秋实两个丫鬟和霜打的茄子似的蔫蔫的,满腔的怨言,负能量满满,王府的上空仿佛被一团看不见的乌云黑压压地笼罩着,令人喘不上气,压抑憋闷得很。
“玄影侍卫这两天怎么连个人影也没瞧见!真是有其主子必有其侍卫!”秋实蹲坐在廊下撅着小嘴嘟囔着,她的小脸圆圆的红彤彤的,冬日穿的也厚实,蹲在那活脱脱一只胖乎乎的小鹌鹑。
“若是王妃真与王爷和离,我一定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狠狠骂玄影一顿!踩玄影一脚!”秋实心中忿忿,谁让玄影平日总是嘲笑她是个小胖子!这回她再也不会迁就了!
“昨日我问过刘管事,王爷这两日并不在花似锦,好似二姑爷这段时间天天胶在那里,也不知这老天爷造的什么孽,两个姑爷都如此不靠谱!可怜了我们府上姑娘!更是不知明日那糟心事是个什么结果!”春华说罢便有些惆怅地倚着廊前的柱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明日若是……唉!真着实可怜了我们王妃!”
看见自家王妃这几日明显憔悴了不少,两个丫鬟憋了一肚子气。
……
官驿,北冥使团也收到了翌日巳时邀皓月公主与冯特使入宫商榷两国联姻的旨意。
看来凤渊皇帝终是会给他们北冥一个满意的结果以促成两国联姻。
冯特使是北冥皇帝的亲信,他为人圆滑老练,处事机敏,此次奉命务必圆满完成两国的联姻使命。
皓月公主是北冥皇帝最疼爱的幺女,北冥皇帝对这个小公主向来有求必应,视若珍宝,若不是两国联姻北冥实在没有合适的其他人选,北冥皇帝万万舍不得让这个最疼爱的小女儿远嫁异国他乡。
那日迎宾宴后,凤沐瑾曾宣皓月公主与冯特使入颐龙殿,他当面询问皓月公主在凤渊可有心仪人选。
当日皓月公主虽表现地有些羞赧,但却依旧毫不犹豫地说出那句令颐龙殿众人目瞪口呆的话:“北冥月儿此来凤渊非祁王不嫁!”。
在众人眼中皓月公主不仅痴迷祁王,而且对嫁给祁王志在必得。
冯特使虽认为祁王已然婚配实属不妥,毕竟若公主非祁王不嫁,那此次联姻难免摧兰折玉,为世人所诟病,两国纵使联姻面上也不光彩。
但他却并未就此事与公主在明面上意见相左,只是关起门来提醒了几句,听与不听却全凭公主。
毕竟北冥皇帝出行前曾特意交待与他,此次两国联姻务必让皓月公主满意,言下之意就是让他务必顾及公主的意愿择婿。
冯特使也深知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毕竟皓月公主尚且豆蔻之时就曾于北冥庆功宴上扬言想嫁与凤渊祁王凤凌孜。
可以毫不客气地说皓月公主在世人眼中已经牢固地立起了恋爱脑的人设,自然皓月公主嘴中能说出“非祁王不嫁”这句话在北冥众人眼中也就见怪不怪了。
但想到之前打探到的消息,冯特使有些为难地看向一旁浅酌茶水的皓月公主道:“公主,听闻祁王与王妃夫妻恩爱,若是明日祁王殿下忤逆凤渊皇帝的意愿,抗旨不遵,不愿与公主联姻,我们又该如何?”
皓月公主闻言狡黠一笑,喝下一口茶缓缓开口道:“这有何难!就让凤渊皇帝赔本公主一位同祁王长相如出一辙的良婿!”
……
晌午,冬日的暖阳驱散了一些寒冷,温暖又惬意。
皓月公主驿馆的卧房内,一名侍卫紧张地跪于屏风后抱拳回禀道:“请公主责罚!属下一路追踪夏公子至霓凰街后便失去了踪迹……实在不知夏公子现在身在何处!”
皓月公主颦眉:“霓凰街……”
一个可能性在皓月公主心头一闪而过,她的心中有一丝仿佛窥见真相的兴奋和激动,随即对着屏风后侍卫说道:“好了,本公主知道了,责罚就免了,不过今日你同本公主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务必烂在肚子里!下去吧!”
侍卫闻言有些感激地抱拳应是,随后便悄然退出了卧房。
入夜后,皓月公主便吩咐侍女备热水沐浴更衣,早些歇息。
“哗啦啦……”几桶热水注入浴桶的声音响起。
不多时,一名侍女装扮的女子两手提着空空的水桶低着头从皓月公主卧房内快步走出。
两旁的北冥侍卫丝毫没有留意到此刻走出房间的少女正是本应在卧房内室沐浴的皓月公主本人。
她避开巡逻的侍卫,飞快地行至驿馆后院拐角处,一个漂亮利索地闪身便翻过了驿馆高高的院墙,来到了驿馆后的街道,她的动作行云流水让人目不暇接,实在令人想不到娇娇弱弱的一国公主轻功尽如此了得。
紧接着伪装的皓月公主脱掉了外裳,她里面套着一件黑色夜行衣,又从怀中摸出一块黑色面纱戴在脸上遮住容貌,随后便直奔霓凰街的方向而去。
其实皓月公主北冥月儿身怀武艺这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十几年前皓月公主的父王母妃琴瑟和鸣,恩爱非常,只可惜八年前北冥朝堂震荡,乱臣贼子霍乱朝纲,而她的母妃不幸遇害,从此她与一母同胞的哥哥北冥鸿志便失去了母后。
平息叛乱后,北冥百废待兴,北冥皇帝废寝忘食地整治朝堂、复苏北冥,她与哥哥则由萧太后亲自教导,萧太后心疼她与哥哥,对皇后的不幸罹难亦是痛心疾首,于是便专门请了武功造诣极高的女师傅教导皓月公主。
也是幸亏从那以后皓月公主有些功夫在身,她才能在五年前的那场劫持中撑到恰好被赶来的夏铭轩相救。
后来皓月公主更加勤奋练习,在外界看来她单纯美丽,柔柔弱弱,实际上她小小年纪便聪慧过人又有武艺傍身,她涉世不深外表下藏着一颗早慧机敏的心。
萧太后对她疼爱有加,只求她在风谲云诡、危机四伏的皇权争斗中能够自保,更不要像她们这些深宫妇人般始终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
自从皓月公主三年前在北冥庆功宴上见到凤凌孜,她便一直执着地认为凤凌孜就是当年的救命恩人,毕竟凤凌孜的长相酷似当年的大哥哥。
北冥少女的爱慕自来就是直白而热烈,明媚如骄阳,自皓月公主暗生情愫后,她便异常在意心悦之人的一举一动,于是她派人在凤渊暗中打听凤凌孜的各类消息。
自然她晓得凤凌孜大凶命格的由来,因凤凌孜母后夏皇后难产而薨且当夜连同其外祖太傅府满门除却幼子外均离奇惨遭灭门。
对于凤凌孜的过往和为人处世,皓月公主来凤渊之前也已经打听了个七七八八。
她自然知道凤凌孜几个月前便已奉旨完婚,祁王府也有了正儿八经的王妃,所以虽心仪凤凌孜,但皓月公主并不打算坏人姻缘,她打定主意在剩余未婚配皇子或世家贵族中寻一良人为婿,以促成两国联姻的目的。
只是那日自从她认出了夏铭轩后,便打消了之前的那个决定。
派出去的人打探到夏铭轩是往返北冥和凤渊做生意的凤都商户之子,士农工商,商户最为低贱,她若是想要嫁给夏铭轩则又需好好筹划一番了。
皓月公主自幼便被萧太后用心良苦地教诲,她心思缜密却又思维活跃,常常能够举一反三,因此虽是被娇宠着长大,但因她聪慧过人,总是会被北冥皇帝夸赞若是男儿定当大展宏图!
皓月公主认为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尤其是长相和神态这般相似的两人,当她听到手下汇报夏铭轩来凤都后并未回自己府中,而是销声匿迹,尤其是踪迹消失在霓凰街后,一个大胆的猜想便猛然出现在她的脑海。
凤都霓凰街居住的都是凤都高门大户中的士族大家,尤其是那里还有一处极为特殊的府邸,便是已故太傅府的旧宅,正是凤凌孜外祖家所在。
这么相似,也姓夏,家中父母双亡,霓凰街……这个天马行空般的猜想灵机一现后,当下皓月公主便打算去一探究竟。
夜色如墨,星子稀疏,月亮躲在厚重的云层时不时探出头。
夏铭轩换了一身夜行衣走出太傅府后院的一间卧房,这间卧房是他五岁那年藏身的卧房,那处暗格仍在,不仔细查看,一切仿佛还是20年前的样子……
簌簌冷风吹起,寂寥的太傅府老宅更显得萧瑟无比,没有丝毫活气,一副阴冷寂寥之景。
太傅府老宅虽早已物是人非,人迹罕至,但毕竟在世人眼中此处府邸有当今皇帝这位痴情种关照,有备受偏爱的祁王的护着,所以老宅府内经常会有专人定期打扫院落,每日也有祁王府护卫把守府门。
住在太傅府老宅的这几日,夏铭轩的心中难掩伤感与惆怅,但更多的是对报仇雪恨的执着,以及对仇人的憎恨。
他忘不掉二十年前那夜的血腥场面,那种浓浓的血腥之气时时仿佛时不时萦绕在他的鼻息间,他更忘不掉父母亲的音容笑貌……
此次南下,北冥三皇子一派与凤渊右相一派暗通款曲、相互勾结,凤都亦是暗潮汹涌,虽有凤凌孜暗中护着,但隐藏的风险却无处不在,而双方的探子也随时有可能发现他的藏身之处。
昨日他们一行人外出办事已被尾随,幸而及时发现并甩开了对方的跟踪,虽不知对方身份,但毕竟眼下是复仇的关键时刻,务必时时小心谨慎以免因小失大,牵一发而动全身。
张掖和邢六早年间曾根随镇北侯参与围剿灵隐宗北冥分宗老巢,所以被他安排去协助凤凌孜处理灵隐宗相关事宜,以图尽快拿到切实证据,开展下一步计划。
自昨夜与外甥凤凌孜夜谈之后,夏铭轩便盘算着今夜趁着夜色独自潜入皓月公主下榻的官驿。
他打算向皓月公主坦白五年前那件事,毕竟凤凌孜被狗皇帝逼婚一事因他而起,而且他看得出外甥对现在的王妃极为在意,明日便是狗皇帝给出的最后期限,他必须尽快行动。
考虑到官驿人多眼杂,谨慎起见,夏明轩决定子时后再前往官驿。
“噔噔噔……”
不远处的瓦片之上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异响。
若是平常之人,熟睡之时定难以察觉,可练武之人素来耳力超群,一听便能猜到定是施展轻功的飞檐走壁发出的声响。
转瞬间,夏铭轩便毫不犹豫地戴上黑色面罩,手持银色长剑,轻巧地跃上了屋顶。
萧瑟凄凉的月光下,只见一黑色灵巧身形轻盈如燕地在房顶上快速飞奔,那身形终是发现了自己的踪迹被人察觉,于是行动间更加迅速。
于是乎两道黑色身影一前一后穿梭于黑色天幕之下。
一身黑衣黑面具的夏铭轩很快便追上了潜入太傅府的黑衣人,那黑衣人身材娇小,因夜行衣剪裁合身更显得她身形窈窕多姿,一看便是位女子。
虽黑色面纱遮住她的半张脸,但露出的一双明眸却是璀璨夺目,如暗夜星辰般明亮而神秘,甚至比漆黑夜幕下的星子更加引人注目。
那黑衣女子回头看向身后的夏铭轩,她眼眸流转间似曾相识,夏铭轩忍不住微微一怔。
他的脑中浮现出一位少女翦水秋瞳,站着那里微微浅笑嫣然的模样,但很快他便否定了这个猜想,毕竟黑衣女子狡黠灵活的形象简直与脑海中的那位少女风马牛不相及。
夏铭轩几乎瞬息间便抛开了杂念,他轻功出众,眨眼间便持剑逼停了那黑衣女子,他银剑直逼其脖颈,剑光如水,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银光。
那黑衣女子竟是出人意料的灵活,只见她轻盈飞舞,旋转间便躲开了逼近的长剑,随即快速地抽出腰间软剑与夏铭轩的长剑相迎。
只是那黑衣女子虽剑法纯熟,但终是不敌夏铭轩剑法登峰造极,毕竟夏铭轩独自一人便能硬挑血刃数十顶级杀手,只是那日为救手下情急之下被血刃暗器所伤。
很快,黑衣女子便不敌夏铭轩,她的软剑也被夏铭轩的长剑生生挑落,软剑被打落下房顶,直直地插入青石砖缝中。
“你受何人指使?”夏铭轩面容冷峻,说出的话也是异常冰冷,“来此有何目的?”
他长剑直指黑衣女子如白玉般的纤细脖颈,长剑在凄凉月色下更显得清冷渗人,让人忍不住遍体生寒。
那黑衣女子并不言语,只一双灵动澄澈的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夏铭轩手中握着的长剑。
夏铭轩眉头微微蹙起,他长剑潇洒地轻轻一挥,那黑衣女子的面纱便轻盈地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下,飘落在夜色中不见了踪迹。
或因双方之间追击太过激烈亦或是被剑气波及,那黑衣女子束发的黑色发带竟紧接着面纱一同掉落。
于是那黑衣女子一头柔顺的乌发顷刻间便如黑瀑般倾泻而下,缕缕发丝随风飘扬令人目不暇接,空气中似乎都隐约飘来女子发丝间的馥郁清香。
树影婆娑,躲藏的月亮也从云中慢慢显露出来,似乎是想要把夜幕中激战的两人一探究竟。
那黑衣女子及腰乌发随风飘扬,她倾世容颜,鹅蛋脸,远山眉,一双眼睛媚若秋水,不是皓月公主又是何人。
“我来寻你。”那美貌少女迎风站地笔直,微笑着一字一顿开口道:“好久不见,夏铭轩。”
她的唇角绽开一抹娇媚笑容,因为夜会心上人这个词忽然出现在她脑中让她有些羞赧。
此时此刻,一身黑衣的皓月公主不仅没有黯淡无光,却在这黑夜中如宝石般璀璨夺目。
皓月公主能够认出面前戴着黑色面具的黑衣人是夏铭轩自然不是胡猜的,而是因为刚才横在她脖颈前的那把长剑是夏铭轩的贴身佩剑。
之前夏铭轩迎战血刃之时,她便途径现场恰好撞见,自然夏铭轩的剑法招式她也早已牢记于心。
夏铭轩有些慌乱地收回长剑,他惊奇于眼前武艺超群的黑衣女子竟然是皓月公主。
更令他纳闷的是皓月公主尽然能认出他,毕竟他一直佩戴着仅仅露出一双眼睛的黑色面具。
愣怔片刻后,夏铭轩疑惑地看向面前笑颜如花的娇媚少女,问道:“你怎知是我?”
“自然是因为本公主心悦与你!”眼前的少女巧笑嫣然:“即使你换了黑衣、戴着面具,本公主也能一眼便认出你!”
说话间,她便一步一步走向面前的略有些紧张的青年,伸手揭下了夏铭轩脸上的黑色面具。
面具下的青年俊美无俦,气度不凡。
月光熹微,树影婆娑,高高的房顶之上,女子貌美神秘如暗夜绽放的幽香昙花,男子淡雅英俊如山谷中悄然盛开的极品兰花,两人站在一起妥妥一对天作之合的碧人。
听到皓月公主说的话夏铭轩瞬间面红耳赤,幸而夜黑风高看不清他的脸色,而不经意间被皓月公主揭下面具则令他更加羞赧。
“咳!公主你怎会来此?”他掩唇轻咳,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复又想到什么,便对着眼前的少女说道:“夜深露重,房顶不宜久呆,公主请随我来。”
皓月公主促狭地看着眼前被自己挑逗地有些心猿意马的夏铭轩,有心打趣道:“本公主心悦与你,自然你去哪本公主就去哪!”
夏铭轩闻言差点一个趔趄从房顶摔下去,简直是落荒而逃……
太傅府后院一处厢房外厅,虽是寒冬,但外厅的房门大开着,似是为了避嫌,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处,又是三更半夜。
暖黄色的灯火下,黑衣青年略显局促地立于厅内,少女长发及腰一头青丝配着黑色夜行衣在灯火的照耀下竟丝毫不显得单调乏味。
此刻厅内,一身黑衣的俊男美女组合使他们站着一处便有种说不出来的般配。
灯下的青年仿佛被今夜的突发情况弄得有些惊慌失措,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厅内正在四处打量的黑衣少女,似是在努力揣测少女心中的隐秘心思。
少女环视了厅内一圈,似是感觉到有些冷,她哈了一口气,搓了搓小手说道:“好冷啊!没想到凤渊冬天竟也这般冷!”。
她随手关上了屋门,厅内顿时暖和了不少。
怔愣片刻后,夏铭轩终是缓过神,有些疑惑地开口:“公主是特意来此地寻我的吗?”,他似乎又想到什么继而补充道:“可公主怎知我在此地?”
“自然是寻你!”少女勾唇一笑,她伸出手挽了挽被风吹散的长发,有些天真开怀地说道:“这有何难?本公主心悦与你,自会留意你的一举一动。”
看到面前的青年流露出更加难以置信的疑惑神情,少女叹了一口气:“放心,本公主只是听闻你的踪迹后便想来此处碰碰运气,并不知道你的秘密,也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
听闻此话,夏铭轩舒了一口气,紧张的脸色舒缓了不少,神情也放松了些许。
夏铭轩想到今晚原本就要去官驿寻皓月公主,于是下定决心般开口:“听闻陛下有意为公主与祁王殿下赐婚,不知是否属实?”
面前的少女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开口说话的腼腆青年,她的眼神热烈而灼热。
夏铭轩被她盯得有些心慌意乱,随即别开眼去盯着腰间的佩剑。
“本公主并非爱慕祁王,也定不会让凤渊皇帝赐婚祁王!”
顿了顿,皓月公主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继续说道:“你就是五年前救我的大哥哥!我的爱慕之人一直都是你呀!”
“我的爱慕之人一直都是你呀!”这句话就像有魔力般一直萦绕在夏铭轩的脑中,他的耳朵唰的一下红了,脸颊也是绯红一片,他有些怔愣地站在厅中不知所措……
这一夜,皓月公主向夏铭轩解释了为何要逼着凤渊皇帝赐婚她与祁王,也道出了她“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意图,她想要嫁的人一直都是他夏铭轩。
几个时辰后,官驿,皓月公主卧房。
皓月公主悄悄把窗户打开一道缝隙,望向远处依旧寂静黢黑的街道。
街道上,清冷月光下,黑衣青年骑于骏马之上疾驰,似是察觉到什么,忽而扯了下缰绳减缓速度后转身望向远处的官驿楼阁……
皓月公主羞赧一笑便悄悄关上了窗户,随即她坐到床榻边,缓缓解下了披在身上的黑色大氅。
这黑色大氅是夏铭轩送皓月公主回来之时特意为她披上的,带着淡雅青竹香气的暖和大氅披到皓月公主身上时,她的心里暖融融的。
忽而想到自己装作崴了脚,扮作一副娇弱可怜的模样恳求或者说命令夏铭轩骑马送自己回驿馆的扭捏作态,皓月公主就有些羞赧地用双手遮住脸卧倒在床榻之上,真真是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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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持续更新中,多章陆续少许修改,去年开始写作,写作水平一般,希望以后越写越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