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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你是在自我介绍 ...

  •   “许笙漾。”闻简洲低喃念她,也不管她痛不痛了,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腰,但到底还是有所顾忌,没太敢使劲。

      “是不是想感冒?”闻简洲重复问她,目光变得深沉起来。不知为何,接触到那目光,许笙漾下意识抽出一只手捂嘴。

      “不想。”她的声音从指缝透出来。

      闻简洲嗤地一笑,还知道捂嘴。

      “不想?”闻简洲挑了跳眉,喉咙发出细碎温润的笑声,“那你刚刚在干嘛,查看我有没有口腔溃疡?”

      许笙漾咳了两声,特别生硬地扯开话题,她很缓地眨了下眼皮,“我要做冰糖雪梨了,你快放我下来。”这么说着,手愣是没敢挪开一点。

      闻简洲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瞳仁灼灼盯着她的手,“现在想起要做东西了?刚刚探索好奇的时候怎么就没记起?”

      “我要下来,你快放我下来。”许笙漾回答不上,只能无理取闹,在他身上推了又推,奈何一点距离都推不开,在他身上挂得十足稳当。

      闻简洲一手强有劲圈着她的腿,另外一只覆在她的背,锢得牢靠,哪怕她有大幅度动作也不会掉。

      只是她这动来动去,简直是诱惑人犯罪。

      闻简洲眸色复地一沉,赤裸裸盯着她的手背,眼神混乱又迷离,许笙漾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握着拳在他的肩推搡,娇嗔:“闻简洲。”

      酥得要命。

      蓦然,许笙漾手背顿时一僵,与此同时,滚烫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传了过来。

      她震惊地睁起眼,脑袋一片空白,他怎么就……

      亲她的手背了。

      冷白的手背残留着不少水珠,而他口舌干燥,像是困在沙漠数日的旅人寻到生存的希望,急不可耐汲取。

      “闻简洲。”

      “嗯?”

      “你感冒了。”

      “嗯。”闻简洲不情不愿地点头,“好可惜。”

      许笙漾勾着他的脖子,“那我给你做冰糖雪梨,喝了你能好快点。”

      闻简洲眉梢一挑,玩味道:“好快点能怎么样?”

      许笙漾捏他下巴,眼尾慵懒向上一勾,她挑逗道:“那就看你本事了。”

      “行。”

      这才放她着地,许笙漾转身继续削皮,模样认真,奈何她真的没天赋,皮是被她削了,只是连着厚厚的果肉一起削的。

      闻简洲揉了揉脸,转身拿了把水果刀将那些“皮”二次处理一遍,很快果肉多了不少。

      许笙漾面无表情睨他一眼,对他的“出手相助”不大爽快,她就想亲手给他做,他怎么老是碍眼。察觉到她的小脾气,闻简洲瞬间放下水果刀,冲了遍手,然后很安静站旁边,耐着性子教她。

      也不知道处理了多久,火终于开起。

      许笙漾按他的指导,把那些梨皮煮了15分钟,然后捞出丢掉,挖了核的梨放到锅里,倒入梨皮水,又在里面放了点红枣、枸杞、冰糖、银耳,接下来就是炖煮半小时了。

      中途,闻简洲拿车厘子喂她,“张嘴。”

      许笙漾做得认真,头没抬一下,“你先一边去,不要影响我。”不被她搭理,闻简洲垂着眼,“我亲手给你洗的都不吃的么?”

      闻言,许笙漾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亲手洗的会很甜吗?”

      闻简洲眼睑稍抬,弯了弯唇,“就像你给我做的冰糖雪梨一样甜。”

      “你嘴还没喝到,怎么知道甜了?”

      闻简洲揉她的脑袋,“只要是你给我做的,都是甜的。”说着,递了颗车厘子在她嘴边,“吃一个。”

      许笙漾盯了两秒,一整颗咬进去,瞬间汁水横流舌尖,鲜甜细腻。

      她笑了笑,果然很甜。

      比自己吃的任何一次都要甜。

      闻简洲的手还伸在嘴边,他笑着摊开,等着,许笙漾歪着脑袋看他。

      闻简洲笑弯了眼,手心又递了递,一副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迟疑两秒,但看他样子挺坚决,许笙漾低低哼笑,嘴巴微微一动,果核就那么落到他的掌心。

      “要不要再来一颗?”他问。

      许笙漾点头。

      就这样,她吃了一颗又一颗,他掌心的果核堆了座小山。

      锅里热气沸腾,厨房飘出的香气越来越浓,还差几分钟就煮好了。

      “漾。”闻简洲背靠着流理台,样子有点懒,许笙漾咬了口他手上的车厘子,“怎么了?”

      “有你照顾的感觉真好。”闻简洲一双眼注视着她,眼底的温柔光泽似要滴出水,许笙漾心颤了颤,此刻的他仿佛如沐春风的温润公子,深情地望着他心爱的妻子。

      果核吐出来,他伸手接住。

      心底的柔情这刻彻底化开,许笙漾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摸她的巧克力一样,手法娴熟又温柔,她笑着问:“有那么感动吗?”

      闻简洲微微俯身,头低了点,他嗓音暗哑:“嗯,很感动。”

      “那么容易感动啊?”许笙漾用指腹蹭了蹭他光洁的额头,“那你以后可能天天以泪洗面咯。”

      意思就是她会一直陪着他,一直让他感动。

      “求之不得。”

      许笙漾手指插入他的头发,细细揉着,蓦然摸到一块突起的硬物。

      闻简洲登时僵住,下意识抽开她的手,不料他愣神的时间里许笙漾已经先一步拨开他的头发。

      暴露在眼前的,是一道将近5厘米长的伤疤,伤疤很深,样子丑陋又吓人,看着像是被人用尖锐利器砸击而来,而且伤疤很新,像是在半年之内才落下的。

      心被狠狠揪了一下,粉嫩的指腹轻轻碰一下就控不住发颤,许笙漾抬眼,嗓音不经意间漏了点哽咽:“怎么受伤的?”

      闻简洲轻闭了下眼,眼皮子底下藏有一抹不为人知的心疼。半响之后,他将她的手抓回掌心,柔声安抚:“别怕。”

      “闻简洲。”许笙漾抬眼,眼眶透了点水色,而她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想知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当即有数以万计的尖刺密密麻麻扎刺他的心脏,闻简洲几欲窒息,垂在身侧的指骨节攥得泛白,半响才沉着气回答:“就是见义勇为,自己受点伤就算了,现在还害我们家漾担心。”

      “闻简洲。”许笙漾重重叫他,“不能说‘害’。”她义正言辞,“我是你女朋友,关心你担心你是自然的,你下次再这样说我真的生气了。”

      “好,以后不这么说了。”闻简洲及时认错,然后柔声安慰她,“都过去了,不担心了好么。”

      许笙漾食指戳了戳他身上肌肉,“就算你有点肌肉,也不能自视甚高,万一对方穷凶极恶……”

      算了,现在他好好站在她面前就好。

      闻言,闻简洲轻笑出来,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凑在她的耳朵,他咬字:“不是有点,是八块。”

      许笙漾推他,“你能不能认真点。”

      见状,闻简洲立马严肃起来,“你是一家之主,我听你的。”

      许笙漾哼了哼,“那我接下来的话,你要好好记住。”

      “好。”他秒应。

      “见义勇为之前,一定要先想想我,不要因为一时的热血让自己受伤。”

      话音刚落,闻简洲一手揽住她的腰,抱紧,声音坚决:“我凡事以你为先。”

      有了他的肯定,许笙漾稍稍安心,瞅见锅煮开了,她轻轻推了下他,“冰糖雪梨炖好了,你快去喝吧。”

      闻简洲这才松手,他转身将手上的果核扔进垃圾桶,用水冲洗干净就折身出了厨房。

      “快尝一口,看看好不好喝?”许笙漾搓了搓小手,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我女朋友做得当然好喝。”闻简洲先夸,旋即挖了勺炖烂的梨肉进嘴,半响不作任何感叹,还一脸深不可测,许笙漾赶紧凑过来询问,“怎么样怎么样?”

      “清甜滋润,好吃。”闻简洲低眉玩笑,“连嗓子都不咳嗽了。”

      “真的假的?”许笙漾不信,跟着舀了一口递进嘴,“味道不错诶,我可以出师了。”

      闻简洲笑,盯着她手上的勺子不自觉目光深邃。

      那道目光太过明目张胆,许笙漾一下子注意,顺着往下一挪,登时咽了咽口水。

      “你要想感冒可以换种方式,那样效率更高。”闻简洲说着倾身凑过来,许笙漾往后躲了躲,“你怎么又不正经了。”

      闻简洲嗤笑,“是你先开始的,怎么倒打一耙?”

      “那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许笙漾哼了哼,她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么?”闻简洲尾调高扬,“勺子不是你拿的么?拿还只拿一个,你要是想可以直接和我提,用不着暗示。”说着,往她面前凑,嘴唇随之靠近,但还隔着点缝隙,没碰着。

      “毕竟,我的便宜你可以随便占。”

      许笙漾脸都烧红了,“我、我不想感冒,难受。”

      “哦,这样啊。”闻简洲语气散漫,慢悠悠地拖着尾调,他低低笑了笑,“那怎么只拿一个勺子?”

      “闻简洲。”许笙漾磨牙,“快把东西喝了。”而后凶巴巴补充了句,“十分钟内不许说话,安静地喝!”

      “怎么只拿一个勺子呢?”闻简洲故作深思。

      许笙漾登时一道锐利的目光投射过去,紧接着便见他埋头一言不发地喝雪梨水,样子可乖可乖了。

      许笙漾莫名想笑,他一大高个怎么那么可爱,还怪听话的嘞。

      没到十分钟,满满一碗被他喝光,闻简洲把空碗往她的面前推,歪着脑袋看她,眼神问她现在能说话了吗。

      许笙漾忍着没笑,指向厨房的位置,女王般的发号施令:“你先把碗拿去洗了。”

      闻简洲起身,并没有完全照做她的指令,而是揉她的脑袋,揉了好半会儿才转身进厨房。

      “……”

      许笙漾坐在客厅沙发上,抓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一看快到送宋知舒到机场的时间了,她抬了眼从厨房出来的闻简洲,“我要先走了。”边和他说,边亮着屏幕给宋知舒发消息。

      “我送你回去。”闻简洲坐到她身边。

      “可是你住得离学校好远,一来一回都要两个小时了。”许笙漾真心道。她早上打车过来花了快一小时,下车时胃翻江倒海,差点想吐。

      闻简洲闻言蹙眉,当时选择盛曦庭院是因为离公司近,上班方便,现在反倒成某种阻碍了。

      “而且你待会不是还要回公司吗。”许笙漾还在低头发消息,“哪有时间送我。”

      闻简洲不动声色叹了口气,下午欧洲那边的客户到公司考察,涉及好几个亿的项目,他本人不得不亲自接见。

      “漾。”闻简洲忽然端正坐姿,偏头看她,“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生气。”许笙漾没犹豫。

      闻简洲闻言沉默起来,手肘抵着膝盖,似乎陷入思索。

      察觉到他的异样,许笙漾摁灭屏幕,微微把脸转向他,“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那么善解人意?”

      “嗯。”闻简洲语气抱歉,“对不起啊,没能送你回去。”

      许笙漾噗嗤一笑,伸手捏上他光洁锋利的下巴,“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闻简洲愣了两秒,没想到她突然扯出这么个话题。

      “我呢。”许笙漾笑了笑,“最喜欢有事业心的男人了,何况还是怎么个沉稳俊美的男人。”

      闻言,闻简洲终于笑了。

      “所以呢。”许笙漾抓着他的下巴左右摇晃,“简总,好好上班,听到了吗。”

      “嗯。”闻简洲揉她的发顶,“我女朋友天下第一好。”

      “你快上楼换衣服吧。”许笙漾重新看回手机,“一会儿可能赶不上了。”

      闻简洲短促地嗯了声,又足足看了两分钟才转身上二楼。约莫十来分钟,他一身西装革履出现许笙漾面前,“我给你打了车,快到了。”

      “啊?”许笙漾惊呼一下,“我可能直接去机场,舒舒刚回我消息说她已经到了机场。”

      闻简洲不着痕迹皱了下眉,状似随意地问:“她自己一个人?”

      “不清楚。”许笙漾摇头,“应该吧。”

      宋知舒这两晚打算和她一起挤寝室,谁知道昨晚不打一声招呼就住了酒店,她的行李还留在寝室,原打算回学校帮她取了再送到她住的酒店,又不想她刚说自己到了机场,给许笙漾都整迷糊了。

      “走吧。”许笙漾起身穿上外套,乌亮的长发随意垂落胸口,阻在拉链缝面前,闻简洲手快地将它拨开,许笙漾对他的出手愣了两下,随即笑眯眯打趣道,“简总身手好敏捷哦。”

      闻简洲挑眉。

      伴随“呲啦”顺畅的一长声,白色链条从尾拉到头,羊绒领口瞬时高高立起将她的脖颈、下巴围裹,她眨了眨眼,露出的半张脸蛋只有巴掌大小。因竖领问题,那些头发被埋在外套里面微微膨出弧形,仿佛雨后夺出的蘑菇,生了几分俏皮。

      闻简洲低笑了声,将那些头发悉数挑出,恍然指尖“噼里啪啦”微弱地响,很快一股酥麻的电流在他手指流转。许笙漾突然没心没肺地笑起来,闻简洲挑了她一眼,不爽地喃了句:“你不关心我也就算了,怎么还笑,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许笙漾扬起下巴看他,无情嘲笑:“你好脆弱,动不动就要关心。”

      闻简洲扯了扯嘴角,“我一米八八,八块腹肌,每天准六点到健身房锻炼,你说我脆弱?”

      许笙漾闻言笑容更加放肆了,“你是在做自我介绍吗。”边笑边捏他的下巴颔,“简总,你怎么那么可爱。”

      闻简洲登时拧紧眉。

      可爱?

      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被夸可爱?

      “闻简洲。”许笙漾眼眸闪烁笑意,继续捏他的下巴,“我好喜欢你这样,非常喜欢。”

      闻简洲这才舒展眉眼,笑着追问:“非常喜欢是怎么个非常法?”

      “这样。”许笙漾笑着伸手,掌心向上摆在他面前,指根随意跳动那么几下,她抬了抬眉峰,“我们牵手出门吧。”

      闻简洲一下乐了,想到十指相扣、掌心合拢的画面便不禁心痒难耐,他伸手,五指欲要插入相扣,不料她有阴谋般的抽回去,他的手心落空。

      闻简洲愣了下,然后就看见许笙漾高高翘着嘴角,笑得很是狡黠,“我怕静电会电到你的手,想了想还是不牵了。”说完,十分得意地走到门口的鞋架换鞋。

      闻简洲面色无奈,她这善解人意一点儿都不到位。

      “简总。”许笙漾换好鞋,站在那里歪着头笑着催他,“不是要上班赚钱么,怎么还不走。”

      闻简洲爱死她这股又欠又爱玩的劲儿了,二话不说揽上她的腰出门。

      兰瞿的雪持续下着,雪粒细细密密地交织成铺天盖地的白色帘幕,朦胧而迷离,让人看得好不透彻。

      地上积了雪,踩过便有“咔嚓咔嚓”的细碎轻响,瞬时雪融化在脚下,带出一片寒意。许笙漾无意识打了个寒颤,身侧的男人一下子注意。

      “怎么不带围巾?”闻简洲问。

      许笙漾偏头看他,随即裹着男人体温的黑色羊毛围巾圈上她的脖颈,围巾又厚又长,将她半张脸遮起来,闻简洲往上提了提,盖住她微微冻哄的鼻尖。

      “出门的时候雪还没下这么大嘛。”许笙漾小声嘟囔,其实是她出门着急了,没来得及拿。

      说着话,灰白的水雾从围巾飘上来,给她澄澈明亮的眼蒙了淡淡朦胧,顺带将里面的心虚遮了去。闻简洲看破不说破,又理了理围巾,“宿舍没有暖气,也不允许用电热毯,你觉得冷的话直接到我那套房子住,那的暖气足。”

      许笙漾含糊地点头,想得却是另一件事,颤了颤眼睫,她表示好奇,“你那房子空了两年不住,怎么不把它转租出去啊,这样还能赚点钱呢。”

      闻简洲真是佩服她的脑回路,“你真是掉钱眼子去了,满脑子都想着钱。”

      “那我肯定爱钱啊。”许笙漾直言不讳,反过头问他,“你不爱吗?”

      “爱。”闻简洲直言,黑睫垂下,乌黑的眼眸对上她,“光爱钱不行,还要会赚钱,只赚钱还不行,舍得给老婆花才行。”

      许笙漾嗤地一笑,“绕口令呢。”

      闻简洲眼神无奈,算了。

      “车来了。”黑色汽车趋向这边,闻简洲牵她过去,开车门,而后车身轻颤,门被他关紧。关之前,还叮嘱了一句,“到了学校记得和我报平安。”

      许笙漾点头,赶了半小时车程才到机场,见到宋知舒的时候当场怔在原地,她脸上戴着黑色口罩,身后还站了闻准。

      许笙漾唇线绷直,宋知舒那晚在校医室廊道给她打下的镇定剂此刻失了药效,难言的情绪压在心里说不上来。

      许笙漾两步走上去,锐利的眼神盯着她的黑色口罩,“感冒了?”

      宋知舒目光躲闪,很轻地嗯了声。

      旁边的闻准斜了她一眼,忽然说,“你的行李箱该换了。”

      宋知舒心咯噔一颤,低头看向身侧的行李箱,箱子边角落有或深或浅的刮痕,尤其是上面的劳埃德贴纸,泛黄到迷糊了原形。

      确实该换了。

      “方便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会换的。”宋知舒打断他,眼底的落寞藏得好,被一汪清明替代。

      他不必说完,这话藏着的后半句,她懂。

      许笙漾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其实她试过揣摩宋知舒和闻准之间的感情。若是单纯的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自然令人艳羡,然而闻准实打实的风流浪荡,身边的女孩换了一个又一个,何况他现在和季苒在一起,她不希望宋知舒牵扯进来。

      “漾漾,我走了。”宋知舒亲昵地抱了下许笙漾,松开之后特意看了眼闻准,只淡淡一句,“走了。”

      闻准眸色深沉,下巴扬了扬。

      宋知舒离开后,闻准看向许笙漾,“你怎么回去?”

      许笙漾收回目光,撂了眼闻准,语调里带着不熟:“打车回去。”

      “我回学校,顺带稍你。”闻准单手插兜里,默认她已经同意,晃着两条腿离开,行至中途,见人没跟上来,他顿下脚,回头瞅她,轻笑,“我们见过面,还一起喝过交杯酒,很熟了不是么?”

      许笙漾站在三米外的距离看他,距离被他一下子缩短,闻准回到她的面前,扫了眼她脖颈上的围巾,冷笑了声,“守贞洁么?”

      许笙漾面露疑惑,还没反应过来到底什么意思胳膊就被他拽着往外扯。

      力道十足,抓得她生疼。

      “你干什么啊。”许笙漾猛地抽开,但闻准显然没给她机会。

      “砰”一声巨响,车门关闭,许笙漾被摁到副驾驶上,连胳膊上的疼劲都没顾上,她下意识开门下车。“哐啷”好几声响,门没打开,被驾驶位的男人锁了。

      许笙漾猛地回头,冷声质问,“你什么意思?”

      闻准置若罔闻,从座位中央的置物槽翻出烟盒,随意捻出一根眼咬在嘴边,手同时往裤兜深摸进去,“咔嚓”一声,虎口蹿出的火焰将烟头点燃,他侧眸,轻轻冲她吐息,灰白的烟雾毫无预兆地蹿进她的鼻腔。

      许笙漾被呛了声,视线无意识落到他攥在手心玩转的打火机。

      眼熟到忘不掉,那是她在中秋陪宋知舒一起挑的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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