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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如果 ...

  •   如果老婆同自己生气了,但她不说,可发的消息里处处都是我生气了我生气了,此刻我该怎么办呢?当然是去哄啊,白痴吗,老婆生气了你不哄等别人去哄吗,别人老婆还是你老婆啊?

      不得不说这届网友是会说的,直击重点又能嘲讽你一句,我又接着发,“我只是没把住院的事告诉她,被她知道了,这要怎么哄?”

      很快便有人回复,“我去,生病都不让你老婆知道,很容易让她觉得她在你的心里位置不重啊,哪有人住院不告诉自己老婆的。”

      “我只是不想让她担心。”

      “啊——纯爱战神应声倒地。” “喂楼上的,注意注重点好吗,博主问的是要怎么哄人。”

      又来一个回复,“这还用说吗,拿出你的诚,到她的面前认错,展示你认错的财力。”

      “点了。” “我也赞同楼上说的,没有什么是施展一点钞能力解决不了的。”

      好吧,网友还是靠不住,我给钱让景惜原谅我就等于是亲手把刀递给她让她劈死我,到时候她直接不理我了,那我不就炸了吗。这是绝对行不通的,至少他们有一点说的没错,就是我得去见她,我得去找景惜,我得同她说清楚,虽然现在跑出医院会给严傲棽带来不少的麻烦,但是老婆最重要啊,我肯定先去哄我的景惜啊。

      没有常服我只能穿着病号服,换了鞋子将口罩戴上,对不住严傲棽了,同她发了个我出院的消息,便趁着护工没注意的时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溜了出去。

      走出医院正巧有出租车过,顺手便拦了下来,拉开后门坐到后排,司机往后瞟了我一眼,我报了一个地址。

      可能是穿着病号服,他八卦般问了句,“妹妹是要转院吗?怎么一个人?”

      我揉了揉发沉的脑袋,“不是转院,是回家。”

      司机可能是长时间坐在车里,话说不上几句无聊得很,见得我会搭理他便就忍不住要多说几句话,我瞧着他手机上开始导航,车子发动,“妹妹多大了?是生病住院了吗?”

      从后视镜里我看见他的目光在我头上包扎的白纱布停留了一瞬,我咳了两声,将身体靠在车座上,轻发出声音,“快19了。”

      “那还在读书是吗,我看你面色不太好,生病了爸爸妈妈怎么不来接你?”

      “……她,她来不了的。”

      “是工作忙吗?再忙也不能不管孩子啊,我女儿原来生病的时候哭闹着要我去陪她,那时候就直接请假去管孩子了,她现在跟你差不多大,在读大一,前些日子生病了我和她妈还是要去看她的。”

      司机眼里有柔光,说的时候都是面带微笑,我能想象到那是一个多好的家庭,多好的一家三口,多么好的一家人。 “是吗,那挺好的。”

      之后我就不说话了,闭上眼睛想我等会儿要怎么哄景惜,司机也闭上了嘴,车子安稳的在路面上行驶。

      “到了妹妹,在这里下吗?” 是司机喊我才睁眼,惊异于我居然在不长的路段里睡着了,毫无意识的睡着了。我扶了扶有些昏沉的头,额角伤口传来丝丝痛感,付了钱我就往家里走。

      在楼底往顶上望了一眼,天上很明显云层积的厚,家里没有开灯,那么晚了她应该也睡了。我缓步上楼,尽量把脚步声放的轻些。我可能是太高估于自己身体的恢复能力了,原来轻轻松松上到顶楼如今我还眼里发白,我不觉得我那天伤的有多重,只是血流的多,怎么现在身体负担那么大呢,用钥匙开门的手都在发颤。强忍不适将门打开,家里灭了灯,天气不好没有光线照进来,就显得家里更黑了。

      我不用进去就知道景惜不在家里,鞋柜那没有她常穿的鞋,包也不见了,大晚上的她还出门。我把灯打开,餐桌上被扔了烟盒,还是那一款,里面只少了四根,我绕着家里走了一圈,什么都没变,就是景惜真的不在。

      有些口渴,而景惜有个习惯就是每天下午会烧热水倒一些在保温杯里,说渴了随时都可以喝,像上一次我在外面同张耀祖喝了酒回家,杯子里就有热水。可这次我拿起保温杯才察觉里面的水是凉的,她如果在家就不可能忘记这件事。

      这是她昨天倒的水,她在这一下午都没回过家吗,那可能吧,她今天才来看过我,刚才同我发消息说她在家里,那她还能去哪……之前是我骗她,现在到她骗我了,相互……欺骗……

      不出意料她没有接我的电话,也没有回我的消息,妈的明明一个多小时前还同我说话,现在就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根本联系不上她。景惜走了,趁着我还在住院的时候就走了,或许她也认为我会好好住院,只是我不听话,只是我想要找她。

      算不上是突如其来的想法,只是我每次回想起来的时候都会心里一颤,我不确定所以我害怕,对于景惜离开目前我只知道两种原因,一是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走一两个月,但是陈阴怡告诉我说她不会在这个星期给景惜安排事做,除非她骗我。

      二是陈阴怡告诉我的,也是在那天我们的谈话当中,我先是不大相信,但也是在那天半夜,我依着陈阴怡的话对她说,我说如果她要离开,一定要告诉我一声,我会让她走的;这只算是我的一个试探,试探陈阴怡话的真实性,试探景惜对此的态度。她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皱眉帮我擦了眼泪,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我便再不同她提这件事了,因为我也害怕是真的。在那日的咖啡馆里,陈阴怡问我。

      “你觉得她爱你吗?”

      我当然觉得景惜爱我,而她也对我说过她爱我,我肯定相信她,只要她说那我便相信她爱我。可是陈阴怡问出来的时候我却什么都不敢说了,我就是胆小鬼,我胆怯在我自信或是不自信的说出她爱我的时候,对上的却是对我无知,天真和单纯的嘲笑,还有她什么都知道的那张脸,我看着就没有敢说话。

      陈阴怡笑了,讨厌听见她的声音,“如果她爱你,你觉得她会把你推到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环境下吗;相反如果她不爱你,常玖,她又为什么想处心积虑的认识你,想和你发展成这样的关系。我知道你回答不上这些问题,我来帮你说。”

      “因为你是她想要逃走的最好借口。”

      “我认识了景惜那么多年,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也就三岁,我很惊讶路都走不稳话都说不齐的一个小孩竟然会护人,初生牛犊不怕虎,我告诉她们什么才是实力和地位,她和她妈就必须低着头听。谁知道那个女人之后跑了,还她亲爱的女儿都没有带走,一个被妈妈抛弃了的小朋友谁还会要啊,我们已经很慈悲的还养着她了。”

      “也是从那天起,这个孩子变了,她不像之前那样听话,她学会了撒谎,我不得不说景惜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快,她也非常自私,极度自私,会演,会忍,当年还从我们这里骗走了好几百块钱跑出去读书。常玖啊,她母亲的逃离和抛弃对她来说不亚于是一种阴影,也是一种向往,她在过去的日子里不止一次想要逃走,都被我和我先生抓了回来,我看得出来她从那个时候到现在都只有一个想法,就是逃走。包括我让她去做的工作,去相的亲,她为什么愿意服从,因为我告诉她,只要等到了小耀工作,结婚生子后,我们就放过她了。但是她现在好像已经想要逃走了,她在提前为自己寻找后路,而恰好你出现了,常玖,你很单纯,痴情,她随便使上一些技俩就能让你无法自拔的爱得五体投地,据我了解你的社会关系很单一对吧,你就像是天注定要被她利用的,你就是她的不二人选啊常玖,你是她想要逃走的最好借口。”

      “你就等着吧,景惜总有一天是要走的,我挽回不了而你更是留不住,你爱她你自然会把她留下来的烂摊子收拾干净,你不收拾也会自动落到你头上逼迫你收拾,没办法谁让她选择了你,而你接受了。我说这些不是为了破坏挑拨你们的关系,毕竟总的来说你也算个无辜的可怜人,我只是提醒你一句。”

      陈阴怡喝了口咖啡,现在把话语权交给我,或许她也知道一下子让我听到这些我是不会相信的,她给了我提问的机会,但我什么也没说。当时我认为完全没有必要,我信任景惜自然是不会相信她只是为了逃离这样夸大其词,无稽之谈的说法。陈阴怡见我要走。跟着站了起来叫着我。

      “常玖,如果景惜之前那样告诉你她要出门,如果想知道她去哪,做什么,就去这里。”接着我手机上就收到她发来的一个地址,虽然不知道陈阴怡在想什么,以防万一我还是将地址记下了。而现在这个地址就要发挥作用了。

      这个决定很离谱,现在接近晚上十二点,我要拖着已经不能支持我再行动的身体去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而景惜到现在也没有回我消息,打电话仍是没接听,我要去找她。

      从家里跑下楼,刚想打车妈的才看见手机电量只有6%了,等了好半天才拦下辆出租车。我报地址告诉司机,他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我的病号服,然后说那个地址比较远是个私人住宅,靠山,出租车开不上去只能停在山脚。我说随意,只要把我送过去就可以了。

      坐在车上我已经明显感觉身体不适了,幸好严傲棽今天看我时给我带了糖,我放了些在包里,现在拆开含了两颗。天空阴沉沉的,时不时有两声雷鸣,我预感到再过会儿就要下雨,真的好巧不巧赶到这时候要下雨,我让司机开得再快些。

      我已经用我最快的速度去了,不好的是还在我咬牙上坡的时候就有豆大的雨珠从天上砸了下来,我只得再加快脚步。

      扶着腰好不容易到了地点,面前是一栋别墅,而我站在别墅大门口,雨已经连续开始下了,半路上淋了雨,我把半湿不湿的头发往后掀,袖口衣角也跟着滴水。铁门锁的紧左右又没有什么可避雨的,只有盏路灯。

      透明水珠落到我睫毛上,没多久便滴落下去,接着又是一滴,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眯起眼睛瞧见二楼窗户那的人影,虽拉了窗帘我却仍能瞧见那人影坐在窗前,好像在办公,那是个同景惜多么像的身影啊,我见到她,我得想办法让她看到我,听见我。

      雨势渐大,发丝和衣服全湿透了,头上包扎的伤口沾上水传出痛感与棉巾相贴合,粘黏,喉咙发紧,我知道自己撑不久了,双手握住栏杆用力摇了摇铁门,但是很显然牢固的铁门晃动的声音怎么都比不上这样磅礴的雨声。被淋湿的身体本该感到冷,可我却在发热,喘着气全身在发软,口腔里又涌上了血腥味,我用着最后的力气喊出景惜,语熄的瞬间是轰天的雷鸣,我在雷声中不堪重负的蹲下,雨水给我眼前蒙上了层雾,她没有听见我的呼喊也绝对听见了那震天的轰鸣,迷迷糊糊的看见她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窗帘被拉开了。

      我闭上眼睛断断续续呼着气,双手紧握着铁栏不放,身体的不适让我忍不住皱眉,额角的伤口发痛,我不知道雨水有没有浸软凝结的痂,而又因着我的表情重新裂开,流出血来。口腔很浓的血腥味,我将流进我嘴里的血水吐出来,口渴的很,咽又咽不下去呕又呕不出来,我真的撑不了了,将头靠在铁栏上,伴着朦胧的大雨声失了意识。

      也不算是完全失了意识,是那种困累到极致沾床就睡的感觉,四肢乏力,仅有的力气支撑我眯眼,雨水砸在我身上重,声音却小,听得更清晰的是阵阵耳鸣,模糊的水溅起的声音,呼喊,踱步,铁门被打开了,整个人完完全全倒在了雨中。

      再度睁眼是洁白的天花板,中心的吊灯泛着惨白的光,额角感到丝丝冰凉,然后就瞬间给我痛的清醒了,仍然是没有多少力气动的,只是努力眨眼想看清她。

      身旁人哼笑出声,是多么好听的嗓音,但她不是景惜。 “我还以为你不会醒呢。”

      “杜吟桉……”

      “嗯~睡吧。”

      我原先便想过她的声音好像很适用于催眠,至少对我来说是如此,所以即便我感觉到她在我额头伤口处擦酒精,本该痛的要命,确实也痛的要命,我还是能在她轻淡的一声睡吧中真的安稳闭上眼睛,真的在瞬间便睡了过去,毫无征兆的把我送入梦里。

      现实中的痛感不会因为你身处梦境而消失,就比如在医院的卫生间,洗手池里尽是滴的血,额角处有阵阵痛感,但是梦中的我并没有受伤,镜子里映照出完好无损的一张脸。 “啪嗒” 只是又有血滴下,我用手臂去抹鼻子,再抬头看,病号服左半边被血水染红了。

      “啪嗒” 我在医院走廊,是严傲棽上次带我去的心理健康那层楼,一个人也没有,窗外天亮的可怕,明晃晃的白色太阳,我只听见了“啪嗒”。

      转头便是一道实门,我慢慢摁下门把手进去,它自己关上了。这个房间相对于外面要温馨好多,我面前背对着我的那个人盯着电脑屏幕,黑色长发直及后腰,环顾了一圈没什么特别之处,我喊了她一声“杜吟桉。” 她没有反应,至少敲击键盘的声音能证明她在我梦里是活的。

      “啪嗒” 我低头看向刚滴在地上的一小滴血,敲击声停下。

      “啪嗒” 房间的光线变暗,窗外的太阳在急速落下,整个空间呈灰蓝色调。

      “啪嗒” 面前人坐的椅子缓缓转过来,白大褂在这样色调的环境下颜色并不纯,而穿着它的主人皱眉看着我,我想她应该在埋怨我把她的办公室滴上了血渍;或许是埋怨我不断发出的动静影响到了她的工作;抑或者是埋怨等了那么久我才寻到她,甚至还在她面前叫了别人的名字。

      最后一声 “啪嗒,我吸了吸气,颤着说:“景惜啊……”

      脸上的不悦渐散,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双手插在白大褂里,没有任何动作。我伸手想抱住她却握了个空,她后撤,我瞟见墙上贴的镜子,里面的自己头发散乱,病号服破败不堪,浸染了血渍的地方发红发黑,黑红相交,狼狈而又惭愧,恶心而又丑陋。完完全全就是有病的样子,是走到外面别人看见了都要绕道的那种,还有什么理由想让她靠近我,让她接受我的拥抱。我还在流鼻血,忍不住发抖的双手胡乱在脸上擦,眼睛发酸而她不为所动的看着。

      “景惜,”说话都带上了哭腔,手臂在脸上不断的擦,鲜血染红了上面细微的毛孔,我在恳求她,“我把血擦掉了……”

      “阿玖,”是她的声音,像往常那般温和,话语间尽显温柔,可是她说,“算了吧。”

      用极致温柔的语气轻描淡写的说出令我心绞的话,我好喜欢,我又好讨厌。

      “景惜,我……” 我往前迈出一步她便后退一步,虽然知道这是在梦里,看着她的脸我仍然会难受,心里像是有无数块巨石堵的水泄不通。我承认我就是胆小鬼,景惜只要往后退我就不敢往前踏出一步,她只要想放手我就不敢挽留;哪怕只是算了吧这三个字要比任何人都清楚是指的什么,却还是在这样在她面前装疯卖傻问什么算了,哪怕我们之前的朝夕相处化为乌有,哪怕这只是无数长眠中短暂的一个梦,在听见她说出“我们算了吧” 还是会如遭雷击,最后的防线崩溃只在一瞬间,可我不敢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因为我自己都对她说过,“只要你告诉我一声,我一定放你走。” 这句话有多假只有我自己知道,但我要把这句假话在她面前实打实的演绎出来,假戏真做的戏码只针对于我一个人,现在她提了出来,那我只好自作自受。

      稀里糊涂的梦在这一刻停止,恐怕连身体都觉得我承受不了再发展下去的后果,在景惜要离开的前一秒给我强制开机。

      房间里关了灯,窗外天空没有要亮的痕迹,我挣扎着坐起来,身上的衣服被换过,头上伤口也重新包扎了,幸好我把我的手机保护得好,应该是没怎么进水,它被安稳的放在床边还被充了电。

      凌晨三点,景惜还是没有回我微信,倒是严傲棽十八条60秒语音,不敢想我点开后会被她骂成什么样子,最后一条消息是 “你先在杜医生那住一晚,我明早来接你。”看来是杜吟桉告诉她了。

      我知道在别人家里乱窜不是什么好行为,但是这么晚了应该都睡了,让我意外的是楼下客厅还有光亮,我扶着扶手缓步下去。不得不说杜吟桉家是真的大,怪不得这片区域划分为高级私人住宅,此生来过一次也算是长见识了。

      光亮是阳台那传来的,有一个教室那么大的阳台,外面的雨势变小了,窗户也都关上了,所以基本上听不见什么雨声。而她背对着我,键盘敲击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同刚才的梦多像啊,面前人的背影同她多像啊,我发誓在我喊出景惜后她转过来我真的看到的是景惜的脸,只不过在她开口说话的刹那又恢复原样。

      杜吟桉脸上没有怪我打扰到她工作的表情,倒是眉眼含笑,说话都带尾音,我真搞不懂她是怎么做到在凌晨三点不睡觉还这么有精神的。她说,“你又醒了,在我这里睡不习惯还是床不够软?”

      我晃了晃发沉的头,问,“你这里应该有书房吧,你怎么在这……写论文?”

      她哼笑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是心理数据分析,我如果在书房,那你现在要怎么找我?”然后快步移到我面前,视线落到我额角,“我们才几天没见啊,你就这么狼狈跪在我家大门口,我还以为医院病人都跑出来了,你是发生了什么?”

      我是真的没有兴致陪她八卦,直接了当的问她陈阴怡给我的地址为什么会是你家,那么景惜她人在哪。

      她不理会我的问题,轻飘飘的说景惜是谁。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陈阴怡给我地址她说景惜就会在……”

      “万一她在骗你呢?”我咬紧牙把嘴闭上。
      “常玖,你不觉得自己最近很怪吗?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出现幻觉对着我喊别人的名字,身体素质下降变得虚弱无力,身体和手忍不住颤抖都是基本的;奇怪的行为,胡乱的思想,对不上逻辑的话语,还有不堪一击的身体,常玖,你没有觉得怪吗?还是把这一切归功于你头上受的那个小伤?”

      “常玖,你该来开点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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