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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十年身世各如萍 啊 ...
“快跑啊,金人攻进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城里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众人纷纷开始逃窜。
远处传来了马的嘶鸣声和几句谁也听不懂的女真话。紧接着人群中转来一阵惨叫和哭喊几个百姓被当场一箭穿喉。
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城内的情况更加混乱不堪,城中充斥着百姓的绝望哭喊和金兵的张狂大笑。不远处的城门转来一声巨响跑在前面的百姓哭喊声绝望
“他们,他们,他们要屠城!”
人们慌乱的奔跑着,幼小的身影不慎摔倒,却无人在意。
这种情况下,谁也顾不上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
有谁的命能比自己的珍贵吗?
没有人。
温绫无助的地趴在地上,无数人从它身上踏过,却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五脏六腑似乎都要被踩出来,浑身疼得不像话,周围的喧嚣声似乎越来越远。
我要死了吗
温绫有些不甘
他要活下去
他就靠着这个信念一直吊着一口气,但也没吊多久,便感觉到自己遁入了黑暗,周围陷入一片寂静,身上的痛感也越来越小,直到毫无知觉……
温绫猛地睁开眼,身上一阵剧痛。一瞬间他有些茫然
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能感觉到疼
周围的环境很陌生,仅在一瞬间他就确定了,自己还活着
“你醒了”旁边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温绫费劲扭头,看到了坐在床边摆弄着一堆瓶瓶罐罐的老人。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你是谁?为何要救我?”神情警惕,像一只受惊了的小兽。
老者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命数未尽,不该命丧于此,贫道救你,不过是顺天命而为罢了”
房间内陷入了一阵沉默,两人均没有言语
温绫盯着天花板,良久才开口:“道长救我一命,我也无以为报,愿作一侍童随道长左右。”
那老者抬头,仔细打量着这个看起来略显成熟的孩子:“不必。”眼见着温绫的脸上露出些失望,他话锋一转,笑眯眯开口,“但你我也算有缘,不知你可愿拜我为师,随我学习我派传承,也算是还了我的恩?”
温绫虽不知那老者为何会想要收自己为徒,毕竟那个他们二人有缘的理由太牵强了,但他斟酌再三还是同意了,拜入了这个自称逍遥门归元真人的门下。
此后十年间,温绫便被归元真人安置在了那间他醒来时所在的小小道观之中。
他这个师父,虽然收了他为徒,但除了每次云游回来丢给他一摞书让他自己琢磨,实在理解不懂的才会勉为其难的指点一二,其他时间是根本见不到人影,这便导致了温绫在最初的时候,一日三餐只能靠自己解决,但又由于能力不足,于是归元真人在云游回来的看到温绫的时候吓了一跳,在温绫的控诉中发现自己的疏忽,于是,在下次云游之前,留了一些银两给温绫,才避免了他被饿死。
此时正值年关,临安城里的集市上虽是辰时但也有了零星人影。有些商贩的摊子也已经支了起来,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年轻道士背着包袱晃悠悠地朝这边走。
“呦,道长,今天来这么早啊,还没吃饭吧,来来来,这馅饼你先吃着。”旁边摊位的大娘看见他,忙从筐中拿出了一个馅饼递了过去。
年轻道士也就是温绫接过了馅饼,朝那大娘微微一笑:“谢了,王大娘,我把铜板给你。”说罢从怀中掏出几个铜板递了过去。
王大娘忙摆手:“不用不用,这饼就当是大娘请你吃的。你说你小小年纪一个人出来奔波的多不容易,你师父他也放心……”
眼见着王大娘又要开始唠叨,温绫急忙岔开话题:“大娘先不说这个,我昨晚夜观天象,今天可能会下雪,大娘你记得早点回去,不然雪一下路估计不太好走。”
王大娘笑眯眯道:“大娘知道了,你快去收拾吧,需要大娘帮忙说一声就行,让二狗过去就行,反正他也闲的没事。”
她旁边的少年也颇为自豪地拍了拍胸脯:“对啊道长,需要帮忙就找我,绝对靠谱”
温绫瞧他这副小大人模样,忍俊不禁,道了谢收拾好摊子后便坐了下来,和王大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小绫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没有考虑成亲什么的呀,我看东街老孙头的姑娘就挺不错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啊”
“不用,大娘……”
“如果有心仪的姑娘也给大娘说,大娘去给你做媒……”
温绫急忙打断她神情一本正经:“真的不用,大娘,师父说了我们修道之人不可娶亲,会坏道行。”
王大娘猛地一拍脑袋:“瞧大娘这记性,把这茬给忘了,不过这也太可惜了……”
王大娘惋惜地摇头
什么修道之人不可娶亲……
温绫微微一笑,他那个不靠谱的师父根本没说过,这完全是拿出来搪塞王大娘催婚的理由。
至于为何不娶亲……
没有原因,只是单纯的不想
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温绫的摊前也排满了前来求签算命的人。
从他十五岁第一次摆摊到现在已经有近四年光景。温绫也从刚开始的籍籍无名到现在名动绍兴,成为了这一带有名的仙长,绍兴人有什么大事都要过来算一算,看看合不合适,甚至有人不远千里过来只为一卦,这也导致了他的摊前人满为患,还间接带动了周围摊子的生意,所以周围几个摊的摊主都特别感谢温绫,还会在他忙不过来的时候帮帮忙什么的。
“道长,我家里最近怪事频发的,你看看这是怎么了。”一个中年人眼神诚恳,仔细讲了家中怪事
温绫听着仔细看了一会他的面相,提笔在黄纸上画了一张符递给他:“问题不大,不过是些小鬼作祟,你把这符贴在卧房门上,便会无事,如果不行的话明日再来找我”
男人千恩万谢的接过符纸,捧着铜板递了过去后便离开了
“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随着男人的走远,身形也越来越小
温绫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是晌午了。他缓缓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对排在后面的人道:“现在日头正盛,诸位先行离开吧,未时三刻的时候再来。”
排在后边的人互相看了看周围人,又看了看温绫,竟没有一个人移动半分。
温绫哑然失笑,把摊上的东西给收拾了,背着包袱飘然离去,只留给了众人一个决绝的背影。
他晃悠悠朝路边的酒楼走去,心里盘算着一会吃点什么,但却被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拦住了去路,那人客客气气地摆出一个请的手势:“道长,我们主上有请。”
温绫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没空。”说罢想从那个侍卫身旁绕过去。
那侍卫却寸步不让,仍是重复那一句:“道长,我们主上有请。”
这人是听不懂话吗
温绫略显不耐地瞪他一眼,把斥责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不能骂人。
他的暗暗告诫自己。
温绫面无表情地想要再次绕过去却又被拦住时,他忍无可忍:“你主子就是这样教你做事的?”
见那侍卫有些不解,温绫冷哼了一声:“贫道现在要去用膳,还望阁下让一让。”
侍卫绷着一张脸,寸步不让。
温绫瞥他一眼,不再言语,冷着脸,拂袖离去。
那侍卫还是要拦,但看了看周围围得越来越多的人,还是放下想要伸出的手。
“也就是说,你没有把人带回来?”黑衣男子神色不快,“你有没有告诉他你主子是谁?”
侍卫单膝跪地,垂首,深色恭敬:“并未,道长没听我说话,直接离开了,”他顿了一顿,“是属下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
男子却微微摇头:“谁说我要责罚你了?你做的不错,下去吧。”见侍卫有些不解,他好脾气地解释道:“这种人哪是一次就能请来的,高人不都是脾气古怪的吗。你多去请几次,态度诚恳点,说不定人家就来了。”
侍卫似懂非懂:“那为何不将人绑来?”
男子轻笑:“那多不好,得罪了人家还指望谁来帮我们?”
“你是说,你们主子找我有急事?”温绫头也不抬地收拾着摊上的东西。
侍卫“嗯”了一声,像根柱子一样立在摊旁,大有一种你不跟我走我就一直呆在这里的架势。在此之前他已经站了快两个时辰了。
温绫本来还有点烦,但见他没打扰到自己做生意便随他去了。
至于他口中的主子,温绫的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这可是条大鱼。
他想。
这可要撒好网,可不能让鱼跑了。
就这样晾了那侍卫两晌,估摸着差不多了,终于在这一次收摊时,他对一旁的侍卫道:“走吧。”
那侍卫本以为又要无功而返,听到这句话时愣了一下:“去哪?”
温绫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不是你主子找我吗?走吧。”
侍卫忙不迭地跟了上去,自觉地走在前面带路。
两人七拐八扭地在城中穿梭。终于在一处宅院停下。
趁侍卫禀报的功夫,温绫扫视四周,大致确定了这宅院的主人身份,唇角笑意不由得深了几分。
这下好办多了。
过了不一会,一个中年男子迎了出来,满面笑容:“久仰大名,怀尘道长。”
温绫眯起眼,嘴角弧度无懈可击,微微点了点头,当作回应:“究竟是何事劳烦尚书大人亲自来请贫道?”
陶仁恭一愣,显然没料到他竟一语道破自己身份,但随即便收了表情,引着温绫往里院走:“犬子前几日偶感风寒,寻遍大夫也无法使其痊愈,后来听一个大夫说这可能是巫蛊之术,有听闻道长你神通广大,故想请道长一试。若是能痊愈,在下必有重金酬谢。”
温绫看着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青年,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样道长?瑞儿他是怎么了?”陶仁恭声音急切,里面的关心不似作假。
温绫揉了揉眉心:“大人放心,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这咒太过歹毒。”他叹了一口气,“大人最近可有招惹过什么人?竟招来如此狠毒的报复?”
见陶仁恭有些茫然,温绫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他从包袱中抽出黄符,提笔沾了一点朱砂,一边画一边念咒。
最后一笔落下,温绫长舒一口气,转头对陶仁恭道:“把这符烧成灰给他服下应该就没事了,一会贫道再炼些丹药,每日服三粒,他这一病亏了根基,需慢慢补起来,但切记不要大补。”
陶仁恭点了点头:“道长需要什么尽管说,在下一定为道长寻来。”
温绫沉吟片刻后开口:“不必,你们现在都出去,在我开门之前不要让人进来打扰,不然出什么时我可不知道。”
陶仁恭不迭点头,忙退了出去。一旁的小厮小声道:“老爷,这怀尘道长不会害少爷吧……“
陶仁恭闻言也是一征:“罢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有能糟到哪里去呢,而且我看这道长也不是什么心思歹毒之人,应该做不出什么太过的事情来。”
屋内做不出什么太过的事情的温绫正拿着银针对着床上的陶瑞比划,但最后还是放了下来。
他爹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报复也轮不到儿子来承担。
大约三个时辰过去了,守在屋外的陶仁恭和闻讯而来的陶夫人心急如焚
“夫君,已经三个时辰了,道长怎么还没出来?瑞儿他不会有事吧……”
陶仁恭安抚似的拍了拍陶夫人的肩:“夫人放心,道长远近驰名,定能治好瑞儿。”
一旁的小厮也应和道:“是啊夫人,少爷他吉人自有天象,一定会没事的。”
陶夫人依旧忧心仲仲:“希望如此吧……”
正说着房间的门被推开,温绫从里面走了出来。陶仁恭和陶夫人忙迎了上去:“道长,瑞儿他怎么样了?”
温绫累的不想说话,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自己看。
两人看向屋内,陶瑞已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手中正拿着一个瓷瓶反复端详,察觉到两人的目光,床上的青年抬眼看了过来:“爹,娘……”陶夫人快步走过去,抱着他失声痛哭。
陶仁恭站在一旁:“多谢道长了……”
温绫朝他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陶符。
“母亲,那道长究竟是何种来头?”待陶夫人平静下来,陶瑞问道。
“不过是在市井上摆摊的一个山野道人罢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毕竟把孩儿从生死线上拉回来,孩儿想好好感谢他。”
“那你明天问你父亲罢了。人是你父亲请的。”陶夫人嗔怪地看着他,“这轮不到你操心,我和你父亲自会好好感谢他,你大病初愈,还是好好休息吧。”
“孩儿知道了,多谢母亲关心”陶瑞回道,若有所思。
山野道人……吗……
呜呜呜,卡了好久终于把第一章写完了。这真的是我第一次写文,文笔差还请大家见谅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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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十年身世各如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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