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奥德利娜·嫁衣·徽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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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屏幕上给出的两个选项，有些苦恼的皱起眉头，放在鼠标的手不自觉的一点一点：“选哪个比较好呢.........”
“好纠结啊.......”
托着下巴的手不自觉的轻点：“不同的选项会导致不同的开端........”
“啊！”
你将头猛地向桌面上锤去：“好烦啊！就不可以出一个骰子选项吗？！随机呢？！我需要随机！”
沉寂了半晌，你抬起埋在桌面上的脑袋，唉声叹气的将鼠标移动至选项上，模糊不清的话语在黑暗中响起：“好吧好吧，让我想想，唔，娇气可爱的继承人，就这个吧！”
‘吧嗒’
鼠标按响。
‘当——’
时钟敲响，昏暗的房间内，你点下了泛着蓝光的选项。
————
夜色将晚霞吞噬，群星从高楼中升起；疲惫的行人紧搂着背包向家中走去。
‘嗒-’‘嗒-’‘嗒-’
白色的高跟鞋从污水坑上跨过，发出清脆的声响。
夜色越发深了。
有节奏的脚步声停在了巷口，少女松开了提着裙摆的手，任由它垂落覆盖住纯白的鞋面。
她抬起手，将一缕发丝拨到而后，绯红色的瑰丽眼眸倒映出眼前的种种。
一股奇怪的味道直窜少女的天灵盖，奥德利娜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原本有些沉寂的氛围瞬间被她打破，就连看着巷道内的视线都透露出深深的不可置信。
“什么，要，要我进去？”
“好吧，我知道的，为了——任——务——，为了蝙——蝠——侠——。”
安静了一瞬，少女咕囔的声音才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她微微耸了耸鼻头，小心翼翼地提起裙摆，确保下摆没有触碰到水泥路，才跨入漆黑的巷道。
随着奥德利娜的深入，巷道内逐渐出现一些胡乱堆积、大小不一的垃圾和废品，原本还不算浓重的臭味越发刺鼻。
不知道是因为这刺鼻的味道还是其他的原因，奥德利娜的神色愈发难看了些，原本提着裙摆的手也不自觉的捏紧。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她的脸在月光下泛出浅色的白，裙摆被捏成一团，奥德利娜的嘴巴轻轻的蠕动，声音轻不可闻。
“Queen，我知道，这是我的任务，是我应该要承担的责任，我知道。”
“我只是........”奥德利娜语气中的疲惫被风吹散。
“有点接受不了。”暗淡被血红掩盖，奥德利娜松开泛着惨白色的手指，继续向着前面走去。
空气中似乎响起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原本还在强撑着的奥德利娜，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放松下来，绯色的眼睛一下子亮起。
‘我就知道，Queen你对我最好啦。’
交谈间，几道刺耳的声音传入少女的耳畔。
“Ha! Let me see! What is this?!”（哈！让我看看！这是什么？！）
“A girl!”（一个女孩！）
“A beautiful girl!”（一个漂亮的女孩！）
奥德利娜抬起双眸，眉心微蹙，绯红色的眼睛定定的看向堵在她对面的几个醉醺醺的男人。
男人们手中握着酒瓶，脸上布满欲色，身体摇摇晃晃地向奥德利娜走去，嘴中还不断吐露着污言碎语。
奥德利娜脚步后移，看向几人的眼神中带着浅淡的厌恶。
“Little girl! What are you doing?”（小妞！你在干什么？）
似乎是奥德利娜那眼中所蕴含的东西实在是太过赤｜裸，所以几名男人在愣神了一会后，越发愤怒的堵在了奥德利娜前进的方向。
“What did you mean by the way you just looked at us?”（你刚才的眼神是几个意思？）
其中一名套着黑色卫衣，顶着黄色杂毛的青年吐着带着酒味的呼吸，捏着酒瓶气愤的开口。
“I don't think you understand what's going on here yet.”（我想你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三人中较为年长的青年猛的喝了一大口酒，跌跌撞撞的向着奥德利娜走去，手中的酒瓶高高扬起。
“I'll let you understand what the situation is now!”（我现在就让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奥德利娜抿着嘴，眉眼间透露出一抹烦闷：‘Queen，蝙蝠侠还要多久才能到？’
少女再次往后退了几步：‘如果这场表演唯一的观众不来观看的话，我又该如何进行表演呢？’
‘韦恩先生现在距离您还有七百三十米，大约于十四秒后您就会韦恩先生视线内，奥德利娜小姐。’
Queen温和的声音在奥德利娜的大脑内响起。
奥德利娜听到Queen的话，将腰板挺得更加笔直，原本退后的步伐也停下，绯红色的眼睛映出面前的几个男人，精致而浓艳的眉眼间露出一抹淡淡的神性。
带着浓烈贵族口吻的英语传入几人的耳朵。
“其实我很讨厌麻烦。”她似乎叹了一口气。
‘奥德利娜小姐，韦恩先生已经出现在您四点钟方向。’
“但麻烦总是不耐其烦的想要找上我。”奥德利娜伸出被手，纤细的手指上猩红色的宝石晶莹夺目。
贪婪从几名已经被酒精侵蚀掉理智的男人眼底闪过。
奥德利娜的语气微微停顿了一刹，浅浅的疲惫从眼底划过。
“ 我的长辈曾经教导我，时刻都需要保持着作为见证者应该有的礼仪，但有的时候我也不得不承认，礼貌只能对待人，而不是所谓的畜生。”
鎏金色的光点在她的手心处环绕，一柄权杖渐渐显露身型。
它呈现出一种赤金般色彩，顶部的红宝石和奥德利娜的双眸一样，散发出一种冷淡到极致的邪恶感。
奥德利娜握着权杖，再次看向几人的视线不悲不喜：“不是吗？先生们？”
几名男人瞳孔紧缩，脑海里残留的第六感在疯狂的向他们报警，于是还没有等奥德利娜再次开口，男人们便不带丝毫犹豫，疯了一般的往后跑去。
但奥德利娜手中的权杖没有消失，她遮下眼底的疲惫，看向一旁的高楼：“这位先生，我并不想再面对一轮的麻烦了，所以，现在可以请你出现吗？”
一阵沉默之后，一个巨大的身影落在奥德利娜面前，浑身漆黑的男人哑声开口：“Who are you？”
奥德利娜用权杖轻轻敲击地面，看着面前这个被黑暗包裹的男人，语气依然平静：“她说，在来到这座城市之后，我可以寻求你的帮助。”
奥德利娜眼前似乎闪过一抹鲜艳的蓝色，但她只是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没有丝毫变化：“这是蝙蝠侠的城市，所有的一切都逃不脱你的视线。”
“我说的正确吗？蝙蝠侠先生，或者说......韦恩先生？”
奥德利娜手中的权杖瞬间消散成金色的光点，她用手轻轻提起裙摆，微微弯下腰，对着面前的男人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空气中的雾气在这一刻消散，月光倾斜而落，流落在奥德利娜身上，她深红色的眼眸和烟灰色的长发被月色交织，透出神性的冷漠。
“我是奥德利娜，很高兴见到你，蝙蝠侠。”
——
阿尔弗雷德端着一个托盘，将茶杯递给正坐在沙发的奥德利娜。
奥德利娜直起腰，接过茶杯，低头抿了一口茶水后，对面前的老人露出一个笑：“潘尼沃斯先生，您泡出来的茶果然如传闻中一般美味可口，能喝到这样的茶，当真是我的荣幸。”
阿尔弗雷德对少女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能获得小姐你的喜欢，才是我的荣幸。”
奥德利娜对阿尔弗雷德轻轻点了一下头，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面，看向坐在一边的男人。
“韦恩先生，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
她将手指交叠，鲜红色的红宝石戒指折射出淡淡的光芒：“我对于叫破您的身份感到万分歉意，但我如果不这么做，我想韦恩先生您更愿意把我关进阿卡姆疯人院，而不是带来韦恩庄园。”
少女的语气越发平静了：“我对于这座城市是外来者，所以我为了我的任务，前来寻求您的帮助。”
她眨动着长长的睫毛：“或许流程让您感受到了不愉快，但这是我能想得到的所有方法中，最为便捷的。”
“你的目的与身份。”
“还有，是谁告诉了你我的身份。”布鲁斯·韦恩依然穿着一身蝙蝠套装，头盔被他取下，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灯光下的钢蓝色眼睛带着不加遮掩的警惕。
奥德利娜端坐在沙发上，轻轻转动着食指上的那枚小小的戒指。
她看着布鲁斯·韦恩，态度疏离：“对于是谁告诉我韦恩先生您身份这件事，请恕我无法回答，毕竟.......”
奥德利娜轻轻笑了一声：“A secret is a secret precisely because it cannot be made public。”
布鲁斯·韦恩没有说话，奥德利娜端起桌面上的茶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打起圈，她微微抿了一口，将眼神落在泛开波澜的茶水面。
“而对于我来到哥谭的目的.......韦恩先生您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
奥德利娜将茶杯再次放回桌面，陶瓷表面轻轻磕在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抬起眼眸，看着布鲁斯·韦恩：“不然您怎么可能会将我带来韦恩庄园，而不是阿卡姆疯人院，布鲁斯·韦恩先生？”
沉默在这个空间内回荡，良久，布鲁斯·韦恩缓缓开口：“那些大量不明死亡的哥谭人。”
“看起来，她最近的行动格外频繁啊。”奥德利娜将手放在散开的裙摆上，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
“她是谁？”布鲁斯·韦恩与奥德利娜对视，眼神中是清晰的锐利。
“Keter-danger-Keneq796——嫁衣。”
奥德利娜转动着戒指，嘴角勾起一个笑：“但你也可以称呼她为‘嫁衣’，毕竟她的名字的确是太长了，总是会让人觉得奇怪的程度。”
“至于我的身份.......”奥德利娜轻笑一声：“我一开始不就说过了吗？亲爱的韦恩先生。”
“I am Audrina·Witnesses，Mr. Bruce Wayne。”奥德利娜再一次回答。
“你想要什么。”布鲁斯·韦恩与少女对视。
“我需要无处不在的监视，蝙蝠侠。”奥德利娜如此回答。
——
“哦，我亲爱的老爷，我想你应该可以可怜可怜我这个老人家？不要让我这个老人家大半夜还得为了招待客人而跑来跑去。”阿尔弗雷德端着盘子走近书房，将牛奶放到布鲁斯·韦恩的手旁，阴阳怪气的讽刺到。
“阿福，她身上都是谜题，我必须对此保持警惕。”布鲁斯·韦恩只是盯着桌面的资料，沉声开口。
阿尔弗雷德看着布鲁斯·韦恩，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老爷，最起码她说出了目的，你无需对她保持如此高的戒备。”
“阿福，布鲁斯·韦恩当然可以，但蝙蝠侠不行。”布鲁斯·韦恩收回视线，开口说道。
“而且我甚至不知道她口中的目的是不是真实。”布鲁斯·韦恩将桌面的资料推开，拿起另一堆资料。
“她所说她为‘嫁衣’而来，但‘嫁衣’为什么不可能是因为她而来？”
布鲁斯的眼底倒映出有关收容物‘嫁衣’的资料，语气低沉。
“奥德利娜口中所言的收容物，但蝙蝠电脑里面却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的资料。”
“而与Keter-danger-Keneq这个单词相关的更是寥寥无几。”
“奥德利娜·见证者就像是一个针对哥谭的阴谋。”
布鲁斯将资料合上，看着阿尔弗雷德。
“我不知道‘嫁衣’具体的手段，也不知道这个所谓收容物的收容手段。”
“哥谭最近因为‘嫁衣’而导致的死亡人数逐渐增加，但却没有一个摄像头成功拍下一次有关她的图像。”
“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别人口述。”
“阿福，这一切都糟糕透了。”
而阿尔弗雷德只是再次叹了口气，对着布鲁斯·韦恩和声开口：“布鲁斯老爷，我已经通知了迪克少爷他们，我想明天他们应该就可以到达庄园了。”
“阿福！”布鲁斯·韦恩露出不赞同的目光，但阿尔弗雷德只是微笑着，开口的说道：“请可怜可怜我这个已经连续好几个晚上都没有休息好的老人家吧，布鲁斯老爷。”
说完这句话之后，阿尔弗雷德端着盘子离开了书房。
——
奥德利娜坐在客房的床上，戴在右手中指上的红宝石戒指闪烁出星星点点的光芒。
奥德利娜用食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戒指上的红宝石，一股柔和的光芒覆盖率整个房间。
少女环视了一遍房间，微微垂下眼眸，浅蓝色的数据流从奥德利娜眼底闪过。
‘奥德利娜小姐，已经对房间内的监视器，窃听器进行屏蔽，现在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Queen的声音从神经末端传入奥德利娜的脑海，语调平缓而柔和。
在听到Queen所说的话后，奥德利娜便往后一摔，躺到在柔软的大床上，对大脑中的Queen咕咕囔囔开口：“Queen，我好累哦，一点都不想上班。”
‘奥德利娜小姐，还请您稍微忍耐一下吧，这是您的最后一项外派工作了，等完成之后，我会上报议会长，让祂为您下批假期的。’
听着少女抱怨似的发言，Queen放低了声音，缓声对奥德利娜说道。
‘您也应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奥德利娜小姐。’
奥德利娜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挡住灯光，沉默了好一会：‘这件事等之后再说吧，Queen，现在我们还有的忙呢。’
鹅绒钩织而成的布料柔顺的铺开，少女仰躺着，合上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睛。
‘现在他，布鲁斯·韦恩先生........’
奥德利娜的语气顿了好一会，才继续开口：‘情况怎么样？魔法痕迹还有残留吗？’
‘已经退去了，奥德利娜小姐，您下手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尺度。’
‘所以他应该已经反应过来了吧。’奥德利娜将被褥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下唇：‘我对他施加信任的事情。’
‘按理而言，是这样没错。’Queen停顿了一下才回答：‘但我并不能确认亚莉克希亚小姐与韦恩先生所铸的约定所残留法术影响。’
‘如果奥德利娜小姐您想要知道更具体的，只需等到明日，观察韦恩先生反应足以。’
奥德利娜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一抹银色在黑夜中显现。
盯着掌心处的徽章，她低声喃喃：“亚莉克希亚，你已经放弃了，是不是？.”
明媚的笑意再次从脑海中浮现，穿着蓝色长裙的女人站在花丛中，不断的挥舞着双手：“娜娜——”
她这么呼唤着她。
徽章在奥德利娜掌心处压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晚安，Queen。’
一长段的沉默之后，奥德利娜的声音才在脑海中响起。
‘晚安，奥德利娜小姐。’Queen言语间是如春雨般的柔和，轻柔的小调在奥德利娜脑海中响起。
伴随着哼唱的歌谣，少女慢慢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昏暗的夜色下，月光从厚重的红丝绒窗帘洒落，轻轻落在奥德利娜的身上，为她盖上一层月光的纱。
——
绯色从房间内亮起，奥德利娜猛地从床上挺起腰肢，精致的眉眼里还充斥着半梦半醒间的茫然。
‘已经早上了吗？’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奥德利娜顺着从窗外透出的日光
‘是的，奥德利娜小姐，现在已经是八月十五日早上七点一十六分，现在韦恩先生等人应该在楼下的餐厅等着您一同享用早餐。’
蓝色的数据流从眼底窜过，奥德利娜穿上拖鞋伸了个懒腰，但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她还是不由得透露出一丝丝沮丧：‘一点都不想做任务.......’
‘嫁衣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在深渊呆着啊.......隔一段时间就出逃是真的很离谱啊。’
奥德利娜一边轻声抱怨着，一边向楼下走去。
站在旋转楼梯口，奥德利娜一眼望见了坐在餐桌旁的几个陌生的人影。
高跟鞋停顿了一刹，才继续向下走去，脑海中，Queen的声音适时响起。
‘奥德利娜小姐，餐桌边三人皆为布鲁斯·韦恩先生的养子养女，从左到右分别是理查德·约翰·格雷森先生，斯蒂芬妮·布朗小姐，与.......’
Queen的语气微微停顿了一刹：‘提摩西·德雷克先生。’
奥德利娜的扶着扶梯的手瞬间紧缩，但下一刻，她便保持着若无其事的表情走到餐桌旁。
她单手拖开餐桌旁的椅子，忽视几人隐藏的极好的警惕和打量；对他们几人露出一个礼貌的笑：“早上好，各位，我是奥德利娜，很高兴认识你们。”
“嘿！你好，我是理查德·约翰·格雷森！”率先开口的是坐在一旁，脸上带着一个礼貌而不失热情微笑的青年。
“你好，我是提摩西·德雷克。”而坐在他身旁，眼下透露出青黑的青年也跟着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我是斯蒂芬妮·布朗，你好，奥德利娜！”一旁坐着的女孩也笑着向奥德利娜问好。
奥德利娜不急不缓地餐桌旁坐下，偏头看向其他几人，嘴角的笑礼貌而不失优雅：“看起来韦恩先生好像赶不上这顿早餐了？”
但还不等其他人回话，一道声音就从楼上传来。
“daring，或许我应该跟你说句早上好？”
刚刚醒来的布鲁斯·韦恩穿着一件凌乱的丝绸睡衣站在楼梯上，对她挥了挥手，嘴角的笑意散漫而甜腻。
他就像是刚从那纸醉金迷的宴会离开的，奢华又懒散的大少爷。
虽然他的确也是。
和布鲁斯·韦恩对视几秒钟后，奥德利娜礼貌的问好：“早上好，韦恩先生。”
接着，少女移开视线，对站在布鲁斯·韦恩身旁阿尔弗雷德轻轻点了点头：“早上好，潘尼沃斯先生，请问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拥有一份由您亲手制作而成的早餐吗？”
“早上好，奥德利娜小姐。”阿尔弗雷德礼貌微笑，对少女回答到。
“当然，奥德利娜小姐，对于早餐，还请您稍微等待一段时间，它将在不久之后出现在你们面前。”说完这句话后，阿尔弗雷德便轻轻阂首，转身向厨房走去。
而奥德利娜的视线转向已经坐在餐桌主位的男人，再次露出一个微笑：“韦恩先生，我知道你现在对我的一切都感到警惕和不安，但是请这一切都留到早餐之后我们再相谈吧，毕竟.......”
“A satisfying breakfast can be enough to replace an unpleasant conversation, isn't it? ”（一顿令人愉快的早餐足以取代一段不愉快的谈话，不是吗？）
不等布鲁斯·韦恩回答，端着餐盘的阿尔弗雷德从厨房走出，率先插口。
“我亲爱的韦恩老爷，我想奥德利娜小姐说得的确不错，在开始你们的谈话之前，还请先吃完这份由我精心制作的早餐怎么样？”
餐厅内陷入了寂静，每个人都选择安安静静地吃着面前的早餐，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而在吃完早餐后，布鲁斯·韦恩看着坐在一旁椅子上，用手帕轻轻擦试嘴角的少女，语气暧昧而亲昵：“亲爱的，或许你愿意和我一起去逛逛哥谭？昨天晚上我带你回来的实在是太早了，都没有时间让你好好看看这座城市。”
奥德利娜抬起双眸，看着哥谭王子深蓝色的眼眸，淡淡开口：“韦恩先生，如果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向我挑明，没有必要如此转弯抹角。”
“虽然我昨天晚上为了保证我的目的可以准确的实行，的确对你采用了魔法侧的手段，但也请您放心，它的实效也只有一晚上而已。”
奥德利娜将手中的手帕叠好，放回桌面，语气依然不急不缓。
“今天您既然能察觉到这件事，也能证明我并无恶意不是吗？”
“哦，甜心，我怎么能知道这不会是第二次呢？”布鲁斯·韦恩依然撑着下巴，对少女口中说的话置之不闻。
“我无法保证。”
沉默了一会，奥德利娜回答：“我无法保证未来，我只能向您承诺，无非必要，我不会向您和您的家人采用这些魔法手段。”
“这是当初作为‘见证者’和您订下的契约。”
说完这句话之后，不等布鲁斯反应，奥德利娜就转移话题，向布鲁斯·韦恩提问：“布鲁斯先生，我想知道哥谭从什么时候开始，无故死亡的人突然增多，我需要确定‘嫁衣’出逃的大概时间。”
听到奥德利娜的问话，布鲁斯只得收回试探和脸上那副花花公子的面具，重新将蝙蝠侠的面容挂在脸上，冷静而低哑：“从一周之前。”
“那些死亡的人身上全然没有任何伤口，但却神色痛苦，进行检测之后，却只能得出他们大多是都是因为窒息或者颅内出血而死。”坐在一旁端着咖啡的提姆跟着解说。
“可是在我们加强巡逻和监视之后，也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只不过在一些幸存者口中得知了那位红色的女孩，也就是‘嫁衣’。”
“而到现在为止，哥谭因为‘嫁衣’而死去的人最少达到了二十人。”布鲁斯·韦恩那双深蓝色的眼眸直直映入奥德利娜猩红色的眼底。
“我想，你们也应该寻求了魔法侧的帮助？”奥德利娜用手轻轻敲击着裙面，对着几人说道。
“的确，但事实是我们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提姆猛地灌了一口咖啡，回答道。
“看起来事态还算不上严重。”奥德利娜低声喃喃了一句。
“礼尚往来，接下来就请由我来介绍一下作为Keter-danger-Keneq796收容物——嫁衣吧。”奥德利娜将手轻轻放置在桌面上，对着几人露出一个笑。
“Keter-danger-Keneq796收容物，拥有不死和操控幻觉的能力。”
“最喜欢将人类拉入她所创建的幻境中，让人类体验她曾经的过往，直至结局。”
“如果被拉入的只有一名人类，那么那名人类会替代幻境中她的身份，但如果有多位人类一同被拉入幻境，那么就会有人类扮演其他的角色。”
“而这些角色有概率离开幻境，成功逃生。”
奥德利娜一边说着，一边从手指上的戒指里面掏出四份资料，一一递给坐在桌旁的几人。
“在进入‘嫁衣’的幻境之后，除了完成她留下的剧本，否则就没有任何办法离开，而在‘嫁衣’的幻境里面，嫁衣有着最高的控制权。”
将资料分发完毕，奥德利娜看着布鲁斯·韦恩，语气不急不缓：“而作为keter级收容物，嫁衣的收容程度一向不低，所以我来寻求蝙蝠侠的帮助。”
“这是你的城市，蝙蝠侠，你监视她，掌控她，也了解着她。”
“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作为一个合作方了。”
说到这里，奥德利娜将那枚徽章从戒指中拿出，放在桌面上，缓缓推给了那坐在主位上，皱着眉的男人。
“这是我的诚意和礼物，布鲁斯先生。”
奥德利娜看着男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奥德利娜·嫁衣·徽章
，还差 