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杀手篇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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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划过，只余下寒光一闪，便重新归迹于黑暗。
室内一片死沉的黑暗，可伴随其的是杀猪般的嚎叫，“啊啊啊——”
一把精短而锋利的匕首，径直插在那淫.邪雌虫的下腹，最为脆弱的器官几乎要被削去三分之二，血流如注。
匕首的另一端，被白轻舟的手牢牢握着，他一改方才柔弱无助的模样，面容镇定又冷静，像是毫无情绪波动，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啊，不好意思。”白轻舟道，“手滑。”
他的眼睛很亮，目光灼灼，精准地落在面前雌虫的身上，没有任何偏移。甚至连他下手的位置，都是一如既往的精细准确，没有半分纰漏。
那黑夹克雌虫的双手刚才还在裤腰上搭着，此时已经捂着受伤部位，疼得抽搐发抖，脸色剧变。
——他是打不过任何一个雌虫，但他有的是方法，让对方放松警惕，暴露出弱点。
趁对方还沉积在疼痛中，白轻舟当机立断，迅速拔出匕首，反手朝着对方的心脏处，再度迅猛扎下！
却只深入一半。
在匕首尖即将贯.穿整个跳动的心脏时，一只精瘦却有力的手，牢牢地把住了匕首的刃面处，任凭鲜血从接触面处缓缓流出。
“舟一。”詹姆的五官几乎要挤在一起，阴柔的眉眼间平添几分愠色，像是燃起熊熊无尽的烈火，藏着化不开的暴怒。
原来对方什么都看得见。
原来这小杂种……一直都在骗他！
他几乎要咬碎一口钢铁般的齿牙，声音中蕴藏着满腔怒火：“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唰——
那雌虫恨得咬牙切齿，心念一动，手指迅速硬化成固态。
柔软的皮肤变得如钢铁一般坚硬，再也不会被锋利的薄刃所伤害，反而牢牢地握住那匕首的尖端，缓缓向外拔出。
“小杂种……你可真是，给、我、惊喜。”
白轻舟增了力道，也只能减缓对方拔出凶器的速度，却无法阻止对方所做的举动。
“是吗，那我很荣幸能带给你全新的体验。”他拼尽全力也抵挡不住，索性道。
见对方已经牢牢控制住了匕首，白轻舟自知此物已经失去了掌控，在一瞬间猛地卸了力道，向侧方一躲！
呲——
匕首被对方抽出，那雌虫握着匕刃时仍保持向外拔出的力，此时一个没控制住，竟将那刃器一把拔了出来。
鲜血井喷似的冒出，喷泉一样溅了他一手，黏稠腥臭的血液四处横流，就连他脸上也溅了不少，更显得雌虫的面容可怖狰狞。
啪。
匕首被詹姆恶狠狠地甩在地上。雌虫的表情如同在地狱服刑的修罗鬼刹，森气凛然，看了便会不寒而栗。
在电光火石间，他一把扼住白轻舟的脖子，几乎要将那脆弱的皮肤捏成粉末。他终于维持不住虚伪的面具，歇斯底里地威胁：“想、找、死……我成全你！”
“那你就……”白轻舟被掐得喘不过气，面颊迅速胀红，可尽管如此，他脸上仍旧带着嘲讽的笑，“试、试……咳咳……”
“你！”詹姆更加怒不可止，手上的力度再度加大，几乎要把小雄子纤细的脖颈掐断——
可就在他要扼断对方大动脉的一瞬间，似乎是轻飘飘的摩擦声，像是刀锋没入皮肉，但又无声无息。
下一秒，寒光闪过，在雌虫尚未反应过来，肌肉暴起的手臂却突兀的一疼，随后，在一瞬间被锋利的刀刃连根切下！
咚——
是重物坠地的巨响。不止是那一截丑陋肮脏的手臂，还有詹姆精瘦的身影，在转瞬之间，被强大的力度踩在脚下！
钢铁般的骨骼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在他脊背之上，是一双笔直有力的长腿被黑色长靴包裹，完美融溺于夜色的风衣，随主人的动作而飘动。
一把黑中带红的唐刀插在詹姆的后心中，刀刃滴血，刀把握在对方骨节分明的手中，那双手青筋暴起，像是在克制自己剧烈的情绪。
白轻舟用力掰开脖颈上已经变得铁青的手指，那处断肢砸在地上，他瞅了一眼，如释重负地往后一坐。
大喘气了许久，他才勉强恢复些精力，挤出一个讪讪的笑：“咳咳……你来得好快，还以为……咳，你要晚一会来找我呢。”
宛面无表情地斜他一眼，像是生了他的气，并不作答，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随即，宛再度提刀，再次插入詹姆的皮肉：“找死。”
白轻舟怕对方死了，主线再完不成，哑着嗓子提示道，“宛……找他要解药，我之前给你留的言……”
那倒在地上的雌虫已经被剧痛折磨得生不如死，身上汩汩地冒着鲜血，本是几乎被疼晕，却被对方的行动再度痛醒。
“呵呵呵……”詹姆仍在嘴硬，“小表子……你还真是，能有这么多雌虫……”
刀锋提起又落下，宛一脚落在詹姆抬起的头颅上，遏制住对方窥探的目光：“别废话，解药。”
“什么解药……”詹姆嘴角流血，断断续续地说着，“你是指、我给你的小公主下的毒吗？……呵呵呵，有的哦，是我的□□……”
对上宛担心的视线，白轻舟连忙道，“没有。他没给我下毒，他骗你的。”
宛点了点头，冷声道，“米歇尔。”
“呵……唔，”詹姆正欲讨价还价，却又吐出一口鲜浓的血，“那你总得给我点好处……”
“老实交代，别耍滑头。”
宛一脚踩在詹姆的肩头固定住，随手把切下的残肢捡了起来，重新接回了对方身上。
在创面相接的一瞬间，雌虫巨大的生命力已经开始发挥作用，破损的细胞迅速分裂黏合，在短时间便已有恢复之势！
像是如同缺水的鱼游入池塘，詹姆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呵呵呵，这就对嘛……”
他的力量像是随着血肉的生长而迅速恢复，竟有了巨大的力量，甩开踩在他身上的宛，向前匍匐一步，要将白轻舟当质子扼住——
唰！
电光火石间，宛冷冷呵了声，另一把血红色的长刀凭空而来，在霎那间穿透了詹姆的肩膀，将其牢牢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俯下身，烙铁一般踏在詹姆的后心，握住对方还没完全接好的手臂，向外一扯！
“啊啊啊——”
雌虫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空旷漆黑的地下室，宛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将手中的唐刀插在对方断臂那侧的肩头，冷声道，“说。”
“哈哈哈……真是天真！”詹姆见大势已去，嘴角流血，笑得越发可怖瘆人。
“那是我最完美的无解的毒！哈哈哈……你的好兄弟，他就要死了！米歇尔的病，无药可解！你杀了我呵呵……他也会死！我要让他给我陪葬——”
“……！”宛面色阴得吓人，还欲再逼问，刀锋再度没入皮肉，却只听着那雌虫鬼魅般可怖的笑，像是歇斯底里的最后疯狂。
“呵呵呵……你救不了他，你千方百计找来这位特殊的小公主，可小公主也救不了他！谁都不行……哈哈哈……”
他狰狞地笑着，竟是要垂死挣扎，残存的精神力迅速凝成实质，巨大的冲击直直地逼向白轻舟！
“去死吧……小公主，陪我一起沉睡吧……”
可就在他的精神逼向对方识海之时，却仿佛融入了一片宽阔无垠的海域，四周离起坚实的堡垒，将他的力量悉数挡在境外！
“呃啊——！”
无尽的威压将詹姆的残存意识碾成粉末，又在转瞬之间悉数吞噬。
在意识的最后时刻，詹姆终于意识到，之前在提及元帅时，面前的雄子并未说谎。
这份强有力的庇护，是来自伊莱·亚历克斯元帅的精神域互通，是对他的、最忠心的保护。
“宛。”
白轻舟一直没说话，此时与宛大眼瞪小眼。见对方深红色的眸子盯着他看，一言不发，终于受不了这份死寂。
“我错了。”
宛依旧不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目光恨不得在他脸上凿出个洞，将他的灵魂也一并击穿。
“我真错了，好哥哥你原谅我。”白轻舟决定先发制人道歉，“首先，我不该瞒着你独自涉险，这是我对你的不信任，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实在是不应该……”
他确实心中有愧。他明明答应的好好的，结果连着两天出去造作。哪怕他的目的是为了宛的朋友，但这份欺瞒，是赤裸裸的不信任。
在宛的视角中，恋人不信任自己，一声不吭地跑出去以身试险，该有多么难过。
他抽空瞅了眼宛的表情，见对方仍旧抿着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一脚将詹姆的尸体踢开。
虫肢咕噜咕噜滚了两圈，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地上全是血，屋子里泛着一股凉意。
白轻舟打个哆嗦，继续道：“其次，我不该先斩后奏，先独自跑过来，再半道给你发消息，让你来里应外合救我，这样给你添麻……”
一句话尚未说完，他便被宛一把搂在怀里，对方粗糙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你。”宛死死地抱住他，强有力的臂弯搂住他的腰，严丝合缝地贴在怀里，“不麻烦。你的事，永远都不麻烦。”
对方的手臂像是在颤抖，几乎要承载不住复杂的心情。
白轻舟忽地意识到宛精神域的问题，暗叫不好，抬头看向宛，果然发现对方脸色发白，状态极差。
“宛……”他小声道。
“……”宛将他搂得更紧，炽热的气息打在他后颈上，箍着他的手仍在颤抖。可对方并不作答，只是在相拥了许久之后，轻轻叫了一声，“……阿舟。”
白轻舟在一瞬间恍惚，这个称呼似乎在哪儿听到过，他……
他在使门登记的名字是舟一，可能是因为这个。
“你怎么样？”他心里一急，连忙问出口，试探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像哄小孩子似的轻柔地抚摸，“你哪里不舒服，我能帮你吗……”
“……不用。”宛抱着他，颤抖的力度似乎小了一点，又深深地吸了几口对方的气息，才缓缓放开了白轻舟，“好了。”
那杀手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冷静，走到詹姆的尸体前，缓缓拔出对方身上的双刀。
刀刃上的鲜血，随着他心念一动而迅速隐于刀锋中，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刀把上的血红似乎更亮了些。
在收好双刀后，宛重新走到白轻舟的面前，又恢复了刚才兴师问罪的模样，“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白轻舟素来擅长甜言蜜语，发现宛最吃这一套，立刻道，“知道这样很危险，知道你一直在担心，我不该这么做，我错了，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宛向来无表情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想说的话都被白轻舟抢答，他皱起眉头，看着对方举起右手，一本正经地宣誓。
“我，白……哦不，舟一发誓，以后我对你绝对毫无保留，我永远会予以最深层的信赖，我以后绝对不会对你撒谎……”
似乎看到宛的眉头舒展开，白轻舟心道有戏，再接再厉继续哄。
“其实在我落在他们手里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如果我出事会怎么样，你会不会很难过……”
“我没有对不起任何虫，我只是对不起你，如果能再见到你一面就好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的……”
他的话被宛再次打断。
“只对不起我。”宛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对方的眉头再次紧锁，面色也不甚好看，“你确定？”
“嗯嗯嗯。”白轻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好。”宛并没有像往日一样就此作罢，而是一把掀起对方的衣服，修长的手指落在雄子腰间的印记上，“那把他擦了。”
白轻舟一个激灵，忽地意识到自己腰上写着什么，老实了。
“他留下的痕迹，我不喜欢。”宛的五指搂在对方的侧腰，触感炽热，直白道，“你是我的，别再和他有任何关系。”
“哈哈……当然，擦，擦掉，”白轻舟局促道，“我不知道怎么擦，不然我早就擦掉了。”
可对方依旧不满意，甚至言辞还生硬了些，又有些质问的语气：“那你刚才还说，他是你雌君？”
系统怎么把所有信息全给宛传过去了。
白轻舟张口结舌，愤愤骂了遍系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脑子里突兀地闪过一个念头。
他拉住对方的手，覆在自己的心脏前，又摸了摸对方的手指。
“那只是权宜之计，不作数的。你听。”
他慢慢将对方的手掌在自己心口前铺平，缓缓道，“这里不会说谎。”
温热的触感在心脏前酿造，似乎心跳也变得加快，那份有力的悦动隔着一层血肉和皮肤，传达到皮肉之外的掌心。
他牵住对方的手，将其引成食指向前的书写姿势，又牢牢地握着对方的手，像是写字般，在心口缓缓写下一个“宛”字。
宝盖，左下与右下的笔画……他写完后，突然意识到对方的名字，像是并在一起，交叉布局的双刀图案。
“你在这里。”对方的手指与他的心跳融在一起，他像是被蛊惑了般，轻轻道，“只有你在这里。”
宛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眸盯着他的指尖，目光与指尖的温度重合在一起，在颗粒状的衣物表面点燃一片温度，烧在他心口的炽热里。
“好。”宛说。
他忽地意识到，自他认识宛的那天起，对方一直都是这么认真。
认真地对待有关于他的任何事。
对方知道他对尼亚的付出，会在米歇尔面前为他正名。
对方大概也知道他私自出去打角逐场，只是因为他喜欢，便没有质问，没有责备，对他是满腔的信任与纵容。
就连匕首……对方看似是吃伊莱的醋，但他看得出来，宛只是知晓了他的计划，又怕他受伤，才寻个他不会拒绝的借口，交到他的手里。
他突然很想抱抱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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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宛隔着一层衣物，在他心口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他心口痒痒的，随口问了句系统：“我主线任务没完成吗？”
“没。主线任务完成的要求之一，是米歇尔的健康等级达到良好。”
詹姆死之前歇斯底里的话犹在耳畔，最完美的毒，没有解药。
白轻舟拉了拉宛，对方已经写完了字，只是手掌按在他腰间的肋骨上，抱着不愿松开，“宛，你知道詹姆是什么精神体吗？”
“毒蝎。”
他忽地想起来，在自己探究线索时，系统曾经说，最下面的抽屉里，是詹姆的一方制蛊天地，里面的蛊王毒性极强，咬上一口小命全无。
莫非这小抽屉里的蛊王，就是破题关键？
他之前没看过蛊毒有关的书籍，但也粗略地听说过毒虫之间，向来贯彻以毒攻毒，从而达到动态平衡。那么让米歇尔服下蛊王，或许能够恢复健康。
“那里。”白轻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给宛指了指位置，简单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后者点了点头，用精神力加固了抽屉的封闭空间，便牵着白轻舟离开了。
密道里依旧一如既往的黑，白轻舟再次走一遍，心态已经完全不同。
任务基本上完成了，很快他就能登出这个副本，他很满意，又是开机甲又是近身搏斗，比副本一有意思多了，下次他还来。
看着身边的好队友，他又多了几分闲不住的心思。
“宛。”他说。
“嗯？”宛立刻扭过头，认真地看着他。
“我很开心。”他是个分享欲旺盛的，“你给我的匕首真好用，我一下子就削断了耶。”
“……”即使没在现场，宛也能知道白轻舟在说啥，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嗯，很棒。”
好像曾经也会有这样的朋友，不管白轻舟乱七八糟说些什么，都会一本正经地回应。
他忽地很温暖，不去想前尘旧事，只怜惜眼前人，“所以，你放心，我在外面能自己保护好自己的。”
可不知道哪里戳中了宛的痛点，对方似乎肉眼可见的不高兴，把他手一拉，路也不走了，“不行。”
似乎宛也只在他面前，摘下冷漠无情的面具，表情生动。
他拉起对方的手，又凑得很近，在对方颈间呼了口气，“那我离你近些，你保护我，别担心啦。”
见宛的表情松动，微微有些不自然，很难看得到宛这副表情，他便一个上头，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上浅浅的印记，“毕竟你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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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白轻舟躺得格外舒服。
宛交代给了米歇尔注意事项，让对方去服用蛊王以毒攻毒，对方还在观察期，在医院里躺着，还因为抽烟被护士骂。
他无所事事，脸上的伤口已经被他的被动技能完全修复，在他回到寝居时便已经长好，甚至都没看清自己脸上的伤到底是什么样子，就已经消失了。
“约翰逊死了。”白轻舟睡不着，精力旺盛。宛已经入睡，他便不再打扰，扭头回来折腾系统，“你能不能看到他是怎么死的，给我讲讲。”
“机甲撞上万环山的山腰，现场很惨烈，他和他的十五个雌侍全死完了。”
系统已经接收到了约翰逊结局录像，给白轻舟播放：“圈出来的是它。”
随着录像的放映，他津津有味地点评：“这傻缺的脸肿起来了，活该！怎么像个猪头，看来有好心人帮我揍他了，揍得好，多揍点！”
最初他看了直捧腹大笑，再往后看，却抿起唇一声不吭，对着录像的一角出神。
“这个趴着的是谁？流了好多血，看起来好虚弱……他起来了？”
随着录像的放映，那趴着的身影在一瞬间入境，白轻舟盯着看了许久，倒抽一口凉气：“小黑格！”
前后的画面串了起来，约翰逊的猪头脸也有了明确的解释。看着那少年气息奄奄地趴在地上，白轻舟心里总不是滋味，将视频往后拉了拉。
画面开始剧烈地晃动，约翰逊被碰得头破血流，浑身淤青，狼狈得像一只落水狗。
可白轻舟的目光只停留在驾驶舱，看着机甲以几近垂直底面的方向坠落。那浑身是血的身影用尽全力把住方向，毅然决然地和约翰逊同归于尽。
“小朋友……”他憋了许久，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沉沉地叹了口气，“如果我不……”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系统道，“更何况，他还没死呢。”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杀手篇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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