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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你不是断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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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故桢连忙把林晏清推开,对着中年男子赔笑,“大哥.…..他开玩笑的,但是是朝延办事不假。”
他看着中年男子狐疑的神情道,“大哥若不信,可以看看令牌真伪。”
凌故桢从林晏清手中抢过令牌,递给中年男子看。
林晏清幽怨地看了凌故桢一眼。
中年男子将令牌在手中来来回回端详了几回,最后才勉勉强强地侧过身,“进来罢。”
屋内尽是些工匠用品,锯子斧头一应俱全,地上满是木材堆在一起,桌上是一沓一沓的图纸,还有几个半成品摆在桌上。
林晏清暗自笑了笑,来对地方了。
中年男子转头对他们道,“两位随意坐。”
凌故桢卡壳了一下,“呃……”
中年男子了然,将地上的木材随意堆好,“坐这罢。”
林晏清不客气地坐下。
凌桢挨着他旁边的木材坐下,随后看着林晏清,示意他开口。
林晏清与他对视上,笑了,对着他隔空说了句话。
“美人,不是很会说么?”
凌故桢狠眼瞪了他一眼,随后转过头去,不理他了。
中年男子莫名地看着这俩人的小动作。
凌故桢对着中年男子温和地笑了笑,道,“这位呃……”
“你们朝延找人,连名字都不知道?”中年男子没好气地看着凌故桢。
“草民名叫吴湛。 ”吴湛面色不善,“你们朝延办事就找俩小孩?”
凌故桢闭嘴,暗暗想,这人怎么这么难说话。光想还不够,还直用手肘撞林晏清侧腰。
林晏清垂眼看着那乱动的手肘,抬手将那手肘抓住,而后手向下摸索,在凌故桢手心轻轻捏了一下。
凌故桢认命了,他又用力地肘了一下林晏清,对吴湛笑道,“吴大哥言重了,朝延找你怎会如此随便?我们不说是什么高官,但定是最合适找你的。”他顿了一下,又道,“朝廷找你,定是有要事的。”
“什么?”吴湛无聊地扣了扣耳朵。
“自然是近来茫壁旱灾解决的法子。吴大哥你常居茫壁,想来应会比我们自潋江来的更知道此处的灾情。”
“潋江那里终于注意到茫壁这旱灾了?这早灾都多少年了,要不是我在这住久了加上之这里影响不到我,我早搬走了。不过我已然说过,这旱灾影响不到我,我帮不帮忙另说。”
吴湛想了想,又道,“还有你们朝延工部是没人了么?还能找到我这来?”
凌故桢眼皮跳了跳,心道,要是有钱工部早就开工了哪有你的事啊……我总不能直言国库没钱了吧……
吴湛见凌故桢不说话了,又看看跟没事人一样坐着的林晏清,又道,“你们朝延,不会是想让我白干吧?”
凌故桢赶忙摇头,用力掐了一下林晏清,林晏清这才悠悠开口,“朝延的意思是,旱灾解决后,要在参与工程的工匠中挑选些苗子,直接进工部。”
他笑了笑,“入仕做官,大抵是寒门子弟拼了半辈子也不一定能成功的事,不知吴大哥觉得,这够不够有诚意?”
吴湛挑起眉,“所以工部真没人用了么?我倒是不在意什么入仕做官的,进不进工部都与我无关。”他抬手,指指窗外远处另一个小屋,“我是有个徒弟,一直想去工部,为国效力。”
他笑笑,“我也不晓得这小子哪来的想法,之前我想,这也许就是这小子一时兴起,但时间久了,似乎不是这么回事。如若能让他如愿进工部,我去帮一把茫壁,帮一把朝廷也无妨。”
林晏清道,“就这样?”
吴湛叹了口气,"就这样。我这徒弟就这一个愿望,我这个当师傅的,怎么也得满足罢。”
凌故桢又来插了句嘴,“那就吴大哥和你徒弟两人来么?人手不会不够么?”
吴湛还设开口,林晏清就按住凌故桢的手,对他道,“工部的人已在路上。吴大哥这边两人足矣。”
凌故桢抽回手,回道,“哦……我怎么不知还有请工部的人来……”
吴湛挑眉,“你们工部原来还有人啊?”
林晏清笑了一下,“工部自然是有人的,但还是需要吴大哥这等人才的,毕竟.....”
“什么?”
“需要吴大哥和小徒弟辛苦一下,想想办法,让旱灾工程的花销少些,但基本防旱防洪的功能自然也要有。”他拽过凌故桢的手把玩着,“吴大哥在茫壁生活这么久,想必也知茫壁的灾况了。”
“当然知道,你这是要?”
林晏清看着从自己手心抽出来的手,看了凌故桢一眼,又回头对吴湛道,“茫壁旱雨两季离得太近了,我们想让吴大哥,旱涝两手防范。做出这样的工程,可会难倒吴大哥?”
吴湛扶额,“你们可真会提要求……”
林晏清笑了笑,“那便辛苦吴大哥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便告辞了。”说着便抓起凌故桢的手,起身穿过一堆堆工木材往门边走。
欸?你们就这样把麻烦丢给我啊!喂!怎么走得这般快!”
凌故桢回头看吴湛,道,“吴大哥……没关系的吧?”
“没事。”林晏请看着凌故桢将手抽回,皱了皱眉。
这人叫了他美人还不想负责?
凌故桢见林晏清皱眉,喃喃道,"干嘛老牵我的手……”
林晏清挑眉,装作没听见,“什么?”
凌故桢摆手,“没有……”
林晏清轻笑,“没有?”
“没有!”
林晏清伸手,捏了捏凌故桢红透的耳垂,道,“这里,都红了。”
“……”凌故桢把林晏清的手拍开,“你……你到底干什么!”
好像河豚,林晏清笑了笑,怎么这么可爱。
凌故桢看林晏清只是笑,又不说话,他“哼”了一声,转身要下山。
“欸——”林晏清在后面拉住凌故桢的手,凌故桢回头看了林晏清一眼。
“我怕黑”林晏清在黑夜中对着凌故桢慢慢眨了一下眼睛,眸中的光在月光的反射下显得透亮。
凌故桢白了他一眼,由着他牵,转身继续下山。
皎白的月光自上洒落,透过树叶在地上形成星点光斑,落在交缠的两只手上,照得两只手素白。
林晏清看着交缠的两只手,自顾自地笑了笑,将手指穿过凌故桢的指缝。
凌故桢猛地回头看地,耳根通红。
怎么这么容易害羞,林晏清想。
凌故桢有些受不住林曼请这一系列挑拨,他和他哥小时候都不这么牵手!
于是他有些恼了,“你干嘛老是拉我的手!”
林晏清见他恼了,温声道,“为何不能牵?”
“断袖才这么牵手!你是断袖么?”
林晏清挑眉,“你不是断轴?”
这人自己都是断袖了,自顾自问甚。
“我..….我是个鬼的断袖啊!我.…..”
他到底哪里从何推断出他是断袖!他堂堂凌家小公子,怎么会是断袖!
凌故桢这回真怒了,“我第一次见你不是才从花楼出来么?你怎会觉得我是断袖!”
虽说因为怕他爹发现,碰都没碰那些女的,但是都差不了多少罢!凌故桢悻悻道。
凌故桢自顾自地还要继续辩解,忽然抬头一看,林晏清似是生气了,面色铁青。
完了。怎么能惹这祖宗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