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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夏铭轩忆往事 右相府的支 ...
回右相府的马车上,冷若瑶听着身边两个丫鬟嘟囔着为自己抱不平,她无奈地喟叹出一口气。
“王妃,刚才为什么您告诉刘管事自己没有生王爷的气?您不是说以后和离咱们自己过吗?”秋实有些沉不住气,急急忙忙询问。
“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王妃心中肯定自有主意!”春华用胳膊肘碰了下秋实,目光坚定看着面前的冷若瑶说道:“总之王妃说啥就是啥,王妃去哪咱俩去哪!”
“那是自然!我只是觉得我们家王妃太委屈!”秋实斩钉截铁地说道。
冷若瑶闻言伸出两手使劲揉了揉春华和秋实的脑袋,会心一笑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论如何,你们跟着本王妃必然不会过苦日子!”
虽然在两个丫鬟面前冷若瑶表现的从容冷静,乐观豁达,可天知道当她从皇帝口中得知皓月公主的择婿人选是凤凌孜时她有多崩溃。
她顿时心慌意乱,手脚冰冷,石化在殿中。
尤其是得知皓月公主三年之前就对凤凌孜一见钟情,想到他们两人竟认识的这般早,而自己仅仅是凤凌孜成婚几个月的挂名王妃,冷若瑶心里就莫名特别酸涩。
那天她侧头看向身侧挺拔如松的的凤凌孜,只见他除了有些意外,神情依旧冷漠,并没有一丝如她一般的慌乱。
她听见皇帝说皓月公主非凤凌孜不嫁,她听见皇帝诉说两国联姻势在必行,她听见皇帝劝说或者说是命令凤凌孜。
殿中两个位高权重之人剑拔弩张的气氛令人窒息,而她则始终缄默不言。
“儿臣恕难从命!”凤凌孜倏然对着高高在上的皇帝抛下这句话后,便一把抓着她往殿外走。
两人在回王府的马车上一路无言……
回到王府后,她把自己关在了卧房内,因为她不想失态,她的心情很糟,她的心隐隐作痛,就像针扎一般难受,她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凤凌孜。
原来自己不是不会爱了,原来自己还是会被情所伤。
感伤之后,她不停地安慰自己和离就是她与凤凌孜这对名义夫妻最完美的结局,她不应该奢求太多,她穿越来的任务只能也只有找女儿这一个!
……
右相府,右相府的两位主子和三位少爷小姐都聚在正厅。
冷潮生今日早早便从宫里打听到了内幕消息,他向来儒雅和善的脸色今日冷若冰霜。
孟氏则有些焦急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自来便没有正妻无错,贬为平妻的道理!”
“父亲可知,陛下为何有意指婚祁王?”冷常铭一脸疑惑:“祁王与长姐早已成婚,我凤渊好男儿众多!那皓月公主择婿怎生这般匪夷所思!”
冷潮生闻言轻抚着短须说道:“听闻皓月公主多年前便对祁王一见倾心,此次来我凤渊更是非祁王不嫁!”
顿了顿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幸而祁王并未应允,陛下雷霆大怒,斥责祁王儿女情长不堪大用!命祁王三日内妥善处理此事。”
“皓月公主身为一国公主,怎能干出如此夺人姻缘的缺德事!”冷若雪有些气愤冷若瑶的遭遇。
冷若柳坐在一旁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心中也是万般焦急:“皇帝和公主都这般不讲道理……到底怎样才能帮大姐姐?”
片刻后,冷潮生召来管家吩咐道:“你派人去祁王府告知王妃回相府有事相商。”
管家点头应是,刚要踏出正厅便见冷若瑶带着春华秋实大包小包朝着这边而来。
厅内众人见冷若瑶此刻大包小包的回府,身旁两个丫鬟也没有往日般生龙活虎,立马心中咯噔一下。
“大姐姐!”冷若雪和冷若柳异口同声地开口,两人声音中都透着莫名的担忧。
冷常铭见状忙上前说道:“长姐来的正是时候,父亲母亲有事与你商议,正欲寻你回府。”
冷潮生看了眼风尘仆仆赶来的嫡长女冷若瑶,示意众丫鬟小厮退下。
冷若瑶看着厅中众人皆是一脸愁容,便已猜到他们已知悉皇帝欲赐婚凤凌孜,把她降为平妻之事。
虽然冷若瑶回右相府是为了求穿越来后的家人支持和包容,支持她不甘自降身份,包容她和离,但是看着眼前的这一大家子,她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因为她并不清楚自己的这位父亲和继母心中的想法,毕竟若是皇帝下达圣旨,任谁也总不能抗旨,毕竟抗旨代表的极有可能是抄家灭门。
看着眼前神情有些恍惚的嫡长女,冷潮生开门见山地问道:“若是三日后祁王被迫就范,若瑶可有打算?”
“若是真如此,若瑶,若瑶想与祁王和离。”冷若瑶低下头喃喃开口,像个委屈的孩子一般,她尽量让自己楚楚可怜一些,毕竟这位右相老爹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厅内瞬间落针可闻,冷若瑶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为父支持你!”冷潮生似有些无奈地说道:“想我冷潮生为凤渊兢兢业业一生,家中子女却要受如此委屈!”
孟氏闻言眼前一亮,随即安慰似地拍了拍坐于身旁的冷若瑶说道:“和离便和离吧!母亲也和你父亲想法一致!我右相府嫡长女怎能降为平妻,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冷若瑶在回来的路上也想过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的劝说下冷潮生和孟氏会同意她与凤凌孜和离,但没想到都不用她苦口婆心,两位当家人就已经意见一致地支持她和离了,她不由得内心无比感激上天给她这个穿越者安排了这么一对开明大气的父母,想着想着冷若瑶甚至有些感动地想哭。
看见冷若瑶的想法得到父母的支持,一旁原本焦急等待的兄妹三人瞬间松了一口气。
冷常铭倏然看见冷若瑶似是要落泪,心中更加替她委屈:“长姐莫忧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眼下便看祁王最后如何抉择了。”
此话倒与冷若瑶之前所说的不谋而合。
待众人商榷完此事,姐妹三人便又慢慢踱着步来到如梦苑。
其实她们姐妹二人都觉得冷若瑶与凤凌孜夫妻恩爱,若是被迫和离实在是令人惋惜。
“皓月公主生得如此美丽,什么样的夫婿寻不到,为何非要嫁给有夫之妇?为何不能换个人嫁!”冷若柳忽然灵光一现地说道,似是忽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忽然咯咯咯笑出了声。
冷若瑶冷若雪同时一脸好奇地同时看向她。
“你这个小机灵又想到了什么馊主意,说来听听”冷若雪佯作生气,轻拍了一下冷若柳额头问道。
“那我说了,你俩千万别同大哥哥说,尤其是你二姐姐!更要守口如瓶!”冷若柳一本正经地说道。
“说!”两个姐姐一口同声。
“就是,就是那个你们看看咱家大哥哥这般英俊帅气,又博学多才,以后也定会金榜题名!前途似锦!如果皓月公主见过大哥哥指定会觉得大哥哥比姐夫更好!所以……”
冷若雪闻言,想到自己那个一身正气、一板一眼的亲大哥色诱皓月公主的画面,瞬间当场石化。
“大哥他那性格不合适吧!”冷若雪无奈扶额叹息。
“别打你大哥主意!”冷若瑶边说边笑着拍了一下冷若柳的头。
“咱家总得牺牲一个是吧!不是你大姐姐就是你大哥哥!你大哥哥可是咱右相府独苗苗!你敢把他当工具人!”冷若瑶侃侃而谈地继续说道:“那皓月公主十三岁时便对凤凌孜一见倾心,你以为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我就是开玩笑!姐姐们别当真啊!”冷若柳连连求饶。
太阳落山后的冬日,天总是黑的很快,冷若瑶在右相府呆了几个时辰,趁天黑之前还是坐上了回王府的马车。
华灯初上,虽然冬日多寂寥,但凤都的街市上还是异常热闹,尤其是愈近年关。
冷若瑶掀开车帘向外望去,却正好瞅见前面行走之人的身形和步伐尤其似凤凌孜,他的身侧则是两个陌生面孔,却也生得相貌不凡,身材魁梧。
想到凤凌孜三日后会被皇帝问询,于是在经过他们三人时,冷若瑶叫停了马车。
她正欲上前,却忽然想起来凤凌孜今日并未如此着装,细看之下才发现此人较之凤凌孜少了几分风流不羁的韵味,多了几分温文尔雅的气质,愈发显得成熟稳重。
若说凤凌孜是意气风发的潇洒青年,那此人便是底蕴深厚的成熟男人,两人之间竟出奇的有六分相似,春华与秋实两个人站在冷若瑶身后看见这一幕也俱是惊得长大了嘴巴。
……
月上梢头,冬日的夜愈发显得宁静幽冷。
凤都霓凰街一处位置绝佳的地段,是已故夏太傅的府邸,虽太傅一家二十年前离奇遇害,但太傅府的匾额依旧漆色饱满,府中也是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毕竟夏太傅的女儿曾经是当今皇帝凤沐瑾的挚爱夏皇后,而外孙则是当今祁王凤凌孜。
府中正堂后设有家祠,里面摆放着众多牌位,一派庄严肃穆,清幽静谧的氛围。
祠堂内青烛缓缓燃烧,烛火摇曳不定,如月色中的微弱星光,投射在牌位之上形成跳动的影子,似是诉说着无尽的哀思。
微弱烛光混着惨淡月色共同照亮了祠堂内青年的俊逸脸庞,这青年正是今日冷若瑶回王府途中所偶遇的夏铭轩,他是夏太傅的幼子,亦是祁王凤凌孜的舅父。
夏铭轩自进入祠堂便怔立于家中父母亲人牌位之前,他轻抚着父母和长姐的牌位,他的眼中满眼都是故去亲人的音容笑貌,心中恨意愈发波涛汹涌。
……
二十年前,夏铭轩五岁,父亲夏太傅乃德高望重的朝廷重臣,德行高尚,才学渊博,为世人敬仰;母亲曹氏温文尔雅,慈祥温和;长姐温柔善良,是端庄美丽的凤渊皇后。
那时候的太傅府每日都是一派阖家团圆的温馨画面,直到那年的小年夜,熟睡中的夏铭轩被一阵阵糟乱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求救声吵醒。
母亲匆忙将他藏入一个矮小的暗格之中便去寻父亲了,他记得母亲颤抖着捧起他的脸反复叮咛他:不论听到什么,发生什么 ,一定不要出来!
小小的他坐在暗格之中,随着暗格关闭,他的眼前一片黑暗,恐惧让他蜷缩在暗格之中。没多久后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即便是一阵阵物品坠地的声音……
后来他隐约又听见母亲被拖入房间逼问的声音,一声闷响过后一切归于诡异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他使劲推开了暗格门,他看见门柱上有殷红的大片暗色鲜血,大雪纷飞中他急匆匆去寻父母亲,只见府中四处凌乱不堪,到处都是大雪无法掩盖的渗人血迹,他心中慌乱,边跑边哭,却发现整个后园空无一人。
而当他来到前厅时,却发现前厅的院中竟齐齐陈列着数不尽的尸体,在那些尸体里他找到了父亲母亲和众多亲人,甚至包括太傅府的所有的仆人家丁,他们皆是死不瞑目,各个掏心挖肺死相恐怖,在惨白月色的衬托下如此场景便像是被诅咒般诡异……
他崩溃着抱着父亲母亲的尸体嗷嚎大哭,却没想到父亲口中竟掉落半块玉佩,玉佩上雕刻着奇异的图案。
而此时自院墙的黑暗处却袭来一杆恐怖的虎口利器直朝他胸口扎去,危急之时竟从门外飞来一把浮尘,那浮尘竟硬生生把那恐怖的虎口利器撞开,没想到虎口的一处獠牙却刺入他的锁骨下,他痛的倒吸一口凉气,而后便迷迷糊糊失去了意识……
待他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玄妙观的厢房内,身旁则坐着一位面容瘦削而安详的青衣道长,他听道童唤那人莫虚道长,而据道长所言他的父亲是道长的一位故人。
他因受伤发热昏迷七天七夜,醒来后的他失去了之前所有记忆,可莫虚道长并未告诉他关于之前的任何事,只是安慰他莫要强求,机缘到时一切难题定会迎刃而解,失去的记忆也会找回。
再后来没多久,莫虚道长便长途跋涉把他送到了北冥镇北侯府,镇北侯年轻时因伤导致无法孕育子嗣,于是不久后他便成了镇北侯府的小侯爷,他就那样顺其自然的在镇北侯府生活了十五年。
直到有一日他同镇北侯一起奉旨肃清邪教余孽,竟在灵隐宗余孽身上找到了与他珍藏十五年的半块玉佩雕刻花纹一模一样的玉佩,他记得莫虚道长曾告诉他,这块玉佩他昏迷时一直攥于掌心……
当他发现灵隐宗余孽擅长用他们的特制虎口利器袭击对手胸腹部,而被击中者则皆是被利器掏心挖肺痛苦死去,倏然他丢失的那部分记忆波涛汹涌般袭来,于是他秘密派人前往凤渊打探。
……
十五年前小年夜太傅府一夜之间除长房幼子外几乎满门被屠,手段之残忍诡异震惊整个凤渊,而凤渊皇后夏嫣然也在小年夜产褥血崩而亡,幸而诞下一名健康的二皇子。
只是没多久现任皇后梁慕裳便寻来当时在凤渊信徒众多的灵隐宗宗主证实因二皇子命格大凶,刑克六亲,所以皇后及太傅满门均不幸罹难。后来莫虚道长设法保住了襁褓中的二皇子,亦保住了他长姐这世上唯一的骨血。
后来他竟查到凤渊皇帝凤沐瑾并非对当年的真相一无所知,原来他们太傅府满门包括标榜为挚爱的长姐和亲生骨血都可以是皇权的牺牲品……
当他得知自己的亲外甥二皇子凤凌孜尽然与狗皇帝凤沐瑾父慈子孝之时,他崩溃了,偷偷背着镇北侯夫妇潜入凤渊皇宫借机告诉了凤凌孜他所探知的部分真相。
记忆一波波如潮水般袭来,似是要将夏铭轩倏然拉入无尽的漩涡之中。
忽然夏铭轩的身后传来一句清冷男声:“你果真在这里!”
夏铭轩转过身便发现凤凌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祠堂之内。
“来这么久了,不为外祖父母和我母后上柱香吗?”凤凌孜继续清冷开口,跪拜后点燃三炷香插入众牌位前的香炉内,随后又递给身侧的夏明轩三炷香。
夏明轩接过香祭拜,随后秀眉蹙起,转头看向凤凌孜厉声说道:“叫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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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持续更新中,多章陆续少许修改,去年开始写作,写作水平一般,希望以后越写越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