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小夜曲》宇宙流浪者

2、Chapter.2 海盗有

　　海盗有权对他的奴隶做任何事，这是约翰·特里劳尼很快教我的道理。当天晚上，约翰·特里劳尼叫人把我带到他的房间。英俊的海盗站在桌后，桌上摆着一支忽明忽灭的蜡烛。房门“吱呀”而关，只见他向我招手，示意我来到他的身前。
　　……去，还是不去？我咬紧牙关，决定保持我作为卡斯帕勋爵的尊严。
　　特里劳尼“啧”了一声，上前两步强硬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带到桌后。我从踉跄中立定，试图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死死握住。
　　我不禁出声：“特里劳尼先生，我可没听说过您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喜欢抓住敌人不放。”
　　“敌人？”特里劳尼轻嗤一声。“卡斯帕勋爵，您应该有清晰的自我认知——”他猛地抬手，把我推倒在桌面上。“在这艘海盗船上，你是我的奴隶。”
　　“嘶！”我的后背磕在硬邦邦的桌面上。强忍着疼痛，我试图直立起身，却被他按住肩头。手被绑住的我像一条垂死的鱼，我惊恐地发现，他的另一只手在解我的衣扣！
　　“特里劳尼先生，您要是喜欢这套衣服，大可由我自己脱下来送您。”我努力保持冷静，试图规避脑海中那个可怕的预感。
　　“你们这套贵族的劳什子，有什么可喜欢的？”特里劳尼不屑地嗤笑一声，嗓音沙哑又低沉。他慢条斯理地剥我的外套，我恐惧地向后缩了缩。
　　“才这样就受不了了？真是高贵的勋爵。”他几乎是凌迟般恶意地吐出话语，剥开我的外套，又去解我衬衫的扣子。
　　温热粗粝的手掌抚上我的皮肤，我恐惧地瑟缩身子，挣扎着，却被强力镇压。特里劳尼俯身，低声在我耳边道：“卡斯帕勋爵，希望你识趣点。我的匕首可不像我这样仁慈。”
　　海盗们可怕的手段我略有耳闻。我不想被折辱，也不想失去生命！看来特里劳尼要我在尊严和生命中二选一了。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难道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吗？！
　　喟叹一声，特里劳尼抱住了我。他温热的躯体紧贴着我的。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选择——我猛烈挣扎着。是！我就算死也不想受他的折辱！脑海里一瞬间清醒过来。走开，该死的特里劳尼！
　　特里劳尼的怀抱紧紧锢住我，右手按住我的后脑勺，似乎想制止我的乱动。可我毕竟是个成年男人，即使身材不那么高大也有点力气。大概是我的举动妨碍了他办事，特里劳尼终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放开了我。我抓住机会向门口冲去，却被他拽住手腕，硬生生拖回原位。
　　这家伙力气简直大得惊人！我被他脸朝下压在桌面上，整个后背都暴露出来，是一个很危险的姿势。他一只手按住我另一只手攥着什么利器——我猜是匕首——割开了我手上的绳子。他要做什么？
　　绳子一松，我反手试图掰开他的手臂。只觉一股巨力将我的手压在桌面，随机就是刃入血肉的声音——剧痛从我右手传来，我侧头看去——一把匕首将我的手钉在桌上！
　　疼痛使我全身绷紧。我猛然明白了反抗的后果，莫大的恐惧笼罩了我的心灵，刚刚萌生的反抗意志也烟消云散。我打不过他！我已经违逆了他，他会怎样处置我？
　　出乎我的意料，特里劳尼没有去碰那把匕首，再将它插入我的心脏。因疼痛而模糊的泪眼中，约翰·特里劳尼，这个臭名昭著、十恶不赦的海盗，他父亲老特里劳尼的继承人，下一任海洋霸主的角逐者……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畔，他的手指触碰着我的肌肤，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亚瑟·卡斯帕勋爵，想必你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海盗有同性结为伴侣的风俗，因此同性之事在海盗间并不少见。约翰·特里劳尼要对我做的，不过是上位者对于猎物的玩弄。我狠下心闭上眼睛，已经无心再考虑他将给我带来的折辱，只希望自己能够活下来。
　　他猛然捏住我的下颌，嘴角流露讥诮的意味。“卡斯帕勋爵，如果没有这双眼睛，你早在桅杆上荡秋干了。”
　　“……不……”
　　“啊，阳光一般耀眼的金色。”他抚摸着我的头发，玩弄着我的发丝，悠闲得犹如一只准备大快朵颐的老虎。“漂亮得像个文艺复兴时期油画里的美少年。卡斯帕勋爵，我真是要爱怜你了。你不适合海上。是谁把你放到这个危险的地方的？”
　　“……不……”
　　“没事，我以后会慢慢从你嘴里翘出来的。”约翰·特里劳尼说。“今天我要教你海盗船上生存的第一课：奴隶必须遵从主人的命令。”
　　“……不……不！”
　　臂上挽着半褪的上衣，我裸露着身体任他高高在上地欣赏我的恐惧与羞耻。约翰·特里劳尼冷声说：“不听话的奴隶是会被惩罚的。现在，我要好好惩罚您了。”
　　“以及，以后称呼我为‘约翰·特里劳尼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