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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打算年底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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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几只鸡悠闲地踱步,不时低头啄食着地上的谷粒。刘桂梅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玉米粒,慢慢地撒在地上。她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院外的小路,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带着一丝焦虑。
正当这时李毅然手里提着中药,出现在院门口:“妈。”
刘桂梅听到儿子的声音,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愁容瞬间消散了一大半。"回来了?"她站起身,手里的玉米粒随意撒在地上,几只鸡立刻围拢过来争抢。
"嗯。"李毅然快步走进院子,手里的中药袋子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妈,药在这儿。大夫说一天喝两次。"李毅然把手中的中药包放在桌上,牛皮纸包裹的药包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药草的苦涩气息随之飘散出来。
刘桂梅赶紧走过来,伸手摸了摸药包的外层,指尖感受着那种粗糙的质感。"那大夫怎么说?"
"说按时服药,调理一段时间就能好转。"李毅然的语气平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药方,递给母亲。"这是药方,下次可以去镇上抓药。"
刘桂梅接过药方,手指在药方上轻轻摩挲,纸张的触感让她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李毅然的脸上,欲言又止了几次,最终还是开口问道:“毅然,你跟安宁那边……怎么样了?”
李毅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语气平和:“挺好的,妈,你就别担心了。”他说着,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喉咙滚动了几下,像是把什么压了下去。
刘桂梅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药方,纸张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我是说,你们两个的事,村里人多嘴杂,要是传出点什么不好的话来……”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你也知道,咱们这儿规矩多,还没领证就住人姑娘家,多少有些不合适。”
李毅然放下杯子,转过身来,目光直视着母亲,眼神坚定却带着一丝无奈。“妈,我跟安宁是真心的,那些闲言碎语我们不放在心上。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也别总拿老一套来说事儿。”
刘桂梅的脸色变了变,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叹了口气,手指松开了药方,纸张缓缓垂落在桌面上。“我知道你是真心对她好,可这村子就这么大,谁家有点风吹草动,第二天全村都能知道。我是怕……”
她的话还没说完,李毅然就打断了她:“妈,您就别操心了。”说完他四处望了望,“我爸呢?”
“去山上打猎了。”
山间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晨露挂在树叶上,阳光透过稀疏的针叶林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像是被打碎的镜子。李志华背着猎枪,踩着厚厚的松针,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耳朵竖着,捕捉着四周的动静。
远处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李志华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他的心跳加快了几分,血液在血管里奔腾,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猛兽。
“哗啦——”一只野兔从草丛中蹿出,灰褐色的毛皮在阳光下闪着光泽。
李志华的手指猛地扣紧,瞄准那只野兔。李志华迅速瞄准,枪口稳稳地对准那只野兔,食指轻轻扣动扳机。"砰——"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山林的宁静,子弹精准地击中野兔的后腿,它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李志华松了一口气,放下猎枪,快步走过弯下腰,捡起那只野兔,手掌感受到它身上残留的体温,皮毛光滑而柔软。
他把野兔塞进随身携带的布袋里,继续沿着山路前行。
他继续往前走,脚下的松针铺成了一条柔软的地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脚下的松针依旧厚实,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声响,伴随着他的呼吸声,形成一种独特的节奏。山林间的空气清新而湿润,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李志华来到一处开阔的山坡。头顶的松枝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与他低语。他的目光依旧警惕,不时扫视四周,寻找下一个猎物。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他终于在一处开阔的山坡上停下了脚步。这里的视野极好,可以俯瞰整个山谷。他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坐下,从腰间取下水壶,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几口水。清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带走了一丝疲惫。
“砰——”远处传来一声枪响,震得树林里的鸟儿四散飞起。李志华皱了皱眉,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村东头的老赵常去打猎的地方。他不禁摇了摇头,老赵年纪比他大得多,却依然坚持上山打猎,精神头倒是不错。
“志华!”
“大山哥。”李志华站起身,顺手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迎了上去。山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
“我这把老骨头还不算废,趁着还能走动,出来转转。”赵大山笑呵呵地说着,声音沙哑却透着几分豪迈。他的手上提着一个破旧的布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看样子也有不少收获。
李志华笑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赵大山的布袋上。“看样子你今天运气不错啊,打到啥了?”
“哎,就是几只野兔,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手脚麻利。”赵大山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但眼神中却满是自豪。他顺势坐在一块石头上,喘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烟斗,熟练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空中缭绕,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
李志华也跟着坐了下来,两人并肩看着远处的山谷,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影子拉得很长。山间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一阵草木的清香,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志华啊,你家毅然最近跟对象咋样了?事儿定下来了没有?”
李志华笑了笑,拿起水壶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还行吧,那小子最近跟安宁走得挺近,看样子是有心要定下来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欣慰,目光却依旧盯着远处的山谷,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赵大山点了点头,烟斗在手中轻轻晃了晃,烟雾袅袅上升,融入了空气中。“我听说那丫头不错,懂事又勤快,你们家毅然要是真能把她娶进门,也算是福气。”他说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李志华没有立即接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远处的山峦,眼神深邃,仿佛在权衡着什么。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只不过,村里有些人嘴碎,难免会说些闲话,我怕影响两个孩子。”
赵大山听了,眉头微微一皱,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像是一层薄纱遮住了他的表情。“哼,那些人就是闲得慌,整天无事生非。咱们老一辈的人,眼光得放长远点,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别插手太多。”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却又透着一股长辈的威严。
李志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表情,仿佛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你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毅然那孩子有主见,我相信他能处理好自己的事。”
山间的风渐渐变得柔和,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洒在两人的身上,带来一丝暖意。李志华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远处的山谷,那里云雾缭绕,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壶的把手,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稍稍回过神来。
赵大山点了点头,烟斗在他手中轻轻转动,烟雾袅袅升起,渐咱俩这一辈子,也算是见过不少事了。你看村里的年轻人,哪个不是自己闯出来的?咱们当年不也是这样嘛。”他说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沧桑的笑意,眼角的皱纹堆叠在一起,像是岁月的痕迹被悄然刻画。
李志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目光依旧凝视着远方。他的思绪似乎飘远了,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夏天。那时的他也曾年少轻狂,也曾为了心爱的姑娘不顾一切。如今时光荏苒,轮到儿子面对同样的问题,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也变得如此患得患失。
阳光透过木格窗洒在店铺的地板上,灰尘在光束中舞动,像是无数细小的精灵在空气中跳跃。唐安宁手里拿着一块湿抹布,仔细擦拭着柜台上的每一寸木头。木质的纹理在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清晰,散发出淡淡的木质香味。
“安宁,你看看这边要不要再加个架子?”唐建国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卷尺,眉头微蹙,目光在墙壁上来回扫视。唐安宁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目光顺着父亲指的方向望去。
她抬起头,手里的抹布顿了顿,水滴顺着她的手腕滑落,砸在地板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她眯着眼睛看了看父亲指的位置,墙面的阴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像是某种神秘的黑洞。“加个架子?”她歪了歪头,手指轻轻点在柜台上,木质台面传来细微的震动,“会不会显得太挤了点?”
唐建国没有立即回答,他蹲下身,卷尺在手里转了几圈,目光专注地测量着墙壁与柜台之间的距离。“嗯,我也这么想。不过这墙不太平整,得找个稳当点的架子才行。”他说着,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一页,用铅笔在上面画了几笔,线条简单却准确。
唐安宁见状,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知道父亲一向做事严谨,尤其是在店里的事情上,从来不肯马虎。她转身走到一旁,从柜子里拿出几根木条和一些工具,递给父亲。“爸,这些东西应该能用得上。”
唐建国接过工具,掂了掂重量,满意地点了点头。阳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鼻梁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衬得他的神情愈发严肃。“不会,”他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咱们店东西多,顾客进来都觉得眼花缭乱,加个架子能让东西摆放得更有序,看起来也清爽些。”
唐安宁抿了抿嘴,手里的抹布被她无意识地揉成一团,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目光顺着父亲的手指移动,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架子的样子——木质还是铁质?刷什么颜色的漆?摆在哪一层?“那行,”她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扬起,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不过颜色得选深一点的,不然容易显脏。”
唐建国笑了笑,眼角堆积起几条细纹,像是冬日里干枯的树枝。“行,听你的。”他收起卷尺,拍拍裤腿上的灰尘,转身走向后堂,脚步声在空旷的店铺里格外清晰。
“还是你细心,我差点忘了带这些。”他说完,蹲下身,开始专注地在墙上钻孔。锤子的敲击声和电钻的嗡鸣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店内的宁静。
唐安宁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父亲忙碌的背影。阳光从他的肩头洒落,映照出他略显佝偻的身形,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烁着细微的光芒。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暖意,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志华,我看这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赵大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咯吱声,像是老旧的门轴在转动。
李志华点点头,背上猎枪,提起装着野兔的布袋子,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手臂微微发酸。"走吧。"
两人顺着山路往下走,夕阳的余晖洒在林间,树叶被染成了一片金红色,仿佛整座山都在燃烧。脚底的松针软绵绵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山间的黄昏来得很快,阳光逐渐褪去,天空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橙红色,像是被火烤过的丝绸。李志华和赵大山的脚步声在静谧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偶尔有几只鸟雀从头顶掠过,翅膀拍打的声音短暂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回来了。”刘桂梅看着李志华手里提着的东西笑着问。
“嗯。”李志华放下肩上的布袋子,里面的野兔沉甸甸地坠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他弯下腰,解开袋口,露出两只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还微微竖着,像是刚刚还在奔跑的模样。他伸手捏住其中一只的耳朵,拎起来晃了晃,“今天运气不错,打了只大的。”
“晚饭我已经煮上了,你再洗洗手,歇会儿就能吃了。”她的声音平缓,像是刻意压下了什么,转身继续扫着台阶上的落叶,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沙沙作响。
“你去把这野兔肉也炒了吧。”李志华边说边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冰冷的井水浇在他的手上,带走了些许疲惫。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院子里的一棵老槐树下,背靠着树干,抬头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槐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低声诉说着什么。
“毅然来了吗?”
“上午就回来了。”
“那他怎么说,和安宁相处的还好吧?”李志华随口问。
“他没多说啥,就说跟安宁相处得挺好,想着年底把事情定了。”她的声音轻柔。
李志华没有立即回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刘桂梅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青菜走过来,盘子里的油星子还在滋滋作响,青翠的菜叶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毅然,俊文,吃饭了。”
“来了。”李毅然的声音从院后面传来,带着几分轻松。他的外套随意搭在肩上,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手臂,皮肤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桌子上的饭菜冒着热气,还有那野兔肉,肉质鲜嫩,泛着诱人的焦黄色。
李俊文看着桌上的野兔肉脚步一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一亮,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那焦黄的色泽泛着诱人的光泽,肉质紧实,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像是刚从山林里带来的野性气息。他肚子也跟着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哇!这是今天的重头戏啊!”他几步跨到桌前,俯身凑近了那盘肉,鼻子几乎要贴上去,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野兔的肉香夹杂着蒜苗和辣椒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瞧你那猴急样儿。”刘桂梅端着最后一盘菜走过来,笑着瞥了他一眼,“先去洗个手,别急着上手抓。
李俊文嘿嘿一笑,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院子里的水缸,舀起一瓢水就往手上泼。冰凉的水珠溅在他的脸上,他胡乱抹了一把,甩了甩手,水滴四散飞溅,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他迫不及待地跑回饭桌,抓起筷子就要夹肉。
“等等,”刘桂梅伸手挡住他的筷子,眼里带着一丝嗔怪,“先让你爸和你哥坐。”
李俊文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地收回筷子,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盘野兔肉。李志华慢悠悠地走过来,拉开凳子坐下,李毅然紧随其后,肩膀上的外套被他随手搭在椅背上。两人对视了一眼,李志华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开饭吧。”刘桂梅这才松开手,脸上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
李俊文如获大赦,筷子飞快地伸向那盘野兔肉,夹起一大块塞进嘴里,脸颊鼓得像只仓鼠。肉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混合着蒜香和辣味,刺激得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好吃!”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又迅速夹了一块。
李志华看着他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刘桂梅摇摇头,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李俊文的碗里,“多吃点菜,别光顾着吃肉。”李俊文嘴里塞满了肉,腮帮子鼓鼓的,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眼睛依然盯着那盘野兔肉。
李毅然坐在对面,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妈,这兔子肉炒得真香,手艺越来越好了。”他抬起头,冲着刘桂梅笑着说道。
刘桂梅微微一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是一条条温柔的溪流。“你爱吃就好,我还怕味道不够足呢。”她说着,又往李毅然的碗里夹了些青菜,“别光吃肉,多吃点菜,营养均衡。”
李志华喝了口酒,杯子里的白酒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黄光。他咂了咂嘴,目光在桌子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毅然的脸上。“你唐叔和陈姨都对你挺满意的吧?”
李毅然放下筷子,目光沉稳地看向父亲,嘴角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唐叔和陈姨对我都挺好的。”他的声音温和,语气里透着几分感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指尖感受到陶瓷的冰凉。
李志华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揣摩他的话里有几分真诚。他端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口,白酒的辛辣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那就好,你能和他们处得来,我们也放心。
“那年底把事儿定了?”
李毅然放下筷子,碗里的米饭还剩下一大半,他抬眼看向父亲,目光里带着一丝慎重和认真。”是的,爸,我和安宁商量过了,想着年底就把婚事先定下来。”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晰有力,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好好,你能把安宁这么好的姑娘娶进门,是我们全家人的福气。”李志华李志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像是在为儿子的话鼓掌。他端起酒杯,仰头一口喝尽,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暖意。"然然啊,你可要好好待安宁,人家姑娘不容易。"
李毅然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像是要把这些话刻在心里。他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掌心交叠在一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爸,我知道。安宁是个好姑娘,我一定会好好对她。"
刘桂梅坐在一旁,嘴角挂着笑容:“咱对人安宁好是应该的,人多好一姑娘,还救了俊文的命。”李俊文正埋头啃着兔肉,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一圈油渍,眼睛瞪得圆圆的:“对啊,安宁姐的恩情我一辈子也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