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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宣誓人:时 ...


  •   夜深人静,公寓里不再只可怜兮兮的亮着落地灯,向挽正躺在时俭腿上,后者时不时的抬起腿逗她,她撑起上半身盯着他,很是不爽,被啄在嘴唇上一下又一下,把人亲的没了反抗的心思,再躺会腿上。
      门铃不合时宜的响了,时俭托着向挽的小脑袋瓜请放在沙发上,起身去开门。

      “你今天开门的动作——”颜妍咕咚咽了口唾沫,“老哥我是不是不应该来?”
      时俭随意摆手,“你今天确实有点多余。”

      颜妍手里还提着烤串和酒,“你不能有了媳妇就忘了小丈母娘。”
      向挽探头看向门口,“谁啊?”
      时俭坐回沙发,和她一起看向门口,“小丈母娘。”

      “......”向挽看着人从把一提6瓶酒放在玄关柜子上,“你别告诉我曲乾真被研究中心院校录用了。”
      颜妍提着酒和夜宵走在茶几前,席地而坐,“好消息坏消息听哪个?”
      时俭转头看着向挽,“坏的。”

      “那边正式录取曲乾,都收到通知了。”颜妍起了瓶酒,“我俩结婚的事要往后放一放了。”
      向挽接过时俭手里把碳灰擦下去的烤串,突然说:“很让人羡慕了。”

      话音未落,时俭就已经低下了头。

      “体谅对方,了解对方,也理解对方。”向挽一下子很感慨,“如果我和时俭那个时候也是这样的话,可能就不会分开了。”
      颜妍始终看着向挽,时俭在一侧默默抬起头,给自己起开了一瓶酒。

      “到底还是年轻,两个人都不肯说,就僵着。”时俭呼出一口气来,“小挽父亲当时病情严重,需要她把公司从里到外的事务都打点妥当,她最后给我留下一句‘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完蛋了。”
      当事人向挽吐槽,“他那个时候傲的要死,在他的认知里放我走是为我好。”

      时俭从冰箱里取出牛奶,重新坐回沙发上,把牛奶在手心里暖着,“我也是回国的时候那次见她才明白,原来这句话的意思是挽留,我只要说出来让她留下来,她可能就不走了。”

      “不是可能。”向挽的小臂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勾上时俭的,很笃定的说:“是一定。”

      颜妍刚打算把酒递给向挽,结果被时俭拦了下来,“你盼点她好吧,三年里摄入多少酒精含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天老爷啊。”颜妍苦笑,“小挽啊小挽,我居然有点心疼你。”

      向挽脸上大写的苦哈哈,“简直就是资本主义针对劳动平民辛苦劳作的剥削压榨。”

      “其实就是一句。”时俭说,“只要是两个人想往前走,就一定是两个人。”

      颜妍被说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抖了抖,“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向挽双手掐着鸡翅两头,“重新坠入爱河的人,都这样,你稍微理解一下哈。”

      时俭被她俩一唱一和击鼓传花弄的哭笑不得,“你刚才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让你俩一打岔差点忘了。”颜妍拿起菜卷,八卦为先就没下口,“你们医院那个,那小三叫什么来着我还有点忘了,姓楚的那个,惯三了已经算是,人家原配都打到家里去了,照片都有。”

      颜妍说着说着还真把照片翻出来了,向挽第二秒就捂住了时俭的眼睛,照片还是捉奸在床的那种,虽说是马赛克档了眼睛,但一眼就能看的出来是楚昭琪没错。

      时俭摸着黑拧开了牛奶盖,递给向挽,向挽意兴阑珊的接过。

      颜妍关了手机的同时向挽才放下手,“你们医院可能近期要连夜给出处理结果了,要不然人家都得闹到医院里。”
      “已经闹了。”时俭伸手接过向挽手里鸡翅的骨头,“急诊科那边翻天覆地,先是查出胡邈在急诊科的时候医学论文出现了舞弊,毛毛昨晚值班的时候家属点名道姓要找楚昭琪,医院那边说不在岗,就报警找到家里,再之后就是这张图了。”

      颜妍看了一眼向挽,向挽给她使了使眼色,“那院里的意思是?”
      “没有医德,往严重了说这种人都不能配作为医生。”时俭掏出手机把群聊记录放到桌上,“予以处分开除决定,上报委员组织剥夺医学资格。”
      “她有这个下场也是正常。”颜妍话锋一转,“倒是你俩,不容易啊。”

      -
      最近医院人手一下子少了,时俭夜班坐班的时间就反比上涨。
      向正东和苑姐从国外修养结束回来,向挽不再帮忙代理公司就比往常清闲了许多,宋陶那边发来了修改意见她也会和对方进行核实沟通,等结束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一刻了。

      向挽会在时俭不在公寓的时候偷酒喝,毕竟家里不多的酒吧椅还是向挽在装修期间觉得可以在百忙之中小酌一杯,万万没想到眨眼间就成了加班专座,“时医生我不太好。”
      时俭放下鼠标左右晃着脖子,“向小作家这个时间不应该是睡觉了吗?”

      “我有个朋友帮我介绍一个楼盘。”向挽挑重点说,“户型可以,离你医院距离也近,年前就能交房。”
      “周日,周日你陪我去。”
      “那说好了?”
      “说好了。”

      时俭的公寓房东在一周前就已经收回了,由于时俭签订的是年租,房东也按着合同赔付了部分款项,时俭成功入住向挽所住的公寓。

      天刚亮的时候,向挽觉得腰被圈的很紧,伸手去摸旁边原本的空位,摸到的是时俭毛茸茸的头发。
      她缓缓睁眼,看着对方的眉骨,鼻梁,目光向西至嘴唇,脖颈,喉结,和衣领之下已然被她开采过的禁区。

      时俭用力,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醒了?”
      向挽的手撑在他胸前要往后退,“没。”

      “昨天晚上临时开了个会。”时俭扎在向挽的肩颈,还往里拱了拱,“查出赵竟川个人消费记录在五月有异常,又问了胡邈论文的事,炸了她一下,就都说了。赵竟川收了钱,在医院里犯了大忌,再加上他评优也是往上送了点,院里直接取消了评优资格,也取消了他的医师资格,红头文文件还得要等一段时间批下来,现在是停职处理。”

      向挽反手拿过保温杯,“说这么多,渴不渴?”

      时俭鼻息打在向挽脖子一侧,“我再抱会。”
      向挽扭动着,“痒。”
      片刻后时俭的声音极速压低许多,“别动。”
      他一说,向挽就动的更厉害,“啊你说什么。”

      似乎是不经意间碰到什么。
      向挽立刻就老实了。

      想跑是来不及了,时俭的腿已经分开跪在向挽的两侧了,用手扶着她的脸,垂着头吻在她的眼睛。
      顺势向下,在唇瓣处反复啃咬,舌尖辗转在内,一些细微又暧昧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

      向挽的接吻技巧师传时俭,师父教的再好可徒弟偏偏不出徒。

      手探进的时候,向挽只觉得身上发烫,额前的碎发浸了汗贴着额头。
      时俭终于结束这个吻,向挽重重的喘着气,下一秒时俭的吻落在她喉结上。
      向挽出于本能地就挺起了身。

      “谁教你的?”

      时俭眼里的向挽:嘴唇被亲的肿了起来,脸蛋漫着血色,垂下的眼睛里一片潮湿,半睁着的瞳孔里已经显现迷离,白皙的脖子粉红印子集中堆叠。

      时俭的手机响了,打破了氤氲。
      向挽也被叫回了神。

      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时俭挺身正打算拿起手机,下一秒向挽十指交叉扣在时俭脖颈后。
      他的鼻尖蹭着向挽的鼻尖,“想干什么?”
      “没。”向挽的新脏怦怦跳个不停,“也没人教。”

      电话没人接转成了自动语音,楼道里隔音又太好完全听不见有人上楼。
      直到有人敲响了门。

      “向挽!你在里面吗?”
      是赵竟川。

      向挽楞了一下,下巴冲着门,“我——”
      话还没说完,时俭的虎口精准握住她的脖颈,吻了上去。

      敲门声停了一会后时俭的手机又响了。

      血色一路漫上向挽的耳根,时俭把其中一个交到向挽手里,看着她撕开时候发抖的手。

      时俭吻在她的鼻梁上的痣,“动作这么不熟练吗小作家?”
      “我没......”

      时俭发丝擦过她侧脸,嘴唇点在她耳稍,“没什么?”
      “没。”向挽被她这么一吹人说话都磕巴了,“没有过。”

      她能感到时俭的动作稍加停顿,时俭的大拇指抚着她的下唇,“那一会可能要辛苦你了。”

      短暂的对视里,呼吸彻底乱了线。
      ......

      走廊里,向挽对门的邻居刚好搭乘电梯上楼,“您好,我想问一下这家是租出去了吗?”
      邻居摇头,“没有吧,没听说过。”

      向挽是被飘进鼻腔里的饭菜香气惹醒的,一动起来浑身上下就酸个不行,身上那点劲全用来把被子往上蒙过头顶了。
      只记得结束后潮湿的感觉还没完全褪去,人就被横着抱进浴室洗澡,再被穿上干净的睡衣轻放在沙发上,至于换床单,不再她的记忆范围之内。

      时俭把熬好的海鲜粥端进卧室,“醒了?”
      向挽掀开被子勉强坐正,怔怔地看着他。
      时俭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吃完再睡会。”
      向挽小口喝着,颈间的吻痕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
      时俭上午有个研究中心的会议讨论,散会后已然是中午,下午没有安排手术但要对第二天上台的患者进行最后诊疗手段的确认,查完房回来发现向挽已经在办公室了。

      “睡好了?”
      向挽点头。
      “午饭都吃了?”
      “没。”向挽坦白,“剩了一点吃不下了。”

      还没到初春时节,空气里残存着凉意。
      时俭换下白大褂,套上了黑色呢子大衣,“赏个脸?”
      向挽帮他拢了拢,“做什么?”
      时俭只是把手揣进兜里,向挽的手就自然而然的挎上他的小臂,“去看家具。”

      院里最近才把关于赵竟川的行为处理意见发下红色文件,予以进行开除处理。

      两人等电梯的时候,赵竟川戴着口罩也抱着纸壳箱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时俭后脖颈上的咬痕,不重,仔细看也能看清。
      他忍不住又看过去,向挽穿着白色衬衫领口,还有未消退的红印。

      电梯开门,他跟着一同迈了进去。
      电梯间里他和和他们之间隔着很多人。

      他想起那天给他们两个人打电话、敲门都没人应,抱着纸箱的手紧紧的抠着底部,不可置信的盯着向挽。

      他和向挽从来没有过这么亲密的行为。
      他们一直没有做到最后。

      就算他有意想和向挽,可是向挽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上都回绝了他。
      他甚至会把和楚昭琪莫名其妙上了床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的行为,全部扣在向挽脑袋上。

      电梯门徐徐打开,所有的人鱼贯而出,走在他俩身后,赵竟川忍不住叫了一声,“向挽。”
      向挽回头看他。
      赵竟川说:“我那天去敲了你家门。”

      他注意到向挽没有松手,时俭也没有。

      “隔音效果太好,我没听见。”
      向挽说完,便和时俭一起走出了医院。

      -
      宜家。
      两人把要买的明细列成一个单子。
      向挽一眼就看中了黑色的柜子,和新家的两侧木质柜刚好可以做嵌入式,“买这个酒柜,我想要这个。”
      时俭不教育但也不鼓励教育,只能说:“小喝怡情。”
      “明白!”

      两人看着标签上的自提两字,拍下黄色的货尾签,继续冲刺家具区域。
      ……

      入夏,时俭和向挽在入住新房的第二个月,两家人坐在了一起。
      向挽畏热,再加上新书签约行程,两家把婚事定在了秋。

      时俭手里拿着号,“你紧张吗?”
      向挽:“不紧张。”

      时俭食指戳在她抓着自己的外套的手,“那你抓我抓的这么紧。”
      向没等他收回手,向挽的手就招呼了上去,“你别说话我好紧张。”

      “我们自愿结为夫妻,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共同肩负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爱,互信互勉,互谅互让,相濡以沫,钟爱一生。”
      “今后,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青春还是年老,我们都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同甘共苦,成为终生的伴侣。我们要坚守今天的誓言,我们一定能够坚守今天的誓言。”

      “宣誓人,向挽。”
      “宣誓人,时俭。”

      —本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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