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9 她被夹在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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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窗外的风裹着细碎的雪粒，敲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室内摆了盆常春藤，深绿的叶片顺着窗框垂下来，给素白的冬日添了几分生机。
这是玖辛奈特意从井野花店买回来的。
寒冬已至，新年的钟声也不远了。
玖辛奈身影穿梭在布置得越发温馨的屋子里，她忙着年前需要准备的事务。
早晨趁着太阳出来，把洗好的被褥晒在院子里，午后见天色不对，很快跑去赶在下雪前又收了回来。
怀里抱着一叠被褥，玖辛奈却步履轻松，整理好这些床被，转身接着去整理茶几上的果盘。
水果是她和宇智波美琴一起挑选的，对方也在忙碌新年的准备工作，于是两个人便凑到一块互帮互助。
买回来的水果被人仔细地洗干净，摆成一圈。
中间放的是几颗饱满的橘子，橙红的颜色落在米白色的桌布上，格外亮眼。
“水门，把那边切好的苹果递我一下！”玖辛奈朝着厨房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轻快。
波风水门连忙放下汤勺，擦了擦手，端着盛着苹果的盘子出来。
“来了——”
递出的一瞬间，人影消失不见。
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在厨房里面开始了“战斗”。
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波风水门腰间系着玖辛奈为他精挑细选的粉色格子围裙，神情专注地盯着锅里的汤。
煮汤最重要的就是要注意火候。
乳白色的汤汁在火上轻轻翻滚，新鲜的排骨闷出了肉香。
波风水门用汤勺搅两下，又低头嗅了嗅味道，把控好适度的量，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加了点盐。
灶台旁的盘子里，还摆着切好的青菜和洗干净的香菇，是准备做早见爱吃的香菇青菜。
旁边的小锅里，温着给坐在客厅里的学生们煮的味增汤。
客厅的暖炉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苗在炉子里跳动，把齐齐围坐在桌前的四人烤的脸颊犯红。
早见坐在野原琳的腿上，手中把玩着从果盘里拿的橘子，一下没一下地抛向半空，打发时间。
野原琳将她圈在怀中，灵活的手指在女孩的发丝之间翻过来翻过去。
她的动作很轻柔，将早见柔软的黑发分成几股，慢慢编织成小小的麻花辫。
编完还不忘从取出漂亮的发夹，轻轻夹在发间。
垂落的流苏闪着绚丽的光彩，衬的女孩的面容更加柔和姣好。
宛若一只打扮精致的洋娃娃。
“早见的头发真软，”野原琳笑着说，“编好新发型，我们再去换件新衣服好不好？”
早见放下了被她蹂躏的橘子，脸红地回应：“好。”
旗木卡卡西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本漫画，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早见的方向，看她的新造型。
宇智波带土则没有那么安分，他伸手想去碰早见的头发，被野原琳轻轻拍开。
“琳，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看了半天都没看懂，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给早见编头发！”他盯着早见头上繁琐又好看的发型，两眼都在发光。
野原琳扫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骄傲：“这可是件精细活。”
然后继续埋头专心致志地拨动发丝，捣鼓着研究出更适配的发型。
可不能就让早见顶着简单的造型，穿接下来要换的和服！野原琳心想。
但宇智波带土还是不甘寂寞，有一搭没一搭地找女孩聊天：“早见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我问过商贩，他说女孩都喜欢这个。”
他说的是一只兔子玩偶，绒毛雪白，耳朵长长的垂落在脑后，穿着粉色纱裙。
当时宇智波带土觉得这简直和早见一样可爱，就立刻买了下来。
“喜欢！小兔子软软的，我晚上都抱着它睡觉。”其实并不，早见对这只玩偶感觉一般，毕竟她看不见兔子是什么样。
但那是带土送的。
无论他送什么，早见都会喜欢。
宇智波带土一听，立马得意地瞥了旗木卡卡西一眼，眼神示意：“你看，早见喜欢我送的礼物”。
旗木卡卡西没搭理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包装精美的糖果，递给早见。
他淡淡地说：“这是今天给你准备的糖，草莓味的。”
早见迫不及待地拆开糖纸，嘴边随意回了句：“谢谢卡卡西老师！”
这个她是真喜欢！
旗木卡卡西眼底慢慢浮现出柔软的笑意，旋即望向存放在衣服内侧的礼盒，思忖着该在什么时候送给她。
现在吗？似乎有点草率。
再等等吗？又该等到什么时候？
他陷入了沉思。
野原琳看着他们互动，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早见的头，很有分寸地没有碰到发型。
她声音柔和地问：“辫子编好啦，我们去卧室换衣服吧？”
早见立刻点头，她干坐着什么事都不干都快无聊到发霉了，现在终于熬到最后一步换衣服了！
她握住对方的手，跟着野原琳一起朝着卧室走去。
留下不得入内的二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宇智波带土：“喂，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只回了他一个平淡的眼神，没有接话。
宇智波带土也不恼，转而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我有预感。”他故作神秘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摇头晃脑地说，“早见接下来会很美，比木叶村所有人都要漂亮！”
旗木卡卡西露出了看白痴的眼神。
房间里，野原琳为早见穿上一层又一层做工精湛华丽的布，十分耐心地帮她系腰带。
早见忍不住吐槽：“勒腰的感觉好奇怪……”
野原琳“唔”了一声，回应道：“和服就是这样的，穿习惯就好啦。”
说着，手上一个收力，系好了腰后的大蝴蝶结。
野原琳拍了拍手，望着变得有些拘谨的女孩，笑着说：“完工！但感觉还是缺了点什么，我再想想……”
层层叠叠的布料全都压在身上的感觉太奇怪，早见不免有些紧张地抿起唇。
她从来没有穿过这样厚重繁琐的衣服，布料手感很顺滑，还能摸到大片刺绣的纹路。
这么贵的衣服就直接送给她穿了吗？
早见心想，只是过个新年而已，大家未免也太夸张了。
但是……
这种被特殊对待的感觉。
好开心。
野原琳还在仔细端详，琢磨着究竟是哪里差了点什么。视线扫过女孩的眼尾，终于抓住了脑海闪过的灵感。
“有了！”
她兴冲冲地说：“早见，闭上眼睛。”
早见听话地闭眼，随后便感受到对方柔软的手指拂过了她的眉心，落在了眼角处。
好像将什么东西涂抹在了那里……
野原琳满意地望着她用胭脂染红的部位，眼尾增添了艳丽的色彩。
让人下意识忽视了那双略微黯淡的眼睛，转而将注意集中到绯红的眼影上面。
“我们早见真漂亮呀。”
“就这样出去惊艳那群男孩吧！”
房门推开的声音很轻，却让客厅里的两个男孩同时坐直了身子。
宇智波带土甚至忘记把张开的嘴合上。
早见站在门口，有些不自在地攥着袖口。
她身上是一件水蓝色的和服，底纹是细碎的樱花，从裙摆一直蔓延到腰间，被银白的腰带束出纤细的轮廓。
袖子宽宽地垂下来，几乎盖住她半只手。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眼尾那一抹胭脂，红得恰到好处，像是落在雪地里的一片花瓣。
“走两步试试？”野原琳在她身后轻声鼓励。
早见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
她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但从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里，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怎、怎么样？”她小声问。
没有人回答。
旗木卡卡西靠在椅背上的姿势没变，但手里的漫画书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
他望着站在光影交界处的女孩，水蓝色的和服与她白皙的脸简直绝配，眼尾那一点红又像是晨雾里透出的霞光。
他忽然觉得，自己藏在口袋里的那个礼盒，此刻拿出来似乎更不合适了。
——配不上她。
宇智波带土终于回过神来，“噌”地一下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却浑然不觉。
“我、我就说嘛！”他的声音莫名有些发紧，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早见比木叶村所有人都漂亮！”
早见的脸颊腾地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那点紧张渐渐被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取代。
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早见只能很小声地反驳：“哪有这么夸张……”
野原琳笑着走过来，轻轻推了推她的背：“去吧，去那边坐着，我去厨房看看水门老师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早见被她引导着，慢慢走到暖炉旁边。她感觉到有人替她拉开了椅子，便顺势坐下。
“谢……”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到身边的位置被人占据了——不止一个。
左边传来宇智波带土身上那股阳光晒过的味道，右边则是旗木卡卡西衣服上传来的淡淡皂角清香。
她被夹在中间，忽然觉得暖炉的热气有些过分。
“早见，你热吗？”宇智波带土凑过来，“脸好红。”
“……不热。”
“那你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不、不用……”
“橘子呢？要不要吃橘子？我帮你剥！”
早见被他连珠炮似的问题砸得有些懵，下意识往右边躲了躲。
右边的人没什么动静，只是在她靠近的那一刻，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僵。
片刻后，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把一颗剥好的糖果轻轻放在她手心里。
“还是草莓味的。”旗木卡卡西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早见捏着那颗糖，忽然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那抹胭脂跟着轻轻弯起，像是枝头的花苞终于绽开。
宇智波带土看着那个笑容，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旗木卡卡西别过脸去，盯着窗外越下越密的雪。
一时无言。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01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