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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他是断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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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故桢见他生气了,也不管什么断不断袖了,只能去哄。
人家堂堂二皇子呢!不哄那不是找死么!凌故桢理所当然地给自己想了个哄人的理由。
但是他还是摸不着头脑,林晏清到底在气什么?
他只能过去拉林晏清的手,“别气了吧,咏雁殿下……生气对身子不好。”他一闭眼,将手递到林晏清面前,“殿下你不是喜欢牵我的手?随便牵!”
林晏清笑了一下,但是好像是被气笑的。
不是断袖叫他美人干什么?不是断袖靠他肩膀做什么?
他抬手将凌故桢的手拍开,谈淡道,“不是说断袖才牵手么?”语毕,他转身下山。
好像越哄越槽了……凌故桢惴惴不安地紧跟在他身后,心里悄悄乞求林晏清别一气之下令暗卫杀了他。
林晏清走得飞快,没一会便到了山脚。
不牵手是走得快些。
他走到山脚下的马车前,抬手将帘子拨开,上了车。
凌故桢站在马车旁,犹豫能不能上车。
马车在山脚下停了一会。
有暗卫从树上跳下来,凌故桢被吓了一跳,暗卫怎么会从树上下来!
暗卫对着凌故桢行了个礼,“凌公子,主子说,再不上去就走了。”
凌故桢喜出望外,以为林晏清消气了。
他兴冲冲地拉开帘子,却见林晏清还是铁青的一张脸。
好吧,并没有消气。
凌故桢悻悻地坐到离林晏清远些的位置,偷偷瞄着他的神色。
完了。好像更生气了。
凌故桢一路惴惴不安地到了安府。
门外的小厮见林晏清的马车到了,赶忙让同伴去通报主子,自己迎上去接马车。
凌故桢刚蔫蔫地走下马车,安朝就赶过来了。
安朝见已经焉了的凌故桢,呼道,“凌公子这是累着了吧?”他转身吩咐小厮,“快带公子去房里休息!”
小厮赶忙应是,来到凌故桢面前,“凌公子,请。”
林晏清后凌故桢一步下车,安朝忙迎上去,道,“二殿下也累了吧?微臣这就带您去休息。”
“嗯。”
凌故桢回到自己那间房里,胡乱搓了两下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外头的小厮敲了敲门,“凌公子,热水已经备好了。”
凌故桢应了一声,起身去沐浴。
热意包裹住全身,凌故桢在雾气中舒服地叹出口气,眼尾在雾气缭绕中染上一丝薄红。
好舒服……但是他到底为什么生气!
凌故桢左思右想也没琢磨出来个什么原因。
开玩笑开大了他生气了?
凌故桢想起郑岦炘在来茫壁前与他说过的话,“此人睚必报,须小心此人。”
嗯,有些可能性。凌故桢想。
前些时候似乎都忘了郑岦炘所给他的忠告了,的确要多多小心些才是。这二皇子,也太阴晴不定了。
凌故桢舒服地眯了眼睛,又继续想,二皇子在他刚说断袖才这么牵手的时候好像并没有生气?还挑了下眉?
不对,他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那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生气的呢?
好像是自己说,自己不是断袖的时候开始生气的。
为什么自己不是断袖他就生气了?难不成二皇子一直觉得自己是断袖?但是他不是断袖……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凌故桢洗完了,懊恼地从浴桶中起身。
等一下——凌故桢想到今日林晏清的种种表现,不会是因为林晏清自己是断袖才生气的吧?那他不是断袖林晏清生气的理由——
凌故桢想到这,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一不留神,就被地板滑倒了。
“啪”的一声,凌故桢的脸就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外面的小厮听到里头的动静,着急忙地在外面喊,“凌公子!出了什么事吗?”
凌故桢摆了摆手,又想到外面的小厮看不到自己的动作,又喊道,“没事,摔了一跤。”
小厮急忙跑去外面拿药。
凌故桢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
还好,只是膝盖出血了。
凌故桢叹了口气,一瘸一拐地爬起来把衣袍穿上。
刚穿好,小厮就跑了进来,手里拿着瓶药膏。
凌故桢挑了挑眉,这么快?
小厮蹲下身,道,“凌公子,我帮你……”
凌故桢打断他,“不用,我自己来。”
好歹是禁军统领的儿子,总不能伤口都不会自己处理。
凌故桢将药膏打开,用手挖了一小块涂在伤口上。他一边呲牙咧嘴地徐药膏,一边问小厮,“怎么拿的这般快?安府药房不是离我这屋挺远?”
“回凌公子,是在二殿下那里取的,二殿下听闻您摔了,说药房太远了,从屋里给您拿的药膏。”小厮回道。
凌故桢动作僵住。
小厮疑惑,“凌公子,怎么了?”
凌故桢僵硬地摆了摆手,又搓了两下脸,“没事,你去给我去药房拿瓶新的,记得细问药房医师新药膏的成分。这瓶……”
他将药膏放到小厮手中,“赏你了。”
小厮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凌故桢处理完伤口便上了榻,盖上被睡觉,但因着“断轴”这事,怎么都睡不着。
他叹了口气,只能干闭着眼。
凌故桢这屋在他躺在榻上时便安静了,屋外只剩一个守夜的小厮。
小厮正昏昏欲睡,忽然看到一个人影。
“主子。”小厮对林晏清行礼。
林晏清点点头,往已经黑了的房里瞧,“睡了?”
小厮老老实实回道,“凌公子今夜睡得早,许是累着了。”
林晏清问道,“伤势可还好?”
“凌公子膝盖出了血,不过己经处理好了。”
林晏清皱了皱眉,心道,这么娇生惯养的个人,摔出血了可有多疼。他对小厮道,“明早不必早叫他了。”
小厮点了点头,道是。
林晏清又挥了将手,将暗卫唤来,令他将手中的药给小厮。他温声道,“这些药给他,不必说是我送的,不然又不敢用了。”
小厮接过药,点了点头,“是,主子。”
林晏请转身往自己房里走了。
在屋内干闭着眼的凌故桢模模模糊糊地听到外头的动静。
又给他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