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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挑灯 你怎么敢亲 ...

  •   慈善晚宴的会场傲然盘踞在山野间,灯火阑珊,交相辉映,悠扬婉转的曲调绵绵不断,深透竹林。

      山林里晚风拨开云雾夜,月色若乳霜,陡然落白。繁星铺就,今夜亦是璀璨。

      蒋学义着实被这掺着神性的景色吸引,反手摁下车窗向外探去,晚风恰好擦过他额前柔软的墨丝。

      这次晚宴受邀的人不仅仅是蒋学义,还有同级毕业的投资研究部新员,莫小棋。

      蒋学义虽没有和莫小棋有多接触过,但这姑娘每次来技术部的时候都被老王逮着骂,对她也是针锋对决,百般挑刺,恶语相向。

      隔着老大远,都能听见她被骂的声响,可见老王是多么不待见她。

      更巧的是,蒋学义总是撞见这一幕。每次瞧见莫小棋泪珠满横,狼狈哭泣样子,他仿佛就能看见自己身边的女性朋友和家人,心中难免泛起涟漪。

      就是这样的心理,驱使蒋学义想安慰她。

      但莫小棋并非柔弱女子,很有血性。她不但没有退缩,还越挫越勇。要实在是难受,仅是不动声色地抽出纸张擦干眼泪,摇头笑着说没关系,自己能行。

      蒋学义负手,想要安慰的心思就此覆灭。于是仅隔着一扇玻璃门,叫人留下杯温茶随手递给她。

      车子绕过巨型精美的喷泉,庭院内也是人满为患。

      车刚停稳,穿着长裤衬衫的莫小棋踩着高跟鞋,慌忙地走下台阶,身旁的安保人员帮其拉开车门。

      莫小棋撩开浓黑的直发,笑颜逐开,白润若雪的脸上浮起红晕,不知道来之前被灌了多少酒,“你终于来了。总监说让我等你来,让我带你去主会场。”

      话音刚落,她正要再近一步时,险些摔倒。

      蒋学义幽冷的眸光轻微扫过,顿时担忧地注视莫小棋有些醉醺醺的脸。他礼貌迅速地挽住她的胳膊,把她带到屋内的长椅上,让她坐下休息。

      蒋学义蹲下来身来,与她平视。

      “莫小祺你喝多了,还能不能走?”

      莫小棋眨巴眨巴困倦的眼睛,双手扶住握紧椅子边沿,停顿半秒。她原先以为蒋学义这样高冷不近人情的人,是不会同自己说那么多话的。

      毕竟……谁看了蒋学义这张冷淡漠然的脸,都会心生畏惧。

      “能走。我没事的,我先把你带过去。等下我去厕所吐一下就好了,可能是喝得太急了,胃里有点难受。”

      “不用,我自己能找到路。”蒋学义温言解释。

      蒋学义从口袋里翻开手机,修长的手指敏捷地点开号码输入栏,“我等会给你叫个车,你把你朋友或者是亲人的电话告诉我,我帮你打电话让她们到家门口接你。”

      “不、不行。”莫小棋抬起下巴,酒劲上来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主管还让我回去应酬呢。”

      “…你们部门就派了你一个人来吗?”

      蒋学义不经意蹙起眉毛,他取下那枚紫钻胸针安到了马甲边沿,随后脱下西装外套罩到莫小棋身上。

      他语气凝重,但始终是温和地说,“你这样还怎么应酬,工作重要,你的安全也重要,我回头会转告告诉杨总监的。”

      “可是!万一你这样做,总监给你穿小鞋怎么办啊?要不、要不我还我还是带你去吧。”

      蒋学义轻声叹息,话锋一转,精准指向主观问题,“那你怎么办?会场人鱼混杂,万一你出事怎么办,一旦你做好决定结局是难以挽留的。”

      “确实。那好吧,…谢谢你啊,给你添麻烦了。”莫小棋垂下眼,抓紧外套的衣领,颔首致谢。

      在主会场,蒋学义和梁城的助理一直跟在梁城身后。基本上是梁城见到的人,蒋学义也会效仿着举杯敬酒,尽量学着说些客气话。

      杨总监不知从哪赶上来,左顾右盼没见着莫小棋,他拧了把蒋学义的胳膊肉,“喂!莫小棋上哪儿去了?我让她到门口接你,怎么连个人影都没回来。”

      “她喝醉了,我帮她打车回家,让她去休息。”

      杨总监不满地皱着眉毛,“啧,你是不是有个什么毛病呢。你这个行为就属于越俎代庖,带她出来这是在工作,她走了你就没想过我跟梁总怎么办?!”

      “那么多应酬呢!她走了,我怎么跟客户交代啊?”

      蒋学义抽回手,不假思索地说:“杨总监,她和我一样刚来,什么东西都是崭新的,人情世故上难免糊涂。况且醉成那个样子,但凡在重要人物面前出差错,有损鼎泰名誉和门面,是您担待责任还是算梁总的?”

      “你!”杨总监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握紧拳头。

      “杨总监。”蒋学义忽地停下脚步,冰冷地眼神深深地凝视他那张坑坑洼洼的脸,“我劝您适可而止。”

      彼时,一位秃头的胖豪商携带着自己的妻子上前搭话,谈论合作的事情。他故意撇开话题笑吟吟地询问梁城,怎么身后跟了个这么俊秀的帅哥。

      梁城勾起单薄的嘴唇,绅士地站开位置示意蒋学义上前来,“这是我们公司的得力干将,小蒋,蒋学义。毕业于A大,头脑很聪明,而且很有干劲。”

      黄老板捧着大肚腩,手上的黑颤佛珠核桃般大,各个圆润饱满挤在一块,“老梁头一回见呐你把你的得力干将拉来与我们分享?这跟你拿小鸡肠子相反呵。”

      “噗,你这是哪里话。有才的人走得路不应该更宽阔吗?区区一个鼎泰是没有办法让人成长起来的,所以还是希望路宽点多结识一些友人。”

      黄老板摆摆手,“欸——别谈那么虚的,既然你把人都带到跟前了,我们就不用讲虚话直接摆到明面上来。”

      “我就开门见山了,蒋学义自己和伙伴们研发了一款缓解心理健康的软件最近准备进行内测试用,过不了多久就等着上线了。我知道你识才广阔,感兴趣的话也能给我们小蒋一个机会,多多关照些。”

      “呦!那我可拿不准主意了,哈哈哈。”黄老板捧腹大笑,拍了拍身旁身穿礼服的盘发女人,“这得看看我家参谋长的意见,她可比我看人准儿。”

      盘发女仔细打量一番蒋学义,她脱下手套握住蒋学义的手,笑着说:“你好蒋工,幸会,我叫…吴承玉是W集团的总裁,我爱人和家人在国外搞科技的,他平时对IT行业也多有留意。”

      “您好,久仰前辈。”蒋学义礼貌性地握了握吴承玉的手。

      “我刚刚在门口有留意你,是你刚刚把那个喝醉酒的小姑娘送上车的吧?真是俊俏又体贴和梁总颇有相似之处呢。”

      蒋学义看着眼前女人亲切的笑容,顿了顿,“对…是我刚刚送同事上车的。不过不是什么大事,举手之劳。”

      “品性这种东西很难讲,你认为举手之劳的事情实际上很多人都没有这个意识。”

      她转头看向自己丈夫,相视一笑,“老公,我看这孩子正直善良,性格也很讨喜啊,温柔谦逊。是不是跟文文那性子很像?”

      “是啊。”胖豪商喜笑颜开,高声对梁城说,“老梁,我看你呐是活曹操,你的员工哪个不是一表人才?哈哈哈哈哈哈……”

      随即,吴承玉从手臂上的皮包里掏出一张名片,转递给蒋学义,“希望有机会能够联系,能够合作。”

      蒋学义怔了片刻,接过名片。盘发女亮起明眸,依靠在黄老板身旁,几人交谈片刻后才离开。

      蒋学义几乎和会场上所有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相识、交结了一遍,他喝酒都快把自己喝吐了。

      好在梁城及时把自己带走,蒋学义才免于和那些老酒蒙子举酒把欢。

      会场某个安静的角落里,梁城刚解决一桩生意。

      他双手插兜,微微底下身子侧着脸靠近沉默不语的蒋学义,拿起一杯浓棕的洋酒递到他手中,“学义,你等拍卖会开场的时候,去庭院那边的儿童乐园里找到保镖,接一下小豆芽吧。”

      蒋学义盯着手里的酒杯,小心翼翼地吞入口中。那股刺激的辛辣味,瞬间在味蕾里绽开,“不好意思,梁总,我不太适合喝高度数的酒。而且我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

      说完,蒋学义将酒杯放回服务生的托盘上。

      “抱歉,那是我顾虑不周了。”梁城哭笑不得,拍了拍蒋学义的肩膀。

      “没事,我还没有太醉,会帮您带到的。”

      梁城面容柔和,一颦一笑都带着莫名的善意。他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塞到蒋学义手中,“那就请你把她送到这个房间里,帮忙带到屋内,里面的保姆会哄她睡觉。”

      开场后,蒋学义趁着酒意未觉醒,迅速动身把小豆芽带回了房间。

      梁城的妹妹小豆芽很黏人,蒋学义差不多在屋里陪她玩了半个小时的拼图,要不是保姆催促她睡觉,蒋学义绝对出不来。

      半晌,酒劲上冲。蒋学义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股抑制在体内异感波涛汹涌。

      他预感到再怎么刺激下去,自己肠胃炎可能会犯。

      他狼狈地五指撑着墙壁,快速走进最近的洗手间里,干呕半天,胃里也没有东西。

      他身体最近脆弱疲惫,酒后变得不堪一击。随即蒋学义虚脱地依靠在墙面,面色发青。

      但是为了工作,他没法多待。即便是难受极致,也得先跟领导汇报。

      蒋学义抬头看了眼硕大的镜子前,脸色青白交融,红涨着双眸,薄涩的嘴唇乎阖微张。

      见这副惨样,蒋学义拧开水龙头,粗暴地洗蹭自己的脸,想要唤醒自己的理智和尚存的清醒。顿时,流水过腕,他低头一看胸前的衣领湿漉漉一片,衬衫完全被浸透。

      蒋学义习惯了清静无声,鲜少有人过问陪伴的日子,不主动外交,也不外交。像是自主的把自己裹进一片泥潭里,终不见天日半点温光。

      所以他很烦这种虚伪过脸面的场合,也很烦对酒伴客。

      虽然很烦这些假惺惺的客套的话,也不喜欢喝那么多酒。

      可是为了Gumo,为了自己的决心和梦想,不得不一次次堵上自己的全部,褪去自己“正直”的长袍。

      蒋学义想得头疼,头晕眼花的。他咬紧牙关,先把胸针取下搁置在理石台面上,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发信息给贺玄书。

      空:有个不好的事情。

      空:我不小心把你衣服弄上水了,这个面料估计不能碰水吧。你的衣服大概什么价格?我赔给你一件新的。

      贺玄书回复的很快:没关系,客气什么啊!穿吧,本来就是送你的。

      “咔哒——”门被打开了。

      蒋学义抬起脸掀开眼皮,意识恍恍惚惚,僵在原地。

      正在忙着电话的徐任,黝黑的眸子霎时流露出半点闪烁的光亮,不过很快不等蒋学义看清就飘散消匿。

      他拧着眉头像是瞥见世间之最猎奇,低声交谈几句后才挂掉电话。

      他冷漠的余光砸在蒋学义苍白的脸上,冷意盎然,气势恢宏,在他这张浓艳攻击性极强的脸上,随着流转的眸光,更衬得他狡黠孤傲。

      这让一旁清高漠然的蒋学义,心中难免错然,面上心神不宁。

      徐任很快收好手机,沉声不言,像是没有看见这里还站着这么大个活人一样,自然地站到洗漱台前洗手。

      又遇见了…要不要开口说句话呢?

      蒋学义额前满汗,他尴尬地站到一侧,攥紧了袖子。他咬着牙保持清醒,踌躇半天后,艰难地张开干涩的嘴唇,正要说话。

      徐任深吸了一口气,猛然转过身漆黑如潭的眼眸冷淡地打在蒋学义劲瘦淡然的身肩上。

      眸光烈火灼烧般游走在他轮廓每寸。刹那间,冷气寒生,彼时宛若被猎人盯上的猎物,思细盘算。

      蒋学义忍不住开口,彼时两种声音浑然交聚,空气陡然凝固,心如止水。

      “大黄…还好吗?”

      “你的病好些了吗?”

      余音还在耳边回旋,宽敞的洗手间仅剩下俩人急躁的呼吸声。

      蒋学义听见徐任的话,刹那间傻眼了,但瞳孔中那撮错愕的思绪转迅即逝,根本来不及让徐任发现。

      蒋学义呼吸停滞,良久才缓过来,浓密纤长的睫毛仍旧隐约抖动。他的声带像被死死勒住般,慢吞吞地开口:“嗯,好了。都好了。”

      徐任眸色亮起一簇异光显得深邃的桃花眼更是好看,再加上柔和挺拔的鼻梁,倒是显得温和了些。

      良久,他哑着声音问:“只是大黄吗?”

      “什么?”蒋学义回过神,心底回荡着莫名的酸楚。

      “你只是单纯问我大黄过得好么?”徐任绷着张黑脸,眼眶里被莫名的情绪填充,声音沙哑却冷淡刺骨。

      “你呢?你过得好吗?”蒋学义心脏漏跳一拍,反应过来,呼吸急促,声音变得很轻。

      “当然好啊。没有你的日子,哪天不是好的。”徐任侧下脸嗤笑,眉眼却余留着淡淡的忧伤,“蒋学义,这是我们第二回见面吧?你没有其他的话,想要问我吗?”

      蒋学义的呼吸,一次比一次重,浓烈,“我不知道要问什么…”

      “是啊,你的确不知道要问什么,也不敢问。”徐任的声音如毒虫般钻进蒋学义的耳朵里。

      他一步步地走向前,故意紧逼着蒋学义后退。

      他高壮的身体瞬间遮挡住所有的光源,把蒋学义笼罩在一片黯域。

      他倾身向前,高挺的鼻梁轻轻擦过蒋学义的脸颊,轻笑,声音着魔般缠在耳廓,“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看见我这张脸,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话说得蒋学义难以反驳,只当自己是个哑巴。可是,这种语气态度,却是难以忍受的,像是整个人受了什么残酷的辱刑。

      他眉目欲染,握紧拳头,隐隐颤抖。但自己绝对不能在徐任面前流露出半点软弱,他想极力证明自己已经不同往前一般泪流成河,翻露脆皮,而是有骨气,挺直身板的面向自己还喜欢的人。

      可他脑子现在混沌一片,完全没有办法回复理智。

      他要强地抬起脸来直勾勾地看向徐任,语气铿锵坚韧,稍有点阴冷的气息,“徐任,我没那么怂。”

      “我说中你……”

      蒋学义眼前缭乱,却猛地抓住徐任的衣领,两个人额头“砰!”地死死贴紧,相撞。蒋学义纤长的睫毛帘子不断地刮蹭徐任的鼻梁,缜密的情丝步步脱轨般引诱,引入未知地,只是愈发觉得热气腾腾,灼烧心尖。

      不等徐任反应,蒋学义的嘴唇精准地贴在他冰凉的唇肉上,撬开牙齿夺入深腔。

      像是濒死的亡徒饿兽般,蒋学义钳制住徐任的另一只手。喘息间,他故意咬住徐任的一半唇肉,许是自己也喘不上气,一汪澈水直愣愣地和徐任的双眸交合。

      “哈…”

      温热的气息在来回交换,渐渐地房间升温不停。

      似乎身体激素上涌,密密麻麻地在身体各个部位攀爬,游荡于四肢百骸,似乎要点燃烽火。

      他被亲得忘了神,直到闻到蒋学义身上刺鼻呛人的烈酒味。徐任立即眉头紧锁,警觉超标,他快速用力推开蒋学义,向后退了几步。

      “你亲我?”徐任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反应很激烈。

      “是,我亲了你。”蒋学义也同样回过神智,暴力地抹了把脸,酒精作祟使得他现在头疼欲裂。

      蒋学义眸色一灭稳如老狗,乖乖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红着眼眶,从徐任旁边走过。

      要是有场外的人瞧见这幕,还以为蒋学义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呢。

      “你怎么敢亲我的?”徐任额前青筋暴起,故作嫌弃地抬手擦拭嘴唇,勾起嘴唇冷笑,“你也相信那套‘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还是幻想着,我还喜欢、还爱你啊?”

      “噗,这话还不能这么说,免得你真对我还流连忘返。真搞成这样,我头都大。”徐任轻笑道。

      蒋学义不甘示弱地直视他,认真道:“所以呢,所以我要是还喜欢你呢?”

      “…你没有资格说喜欢。”徐任双眸猩红,几道异光恰然闪过,“像你这样得到又甩掉的人,装模作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说喜欢?像你当年和我谈体面一样,究竟是谁不体面!”

      蒋学义努了努嘴,却始终什么也没有说。

      “不过,你这是猥亵罪,是要对我进行赔偿的,还有可能在牢里蹲个十天半个月。蒋学义你可是有个妈妈律师啊,从小在家里不少给你普法讲法吧?真是稀奇,怎么回事,怎么就在我面前就失去道德理智法规了?”

      蒋学义已经被酒精麻痹了神经,他失魂落魄地拉开门,脑子里统统是徐任那些刺人骨头的话,许久他冷声问:“…怎么赔偿?”

      “你不是最喜欢帮人照看孩子么,我看你对那个小女孩照顾的挺不亦乐乎的。”徐任声音很轻,冷笑着说,“改天,来我家里照看一下小孩呗?”

      “小孩?你结婚了?”蒋学义心里一惊,赶忙回过头凝望着如同深渊般的双眸,自己深深地沦陷至此。

      徐任眸光黯然,音色寒凉,一字一顿道:“我结不结婚,关你什么事,”瞳孔里对面的人神态自若,恍惚间气氛逐渐下降,“蒋学义你要是曾经被喜欢的人像甩烂泥巴一样甩开,你还能继续爱下去谁啊。你说我怎么结婚?”

      “你现在对我做的事、说的话可不是当年你所承诺的那样啊。”

      “抱歉,我平时工作要紧完全抽不开时间,而且我没有照顾小孩的经验。你的、要求我没有办法办到。我可以给你赔偿费。”蒋学义说,“如果有必要的话,你也可以到法庭上起诉我。”

      ……反正,也不差你一个起诉。

      没有激起蒋学义任何异样的反应,徐任有些眸眼含着怒,嘴角有些不甘,他悠悠地说:“…蒋学义,你喝醉了。”

      与此同时,大厅那里传来爱乐乐团弹奏的曲调,仔细听,能够清楚得听见一个浑厚磁性的男声,在唱着某首歌曲。

      “I’m only trying to visit with you one by one, one by one."
      "And I swear that I'm not gonna lose you now."
      "I need you in my life somehow.”

      …

      “我知道,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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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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