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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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隐看着领头人的变异马完全消失在视野内，才倒退着走进了隐藏点。
“怎么样？”塔莎的母亲询问道。
“他是来求援的。”江隐把谈话简单解释了一遍，“我们达成了一些合作。”
“他真的愿意帮你除掉长老？”那对夫妻里的女方焦急地问，在她的幼时，就听过长老们的强大，不敢相信他们真的可以战胜。
江隐摇了摇头。“我觉得他还没有下定这样的决心。”
尽管长老已经对部落造成威胁，但自出生以来，便扎根于内心的，对长老们根深蒂固的崇拜并不容易消除。领头人可以让他们安眠，假装这一切全没发生，但让他害死长老们，还是过于艰难了。
他们双方各退了一步。领头人并不相信江隐可以逃出去，作为误入这里的外来者，在最初的阶段，对离开还抱有幻想，在他看来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他们现在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让长老推迟放火的决定。
为此，他答应给江隐提供一个可以防火的庇护所，也就是她自己的避难所。
领头人将暂时撤离那儿的守卫，让江隐可以带着老太太进去。
她可以在那儿建立一个新的隐藏点，那里有足够的空间，也有足够的设备，哪怕草原真的被大火统治，江隐的地下避难所也可以生存。
“你们要离开隐藏点？”那对夫妻里的女方惊呼道，“要是他们埋伏你们怎么办？可能这就是他们的阴谋，引诱你们出去。”
江隐不是没考虑过这种可能，但她觉得，这件事的收益值得她冒这个险。
短发女子说过，她会努力使江隐的避难所回到原地，如果她能够成功，那么江隐就无需带着这么多隐藏者一起进青春之泉，所要负担的压力大大减轻。
而将这些隐藏者带离这片空间，等于从异世界的秩序中夺走了他们，她从中可以获得大量的因果值。
甚至，她可以直接影响到这片空间。
当然，她也不是平白无故地冒险。
江隐已经叠了许多盾，在行动时，她可以用生命链接将她与老太太的血量链接在一起，保证她不被意外伤害。
领头人答应给她们提供一匹变异马，只要调开监视的牧民，她们逃走的概率相当大。
实在不行，也不过是直接战斗。
只要把老太太运到避难所里，她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那你们要怎么拖延放火的时间呢？”塔莎的母亲问。
她的经历远比生长在这儿的那对夫妻要多，面对问题时，也表现得更加理性。目前看来，一切都对江隐有利，那么接下来，肯定就需要她出手了。
这个隐藏点的位置已经暴露，他们实际上只能选择跟着江隐走，那对夫妻还没有理解这一点，但塔莎的母亲对此心知肚明。
江隐顿了顿，抬眼望向了她。
“我会让塔莎和阿勒提前来到这里。”她说，“交易到武器会给他们安慰，有外人在，他们也不敢放火。”
沉默在二者之间蔓延。
“他们只会带很少一部分武器。”江隐赶紧解释道，“这些武器既能给他们希望，又不会让他们提前动手。”
“如果他们提前动手呢？”塔莎的母亲并没有表现出愤怒，也没有癫狂，只是平静地问。
江隐的目光闪了闪。
“那我也会提前动手。”她说。
……
妮娜打开皮箱，从中取出了新的纸条。
她快速阅读完，眉头忍不住皱起。
“怎么这么快就要进去……”她自言自语道，但没有耽误，将纸条揣进口袋，便撩开帐篷的门帘，准备将纸条送给塔莎姐弟。
湖滨小镇此时正是夜晚，弯月静静地悬在天穹之上，将银霜从生物的体内析出。
街道上有不少人，在这种缺乏药物的偏远小镇，人们抵御光照病的方法就是夜晚出门。
她急匆匆地在路上走着，没有注意到一个同龄的女孩跟在自己身后。
“啪。”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塔莎吓了一跳，她猛地回头，发现是肉铺的女孩，才松了口气。
“你吓死我了。”她抱怨道。
肉铺的女孩却不以为然，她还穿着切肉的围裙，隔离服搭在身上，为她抵御着银月的伤害。
“你这几天怎么神神秘秘的。”肉铺的女孩说，“货也不卖了，活也不干了，是不是接到什么大单了？”
妮娜却没有心情和她调笑，她的手插在口袋里，将信纸向里再塞了塞。
“我有急事。”她说。
肉铺的女孩流露出失望的神情，她用手摸了摸围裙的口袋，“我还有事要告诉你呢。”
“什么？”妮娜虽然焦急，但也忍不住好奇道。
肉铺的女孩见她感兴趣，将妮娜拉到一边，从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将它的一角展示给她看。
“你看，这是我刚买的光照病抑制剂。”
妮娜定睛一看，忍不住皱起了眉。
这不是她从江隐那儿得来的前线基地药物吗？
肉铺的女孩不知道她的心理历程，依然美滋滋地说：“这是我从‘黑鹰’那儿弄来的，据说是大城市里的药物，吃了能把光照病都治好，货不多，到手不容易，我就告诉你一个人，快去也试试吧……”
妮娜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敢情肉铺的女孩把她叫过来，就是为了向她推销这个？
但朋友得了好东西，第一时间想到自己，又让妮娜觉得有些感动。
“我正要去‘黑鹰’大人那儿呢。”妮娜说。
“真的吗？”肉铺的女孩喜悦道，“你也知道了这个？快去吧，据说只有十来盒，‘黑鹰’全留给她的弟弟卖了，自己已经出去再进货了……”
“什么？”妮娜打断她的话，“‘黑鹰’大人出去了？”
“是啊。”肉铺的女孩不懂她为什么激动，自顾自地说：“据说是出去进货了……也有人说是去外面销货的，我觉得还是进货吧，这么好的药，我们这儿也不愁卖……唉，等等，你怎么跑了？”
妮娜飞奔到塔莎的住处，用力拍着大门。
“来了来了。”她听见阿勒懒洋洋的声音，年轻男子打开了屋门，看见气喘吁吁的妮娜，不由得吃了一惊。
他快速瞥了眼四周，让妮娜进屋后便迅速锁上了门。
“又出了什么事？”他问。
妮娜喘着气，刚才的一路狂奔让她的肺部生疼。她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将信纸递给阿勒。
阿勒快速看完信，也忍不住皱起了眉。
“可是姐姐才出去……”他说，“这儿的武器有限，想要买货，还是得去城里。”
“她只要一点武器。”妮娜回过气来，说。
“如果不去，他们可能放火把所有人都烧死啊。”妮娜有些着急，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勒皱着眉，视线瞥向院落，那儿还听着塔莎的备用车辆。
“或许，我可以一个人去送货。”他说。
妮娜吃了一惊。
“真的可以吗？”她问，“不会有危险？”
阿勒也有些迟疑。“如果他们真的想动手，一个人去，和两个人去，也没有什么区别。”他说。
他下决心很快，从柜子里取出便签，给塔莎留了一张字条，便朝院落走去。
“我现在过去，刚好赶得上时间。”他估算着可以进入草原的时间段，在靠近门的柜子里又取出一只箱子，里面有数把枪支和匹配的弹药。
“都是小口径的枪。”他检查着，“子弹也不多……”
阿勒有些犹豫，提供过多的武器，会让牧民们更加强大，也就更难对付，但武器太少，也可能引起他们的怀疑。
“我的目的是拖延时间……”他喃喃道，又从抽屉里取出了两把手枪，添了上去。
“子弹不多，枪多一些，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他说。
“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吗？”妮娜犹有些不放心。
“不用担心。”阿勒对着她笑了笑，“我一个人去，他们看人少，或许还能因此放过我呢。”
“再不济，我就趁着他们献祭的时候再游回来，也是一样的。”
他说的轻松，妮娜的心情却有些沉重。她绞着自己的衣物，又帮不上什么忙，这让她感到有些恼怒。
阿勒没有时间照顾她的情绪，他将装有武器的箱子放到副驾驶的座椅上，启动了车辆。
这是辆普通的私家车，尽管在这个湖滨小镇，拥有车辆本就是一件奇事。
他驶出院落，消失在妮娜的视野中。
……
江隐回到老太太的隐藏点内，她取出一瓶精神力草的汁液一饮而尽，来平复频繁使用传送技能的消耗，接着便一边解释，一边快速收拾起老太太隐藏点里的物资。
“苔羊就不带走了。”她说。
无论是宰杀还是活体，带走它们要耗费的精力都太多了。
老太太并没有多少值钱的物件，她对这些东西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留恋之意，但听到长老们打算放火逼她出来后，一向平稳的、笑眯眯的老太太的脸上，似乎多了一抹愁容。
她没有阻拦江隐的行动，只是默默地听从着她的安排。
江隐感受到了老太太的情绪变化，但她此时顾不了这么多了。
她将稍微值钱点的东西全部收进自己的便携空间里，等待着领头人的回归。
他没有瞬移技能，虽然变异马的速度也很快，但也肯定在她后面回来。
等到了夜晚，壮年男子便可以俯瞰整片草原，所以，他们必须在白天完成行动。
考虑到领头人一来一回所消耗的时间，留给她们的空余并不多。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太阳逐渐向西边偏移，月亮很快就要出现在地平线的另一端。
一匹象征着行动的变异马来到了这儿，领头人下了马，将它拴在约定好的矮树上，回到了部落之中。
他让负责监视的哨兵回去吃饭，自己则拿起了那根高价购入的望远镜，遥望向草原。
在他的视野里，看见了两个小小的黑点。
原来她们在那儿。他在心里想道，将隐藏点的位置记了下来。
江隐看着变异马，突然有些犹豫。
她不会骑马。
“我来吧。”老太太看出她的犹豫，说。
她翻身上马，行动虽称不上敏捷，但也不算迟缓。江隐则坐到了她的身后。
老太太望了眼远处的帐篷区，她先是向远处奔驰，等完全离开牧民们的视线范围后，才朝着江隐的避难所转去。
残缺的光热板阵列，被挖掘一空的红叶果农田，以及那个江隐最熟悉的，银白色避难所一层，逐渐出现在眼前。
江隐感到了一丝激动。
虽然离开的时间算不上特别长，但困在小小的隐藏点内，还是让她不得不想念起自己的避难所。
领头人没有食言，外面的守卫果然都被他撤走了。如今，江隐的避难所毫无保留地显现在她的面前。
她跳下马，来到银白色的避难所大门前。
虹膜、指纹、密码。
三重确认后，厚重的金属大门打开了。
老太太从未见过这样的建筑，她有些迟疑，但江隐却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里面。
她拉着老太太走进去，大门在身后关闭，只剩下无主的变异马在外徘徊了一会儿，接着便跑向青草茂密的地方。
避难所里的声控灯，因为她们的行动而亮了起来。
这份光芒比起老太太隐藏点洞穴里的老式电灯泡，可要明亮、先进得多，老太太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直到注意力被电梯所吸引。
江隐按下电梯的按钮，回到了居住层。
重回熟悉的空间，江隐的心里说不出的开心，她将居住层的灯光全部打开，营造出明亮温馨的环境。
“你可以先住在我房间。”江隐说，她打算把居住层和储藏层都清理出来，这儿曾经就安排有数名研究员，如今只要愿意挤一挤，多住一些隐藏者也未尝不可。
老太太的目光被这五花八门的新鲜事物所吸引，她看着江隐的床铺，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原来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吗……”她喃喃道。
“如果您乐意，以后我可以把您安排进前线基地。”江隐说，“那儿的条件和这里差不多，您作为异能者，他们是肯定愿意收留的。”
老太太没有搭话，她沉默着，坐在了江隐的桌前。
她双手交叉，一股无形的力量自她的眉心，缓慢向外荡漾开来。
她在改造这片空间，让它与自己链接，形成新的隐藏点，从而可以将其他隐藏者转移进来。
这是个艰巨的工作，尤其是对年事已高的老太太来说，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力，她都远不如年轻的鼎盛时期。上一次制造新的隐藏点，还是二十年前的事情。
哪怕有江隐的治疗和精神力草的汁液来提供续航，这种转化也至少要花费一周的时间。
他们必须至少争取到一个星期。
江隐没有打扰她，她轻手轻脚地离开，首先来到了水培室。
这儿种植有不少蔬菜，因为离开了数日，缺乏打理，许多已经枯萎，而另一些疯长着，形成了一小片茂密的丛林。
江隐把这些蔬菜一一摘除，她清理出一片空间，将精神力草种植了上去。
现在配合抽奖机，她可以拥有一块稳定的，能够提供精神力回复的农田了。
处理完精神力草，江隐再次召唤出了炼金台。
“我想要这件物品的复制品。”她喃喃道，“只需要外表的复制就可以了。”
……
阿勒将汽车从小型轮渡上驶下，来到了湖心岛。
这是个不大不小的岛屿，可能是因为湖心水汽浓郁，这儿的植被长得很茂盛，从岸上完全看不出岛上的模样。
夜晚已经要走到尾声，黎明的曙光已经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他独自驾着车，深吸一口气，踩下了油门。
汽车朝湖中驶去。
在它即将坠入湖水的前一秒，阿勒眼前的画面忽然天翻地覆。
黄昏的草原映入眼帘。
尽管已经经历过一次，他的心脏还是忍不住因此收紧。
路口的哨兵发现了他的车辆，立刻以信号弹的形式向部落通报。
“这么快就来了？”女孩对阿勒的效率有些惊讶。
她正在吃晚饭，手里拿着半块馍饼，面前是一碗羊肉汤。
“‘黑鹰’的速度一向很快。”领头人依然毕恭毕敬，但心中已经暗怀鬼胎。
他瞥了眼正在吃饭的长老们，又快速收回了实现。
无论看过多少遍，还是觉得长老们这种生活化的片段，让他感到很不适应。
每一次，都让长老们的神圣性，在他的心中消减一分。
壮年男子放下手中的食物，他用一根食指抵住太阳穴，闭目巡视起草原。
商人们可以进来，也就代表着月亮已经升起，尽管它还不够明亮，容易隐没在天际之中。
视线也因此变得模糊，在这种模糊中，壮年男子看见了一辆普通的小汽车，奔驰在草原之上。阿勒坐在它的驾驶座，旁边有一个箱子，没有其他人。
“只有他一个人。”壮年男子说。
他起初以为自己看错了，但随着月亮的逐渐升起，他的视线也每一秒都在变得更加清晰。阿勒的车子上，的确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额上冒出冷汗，但壮年男子没有休息，转而巡视起另一个地方。
那个他最重视的地方。
水坑旁，守卫仍躺在树荫下，他闭着眼，似乎已经放弃了思考自己的处境。黄昏的阳光与新升的月光一起照映在他的脸上，守卫浑然不觉。
他的怠慢让壮年男子感到有些愤怒，他快速扫了眼周围，水坑的土是平的，守卫也好端端地在那儿，一切都和刚回来的信使说的别无二致。
“长老。”
他还想控制守卫的影子，敲出些新的信息，然而却被领头人的呼唤所打断。
壮年男子有些愤慨地睁开眼，从巡视中抽离出来后，他才感到颅腔充满了疼痛。
豆大的汗珠已经滴落在地上，他的脸色青白，显然刚才巡视了太久，极大地损耗了他尚未完全恢复的体力。
见领头人是因为关心他的身体才出声提醒，壮年男子也没有再训斥他。不过，没有能控制守卫的影子，对他而言，多少还是有些遗憾。
影子又不能说话，将体力浪费在这种地方，有些得不偿失。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要是强行远程遥控影子，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无论如何，他是没有力气再巡视一遍了。
壮年男子呷了口羊肉汤，热与油的口感让他感到饥饿，但更多的是恶心。在过度消耗体力后，食物让他感到厌恶。
他将羊汤和馍饼放下，闭上眼，开始涵养精神。
女孩没有他这样的损耗，但她本来就是孩子，在失去了熊皮的庇护后，她莫名地开始感到非常饥饿，仿佛自己的身体里有一头野兽，要将这么多年缺失的营养一同补上。
她将馍饼浸入羊汤里，待它足够软化，再配上一些肉条吃进嘴里，这种油乎乎的吃法让她觉得有损自己的身份，但又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吃着。领头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阿勒的汽车到来前，这场用餐便已经结束。两位长老与领头人一同走出了帐篷，同牧民们一起迎接这位刚走不久的商人。
阿勒将汽车缓缓停下，感到自己的心跳有些急促。
“各位，应该没有怪罪我来得太早吧。”他说，尽量寻找较为轻松的沟通方式。
然而牧民们并没有笑，他们盯着他，等待他展出货物。
阿勒硬着头皮，将装有武器的箱子打开，展示给牧民们看。
“这些都是最新型号的枪支，效果很好，容易上手，还配有子弹，是我们能弄到的最好的货了。”
壮年男子皱起了眉。
“只有这些？”他冷冰冰地问。
阿勒猜到他们会这样问，他解释道；“我们短期内只能弄到这么多。”
“我的姐姐已经出去帮你们购买武器了，你们知道的，那种东西，在普通地方可没那么容易出手。”他暗示塔莎是去售卖泉水结晶，其实事实与这也差不了多少，他只是省略了自己的最终目的。“她需要一些时间，我怕你们等得着急，才特定送了一批样货。”
领头人从他的手中接过手枪，查看了一下。
他觉得这些枪支的口径太小，并不是他想要的大威力武器，但不知道该不该在此时提出。
“不错。”他最终这样说道。
长老们并不懂枪支，听到领头人这样说，以为阿勒送来的的确是他们想要的武器。但无论如何，光这些数量，所起到的效果毕竟有限。
女孩将目光集中在阿勒身上。
“你们可以弄到更多吗？”她轻声问。
这种柔和的语调让阿勒的神智有一瞬间的模糊，但他毕竟也是异能者，对此具有一定的抵抗力。
要小心这个人。他在心里警惕。
“我们需要时间。”他说，“姐姐已经去了城里，大约五六天……最多一周就会回来。到时候，哪怕是几百把枪支，我们也能帮你们弄到。”
他夸下海口，吹嘘着这笔并不想完成的交易。
女孩的目光闪了闪，很明显，几百把枪支这样的形容触动了她。
“几百把？”她轻声反问，“都是这样的吗？”
阿勒摇了摇头，“不仅有这些，还有威力更大的。”
“好饭不怕晚，一个星期，对你们来说，等起来也不艰难吧？”他说。“难道，你们等着用枪，打算去对付什么人？哈哈，开个玩笑。”他自顾自地笑了两声，想缓和现在的气氛，也想通过这种过界的玩笑让他们误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女孩皱起秀气的眉毛。
她凝视着阿勒，似乎在考虑把他献祭的可能性。
这种眼神让阿勒感到心底发毛，他拿起一把枪支，向他们胡乱介绍着这把枪的性能，在场的牧民们没有一人通晓这些武器，只能被动地听他解说。大部分人云里雾里，只觉得这种武器确实不错，好像得到了它，就再也不用惧怕外来者的威胁了。
一阵乱风吹过草原，让帐篷上的流苏簌簌作响，也刮动了阿勒的头发，暂时挡住了他的视线。
“好大的风啊。”他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语，“最近我们外面也在刮大风呢。”
“哦？”听到外面也一样，女孩终于提起了一些兴趣。“外面也在刮风吗？”
“是啊。”阿勒像是被她提起，才顺嘴说起了这个话题。“已经刮了一整天了，天气预报说，之后几天风还要更大，让大家小心些，暂时别乱出门呢。”
女孩的眉毛微微皱起。
“他们有没有说，这股风什么时候能够停止？”她问。
阿勒耸了耸肩，“大概要一个星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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