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什 ...
-
“什么？”
“玩笑，看你心不在焉的。”景惜望着我轻笑，惹得我不敢看她，怕绷不住，只是浅浅回一句“没有。”
“哦——那是有在认真听是吗。”
“嗯……嗯。”怎么语调突然变了，感觉有诈。
“可是，阿玖。”
“……”我终于敢转头看她，尽管在黑夜里，尽管在路灯的强烈光照下，五官终是，精致，美丽，还带着点诱人。 （……这谁看了不迷糊啊）
“可是你答应我了。”
顿时语塞，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上她这张脸，这样迫切的眼神，根本回避不了，连挪开视线也不行。
我只能笑着别过脸，故作轻松的说，没见过你这样不正经的老师。
我们往回走，她说她不是老师。
“哦，对。”怎么还忘了，许暮同我说过，她是来学习的，还真是糊涂了。
我没有再问，她也没有再说，一路上谁也没有挑起话题。因为刚才回答了她，只能硬着头皮陪她回寝室去。
我跟在她身后，见她熟练的打开门，放东西，给我递拖鞋。竟然还特意买了双拖鞋。“看看合不合脚。”
“谢谢。”
嗯……明蓝色的拖鞋，踩着还挺软。“挺合脚的，谢谢。”
她笑了笑，低头换鞋，拖鞋同她原来穿的不一样，原来是白色的，现在是肉色的。踩着地板踮脚的时候，脚弓的弧度好美，如果这双脚穿上酒红底色的高跟，能有多好看，多诱人。
“阿玖？”
回过神“怎么了？”
她看了看我正踩着的拖鞋，勾起唇。“卫生间黑色的牙刷和杯子是你的，一次性洗脸巾在挂钩上。”
“
“嗯，好。”
怎么办啊，怎么什么都给我准备好了，这个样子再说不留下来都有些过意不去了，况且我还答了应她。不是，都是女孩子，很正常的，就你会胡思乱想，跟有病似的，正常一点啊。
本是挺尴尬的，但她电话突然响了，她去窗户那里接电话，我正好进卫生间里洗漱，出来时看见她还在打，想着坐沙发上等等她。
这可怪不得我，整个寝室不大，周围又安静，难免会听见她电话里的内容。
“惜娣！你要听话，都说了小耀他正读书呢，我们这是为了他好！”
“这个月才转过，怎么……”
“还要我说几遍，我们养也你不容易，现在还不是为了我们！为你弟弟都不愿意呀！那以后还得了，怎么养出你这个……”
突然就没声了，我转头看见景惜挂了电话走过来，脸上一点反应也没有，看不出丝毫情绪，甚至还挂着每次见面时的淡笑，她……
“怎么了，阿玖。”
她抬手，指尖抚上我的眉心，指腹轻按我紧绷的皮肤，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在皱眉。
伤心难过的不应该是你吗，为什么还要笑，为什么可以的如此平静，为什么还要问我怎么了，搞得好像是我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对不起。”
“没关系。”
现在她的一言一行我都不敢相信那是她的真实情绪，到底是知不知道你表现的越是若无其事，我就越是不舒服，越是心梗。
她在我身边坐下，“没什么，不用多想的。”
“你在安慰我？”
她摇摇头，笑得甚是温柔，“我在跟你解释，想告诉你这只是一件非常小的事，不值得你去想。”
我知道她想跳过这个话题，但我又是真想要知道。 “景惜……天晚了。”
她蹙眉，“你要走？”
“不是，你先去洗漱。”
“哦”
……听着她进到卫生间里，关上门，才得松口气，此刻她短短几句的电话内容侵占我主大脑。惜娣？钱？是我想的那样吗？若有个这样的家庭，也难怪这个年纪不读书了，还很需要钱的表现，那为什么不去打工？许暮原同我说过想要她，为什么不去许暮的公司，那样赚钱不是更稳定更快吗，又何必来监考，来这里学什么习，为什么啊……
没想多久景惜就出来了，还换了睡衣，隐隐约约勾勒出她的身形、细腰。她坐在床上，扬着下巴望着我，有些乖。
“先躺下吧。”我坐过去，替她整理被子， “脚，别伸出来了。”
“哦。”
掖好被角，侧过身，见她双手捏着被子，半张脸掩在被子里，青丝四散，只留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啊啊啊！要疯了，怎会那么可爱啊！心脏似被捏住一样，在压迫中膨胀，快速跳动，大脑内趟着浑水，使我不得不垂下头，躲开她毫不避讳的视线。
“阿玖。”
“嗯？”
“你讲故事给我听，好不好？”
瞧这她期待的眼神，不自觉想笑，将上一刻的胡思乱想抛之脑后。“那你想听什么。”
她迷起眼睛像是在是思考，然后将捏着的被子往下推，露出一整张脸来，好似很兴奋。“我要听《小姐》。”
“啊？什么《小姐》？”
“电影啊，你不知道吗？”
“我……我…”本是下意识想说我没看过多少电影，可我不想如此说，张口就成了“我没看过。”
“阿玖！” “啊？”
她突然坐了起来，拉着我手腕朝我这靠，笑着说：“我请你看吧阿玖！”
“啊？什么？”氛围变化之快，快得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约你啊，阿玖。”
“你约我？”
“嗯！”
“你约我干什么？”
“看电影啊，《小姐》”
“哦……哦～……”
“好不好阿玖？” 她两只手都抚上我胳膊，伸进我衣袖里，用力握着，来回的晃，连说话的语调都变得好柔。啊啊啊！我真的会认为她在对我撒娇啊，我没出息，完全是抵抗不了一点的，点头答应“好好好。”
我抬眸看她，去见她好看的眉眼间有道深沟。“怎，怎么了景惜？”
“对不起，阿玖。”她缓缓松开紧握的双手，我胳膊上惨白的皮肤恢复血色，好几道指甲印还未消，又变得通红，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此刻才感到微微的刺痛和炽热。
她似笑非笑的抬起头，整个身体向前倾，迫使我与她对视。“对不起阿玖，刚才有些激动了，我帮你吹吹吧。”
“没事的景惜，不用……”我遭不住了，慌忙想要起身，却被她紧紧的按着肩膀，握住手，手指间的挤压和摩擦，相互弯曲，相互缠绕，勾紧，形成了无法解开的锁，使我无法逃离。
“景惜！……”
突然就变得敏感了，不知从何而起，不明何时而终，我觉得我呼出的气是热的，是浑烫的，是颤抖的，还有那颗被捏至变形的心脏。倘若受到什么刺激，一切炙热的血水便会毫无阻碍的发泄，流向四肢百骸，一切将变得不在可控范围之内。
她勾着我手指，朝我身侧坐过来，另一只手轻轻撑着床面，俯身对着胳膊上那片通红缓缓呼气，气息向上，越靠越近，越来越痒，温热又潮湿。
她每吹一口，我体内的躁动就更盛一点；她每靠近一些，我的心脏就在极细的刀缝间挣扎膨胀一次。疼痛而又眷念，难受而又渴望。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不懂。是在景惜穿着睡衣从卫生间里出的时候，还是掩着面让我给她讲故事的时候，还是现在这般……挑逗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是真的……很想要了。
“景惜……”
“嗯？”
“你故意的。”我压着嗓音说话，无力的同她对视，不再躲藏。
“阿玖……”她直起身，稍稍拉开距离，但还是握着我的手，没放。 “手，还疼吗？”
我摇头，想用眼前的碎发遮住不知成什么样的脸，遮住我溃不成军的情。
她垂下眸，轻声到道 “对不起。”
呼出一口浊气，“没事景惜，没事的。”
“……”
“快睡吧，很晚了。”强行按她躺下，盖上被子，紧握的手还是松开了。我起身，替她闭上灯。
“晚安阿玖。”
“嗯，晚安景惜。”
走出她的寝室，关上门，往自己寝室走。忍不住去回想，她的脸，她的手，她身上的淡香，她呼出的气息和她说的话，想她的所有，她的一整个人。
真的是，你真的是疯了，常玖。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