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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您 ...

  •   “您是……想让我去相亲?” 说起来有些好笑,我好像从未向严傲棽提过景惜的事情,默认为我现在还是单身,怕我老大不小了还找不到对象,虽然才二十四岁,怎么长辈都喜欢给后辈做媒呢。

      她将一半橘子放到我手心里,语重心长的说,“什么相亲,吃个饭认识一下,你们是同个圈子的人,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对你未来没有坏处。”

      我有些质疑,“就只这样?”

      “要不然呢,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亲,我可不是那么封建的人,你自己的感情你自己不着急还要我给你操心?想得倒美。” 我被她推着走出厨房,将手中的橘子塞进嘴里,酸甜酸甜的很解腻,我想了一下,还是先不把我同景惜的事告诉她。

      此刻电视里传出晚间新闻的声音,已经不早了,我还是答应严傲棽去吃那顿饭,“你让我去,那你至少得告诉我时间和地点吧。”

      她坐在沙发上给电视换台,“人家姑娘忙时间肯定在晚上,好像在时代街二楼那,来你过来把这姑娘微信加上,你自己去问她。”

      我当场就不乐意了,“要我问啊?那就不去了,还省事儿。”

      “一天天的多大人了还不听话,我把微信推给你,你申请一下,人家姑娘会告诉你的,真的是。”

      “你真确定不是相亲?”

      “不是,要我说几遍,你认为现在好的相亲对象好找啊,我还闲着事麻烦呢。”严傲棽把微信推给我,我点了申请好友便将手机放到了包里。“好了可以了,时间差不多我要回去了,傲棽,你买的猫条放在了哪?”

      “收纳柜里,大冷天的你别去喂那猫了,你加上人家微信了?”

      我从柜子里拿出两根猫条和一袋鸡胸肉,“对方还没同意,之后会和你说的,我先走了。”

      “早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知道吗。”

      “知道的。”

      我并没有立即回去,在严傲棽小区里停留了会儿,有时候吃完饭下楼,偶尔遇见几只流浪猫都会喂一下,没遇到就算了,我不会刻意去找。还记得一只三花吗,傲棽叫她十七,我见过她好些次,只不过在几年前就没再见过了,可能是离开了这个小区到了别的地方去,也可能是被别人捡走收养了,或许是死了,死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而这次下楼站在小区里,比冷风先来的是娇滴滴的猫叫声,一只狸花从草丛里跳出来踏着猫步来蹭我裤腿,只喂过几次它,这只狸花就记住我了。

      我叫着中国猫咪通用名走到一旁小路的草丛边,一蹲下那只猫就跑过来对着我又闻又蹭的,对上这种小猫咪我总会被萌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忍不住摸摸它的头淡笑笑,把猫条和鸡胸肉都撕给它吃。

      一般在晚上不会有人走小路,小路这里也没有路灯,所以我以极其放松的状态给小猫挤猫条,刚开始它还吃的津津有味,圆圆的眼睛里闪出宝石一般的碎光,我百无聊赖的去碰小猫耳朵,见耳朵扇动就觉得有意思。小狸花突然抬头像被贴了定身符一样僵在那,直溜溜的盯着一个地方,我还以为是猫条吃完了,结果手里挤着还剩的有,想它是不是被我摸烦了,小猫突然掉头跳进草丛里,我也下意识跟着站起来,可还没来得及,我还呈半蹲的姿势时后背就被人用膝盖一顶,立马重心不稳的跪下,双手撑在地面。我庆幸此刻并没有路人在我面前,否则我能尴尬到同猫一起钻进草丛里。

      很明显身后人同样很慌张,都有些口齿不清的弯腰扶我起来。我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对着踹我的那个女人说没关系,确实也不怪她,谁家好人会穿一身黑蹲在黑不溜秋的长草边,但凡正常人都不会刻意去注意,更何况那女人靠近我时,我闻到了酒气。

      “真是不好意思,我,我刚刚没看见,有没有磕到哪,真的很抱歉,你需不需要我的赔偿,我送你去看一下医生也是可以的。”

      “不不,我没事,不用,没关系的。” 我感觉这人好像是喝麻了,喝到神志不清,我甚至连皮都没破就只是擦红,她就说要赔多少让我自己报个数。不是,现在有钱人都这样炫富的吗,还是说碰瓷这个“行业”本来就赚的多?

      还好我常玖是个良民,慷慨大度从来不搞诈骗这条路,所以我讲了没事便拍了拍衣袖要走,可没走两步就是我恰好到路灯,下一个非常明亮的位置,刚刚那女人居然还追上来,说看着我走路都是东倒西歪的,问我真的没有事吗?

      我开始有点烦了,自己喝了酒眼花结果说我东倒西歪,转身想对她再次声明我好得很不用跟着,可回头我便稍稍愣住了,刚才的小路那么黑,怪不得我会觉得声音有些熟悉,这白肤黑发红唇,这标标准准的御姐长相,是之前在蛋糕店碰上的那个女人,住在这个小区吗,还真是有点巧了。

      这女人可能是被光线刺到了眼睛,抬手揉了两下然后眯起来看我,我试探性的问了句你好,然后见她半曲着手臂指了指我,用不算洪亮的声音,“你是那个蛋糕店里的…”

      醉成这样居然还能记得,我轻轻点头说,“是。”

      “你就是那天要跟我抢蛋糕的那个人,我见过你,我记得你!”

      不是?我?抢蛋糕?我瞬间满脑子问号,是这人糊涂了还是我幻听了,他说的是我吗?我真的懒得再同这人说话了,刚开始瞧见时还以为是个沉默寡言的高冷御姐,现在反差也太大了吧,我丢下一句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而她反应有些迟钝,是过了会儿再说,“是吗?我还是很抱歉刚才撞到你,希望你能原谅。”

      “好好,我真没事,你早点回去别在外面瞎逛了,以免又撞到其他人。”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那女人没再跟上来了,估计她也是回去了。

      刚才被撞的那一下,我隐约也在身上嗅到了酒气,也可能是心理作用,有些不舒服,便想着尽快回去洗个澡。

      坐了个出租到巷口,往里走的时候下意识抬头,黑夜在不宽不窄的竖直巷道间成银河形的长条,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矮房间零零散散亮起的灯火。我将脚步放轻踏上楼梯,声控灯没有亮,缓慢上至最顶楼,用钥匙转开房门。

      还是有些累的,随意将脱下来的外套搭在椅子上,再慢悠悠举起杯子喝水。严傲棽推给我的那位女士到现在都没有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可能是我没备注,她不加陌生人,但我猜明天的见面大概率她也是被迫的。噢,到现在连别人名字都叫不上来,忘记问严傲棽了,我现在也懒得问,最好是保持现状,那明天我也有理由不去了。

      刷了会儿手机,时间快跳到十点钟时,拿起睡衣准备去洗个澡,之后再问问景惜睡下了没有。就当我前一只脚刚踏进浴室,毫无征兆的手机铃声打得我措手不及,是硬生生又把我拽回到客厅,有些烦躁的薅了薅头发,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如果是个诈骗我真的会当场骂出来。

      “喂?”

      另一边的人并没有说话,男人呼气的声音顺着电流传到这边来,我皱眉胃里有些烦呕,正想挂掉时那个男人咳了两声,我立马察觉到,意识到这个人,心在此刻吊了起来,默念,刘宗溢。

      “咳咳,她在我这里…要来接一下吗?”

      态度随意,语气轻浮,不知所谓,我暂且先压下急躁和怒火,说:“在哪?”

      “酒吧,定位发给你了。” 然后便主动挂了电话。

      说实话刘宗溢说的可信度不高,按理来说他晚上应该是在和许主管他们吃饭,看这个时间应该在一个小时或两个小时前就结束了,而景惜不参与,那刘宗溢要以极小的概率才会遇到她。刚才电话中我听得出他是喝过酒的,在饭局上或是酒吧,我不排除景惜去酒吧的可能性,妈的还是得跑一趟。

      我抓起外套往外走,先是给景惜发了个消息问她在哪,然后立马又拨了个电话过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妈的,我现在真的有点慌了,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都是关机,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吧,刚好巧在这个时候跟我断联系。

      一着急我便乱了分寸,打车的时候手机差点掉水坑里,妈的还死活叫不到车,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喝酒了,如果自己开车我估计现在可能就要到了。

      景惜,刘宗溢,应酬,他们公司,哦对了,陈助理,我可以去问她助理啊,连忙点开他的微信界面,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一次,我来不及寒暄就直接问他。

      “陈助理,请问景惜下班了吗?”

      打的车在此刻也到了,我向司机报尾号,陈助理很快就回了我消息,“已经下班了。”

      “什么时候?”

      “额…景经理不是和我们一起走的,大概是五点半左右她就下班了。”

      “好,谢谢。”

      我又将刘宗溢给的地址看了一下,市中心的大型酒吧娱乐场所,我想不通景惜有什么理由会去那种地方,喝酒?和朋友喝酒?一般谈项目不会在那个地方,我有些心烦的捶了捶腿,后座的车窗摇了下来。

      一到地方我就马不停蹄的往里走,可刚踏进去就开始难受了,闷热的空气中熏人的烟味和腥甜的气息,昏暗的四周和中心彩光四射的照灯,死人的震动音乐和嘈杂的交流,或许今天是星期五,酒吧里几乎没有空席,过道、卡座、吧台、舞池、我找不到一个同她相似的身影。

      刘宗溢给的座位号靠里,我绕过一路上的啤酒瓶和那些假醉的人,他坐的地方头顶上正好有盏灯,所以那块位置不算暗,两人桌,桌上各式各样的酒,五颜六色的空的满的瓶装的还是调的,刘宗溢只有一个人在喝。还好,她不在。

      我双手揣进外套口袋里,直接坐到他对面后仰靠在椅背上,刘宗溢一只胳膊撑着桌面,缓慢抬起头扶了一下眼镜,另一只点开手机瞟了眼时间,“你比我想象的要来的晚。”

      语调正常口齿清晰,看来还没有到醉的程度,我说:“她在哪?”

      刘宗溢捏起酒瓶笑了一下,“谁?”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懒得同他废话,说话的态度并没有多好。

      “哦,景惜?我们的总经理,她走了。”

      “什么时候?”

      “半个小时前。”

      听他说完我立马起身要走,他没有丝毫动作,捏着的酒瓶在桌面磕出一声响,“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

      回过头,我只觉得音乐在此刻十分刺耳。“你要以这样的借口找我,但我确实不是很想知道。”

      “这不是借口,关于她,你听不听?” 他伸手示意对面的椅子,妈的我还是坐回去了。“我再问你一次,景惜,她不在这里是吗?”

      “有问题?”

      “没有,你要说什么就快点说。” 我换做平常的说话方式,看刘宗溢这个样子我猜他应该是知道了什么,或许是遇到了什么,在他面前装乖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刘宗溢将酒杯推过来,我摇头拒绝,心里想如果景惜回家了,给手机充电后看见我的微信和未接来电,她只需要给我回个电话,或者是回个消息就好,我会立马离开这个鬼地方,任何人拉扯劝阻挽留都没有用,我好想见她。“常玖,一个有趣的名字是我对你的初印象,我差点真相信了你是个乖乖巧巧的好女孩。”

      听到第一句我就忍不住笑了,“好女孩?在你眼里好女孩是这个样子的,是社会是大众这样定义的?还是你自己一个男人来定义的?”

      他不恼火我的讽刺,仿佛一切理所应当和自信的表情,“所以我不是指你常玖,你应该想了解她的工作吧,景惜在工作上真的很听话,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你给她额外的工作她也不会拒绝,能听进去我给她的任何建议和想法,不抱怨不推辞,到最后还会对你笑一下,说一句谢谢总监。多迷人啊,这何尝不是一种乖巧,我就喜欢她这样乖巧,所以你认为她为什么会是经理?”

      我表面绷着一张脸,心里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应付,还以为不需要装了,没办法,谁叫我看出来了呢。

      我真的又一次感叹交到杜吟桉这个朋友太值了,她像是有读心术一般一眼便知你心底拼命想要藏起来的是什么,或者是你最深刻的回忆都能挖出来,而我认识她了那么久,多多少少也学到了些许,就比如现在,只看刘宗溢眼睛四处转一下和异于平常人的吞咽动作,我就知道他在心虚了。尽管脸上一副高高在上无所畏惧的样子,嘴再严眼神再凶狠,也挡不住内心里情绪落差带来的焦虑,仓惶和急迫,自然而然的从五脏六腑中延伸,从每一寸裸露出来的皮肤以至于毛孔,无不在喧嚣,就像在空地上高举的发光灯牌,一眼便能看到,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心里有鬼。

      或许是同杜吟桉相处久了,我竟也开始随地大小演,再多来几次我都觉得我可以换职业去走娱乐圈了。我带着些许颤抖的尾音,“你什么意思?”

      “这还不清楚吗?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常玖,那我再直白一点。我们公司想要升职并不容易,不仅看能力和业绩,还要看工龄…和关系,不得不说景惜的工作能力确实很出众,但她来我们公司也才几年的时间,多得是的人能力强且工作时间长的,多得是的人可以代替她坐在经理办公室里,那为什么那么多人当中偏偏就是她景惜啊。还能是因为什么?是我,她是因为我才拿到的这个职位,这个位置是我给她的!她离不开我你知道吗,她不能也不会跟我撕破脸,只要她还想在这个位置上还想在这个公司里,这是没得选的。”

      刘宗溢伏在桌面上笑到我感觉椅子都在轻微抖动,甚至比舞池中翻动的地板和像猴子乱跳的那些人还要剧烈。我皱着眉,不动声色的死盯着他,“我看你是真他妈喝醉了。”

      “不不不,我清醒得很,倒是你常玖,不要恨我把我当做你的假想敌,这是她自愿的,要不然她早就拒绝了,我可不是那种厚脸皮和死皮膏药,拒绝行啊,那么现在的经理位置就是别人的,但她没有,她没有拒绝我常玖!她接受我给她带来的权利职位和金钱,就让我觉得我有机会,而你呢?你能带给她什么让她不会因为这些东西去放弃你,一文不值的……情谊?还是所谓的爱?”

      我心里一颤,捏起了拳头紧了又紧,还没来得及剪的指甲在掌心戳出一道道红印仿佛下一刻就要流出血来,深得触目惊心,可我又没有一丝痛感,看着刘宗溢保持沉默,他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仰头干了杯酒继续说。

      “你放心,我不是向你宣战和什么公平竞争那样狗血且无意义的目的,你喜欢她你们在一起了,从现状来说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如果我强行拆散再趁虚而入,这就是一个道德品质上的问题了,我是不会那样做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对景惜怎么怎么样,不用把我看做是仇人一样的,公私我向来分得很明确,还请不要对我抱有太大的敌意。”

      刘宗溢微笑着将身体直回去,我挑眉,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颗枣核,怪不得是总监呢,手段高明啊。先是贬低,击垮我对景惜的信任,把自己抬的那么高那么高,可能是想让我看看自己,产生点自卑感,然后又立马在我最犹豫的时候承认,承认我同景惜的关系,把自己显得是多么平易近人,温文尔雅,把仇恨值拉到最低。而他费心费力把我约到这里讲了那么多的话,只觉得是想拉低仇恨吗?我的厌恶对刘宗溢来说算个屁,他甚至可以在过路时看狗一眼都要忽略掉一旁的我,目的怎么可能会如此单纯,只要我手上有东西,只要我不肯拿出来他会说一整个晚上说到天明。显然我装得还挺像的,他或许真的觉得我傻,真的觉得我会跟着他的节奏相信这一通鬼话,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把酒喝完,在光天化日之下露出尾巴和肮脏的獠牙。

      我说:“敌人?仇恨?你有点过于夸大了吧。”

      刘宗溢用手指点了点桌面,他眼里的兴奋毫不遮掩的溢出来,那种喝酒的生理兴奋,情绪上不受控的兴奋,“那当然是最好啊,那么看来一切都是误会的话,那常玖你看看,你知道的那些东西…”

      这个蠢货,现在应该是我兴奋才对吧,“哦?什么东西?”

      他开始有点难以表述,双手一通乱挥,“就是,就是那个…你查的那些关于我,就是,你知道的那个,给我吧。”

      我还是有些疑惑,刘宗溢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按道理来说这件事只有我和杜吟桉知道,而杜吟桉是绝对不会乱说的,算了,他自己想到或猜到也不是不可能。“关于你?关于你什么?我可没有什么好奇你的,还查你?别太自作多情了。”

      看着他逐渐着急又疯狂压抑保持平静的表情,无奈却无可奈何,迫切却又没有办法,明明卑微却还要装得那么高高在上,我就好爽。站那么高啊,还真不怕摔下来,把自己摔的粉身碎骨,四分五裂,一无所有。

      “不是,你有的你是知道的,就是我的那些…资料啊,工作上面的。”

      “比如呢?”

      “就是…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之类的,常玖你是懂的,我必须得拿到。”

      我捂嘴轻轻笑了一下,“噢,我想起来了,确实是知道一点,但是刘宗义,凭什么?”

      “因为我们是误会啊!你难道不是为了景惜吗,我给景惜的工作全是她自愿的不是我强迫,而且我没有要跟你抢的意思,比起女人我更在意我的工作你懂吗?你给我了我们之后就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会跟景惜保持分寸,我们,我们最近的那个项目不是进入下一阶段了吗,我可以把最重要的那个部分…”

      “刘宗溢。” 我打断他说话,“我不需要你给什么好处,本来就不是一个公司的,你的那些破事同我没有丁点关系,希望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公事公办,公私分明。”

      我将手机里早就编辑好的那些无关紧要的资料发给他,起身径直离开。他低头看着手机,没有说话也没拦着我,我心情愉快的想哼点曲儿,而这蠢货显然是相信了。我大步走出酒吧,凉风吹过来缓和刚才里面的闷热气息,隐约还能听见音乐声,我从兜里掏出手机,轻轻点上底下的红色小方块,停止录音,我又忍不住想笑了。

      误会,放过,怎么可能?

      我乘了车回家,又给景惜打了电话还是关机的状态,现在治安挺好的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说不定只是太累了回家就睡下了,还没来得及给手机充电呢。

      晋城市夜晚的车辆减少,一路上畅通无阻,这天晚上好像真的没有月亮,我记得不太清了,因为我只往车窗外看过一眼,别的时候,我靠在后座的靠背上,过长的发丝时不时要遮住眼睛。

      我点开微信,有一条消息,刚刚,不是景惜发来的,是严傲棽推给我的那位女士,好友申请通过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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